第一批人?他們大營裡還有沒有人?這些我們都不知道,而你貿然出手很容易讓胡羌的人知道我們來了,來之前我就說了你一定要聽我的,現在你就算是有多不想忍耐,你都要給我忍住了.”
甄子昂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雖然他知道司徒無情現在說的是有道理的,可是讓自己就這麼看著,自己是真的做不到。
“我知道你心裡很難受,我現在心裡也不好受,可是我們現在除了忍耐之外,我們沒有辦法.”
伍豐知道,司徒無情說的是對的,甄子昂看到二哥都開口了,也只能是蹲下身子儘量不看那些人。
“不過,胡羌的人抓這麼多百姓幹什麼呢?”
看到那些人走遠,司徒無情幾人起身慢慢的跟了上去。
而另一邊,聽到胡羌已經是帶人來到了徐州城下,程峰就更加著急了,但大軍的行進速度根本就走不快,所以就算是著急也只能是慢慢走。
“你彆著急,司徒無情既然已經是帶人去了,那他碰到事情就一定會解決的,我們只要儘快趕路就行。
再說,就算是我們先到了,也不能就這麼開打,我們的人趕路消耗了不少的體力,一定要養精蓄銳才可以和胡羌的人戰鬥.”
程峰點點頭,但其實他著急的不是這個,而是現在經過幾次戰鬥,百曉生給自己的人已經不多了,而上官鴻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帶著的十五萬人竟然沒有一個是洪宗康的人,這十五萬人全都是張正帶來的人。
這樣的巧合,讓程峰有些心慌。
上官鴻曄肯定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但上官鴻曄幾人帶人去質問閆森的時候自己也是在的,恐怕上官鴻曄這個時候已經是開始懷疑閆森了。
如果閆森要是萬一將自己供出來的話,那該如何是好啊!“程峰,程峰,你在想什麼啊!”
謝曉峰愛看到程峰半天不說話,有些疑惑的問道。
從安泰關出來的時候程峰就有些魂不守舍的,一路上程峰更是像丟了魂一樣,總是呆呆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我留在幷州的十五萬人現在怎麼樣了,他們這點人如果真的和胡羌戰鬥的話,估計會全軍覆沒的.”
謝曉峰撓撓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已經是第三波了,胡羌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司徒無情幾人藏在土坡後面,看著胡羌的人一波一波的將大周的百姓押進了軍營,而現在看到的已經是第三波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
胡羌的人雖然兇狠,但他們應該不會拿大周的百姓做什麼文章吧!”
同一時間,鮮于賓白看著王翔將這些百姓領進軍營,也是有些不解。
“先生,您這個到底要幹什麼?”
王翔笑了笑,有些得意的說道。
“將軍,我想到一條計策可以讓我們不用浪費一兵一卒的將徐州城打下!”
“哦?這是什麼辦法?趕緊跟我說說!”
聽到這個,鮮于賓白頓時來了興趣。
“將軍,您也是知道,這些都是大周的百姓,現在他們被我們抓到這裡來了,等我們再次攻城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讓這些百姓站在我們面前,那些大周士兵看到這些百姓站在面前,您覺得他們會怎麼樣?”
鮮于賓白想了想,笑著說道。
“我知道了,你是想讓這些人做我們的盾牌,只要這些人在,鬱宏達就不會輕易的動用火器和弓箭,但徐州城很高我們就算是利用這些人到了城下,那我們怎麼攻城呢?”
“將軍,那不是太簡單了嗎?只要我們計程車兵將雲梯架好之後,和這些人交叉著爬上雲梯,大周的人就無法下手了。
還有,徐州城的城門已經被我們給打碎了,我們完全可以從城門進攻,將軍您不要怪我在那個時候勸你不要攻城,那確實不是一個好機會.”
鮮于賓白點點頭,其實這王翔在打仗方面還是很有才華的。
“那先生,您覺得我們什麼時候攻城合適呢?”
王翔看了看天,想了想說道。
“就在三天後,三天後是個大晴天,我們就讓那些百姓走在前面,我們的人舉著火銃和弓箭走在後面,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第二天早上,程峰就帶人趕到,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司徒無情讓程峰將大營紮在位於徐州南邊的樹叢裡面。
“司徒無情,我們為什麼要將大營紮在這裡啊?”
