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司徒無情戰鬥了,但現在讓司徒無情出手措措耶律一族的銳氣遠比他們開城門,滅了他們要強。

“將軍,我們就真的不管嗎?那人在怎麼厲害也就只有一個人,我們真就這麼看著?”

其中一個小戰士有些不解,他知道那個人肯定是個武林高手,但他在怎麼厲害也不可能一個人去面對三百多人啊!“你就在這裡看著就好,那小子絕對不是一般人的!”

小戰士有些不解,但看到自己將軍這麼說,也是沒有在說什麼。

轉眼間,那些人已經是衝到近前,司徒無情就地一個翻滾,一刀斬斷前排幾人的馬腿,那幾人胯下戰馬馬腿被斬斷,重心不穩直接摔下馬去,後面的人來不及停下,只能是從那幾人的身上和倒下的戰馬身上踩過去,司徒無情只是砍斷了馬腿,就至少有二十多人死在了他們自己手上。

而這個時候的司徒無情早就繞到了他們的背後,笑著看著他們。

“殺!”

那些人調轉馬頭,朝著司徒無情衝過來,可是司徒無情怎麼會給他們再次衝鋒的機會,提刀衝入人群,那些速度快,力量大的騎兵在司徒無情面前變得十分脆弱,只是幾個來回就人仰馬翻,不剩下幾個人了。

“怎麼?都說耶律一族的騎兵厲害,但為什麼我就沒有發現呢?我覺得你們什麼都不是,最多就是個廢物.”

“你....”僅剩的那幾個騎兵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可是他們卻拿司徒無情什麼辦法都沒有。

“譁!”

司徒無情大刀拖地,拉出一條長長的線來。

“行了,你們的戰友都死了,你們還不趕緊去陪陪他們!”

司徒無情一個縱身來到他們身後,手中大夏龍雀一個橫斬,那幾人的腦袋就掉在了地上。

“喂,你還活著對吧!”

司徒無情走過去,用手中大刀拍了拍那人的臉。

這冰涼的觸感讓那人打了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大俠,放過我放過我我真的錯了!”

那人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這人一人就能將他們這麼多人打敗。

“錯了?我可是不覺得你們有什麼地方錯了,我覺得餓你們都沒有做錯.”

司徒無情冷笑著看著那人,那陰冷恐怖的樣子讓這個人一時間都張不開嘴了。

“放心,既然把你留在最後,那肯定是不想殺你的,回去告訴耶律齊他的戰書我接著了,但是你回去告訴耶律齊,這一次他需要多準備一些人,用不著多有個三萬人就行.”

那人點點頭,有些語文倫次的說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走吧!”

司徒無情等那人走後,飛身上了城牆,這個時候整個安泰關的守軍都已經將司徒無情視為神明瞭。

“耶律齊到底說了什麼?”

上官鴻曄有些好奇,而司徒無情則是笑了笑說道。

“沒什麼,也呂玲綺說你耶律齊說我們仗著火炮打贏他們,他們不服氣,想約著我們在三天後騎兵對戰.”

“這怎麼可能?我們為什麼要主動放棄我們的優勢?”

程峰有些不屑,可司徒無情卻笑著說道。

“不,這次我答應了,我覺得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機會?”

眾人都有些不解,司徒無情看著眾人笑了笑剛想解釋,就被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給打斷了。

“那個,我們能不能先吃飯,我這都快兩天沒飯吃了!”

“行行行,我們吃飯吃飯!”

飯桌上,四個人盯著司徒無情風捲殘雲,基本上一桌子飯菜全都落到司徒無情肚子裡了。

“司徒無情,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打招呼!”

謝曉峰的一聲怒吼,司徒無情差一點將嘴裡的飯菜吐出來。

“你幹什麼一驚一乍的!”

司徒無情放下碗筷,灌了一大口酒問道。

“你怎麼突然就來這裡了?我聽說胡羌的人派人攻打寧江?怎麼樣,你沒有事吧?”

