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就想到是大周的人來偷襲了,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現在的大周怎麼還能帶人出來偷襲。

“繼續!”

眾人說著,掏出隨身攜帶的霹靂火,朝著大營扔了過去。

“砰砰砰!”

無數爆炸聲響起,謝曉峰不敢大意,命令再扔,看著那些霹靂火扔來,耶律一族的眾人都嚇壞了,但現在的他們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躲避一瞬間,耶律一族的大營是屍橫遍野。

“衝!”

謝曉峰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隨即下令眾人朝著耶律一族的大營猛衝。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這個時候已經是沒有人可以回答耶律齊了,二百人衝入大營,瞬間將這個還有十幾萬人的大營衝散。

“上,我們一個都不要放過!”

謝曉峰知道,如果要是放走了一個,那以後只會有幾十甚至上百萬人來報復,所以他衝進耶律一族大營的時候是毫不客氣,見人就殺,雪地上瞬間變成一片鮮紅。

“別慌,攔住他們!”

耶律一族的人不愧是常年征戰沙場,就是在這個時候還能快速的組織好防禦,只是在這種時候的短兵相接,明顯是率領著高手的謝曉峰一方更佔據優勢。

“殺!”

耶律一族的人快速的組織好了防禦,身處馬廄旁邊的幾人更是直接縱身躍起,騎上馬衝了過來。

“我們來!”

這時候,有幾個使用流星錘的公公出手,流星錘直接捆住馬腿,那幾人只是一個瞬間從馬背上摔下,瞬間幾把長劍出手,將那幾人殺死。

“圍住他們!”

耶律一族的人在這個時候也是發現偷襲他們的也只有這點人了,雖然剛才的偷襲讓自己這邊損失嚴重,但現在只要他們將這些人圍住,那就肯定沒事了。

“發訊號!”

謝曉峰看到耶律一族的人已經將他們圍住,趕緊叫身邊的人發訊號。

“好!”

一道火光沖天而起,耶律一族的人看到那火光一愣,但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身後突然喊殺聲震天。

“怎麼還有人埋伏!”

耶律齊這個時候是徹底被打蒙了,而這群人都是騎著戰馬,手中拿著大刀的大周士兵。

他們衝進營帳裡面隨意砍殺,那些人都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就被砍倒,耶律齊看到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心中也是開始慌了。

“頂住,都給我頂住!”

其實,按說耶律齊身邊也還是剩下不少人的,真打起來不至於這麼狼狽的,但首先謝曉峰帶人的偷襲突然,大火加上霹靂火的攻擊讓那些小兵瞬間就找不著北,其次耶律齊心中認定自己這邊都這樣了,那大周的人肯定也是不好過,但誰能想到大周的人早就被幾個橘子給治好了,所以當大周計程車兵出手的時候,耶律齊是徹底慌了。

“將軍放心,我們是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擊垮的.”

當然,耶律一族的人也不是泥捏的,上官鴻曄和長孫鵬濤只是帶了三萬人,而他們現在畢竟還是和耶律一族的人存在著人數上的差距。

“兄弟們,我們在努力一點,他們不是喜歡這裡嗎?今天我們就讓他們長眠於此.”

謝曉峰此時是殺心大漲,手中長劍不停揮舞,而這個時候的謝曉峰完全沒有動用自己的真氣,從殺進大營到現在自己用的全都是劍法,席曉峰認為這些小兵完全沒有自己使用真氣的必要,還有就是自己的劍氣過於凌厲,如果這裡只有自己帶來的那些高手的話,自己就不用擔心。

但現在那些大周計程車兵也在,他們可是躲不過自己的劍氣的。

“三少爺!”

這時候,上官鴻曄手中大刀揮舞,將面前幾人砍倒之後,來到了謝曉峰身邊。

“怎麼樣?”

“放心,大營周圍都是我們的人,現在這裡是一個人都跑不出去的,只要司徒無情做的漂亮估計這些人一個都回不去.”

謝曉峰笑了笑,一邊還擊一邊說道。

“放心,司徒無情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那些人落到他的手裡你覺得怎麼可能還有活路啊!”