程峰有些奇怪,將大營紮在這個地方,離著徐州和胡羌的大營都很遠,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處。
“我們將大營紮在這裡是很重要的,首先你要明白我們的目的不是進入徐州城和他們一起守城,我要是沒有記錯,徐州城裡大概有精兵八十萬,火炮和火銃也很齊全,我們就算是進入徐州城,無非也就是多幾個人守城而已,但如果我們在外面和徐州城的人形成包夾,那是不是就可以讓胡羌腹背受敵,雖然說我也沒有什麼把握一次性的將他們消滅,但至少我們的出手能緩解徐州守城的壓力不是嗎?”
程峰點點頭,司徒無情繼續說道。
“還有,就算是胡羌的人十分勇猛,我們不敵但我們可以退守這片樹林,胡羌的騎兵在這種地形是無法發揮自己的威力的.”
程峰點點頭,眾人很快就將樹林中整理出一塊空地來,司徒無情坐在一邊看著忙碌的眾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想什麼呢?”
謝曉峰這時候走到司徒無情身邊,司徒無情給謝曉峰讓出一個位置,二人就這麼並排坐下了。
“沒想什麼,我剛才看到胡羌的人領著大批的百姓進了軍營,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謝曉峰沒說話,他對打仗這種事情一向是不懂的。
“對了,你怎麼沒讓青兒跟你一起啊?”
司徒無情看到一直跟在謝曉峰身邊形影不離的青兒居然沒有跟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讓她跟著我幹什麼?我們這是出來打仗,又不是出來遊山玩水,再說了這軍營裡都是男人,我讓一個女人跟著多有不便.”
說起青兒的時候,謝曉峰的臉上滿臉都是幸福。
“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真不錯,等戰爭結束了你們就找個地方過你們的小日子多好!”
謝曉峰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頭認真的說道。
“司徒無情,等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我想重建綠柳山莊.”
司徒無情笑笑,他知道綠柳山莊的事情對謝曉峰來講是個不小的打擊,所以他想重建綠柳山莊也是很正常的。
“行,等這場戰鬥結束之後,我幫你.”
“不用了,這個我自己來就行!”
兩人又隨便的聊了一會兒,但甄子昂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司徒無情,我們真的就在這裡看著什麼都不管嗎?我覺得胡羌的人沒有安什麼好心,他們將大周的百姓帶進軍營肯定是有什麼陰謀,我們要儘早出手才能救人啊!”
司徒無情點點頭,看著甄子昂說道。
“這個我知道,但你想怎麼救人?讓我們所有人一起衝進胡羌大營嗎?還是說,我們和徐州的人配合,將那些百姓送入徐州城?放心,我肯定不會看著不管的,今天晚上我就去一趟徐州,找徐州的守將商量一下.”
“那我們也去!”
司徒無情沒有攔著,反正他們跟著自己,會增加自己說話的可信度。
天很快就黑了,安頓好大軍之後,司徒無情四人悄悄朝著徐州城的方向飛奔,謝曉峰就暫時留在了大營裡面,雖然說他也是個不錯的戰鬥力,但現在保證大營的安全最重要。
“這城牆你們上的去嗎?”
司徒無情看著徐州城高大的城牆,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我們兄弟當然有我們兄弟的辦法.”
說著,三人從後腰處拿出飛爪,縱身躍起單腳在城牆上點了一下,身子再次飛起,三人手中飛爪直接勾住城牆,緊接著幾個箭步就上了城牆。
“什麼人!”
司徒無情聽到城牆上有人大喊了一聲,隨後就有金鐵碰撞的聲音。
“壞了!”
其實,這三人剛上去的時候,自己就想阻止了,這樣上去不就跟要攻城一樣嗎?但現在司徒無情來不及多想,直接縱身躍起飛身上城牆。
“都別打,我們是自己人!”
司徒無情這一聲怒吼,讓雙方都停了手,而這個時候那些守城士兵才發現,剛才上城牆的三人穿的是飛魚服。
“錦衣衛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現在沒空說這麼多,先帶我見你們的守將!”
司徒無情知道,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要趕緊見到他們的守將才能商量到退敵的策略。
“行,跟我們走吧!”
那幾人看著甄子昂三人的飛魚服,知道這幾人不是壞人,也知道現在的事情不能耽擱,所以就趕緊帶著司徒無情幾人去見了鬱宏達。
“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們將軍馬上就到!”