司徒無情放下酒壺,得意的說道。

“那些人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但不過還是經歷了一番苦戰的.”

謝曉峰點點頭,上官鴻曄看著司徒無情問道。

“司徒無情,我想你會答應耶律齊,肯定有你的理由吧?”

司徒無情點點頭,指著眾人身後的地圖說道。

“耶律齊約我們三天後在安泰關關前三十里的地方騎兵對戰,但他其實想的是什麼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肯定想的是趁著我們出兵之後,派人從側翼偷襲,但我想不明白的是,耶律齊怎麼就會確定我們一定會應戰呢?如果我們不應戰的話,他這一切的計劃不就都白費了嗎?”

眾人也都有些疑惑,而與此同時耶律齊正笑著看著趴在地上的男人,這人就是剛才去送戰書的人,不過現在他趴在地上,旁邊正有人用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那人的身上。

“巴肯,我給了你三百人,結果卻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你不覺得你需要跟我好好的解釋解釋嗎?”

巴肯趴在地上,此時的他已經是沒有什麼力氣講話了。

“將軍,那人實在是太厲害,我們的人在他手下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撐住,就全死光了.”

巴肯的心中也是有些無奈的,自己根本就不會想到安泰關隨便出來一個人,就有這麼強的實力。

“是嗎?也就是說,這次死了這麼多人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耶律齊有些無奈,自己手下這些人除了會推卸責任之外就什麼都不會了。

“將軍,我真的努力了,我真的努力了,可是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鞭子也是一直都沒有停下的。

“行了!”

直到耶律齊說話,那二人才停止對巴肯的抽打。

“行,你不是說那人有話對我說嗎?他說什麼了!”

“那,那人說讓將軍你多準備一點人,最好三萬人!”

耶律齊笑了笑,突然抽出一旁的大刀一刀就將桌子給劈開了。

“好,既然大周的那些人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你,給我下去養傷,三天後你必須給我衝在第一線!”

等那二人將巴肯抬下去之後,一個身材中等,腰間挎著兩把短刀的男人走了進來。

“將軍,這是上一次我們的戰損!”

“念,我懶得看!”

耶律齊靠在座位上,拿起酒壺喝了一大口。

“根據這幾天,各個營報上來的戰損,這次我們總共損失了七萬八千六百四十二人,還有一萬三千人因為不同程度的傷不能上戰場.”

“什麼!”

耶律齊站起身,看著那人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說什麼?我們這次損失了有七萬多人?還有一萬多不能參戰?”

耶律齊有些想不到,只是打個邊關自己這邊就損失了這麼多人。

那人低著頭按看著地面,什麼話都不敢說。

“去,趕緊把蘇先生請來,我要跟蘇先生商量一下對策!”

耶律齊真沒想到,這場自己甚至都沒有放在心裡的戰鬥居然會讓自己損失就將近十分之一的人,而他打下邊關之後還要和胡羌打,還有這麼多戰鬥等著自己,如果下一場戰鬥要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估計還沒有打到長安就不剩下什麼人了。

“這.....”那人依舊是看著地,耶律齊看著那人不動,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頓時有些煩躁的問道。

“怎麼了?有事就說!”

“將軍,前天打完仗我們就看不到蘇先生了.”

耶律齊身子重重的倒在座位上,直到現在他才開始後悔,但現在後悔已經是沒有用了。

“哈羅德,你去叫庫爾德進來,我想跟你們說我接下來的計劃!”

“是!”

那人出去之後,耶律齊有些無力的閉上眼睛。

“難道,我無法成就我的霸業嗎?”

“將軍!”

耶律齊趕緊起身,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二人說道。

“哈羅德,庫爾德,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重要的任務.......”————————我是開心的分割線————————————“你說的有道理,但這個我也有些想不通,所以我們還是要做好兩手準備,避免什麼突發情況.”

聽到上官鴻曄的話,司徒無情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不不不,你們都誤會了,誰說我要去了!”

“啊?”