上官鴻曄點點頭,這話雖然無情但道理還真就是這麼個道理。

“上,一個都不要放過!”

上官鴻曄揮舞著手中大刀和謝曉峰幾人戰在一處,而耶律齊這個時候則是躲在眾人的身後,說實話他真的很想和自己的兄弟們一起並肩作戰的,可是看著這凌亂的人群和不斷倒下的自己人,耶律齊的勇氣瞬間被抽乾了。

“將軍,我們護著您,您先走吧!”

耶律齊聽到這話之後勃然大怒,直接抽出腰間長劍一劍殺死了那個說話的小兵。

“我告訴你們,耶律一族的人沒有主動逃跑的人,人家都殺到眼前了,我們卻選擇逃跑,那還怎麼當草原上的勇士?”

耶律齊這話雖然說的很振奮人心,但現在的他們也只是靠著僅剩的求生慾望在戰鬥,十幾萬人被三萬多人打的抱頭鼠竄,這場面有點丟臉,可這個確實血淋淋的事實。

“兄弟們,他們現在馬上就要不行了,我們在加把勁爭取讓他們一個都不能離開!”

反觀大周這邊,這些人是越戰越勇,因為在他們的心中有一個不會失敗的戰神,司徒無情。

他們知道,司徒無情現在去攔截那些離開的傷兵,只要將那些人都幹掉,耶律一族就再也沒有可能翻身了。

而他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要在司徒無情回來之前,將這些殘兵敗將解決。

“砰砰砰!”

一個錦衣衛用盡全力的揮刀,直接將面前的三人斬首,繡春刀強大的威力讓這人信心大增。

“大哥小心!”

兩支弩箭射出,兩個想要偷襲的小兵被弩箭直接射穿喉嚨,一個劍眉星目身材中等的男人放下手中的十字弩,長出了一口氣。

“漂亮!”

二人再次投入戰鬥,錦衣衛和東廠不愧是皇上的護衛,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憑藉自己超強的身手和不怕死的精神,硬生生的用兩百人在十幾萬人的軍陣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殺了耶律齊,殺了耶律齊!”

那些人每砍倒一個人就怒吼一句,耶律齊看著那些越來越接近自己的人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都給我頂住,一定要攔住他們!”

這時候耶律一族的那些小兵還沒有喪失鬥志,他們雖然知道不是對手,但還是硬生生的頂了上去。

但很快,重新頂上去的人又被那些人不斷的擊殺,漸漸的這些小兵也是有點撐不住了。

“啊!”

悽慘的慘叫聲傳來,原來是一個手上戴著鐵手套的公公,用雙手撕開了一個小兵的肚子,那小兵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不行,我們受不了了,我們真的受不了了!”

幾個耶律一族的小兵放下武器轉身就想走,但幾把大刀瞬間斬來,那些人的腦袋眨眼間就掉在了地上。

那些人看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神情終於是繃不住了,而大周計程車兵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就更加輕鬆了。

你人數再多,但一方毫無戰意而另一方則是戰意滿滿,此消彼長之下誰更強就不言而喻了。

“砰!”

隨著最後一個人的倒地,現在整個大營就剩下耶律齊一個人了。

“耶律齊,我說過我一定要讓你們永遠長眠在這片土地上的,我現在可是說到做到了。

你不是說過要打進安泰關嗎?我看,你打仗不行說大話的能力可是一流啊!”

當然,上官鴻曄的心中明白要是沒有司徒無情幾人的幫忙,安泰關恐怕早就被打下來了。

“上官鴻曄,自古成王敗寇,我既然輸了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但你別得意,我們的人已經回去搬救兵了,你們打贏我其實不算什麼本事,等我們的救兵一到,你們還是會完蛋的.”

耶律齊本以為自己這話說出來,那些人至少會有些害怕才對,但沒有想到他說完之後,所以人都笑了起來。

“耶律齊,你以為你們的救兵還能到嗎?我告訴你,你派去搬救兵的人現在估計已經是在閻王殿裡面了,不過沒關係你馬上就要下去找他們了.”

“哼!”