也就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鬱宏達就帶人趕到了。
“你說你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鬱宏達很吃驚,自己居然還能等到援軍。
“我們是從安泰關那邊來的,我們聽說你們這裡被胡羌的人給圍住了,特意來這裡支援你們的.”
司徒無情一眼就看出這鬱宏達身上有傷了,而且看到徐州城這個樣子,司徒無情就猜到他們一定是和胡羌的人發生了激烈的戰鬥了,而胡羌的人肯定也是打進來了。
“你們有多少人?”
“十五萬!”
鬱宏達本來是挺高興的,但聽到司徒無情只帶來了十五萬,神色又黯然了。
“兄弟,如果你們只有十五萬的話,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以胡羌現在的實力,我們雙方加起來可能都不是對手的.”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這胡羌到底有多少人能讓鬱宏達如此忌憚。
“兄弟,其實胡羌的人馬和我們差不多,徐州城加上你們的十五萬我們和胡羌的兵力很接近。
但胡羌將金城給我們的火器攔下,他們現在手上有二十門火炮,一千斤炸藥和五百支火銃。
這樣強大的火力,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
“什麼?”
司徒無情也沒有想到,胡羌的人手上居然有這麼多火器。
“沒錯,如果他們手中不是有這麼多火器的話,憑藉徐州城的地理位置和城牆高度,他們根本就攻不上來的.”
“我看你們城門是用磚塊和沙袋堵住的,難不成你們的城門也被大炮給打碎了?”
司徒無情看到徐州城城門的第一眼,就知道胡羌的人肯定是用火炮給打碎的,但他不知道胡羌手中居然有這麼多火器。
“沒錯,要不是這樣其實我也不用這麼發愁.”
司徒無情想了想,看著鬱宏達說道。
“將軍,你現在也不要太過於悲觀,畢竟徐州城現在還在你的手裡,我們想個辦法,看看我們怎麼配合才能擊退胡羌那些人.”
司徒無情對這事情倒是沒有想的這麼悲觀,雖然說自己也無法對抗一支一百萬人的軍隊,但如果這計劃的好,最少也能將他們的那些火炮給毀了。
“其實我想過了,我們之所以覺得胡羌難對付,就是因為胡羌有著二十門火炮,如果我們能想個辦法對付胡羌的火炮,那.....”“交給我了!”
司徒無情不等鬱宏達說完,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你要用什麼方法對付胡羌的火炮?”
鬱宏達根本就沒明白,這人到底想用什麼方法。
“這個你就別管了,最多三天我就讓你看到結果!”
說完,司徒無情帶著三人離開了。
“司徒無情,你到底有什麼方法?”
回去的路上,甄子昂有些疑惑,看剛才司徒無情說的信誓旦旦的,好像很有把握一樣。
“我在等!”
“等什麼?”
司徒無情笑笑,指了指天空說道。
“我在等下雨!”
“下雨?”
三人都很驚訝,司徒無情怎麼知道會下雨的?“這些都是我在邊境的時候,跟那些老兵學的。
放心,不出三天肯定會下雨,而且還是一場大雨.”
三人雖然有些疑惑,但他們也知道現在只能是相信司徒無情。
“對了,胡羌軍營裡的那些百姓怎麼辦?司徒無情,你有什麼辦法能將他們救出來嗎?”
甄子昂說完,司徒無情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我現在還沒有想出辦法,不過我們也不用著急,他們既然將那些百姓全都聚集在軍營裡,肯定不會輕易的加害他們的。
但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眾人說著回到了營地,而程峰此時正坐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幾人。
“怎麼樣了?有沒有見到徐州城的守將?”
司徒無情點點頭,然後將鬱宏達的話轉述了一遍。
“什麼?胡羌手上有二十門火炮?還是金城準備給徐州的火器?”
聽到這個,程峰是有些絕望了,如果胡羌現在是這樣的實力的話,那可就真的不好打了。
“沒錯,但我現在有個懷疑,我感覺是有人通風報信胡羌的人才拿到那些火器的.”
司徒無情很清楚,運送這麼多火器人數肯定不少,而且不可能走大路,如果沒有情報的話怎麼可能這麼巧。
“行了,我們現在不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要怎麼對付他們才是我們現在需要想的問題.”
“放心,雖然說胡羌的火器確實厲害,但最近會有一場大雨,等下雨的時候就是我們進攻的好機會.”
程峰看了看天,他其實也有些不信,司徒無情是怎麼知道要下雨的。
“放心,我說會下雨就一定會下雨,你們就等著看吧!”