眾人都有些驚訝,司徒無情這個是什麼意思啊!“沒錯,我剛才是放下狠話了,但那不代表我真的要去啊!”

眾人都有些疑惑,司徒無情看著幾人疑惑的樣子笑著說道。

“我們都不是傻子,這一看就知道耶律齊那傢伙有陷阱在等著我們,但我又故意放出狠話,一個能讓百萬人攻城不管死活的人一定是一個很自大的人,我就是利用了他的自大。

放心,我這麼說了他就一定會讓自己的人來,但同時他也會派出人偷襲我們,所以我們.....”等司徒無情說完這個計劃之後,眾人都是不自覺的壞笑了一下。

“司徒無情,真是沒有想到你小子居然想的這麼多,你還總說你不會打仗,你這哪裡是不會打仗啊!你這心眼可不少啊!”

司徒無情笑了笑,沒有在說什麼了。

當天夜裡,眾人都早早的休息了,而程峰剛準備休息,就看到小莊一臉嚴肅的走進自己的房間。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小莊什麼都沒說,只是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

程峰接過紙條,只是看了一眼就差點暈過去。

“什麼?鮮于賓白帶人將幷州和冰城打下來了?豐臣家的人帶著五十萬人已經佔領了兗州?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小莊搖搖頭,他只是個負責傳遞訊息的人,其他的自己不關心。

“不行,我要找他們去商量一下!”

程峰剛下床,就被小莊給攔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程峰有些著急,這都什麼時候了再不去商量就來不及了。

“他們如果問你這個訊息是怎麼來的,你打算怎麼說?”

程峰一時間愣住了,這個問題自己還真的沒有想過。

“幷州的事情,你可以說是你留在幷州的守軍告訴你的,但兗州和冰城呢?你打算怎麼解釋?”

程峰一時間有些為難,但如果這個訊息不馬上告訴他們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勸你冷靜一點,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是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要冷靜,因為只有冷靜才能想出好的對策.”

程峰點點頭,他腦子裡飛速旋轉,思考著對策。

“有了,反正我覺得長安一時間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不如我先跟他們說幷州的事情,別的先不告訴.”

小莊點點頭,現在只能是這麼做了。

“敵襲,敵襲!”

程峰剛出門,就聽到有不少士兵在喊。

“看什麼呢!趕緊去!”

聽到小莊的話,程峰才趕緊拿起架子上的關刀衝了出去。

“怎麼回事?”

謝曉峰司徒無情和陸飛揚第一時間趕到城牆邊,雖然城牆上的火把不少,但遠處的敵人還是看不見的。

“什麼人!”

司徒無情大聲的喊著,可回答他的只有一支利箭。

“砰!”

司徒無情接住這支箭的同時身體居然不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謝曉峰有些吃驚這是誰射的箭,能讓司徒無情後退一步?“天人境!”

司徒無情眉頭一皺,他感覺到兩股十分強大的力量正在靠近。

“你們都別動,我們去看看!”

司徒無情順手拿過一個士兵手中的火把,和謝曉峰陸飛揚二人飛身下了城牆。

“司徒無情,真是好久不見了!”

剛下城牆,司徒無情就看到一個身材瘦高,一身白衣手中一杆長槍的男人從黑暗中走出。

“槍仙王繡?”

司徒無情看著王繡有些詫異,他來這裡幹什麼?“沒錯,司徒無情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了你居然還記得我!”

王繡笑了笑,揮舞了一下手中長槍開口說道。

“司徒無情,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之間繞彎子沒意思,我受人之託攻打安泰關,你們最好趕緊離開,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司徒無情回頭看了看城牆上的眾人,又看了看王繡笑著說道。

“王繡,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真以為天人境就無所不能嗎?別說就你和歐陽勝德兩個天人境,你就算是再來兩個,這關卡也不是你說打下來就能打下來的.”

“看出來了?”

其實剛才王繡就有些猶豫,因為他感覺到了這安泰關裡面有個兩個天人境,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在那個人手上,自己如果不聽話的話那後果真是自己承受不起的。

“你說呢?天下除了他,又誰能一箭讓我後退一步?”

