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司徒無情的時候對他的評價是,那是一個會讓你感到害怕的人,得罪了他你就別想好過了。
但等第二次見到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那是一個真的將家國天下放在心裡的人。
“行了,帶我去見閆森吧!”
眾人下了城樓,而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在城樓上一閃而逝。
“什麼?他們來找我了?”
閆森有些不解,那些人來找自己幹什麼?“你還不明白嗎?皇上讓你帶人支援,可你卻帶人去找了洪宗康,現在安泰關的那些守軍是什麼人你心裡沒有數嗎?”
小莊的一番話也是讓閆森慌了神,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不就完了嗎?“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
小莊有些無奈,閆森到現在居然還敢問自己怎麼辦,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對了,我聽說軍營裡的人生病了?怎麼樣,多不多?我們的人生病的有嗎?”
小莊看著閆森的樣子先是一愣,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你想幹什麼?現在是什麼時候?如果現在這個時候起了內亂,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閆森無力的坐在座位上,看著小莊苦笑了一下說道。
“什麼後果?還能有什麼後果?最多不過就是被那些人殺死,但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背叛主人的.”
小莊也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看著閆森說道。
“我是這個意思嗎?你想想,這件事情一旦被發現的話,倒黴的不只有你,還有我們的那些兄弟,我們都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我們說好了一起出來一起回去,但經過這麼幾次戰爭,我們漸漸的明白了一個道理,老天是挑人死的,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司徒無情是強者,所以這傢伙能在戰場上來去自如,甚至能憑藉一己之力改變一場戰爭的走向,閆森趁著那些人沒來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找到一個地方藏起來,等待我們勝利的訊息.”
閆森抬起頭,看著小莊的眼神笑了笑說道。
“小莊,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太幼稚了,你以為我還能走嗎?我不能走,如果我真的走了那就說明我真的有問題了.”
“你以為你不走就沒事嗎?”
小莊有些著急,而這個時候急切的腳步聲傳來了。
“小莊,我死了沒有關係但你和程峰要隱藏好你們自己的身份,我們現在只能是靠你們了.”
小莊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縱身上了房頂。
“砰!”
門被推開,上官鴻曄幾人闖了進來。
“怎麼?現在你們進我的房間都不用敲門了嗎?”
閆森看著幾人的樣子絲毫不慌,上官鴻曄上前一步,看著閆森說道。
“閆大人,我現在有個問題想要問你,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閆森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
“是嗎?那要看這個問題是什麼問題了,如果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告訴你們的,但如果這個問題是我不知道的,我可能就沒辦法了.”
“閆大人,好久不見了.”
張正從人群中走出,閆森看到張正心中一驚,他知道現在張正是皇上身邊的近臣,更是皇上身邊除了向光明之外最信賴的人,但他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希孟!(張正的字)你怎麼在這個地方啊!”
閆森這話是明知故問,張正帶人來到這裡,是來支援邊境的。
張正也笑了笑,說道。
“閆大人,在下有個問題,一年前您就帶著七十萬大軍來支援,可是為什麼直到三個月之前您才到這裡呢?”
閆森不慌不忙,喝了口茶說道。
“長安離著邊境有多遠,你是知道的,何況我們之後還平定了兗州和幷州的戰局,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們的作戰有多辛苦.”
張正笑了笑,忽然一臉嚴肅的說道。
“是嗎?可是根據我的瞭解,兗州叛亂的時候你並沒有出手,而幷州一直被東瀛人佔領,我這邊得到訊息將幷州的事情解決的可是司徒無情啊!”
閆森的臉色瞬間變了,還沒等他說話,張正就繼續開口說道。
“閆森,你去什麼地方了?”
閆森站起身,看著張正幾人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說道。
“張正,我什麼地方都沒去,我從長安出來就是帶著人來到這裡,你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聽不懂.”
上官鴻曄還想說什麼,但張正卻一把拉住了上官鴻曄。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最近天氣冷可別感冒了.”
說完,帶著人就出去了。
等眾人走遠之後,小莊從房樑上下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怎麼回事?這就完了?”
閆森坐在座位上,後背的冷汗已經將衣服給浸溼了。
“怎麼可能?你要是覺得這事情就這麼完了,那就是你太天真了!”
閆森當然知道,這個時候這些人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但他們現在沒有什麼證據,所以不能拿他怎麼樣。
“那你現在就這樣嗎?我覺得你在這個地方有些危險,我覺得我們要加快我們的進度了.”