耶律齊冷笑了一下,因為現在的他對上官鴻曄的話明顯是不信的。

“行了,你愛信不信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

上官鴻曄上前兩步,手中大刀一揮,耶律齊的人頭就掉在了地上。

“啊!”

眾人都發出了開心的喊聲,上官鴻曄也是十分激動,沒想到耶律一族的圍困真的就這麼給解決了。

“幹得不錯!”

這時候,司徒無情的身影也是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你回來了?做的如何?”

司徒無情笑了笑,看著眾人說道。

“我出手,怎麼會有問題!”

司徒無情有些不屑,就那些人自己根本就沒有費多少時間。

“行,那我們現在趕緊打掃一下戰場!”

上官鴻曄說著帶人打掃戰場去了,謝曉峰看著司徒無情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感覺你不是很高興啊?”

司徒無情嘆了口氣,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你知道初夏姑娘在什麼地方了?”

謝曉峰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個一直困擾司徒無情的問題現在居然被解決了。

“那你既然知道了,就趕緊去吧!”

司徒無情搖搖頭,看著這些人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行,我們現在還要馬上救援徐州,這種關鍵時候我怎麼可以離開,再說我們現在這些人去對付胡羌大軍還是有些勉強的.”

謝曉峰點點頭,但他知道司徒無情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一定是不好受的,畢竟衛初夏是他最愛的女人,知道自己最愛的女人受苦但自己卻沒有辦法,這種感覺一定是很難受的。

“行,那我們抓緊時間,等我們幫助徐州擊退胡羌大軍之後,我跟你一起去!”

司徒無情笑笑,拍了拍謝曉峰的肩膀說道。

“這就不用了,這種事情我一個人去做就好了,我知道你也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趕緊去休息吧!”

那天晚上,是這些人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上了。

他們終於擊退耶律一族的大軍,而且沒有損失多少人馬,這才是最讓人舒心的。

“王繡,你就不要在執著了,其實你心裡想的是什麼我都清楚,但我們不能這麼自私.”

歐陽勝德手中把玩著一支羽箭,看著對面的王繡說道。

“不能這麼自私?我們哪裡自私了?我只是想用我的功夫給自己謀劃一個好前程而已,胡羌,耶律,東瀛,高麗,這些勢力現在在大周的土地上盤根錯節,你真的認為大周還有希望嗎?鮮于賓白現在馬上就要打下徐州,徐州一旦被打下,那長安就再無人防守。

現在還忠於大周的人那才是傻子。

還有,我們這種人談不上什麼忠心,世界變成什麼樣子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王繡說完,一把抄起身旁的長槍。

“我真是看錯了耶律齊,本以為這傢伙是個可以託付的人,但是沒有想到這傢伙這麼差勁,我現在要去徐州看看,最好是能挑下徐州守將的人頭,你跟不跟我走!”

歐陽勝德無奈的點點頭,起身跟著王繡一起離開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眾人才起床,司徒無情起床就看到上官鴻曄正在校場上調配人馬。

“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能在幹什麼?徐州現在岌岌可危,我這邊好不容易沒事了,這不是趕緊去支援嗎!”

司徒無情點點頭,看了看這些在校場上訓練的軍士,接著問道。

“對了,那你這次準備調配多少人啊?”

“咱們現在還有七十萬左右,怎麼著我們也要調配三十萬吧!”

上官鴻曄知道,胡羌大軍勇猛,人數如果少了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行,其實我覺得你還是要在這裡多留下一點人的,雖然現在耶律一族的人都被我們打敗了,但耶律一族的人會不會繼續進攻,這誰都不知道。

而且咱們現在已經沒有火藥了,這對我們守城也會十分不利。

我勸你這一次只出動十五萬,讓程峰或者是長孫鵬濤跟我去,讓我們幾個打先鋒,這樣你們還能少死一點人.”

上官鴻曄點點頭,其實他心裡何嘗不想這麼做,但守護安泰關司徒無情已經是幫助了自己不少,現在還讓司徒無情幫助自己,有點說不出口的。

“行了,我不是說了嗎?我們之間其實不用不好意思的,我既然說幫你,那我一定會幫你的.”