果然,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天空中下起了瓢潑大雨,胡羌軍營裡頓時亂做一團。
“快,快去救援糧草和火藥!”
鮮于賓白有些著急,他怎麼都不會想到剛才還晴空萬里的天氣到了現在居然直接烏雲密佈了。
“是!”
鮮于賓白看著大雨發出一聲悽慘的怒吼,他本以為現在自己離著成功不遠了,可是沒有想到現在連老天爺都來跟自己作對。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而在不遠處的營帳裡面,王翔正和蘇季子悠閒的喝茶。
“先生,我想現在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王翔有些得意,其實這會下雨的事情自己早就看出來了,但自己故意沒有提醒鮮于賓白,畢竟如果真的讓鮮于賓白打進長安的話,那主人的計劃就全毀了。
“不過,鮮于賓白這傢伙也是夠可憐的,本身一切都算計好了,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蘇季子也是有些感慨,畢竟打了這麼長時間,鮮于賓白是最接近成功的一個了。
“是啊!現在他們的火藥差不多都不能用了,而人數上的優勢也沒有多少,現在他們想攻入徐州城就難了.”
蘇季子說著放下茶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
“說的沒錯,可是如果胡羌的人要是在這裡被打敗了,那主人的計劃同樣也是無法實施的,所以我們現在還是要想個辦法的.”
王翔笑了笑,忽然語氣沉重的說道。
“先生,你知道主人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嗎?”
“不知道,雖然我跟著他很多年了,但是我始終想不明白他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讓各方勢力相互戰鬥,最後讓自己漁翁得利,這確實是一個好想法,但這個辦法確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這洪宗康是如何保證自己是最後的勝利者呢?要知道這些人也不都是軟柿子,想要輕鬆勝利可不容易.”
二人都搖搖頭,顯然他們對這個問題也是有些說不清楚。
“先生,您二位快去看看吧!我們的糧草和火藥都被大雨給澆溼了,將軍正在大發雷霆呢!”
“好,我們馬上過去!”
王翔笑了笑,看著蘇季子說道。
“怎麼樣,想好用什麼方法去解釋了嗎?”
蘇季子搖搖頭,無所謂的說道。
“不知道,但鮮于賓白還能將大雨怪罪到我們頭上嗎?”
而另一邊,鮮于賓白正在帶人將火藥全都搬進自己的營帳,看著這些廢掉的火藥鮮于賓白顯得十分心疼。
“對了,這些火藥真的就用不了了嗎?”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這個問題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啊!“將軍,您這是怎麼了?”
王翔走進大帳,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先生,您趕緊看看吧!我們的火藥現在都用不了了,沒了這些火藥我們該怎麼辦啊!”
王翔看著地上還在滲水的火藥,故意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這好端端的怎麼會下雨呢?這讓我們是一點防備都沒有啊!”
蘇季子也是十分吃驚,但他吃驚的不是別的,而是這王翔的演技,這傢伙剛才還在幸災樂禍,怎麼一轉眼就能演的這麼真實。
“先生,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鮮于賓白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沒辦法了,如果他們現在不能使用火藥的話,那攻下徐州城就難上加難了。
“將軍,那火藥全都這樣了,沒有一點剩餘嗎?”
“這,這我不知道我叫人來問問.”
沒過一會兒,幾個胡羌士兵衝進了大帳。
“火藥是一點剩餘都沒有了嗎?”
那幾人對視一眼,有些緊張的說道。
“其實,我們現在倒不是一點都沒有剩下,我們之前火銃隊將二十箱火藥放到了我們的營帳中,想著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在下一次的戰鬥中充當先鋒.”
聽到還剩下二十箱火藥,鮮于賓白的心中稍稍的有些放下心來了。
“將軍,雖然我們現在還剩下二十箱火藥,但火炮肯定是不能用了,就算是使用火銃,估計也很快就會消耗。
所以,我們下一次的進攻絕對不可以用蠻力,而是要用計謀了.”
鮮于賓白有些好奇,王翔現在想要跟自己說什麼計謀。
“將軍,我覺得下次我們在進攻的時候我們就讓這些百姓走在前面,然後等我們走到徐州城那些守城士兵可以看到的地方我們就停下,之後我們就.......”等王翔說完之後,鮮于賓白十分得意的點了點頭,並誇讚道。
“先生,你這個計策真的是太好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你這麼好的計策呢!”