閆森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說的沒錯,可主人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守住這裡,雖然說胡羌的人現在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但還有耶律一族的人,他們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我們打敗的,我們可能要做好在這裡打持久戰的準備.”
小莊點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可是,那些人既然能質問你,就說明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了,現在我......”“小莊,雖然是這樣可那又如何呢?他們現在是懷疑我了,可是畢竟安泰關可是有足足四十五萬人都是我們的人,別說張正手中沒有什麼證據,就算是有證據的話那又能怎麼樣呢?他最後還不是要靠我們的人才能守住安泰關?”
而另一邊,眾人坐在議事廳裡面也是十分著急,上官鴻曄看著張正有些著急的說道。
“閆森這個人絕對是有問題的,他說的話前後矛盾,都不能自圓其說的.”
長孫鵬濤也是跟著點頭,閆森說什麼去解決兗州的事情根本就是胡扯,他們在兗州苦戰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過閆森。
“沒錯,但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沒有證據證明這人有什麼問題.”
一直沉默的謝曉峰看了看身邊的青兒,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其實,我或許知道閆森幹什麼去了!”
眾人都轉過頭看著謝曉峰,青兒知道現在攔著也是沒用了,所以只是一臉笑意的握住謝曉峰的手。
“我跟你們說過,我曾經被天尊的人抓到一個島上並且被強行餵了毒藥,他們要我們將功夫都教給他們在島上的那些人,我看了看閆森帶來的那些人,那些人很有可能都來自那個島.”
幾人都互相看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能確定?”
“能,其實早在您沒有來之前我就發現了這些人的身份異常,但現在他們在安泰關的人數不少,而且都是高手,我們想要打敗耶律一族的人還要靠他們,所以.....”謝曉峰的話就說到這裡,但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
“沒錯,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先按兵不動,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司徒無情將郎中請來,等將這些生病的人都治好,我們再打敗耶律一族的人將他們趕走,這些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而另一邊,司徒無情決定還是去請華勝冶來,那邊有老天師盯著,估計不會有什麼事情。
而且衛逍遙幾人現在正在守著寧江,還是不要讓他們輕易離開為好。
冷風呼嘯,司徒無情發現不是邊境下雪了,而是整個大周都下雪了。
“好冷!”
追命拿起酒壺灌了一大口,這天氣本來很好,可是就這麼一下子突然就冷了起來。
“是啊!天氣不知道怎麼的說變就變!”
無情也是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司徒無情走了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們將那些百姓全都聚集在一起,但到現在也是沒有什麼進展。
“你們怎麼站在這裡?”
無情和追命看到老天師出來,趕緊問道。
“老天師,都這麼多天了怎麼到現在都沒有一點進展啊!”
“這才幾天!山本無德不是說了嗎?想要徹底的戒掉這些東西起碼要兩個月的時間才可以.”
話是這麼說,但是看著那些百姓每天鬼哭狼嚎的樣子,幾人都十分擔心。
“不用擔心,你也看到了那些百姓現在已經是好多了,之前那些人是什麼樣子你們也是看到了,現在那些人至少不像是以前那樣面黃肌瘦的了,這不是很好嗎?”
另一邊,懷爾德已經是帶著人來到冰城。
“懷爾德,你做的不錯,但是我想問問我說的明明是不許動手,為什麼現在我們的人損失了這麼多?”
懷爾德低著頭不敢說話,鮮于賓白看著懷爾德的樣子搖搖頭繼續說道。
“行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既然來了那就準備準備吧!”
“準備什麼?”
懷爾德有些疑惑,鮮于賓白笑了笑得意的說道。
“打徐州!”
“打徐州?”
懷爾德有些驚訝,他們雖然說加起來也算是雄兵百萬了,但徐州也是有著七十萬守軍的,真的打起來可能會是一場苦戰。
“沒錯,你沒有聽錯,我們只要現在打下徐州,就可以直接進攻長安,這個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了.”
懷爾德有些猶豫,鮮于賓白像是看出了他的猶豫,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你現在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可是和之前不一樣了。
走,帶你去看看,我們現在的裝備.”
懷爾德有些疑惑,這鮮于賓白到底是弄到了什麼東西這麼興奮。
“這,這些是......”但是等懷爾德看著十門大炮,無數火銃和上千箱的火藥時,驚訝的都有些合不攏嘴了。
“將軍,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弄到的?”