就這樣,上官鴻曄點兵十五萬,由程峰和司徒無情帶隊,謝曉峰幾人也跟著一起出發。

“老天師,您就別跟著我們一起去了,安泰關現在並沒有真正的安全,您還是暫時先留下比較好.”

“行,那我就先留下.”

就這樣,眾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當然司徒無情也能看出程峰的焦急,畢竟自己剛剛拿回來的城池再次被人奪走,誰的心裡都不會好受。

“程峰,你放心我們這次一定能將幷州城再次奪回來的.”

“司徒無情,你也別怪我心急。

幷州在我手上丟了兩次,等這場戰爭結束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皇上交代.”

另一邊,鮮于賓白已經是準備好了進攻。

而王翔拿出的計劃就是,先派出小股部隊襲擾,挑釁,等徐州的人忍不住出城對戰的時候,在從後面偷襲。

但這個計劃被鮮于賓白給否定了,他知道那些人都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明明知道自己大軍壓境的情況下還出城迎戰呢?“將軍,我們是不是不要一上來就將我們全部的火力拿出來,過早的暴露我們的實力不太好吧?”

鮮于賓白看了看王翔,輕蔑的笑了笑。

“王翔,你是不是對我軍的實力有些沒自信啊?現在的胡羌可是真正的百萬大軍,徐州城就算是在怎麼堅固,在我眼裡不過也就是稍微高一點的城牆而已.”

王翔聽到鮮于賓白這麼說,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了,不過自己這邊這麼多火器,估計打下徐州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行了,我們該出發了!”

徐州城下,鬱宏達看著城下黑壓壓的人群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胡羌的人不僅搶了那些本該屬於他們的火器,而且人也這麼多。

“鬱宏達,你出來!”

鮮于賓白騎著戰馬坐在人群中,十分囂張的喊道。

“我在這兒!閣下有何見教?”

鬱宏達站在城牆上,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害怕的,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害怕了,那才是真的沒法打了。

“鬱宏達,我知道你也是大周將領中的常勝將軍,但這次你肯定是守不住的,不如早早開城投降,到時候等我得到了天下,你依然可以做你的徐州守將.”

“鮮于賓白,你這是痴心妄想,我是不會投降的,有本事你就攻城我也想看看胡羌大軍究竟有什麼本事.”

鬱宏達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示意眾人準備攻擊。

“鬱宏達,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的話,那我也就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

鮮于賓白笑了笑,在他看來鬱宏達就是在垂死掙扎,現在的徐州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進攻!”

鮮于賓白說完,胡羌大軍怒吼著朝著徐州城衝去。

“放!”

鬱宏達說完,藏在城牆後的徐州守軍突然站起身,手中火銃一起開火,而身後的弓兵也是將手中弓箭拉出一個滿月,無數箭雨朝著那些胡羌士兵飛去。

“舉盾!”

那些胡羌士兵舉起盾牌,雖然說盾牌不能完全的防禦,但也是能抵擋大部分的攻擊。

“該我們了,準備放!”

鮮于賓白說完,二十門火炮同時開炮,鬱宏達下意識的一低頭,炮彈直接在自己背後的城牆上爆炸了。

“噗!”

鬱宏達雖然躲避的及時,但還是受到了火炮的衝擊。

“放!”

鮮于賓白再揮手,這一次堅硬的城牆甚至直接被炸出一個缺口。

城門也在這一個瞬間被炸碎,那些胡羌士兵高喊著衝進了城門。

“將軍,將軍!”

身旁的小兵看到鬱宏達吐出一口鮮血,趕忙將他扶起來。

“我沒事,我沒事,我們守住,一定要守住!”

“是!”

眾人大吼著衝下了城牆,而這個時候胡羌大軍的大部分人已經是衝進了城裡。

“殺!”