王繡點點頭,但卻眼神堅定的說道。

“司徒無情,這些我都知道,但我的老婆和孩子讓人給抓了,我必須這麼做才能救回他們,我希望你不要攔著我.”

王繡舉起長槍,冰冷的槍尖對著司徒無情。

“不行,這個是絕對不可以的。

王繡,我不管你有什麼難言之隱,但現在是守護邊關的重要時刻,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你得逞的.”

司徒無情雖然這麼說著,但眼睛卻時刻注意著城牆上面,比起王繡歐陽勝德才是那個最危險的人。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只能是硬闖了.”

王繡說完,手中長槍忽然出手,司徒無情身形後退手中大夏龍雀橫掃,王繡手中長槍被砍中,強大的力量傳來,王繡手中長槍差點飛出去。

“飛龍在天!”

王繡縱身躍起,手中長槍帶出無盡槍意,一條金色的巨龍朝著司徒無情飛去。

“天地一斬!”

二人招式撞在一起,王繡後退三步胸中氣血翻湧。

“走!”

王繡飛身後退,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這是什麼情況?”

謝曉峰和陸飛揚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王繡就走遠了。

“不知道,但我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

司徒無情知道,王繡的實力絕對不止如此,但讓他想不通的是,王繡真的認為他和歐陽勝德兩個人就可以將安泰關掃滅嗎?他說有人抓了他的妻兒,是洪宗康嗎?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蹊蹺。

“行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想不明白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想了!”

但等司徒無情飛身上城牆的時候,程峰卻一臉嚴肅的看著眾人說道。

“各位,我想跟你們說一個事情!”

看著程峰的樣子,眾人都有些疑惑這什麼事情能讓程峰這麼嚴肅。

“各位,鮮于賓白帶人將幷州打下來了.”

“什麼?”

眾人都很驚訝,程峰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復心中的情緒說道。

“幷州傳來訊息,鮮于賓白帶人突襲幷州,我們的人沒有防備,現在幷州已經被胡羌的人佔領了.”

眾人看著程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上官鴻曄一時間也是沒了注意,關鍵時刻還是張正開口說道。

“不著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守住這裡,等我們將這些人打退之後,我們再去支援.”

眾人點點頭,其實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

那天晚上,除了司徒無情之外其他人都休息的不是很好,反正在司徒無情看來你現在就算是著急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安泰關現在的情況也是岌岌可危,根本就不可能分出人去支援。

“將軍,昨天我們撤走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今天我們可以一下子撤走一半人.”

“一半?”

懷爾德有些吃驚,如果走掉一半的話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沒事,我看耶律一族的人已經準備下一次進攻了,他們已經不會管我們這邊了.”

懷爾德點點頭,鮮于賓白髮來的密報也說了他們現在已經是拿下了幷州和冰城,正是需要人的時候。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這次我們就撤走一半的人.”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約戰的日子到來了。

“司徒無情,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清晨,司徒無情帶著長孫鵬濤和一萬伏兵埋伏在不遠處的山坡上,這些人都是統一穿著便裝,帶著長劍,身後還揹著一個大包袱。

“那是當然,既然這耶律齊想要偷襲我們,那我們肯定是不能讓他好過的.”

長孫鵬濤點點頭,雖然他昨天也是看到了司徒無情的實力,但他們眼前兩百米的地方可就是耶律一族的大營,他們在這個地方待著,真的不會有問題嗎?“放心,這裡是絕對安全的地方,你看著等會兒耶律一族的人肯定會從前面的山坡經過的.”

長孫鵬濤有些不解,這司徒無情怎麼可能提前知道對方的動向呢?“你看著就行!”