鮮于賓白笑了笑,顯然他對這些也是十分滿意的。
“要不說是天助我也,我們來到這裡之前,正好趕上大周的人往這邊運送火器,你說這些人心可是真大,運送這麼重要的東歐關係居然只有不到五萬人,雖然那也是一場慘烈的戰鬥,但我覺得這戰鬥很值,拿到這些東西之後,徐州就不算什麼了.”
懷爾德點點頭,他也沒有想到鮮于賓白現在居然能有這樣的火力。
“那將軍,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懷爾德有些激動,自己在邊境可是受到了不少的屈辱,這次可以將那些屈辱一併還清了。
“放心,我現在已經將幷州的人往這邊調了,用不了幾天的時間,我們就可以朝著徐州出發.”
懷爾德點點頭,但他心中也明白邊境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鮮于賓白知道的,不然的話自己肯定是活不了了。
“司徒無情,你怎麼回來了?”
追命有些奇怪,這司徒無情不是去支援邊境了嗎?這才幾天怎麼就回來了?“華勝冶前輩在嗎?趕緊帶我去看看!”
司徒無情有些著急,追命看到司徒無情這麼著急,趕緊指了指裡面的屋子。
“知道了!”
司徒無情推開房門,看到華勝冶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桌上的小火爐,火爐裡冒出陣陣的藥香。
“前輩,你能和我走一趟嗎?”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華勝冶擦擦手站起身,司徒無情將邊境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個......”看著華勝冶猶豫的樣子,司徒無情有些擔心的問道。
“前輩!你們可一定要救命啊!我們現在已經是沒有什麼辦法了,除了您之外還有誰能救得了這麼多人?”
“司徒無情,你誤會了我不是不想去,可是現在這裡也很需要我,我要是走了這裡的百姓怎麼辦?你或許沒有想到,這些人在斷掉忘憂丹第一天的時候就已經不吃飯,不喝水了。
要不是我用中藥一直在調理,這些人早就死了.”
司徒無情皺皺眉,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忘憂丹居然有這麼大的副作用,居然能讓人茶飯不思?“沒錯,前輩說的是真的,就在你剛走的那幾天,我們幾乎是用手卡著那些人的嘴,才能將吃喝送進去,而且這些人吃完之後居然還自己吐出來,我們真的是費了不少力氣才保住那些人的性命的.”
司徒無情揉了揉腦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不就只能去寧江了嗎?“不,這個可不一定!”
就在這個時候,老天師忽然出現在了二人背後。
“司徒無情,剛才你說的我都聽見了,放心這病我也會治,我跟你走一定能將這個病治好!”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司徒無情十分興奮,老天師跟自己走的話,那自己就可以放心了。
因為老天師不但可以治那些人,還是一個重要的戰鬥力。
畢竟,這老天師的實力可是連司徒無情自己都看不清楚的。
“清風,你跟為師去準備一點東西!司徒無情,給我們一個時辰的時間讓我們準備一下,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師徒兩個跟你走.”
等老天師離開之後,鐵手幾人忽然將司徒無情拉到一邊,一臉嚴肅的問道。
“司徒無情,現在邊境的形勢是不是很緊張?你們打的怎麼樣了?”
“不是很好,耶律一族的人至少有上百萬,我去了之後我們打了機場,雖然都是我們獲勝,也殺了他們不少人,但現在我們依舊沒有什麼優勢,現在軍營裡這麼多人又生病了,我們現在的情況真的是不容樂觀的.”
鐵手聽到這個想了想,忽然十分認真的說道。
“司徒無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這次可以帶上那些東廠和錦衣衛的人,上次我們剿滅山本家他們都沒有出到什麼力氣,現在他們的心中都憋著一股火氣呢!”
“行,那一會兒就讓他們跟我走吧!”
司徒無情知道,那些人的戰鬥力肯定是要比那些普通計程車兵強的,帶著他們回去也算是一個戰力了。
“那些人還要多長時間才能痊癒啊?”
“不知道,大概也就是兩個月左右吧!”
幾個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而這個時候老天師也是準備好了。
“行了,司徒無情我們出發吧!”
司徒無情看著老天師弄了一個馬車,上面滿滿的放著好多箱子。
“老天師,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司徒無情有些好奇,這老天師都準備了一些什麼東西。
“我們先走吧!這些事情我路上在給你解釋行不行!”