胡羌勇猛,但徐州城裡計程車兵也不都是軟柿子,近身搏殺的時候雙方的差距其實不是很大。

“將軍,我們的人是不是上的有些早了,其實我們的人完全沒有必要上這麼早,我們有這麼多火藥,完全可以.....”王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鮮于賓白給打斷了。

“沒錯,你說的是沒錯,可是我們的火藥畢竟沒有到用不完的那種程度,別忘了打下徐州之後,我們還有長安要打,朱繁昌不是傻子,不可能將人全都放在外面,所以長安城的防守一定比我們打到現在碰到的防守都要嚴密,我們必須留著這些火藥去打長安.”

而與此同時,三五隻鴿子飛起,看著遠去的鴿子蘇季子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兄弟們,堅持住,我們一定要將這些人全都趕出去.”

鬱宏達揮舞著手中長劍,眾人也是不甘示弱,雙方為了心中的理想和信念展開了殊死搏鬥。

“將軍,他們的人源源不斷的從城門湧入,我們要頂不住了!”

“頂住,一定要頂住!”

鬱宏達知道,一旦讓這些胡羌士兵進來,那他們就真的完了。

“城外沒有我們的人,開炮!放箭!總之一定不能讓他們進來!”

“是!”

鬱宏達說完,看向身邊眾人說道。

“這裡就暫時交給我們,你們先上去,不用考慮火藥的事情,守住這裡比什麼都重要.”

“是!”

那些人也知道,現在重要的不是守住城門,而是不能在讓更多的人進來了。

“砰砰砰!”

根本就不用鬱宏達指揮,城牆上的火炮不斷的對著胡羌大軍開炮。

“還擊!還擊!”

看著自己人大片大片的倒下,鮮于賓白真的是氣壞了。

大聲命令自己人還擊,但那幾人只是互相看了看,並沒有動手。

“幹什麼?我要你們還擊!”

鮮于賓白有些生氣,自己都下令了為什麼還不動手?“將軍,現在那城裡有我們的人,我們要是出手,萬一傷到我們的人該怎麼辦!”

“是啊將軍,而且現在我們的人都聚集在城下,一旦我們開炮很容易傷到自己人的.”

鮮于賓白有些生氣,他看著城牆上不斷開炮計程車兵有些憤怒的問。

“就不能只打城牆上的那些人嗎?”

“將軍,我們根本就沒有把握做到百分百打中城牆的!”

鮮于賓白氣得不行,而這個時候胡羌大軍已經因為城牆上炮火的攻擊而不斷後退了。

“不許後退,進攻進攻!”

本以為自己只要進攻必定能摧枯拉朽一樣的拿下徐州城,哪知道現在居然是這個結果。

“將軍,我們先撤退,現在徐州城已經是殘破不堪,等我們大軍修整好了之後再來攻城也不遲.”

王翔知道,現在自己必須阻止,不然的話就算是能攻進徐州城,也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行,現在退兵剛才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不行現在絕對不能退兵!”

王翔身邊的鮮于賓白搖搖頭,鮮于賓白太固執了,這樣白白送命的進攻無論是軍事素養再好的軍隊都是做不到的,而且現在大軍已經是萌生退意了,如果這個時候強行進攻的話,只會適得其反的。

“將軍,我們現在確實不能在進攻了,徐州城雖然已經被攻破城門,但現在徐州守軍並沒有喪失鬥志,現在的徐州守軍就是困獸之鬥,而這種戰鬥是最能激發一個人嗜血的本性的,我們現在攻城,就等於是和徐州守軍死鬥。

而如果我們撤軍,下一次我們再來攻城的時候,那些人看到我們的大軍肯定就會喪失鬥志,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攻下徐州了.”

聽著王翔的話,鮮于賓白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明白沒有人會為了自己白白的去送命的,而現在徐州的守軍肯定是會拼命戰鬥的,在加上炮火的壓制,短時間之內想要攻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行,那我們撤兵!”

“砰!”

鬱宏達重重的躺在地上,剛才的大戰讓自己的身體幾乎脫力,現在胡羌撤兵了,自己緊繃著的那根弦終於可以鬆開了。

“將軍,我們的城門完全破碎了,現在該怎麼辦!”

鬱宏達費力的站起身,看著破碎的城門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想辦法,想盡一切辦法將城門堵住!”

鬱宏達長劍撐地,費力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