果然,沒過多一會兒,長孫鵬濤就看到兩支騎兵分別從耶律一族的大營中衝出,看著這些黑壓壓的騎兵,長孫鵬濤有些吃驚,這兩支騎兵的人數恐怕要十萬人左右吧!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這些騎兵才從眼前過去。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長孫鵬濤說完,司徒無情笑了笑指了指前面說道。

“胡羌和耶律一族其實都是一樣的,他們都屬於馬背上的民族,他們最擅長的其實是在平原上作戰,而我們藏身的這個地方坡度相對較高,而前面相對平緩.”

長孫鵬濤點點頭,心中知道這個就是經驗了。

“行了,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你們大家跟我來!”

司徒無情帶著眾人繞到了耶律一族大營的背後,司徒無情蹲下身子靜靜的觀察著。

“真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些什麼,他們大營背後居然一點防禦都沒有?”

司徒無情有些驚訝,正常在這種情況下大營背後肯定是要還有一個大營防守的。

在這千里黃沙中,耶律一族的大營就這麼孤零零的站著,背後什麼防守都沒有。

“這不奇怪,你說過耶律齊十分自大,他們又是百萬大軍,而且這些人怎麼會想到我們能來偷襲呢?”

長孫鵬濤也很興奮,因為這一次他們可是來偷襲的,偷襲一個人數幾百倍自己的大營。

“放心,只要我跟著,絕對沒有問題的.”

司徒無情說完,帶著眾人悄悄的朝著耶律一族的大營走去。

“悄悄的,我們要悄悄的!”

當然,司徒無情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帶著一萬人都上去,所以跟著司徒無情上去的人也就七八個人。

“快,趕緊把你們揹包裡的東西全都撒出來!”

等那幾人都將包裡的東西都撒出來之後,司徒無情點燃火摺子,往地上一扔。

地上漸漸的冒出白煙,司徒無情看到煙霧起了,一揮手那一萬人突然大吼著衝進大營。

“殺!”

司徒無情衝進大營,運足真氣對著那幾個耶律一族的小兵就是一刀,強大的真氣瞬間掀翻了周圍的幾個帳篷,和圍過來的幾人。

“快!”

隨著司徒無情一聲大吼,那一萬人整齊的將自己的包裹取下,對著身旁的營帳用力的砸了下去。

“砰!”

還沒等那些小兵反應過來,司徒無情運足真氣捲起地上的黃沙就打了過去,巨大的衝擊直接將面前所有人都掀翻。

“走!”

聽到司徒無情的命令,那些人也不戀戰,馬上後隊變前隊,朝著身後飛奔。

而跟在司徒無情身邊的人則是將點好的火摺子朝著營帳扔過去。

“轟!”

大火瞬間覆蓋耶律一族的軍營,而司徒無情隨手一掌帶起一陣暴風,風藉助火勢,讓火變得更大了。

那些小兵甚至不知道該先救火還是應該先戰鬥。

“走!”

而這個時候,司徒無情已經帶著人離開了。

“誰都行,趕緊帶人追,剩下的救火!”

但這邊境可是千里黃沙,最近的一條河離著這裡三十多里,雖然說軍營中也有水,可是這些水也只夠做飯和日常飲用而已,救火肯定是不夠的。

“快去打水!”

而從耶律一族大營離開的司徒無情,看著身後追來的人笑了笑。

“兄弟們,按照原計劃執行!”

眾人聽到這話,跑的更加用力了,就在司徒無情經過一個土坡的時候,朝著後面的人大吼道。

“來啊!你們來追我啊!”

就在此時,那土坡中突然竄出一人,此人一身白衣一把長劍在手,對著後面那些追擊的人斬出一道劍氣,這人正是謝曉峰。

“砰!”

而隨著謝曉峰斬出一道劍氣的同時,另一個土坡也冒出幾人,這些人用一塊巨大的木板將土坡頂開,一聲巨大的炮響,那些追擊司徒無情的人倒下一大片。

“衝!”

司徒無情一聲令下,所有人揮舞著手中兵器衝去,剛才耶律齊下令的時候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偷襲的人到底有多少,於是這都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些追擊的人就都被解決了。

“幹得漂亮,但我們現在沒有時間了,我必須去攔截耶律齊派出的兩隊騎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