“行,那我們出發!”
眾人浩浩蕩蕩的出城,不過司徒無情有些擔心,自己來的時候可是施展輕功一路跑來的,但現在如果這麼回去的話,要用多少天才可以。
“行了,我們就先送到這裡了,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可以一起喝個酒!”
“好!”
眾人說著話,追命在後面緊鎖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了,差點有個事情要忘了!”
追命忽然一聲大吼,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追命,你幹什麼!”
無情有些不解,但冷血好像也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對對對,咱們這裡不是確實有個東西可以給司徒無情帶走嗎!”
“我們幾個帶人去拿,你們在這裡等一會兒!”
看著追命和冷血跑遠,司徒無情有些好奇的問道。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們這麼激動?”
無情和鐵手對視一眼,顯然他們也是想到了追命和冷血要去拿什麼了。
“司徒無情,我們在山本家的密道里發現了好多霹靂火,他們肯定是認為那東西我們也用不上,所以才給你拿去的.”
“霹靂火?”
司徒無情知道,這霹靂火可是龍門鏢局的獨門暗器,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山本家的密道里面。
“別問這東西是怎麼來的,你問我我也不知道,你帶上就行了,挺多的.”
等追命帶人將四十箱霹靂火都拿過來的時候,司徒無情是真的驚呆了,這些東西的威力足以將整個泉州夷為平地了吧!“這麼多,我怎麼帶著?”
不是司徒無情不想帶著,但這些實在是有些太多了,馬車上的東西已經是很多了,這估計肯定是帶不走了。
“沒事,我們東廠的幾位公公願意幫這個忙,不就是送到安泰關嗎?很簡單的!”
那幾人說著,一人搬了一箱,還沒等司徒無情說話,縱身飛起,朝著安泰關的方向飛奔了起來。
“放心,放心,這幾個公公絕對都是自己人,東廠中的人經常運送機密檔案,他們都是專業的,輕功在武林中也都是頂尖的.”
這話是追命跟司徒無情說的,在輕功方面追命這可是第一次夸人。
“行,那這樣我們就走了!”
眾人踏上回安泰關的路,雖然馬車的速度不慢,但比起司徒無情用輕功趕路的話,還是差一點的。
“老天師,這裡面究竟是什麼啊?”
其實,問之前司徒無情就好像是猜到了一點,但他不明白老天師帶著這些東西幹什麼。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司徒無情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猜到了,但我還是有些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帶這些東西.”
從箱子的縫隙中司徒無情可以看到這箱子裡面都是新鮮的瓜果蔬菜之類的,老天師笑了笑說道。
“司徒無情你知道嗎?那些常年在海上戰鬥的海軍經常會出現你說的那種病,其實那就是常年吃的東西沒有蔬菜和水果造成的,因為在那種特殊的環境下,吃不到那種東西所以才會生病。
但其實這種病不難治,只要多吃點水果和蔬菜就行了。
我想你當初在邊境打仗的時候,肯定沒有為這種東西發過愁,所以你才對這種事情不在乎,要不然你怎麼會不清楚這種病是什麼呢!”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麼一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當初安泰關的百姓給他們弄了不少吃的,雖然沒有大魚大肉,但好像頓頓都有炒菜還有各種各樣的醃菜什麼的。
但這一次邊境的戰士們吃飯的時候,好像除了饅頭大米之外,就只有醃肉了。
“老天師,我們能快一點嗎?我們這樣真的會來不及的.”
司徒無情很著急,按照這個速度估計到安泰關怎麼也要十天之後才可以了。
“你先不要著急,我們現在這個速度已經是很快了,你現在就算是在怎麼著急也千萬不要慌張,別忘了現在安泰關士兵的命可是全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了.”
當然,耶律一族的人也不好受,自從那天開始大雪就沒有停過,看著軍營裡的人都裹著衣服揣著手靠在火堆旁邊,耶律齊心中有點著急了。
“將軍,大軍已經待了好幾天了,我們的糧食最多還夠吃半個月,但半個月之後我們就真的什麼吃的都沒有了.”
耶律齊聽著手下人的彙報揉了揉腦袋,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可這大雪不停他們根本就沒法攻城啊!“行,我知道了你下下去吧!”
等那人下去之後,耶律齊穿好棉衣走出營帳,在大營裡走了一圈,他看著那些人圍著篝火,啃著手中堅硬的肉乾,心中有些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