王翔點點頭,蘇季子這時候也是猜到王翔的計策是什麼了,雖然這個計劃有些殘忍,但如果真的能將徐州城打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
“好,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事不宜遲,我們先休整一下然後明天我們就開始攻城,告訴士兵們今天晚上不用讓這麼多人站崗,讓大家都吃好睡好,因為明天會是一場硬仗.”
而鮮于賓白怎麼都不會想到,此時的司徒無情已經是帶著人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看著他們了。
“不好,胡羌的人要發動總攻了!”
“你這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司徒無情指著面前的營地,解釋道。
“胡羌在打仗的時候燒火做法有嚴格的規定,吃飯的人數和站崗的人數應該是一樣的,可是現在你看看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吃飯,這種情況是十分少見的。
而胡羌的人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會這麼做,那就是明天發動總攻的情況下.”
眾人點點頭,甄子昂聽到這裡更加焦急了。
“胡羌要發動總攻?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更要抓緊了?”
司徒無情笑了笑,看著甄子昂說道。
“放心,他們現在就算是發動總攻,也是明天的事情。
我現在趕緊去徐州和鬱宏達通個氣,你們在這裡等著,我沒有回來之前千萬不要動手.”
司徒無情說完,藉著大雨的掩護朝著徐州飛奔。
“什麼?你說胡羌的人馬上就要對我們進行總攻了?”
鬱宏達有些吃驚,現在城裡的傷兵雖然不多,但如果胡羌的人在像上次那樣攻擊一次的話,自己這裡肯定是撐不住了。
“不用擔心,我覺得這次的大雨肯定是讓胡羌的火藥全都不能用了,既然胡羌現在的火藥已經是不能用了,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害怕了。
還有,胡羌今天晚上肯定是最鬆懈的時候,我們如果在這個時候出手的話,一定可以給那些人最沉重的打擊.”
鬱宏達點點頭,但是他同時也知道,在平原上戰鬥自己這邊是沒有任何優勢的,但看到眼前這人這麼堅定的樣子,鬱宏達的心中也是有些猶豫了。
“將軍,我只跟你說一個事情,雖然胡羌的火藥現在都不能用了,但胡羌的戰力還是擺在那裡的,就算是沒有火藥他們攻城也是你們不好對付的,還有你們現在可是沒有城門了,就你們臨時做的那個城門,根本就什麼都不是,估計也就是撞幾下就完了.”
鬱宏達點點頭,他當然知道如果胡羌的人在攻城的話,自己會是什麼下場了。
“那好,你想怎麼辦!”
“很簡單,一會兒我們就這樣......”等司徒無情說完之後,鬱宏達一臉擔心的問道。
“這.....真的行嗎?你們只有十五萬人,胡羌的人數可能是你們的好幾倍,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冒險了?”
司徒無情笑了笑,拍了拍鬱宏達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這樣很危險,但只要你們配合的及時,我們這邊就沒有什麼問題,鬱將軍一切就都靠你們了.”
鬱宏達點點頭,其實有的時候並不需要說太多,戰爭時期的信任可能就是這麼簡單。
“這場大雨真的是幫了我們很多,就是這大雨如果能在我們進攻的時候停了,那就更好了.”
等司徒無情回去的時候,眾人都準備好了。
“各位,我先在這裡說一下我們的計劃.”
司徒無情從身上拿出一張圖,那是他剛才找地方畫的胡羌大營的簡易圖。
“我一會兒和謝曉峰帶著錦衣衛和東廠的公公先上,我們會盡力的在胡羌大營中引起騷亂,之後鬱宏達的人會從正面進攻,我們這次的目的只有兩個。
一個是救出胡羌大營中的百姓,另一個就是他們的主帥鮮于賓白,我會盡我的全力殺了他,只要他死了那胡羌大營基本上就亂了,到時候我們和鬱宏達一起出手,那這場戰爭的勝利就一定是我們的了.”
眾人點點頭,司徒無情在他們心中早就已經成為了神,所以不管這司徒無情說什麼,他們都會嚴格執行的。
“沒了?就沒有什麼具體的計劃了?”
甄子昂有些吃驚,他們就這麼直直的衝進去不用考慮什麼計劃嗎?“沒了,其實想的太多反而不好,在等一個時辰等那些人完全都睡熟了,我們就帶人殺進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