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拿到藥啊?我們家孩子的病真的很嚴重!”

山本無德點點頭,看著那女人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了,你們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有功之臣,我們當然是會第一時間給你們藥了.”

那些女人點點頭,其實她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都是因為山本家的人跟自己說了可以第一時間拿到藥。

“行,接下來會有人告訴你們怎麼做的,我們就先走了,讓我們一起對抗怪病吧!”

二人出去,拐了幾個彎之後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二人剛坐下沒有一會兒,一個女人帶著剛才那幾個山本家的家臣走了進來。

“現在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晴明看著山本無德有些疑惑的問到,山本無德搖搖頭笑著說道。

“不早,一點都不早,你要知道我們最終的計劃是什麼,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那些人知道誰才是這裡的王.”

原來,這山本家的人其實並不是想用忘憂丹控制附近的村民,而是想要讓附近的人離不開忘憂丹之後突然將藥斷掉,將那些強壯的男人和沒有什麼用的老人孩子全都殺死之後,只留下那些女人。

然後讓那些女人壯大山本家族。

“說的沒錯,但我覺得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處理另一個問題了!”

“什麼問題?”

晴明看著山本無德不在乎的樣子揉了揉腦袋,嚴肅的說道。

“司徒無情!那傢伙如果不趕緊解決的話,會很嚴重的威脅到我們的.”

聽到晴明這個話原本緊張的山本無德笑了笑,看著晴明說道。

“我以為你要說什麼呢!你放心,原本我們是要擔心這個問題的,但現在我們已經不用擔心了。

因為現在我這裡有兩個辦法可以解決這個人!”

山本無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晴明就這麼看著山本無德他很好奇這山本無德要用什麼方法解決司徒無情。

“其實很簡單,首先我想司徒無情應該是已經知道我們的這個東西無藥可解了,如果我們要是真的完了,那泉州和附近幾個村子的百姓也就完了。

司徒無情一直想要救下那些人,所以對我們應該不會輕易出手的。

還有,這次豐臣秀吉還給了我十二個高手,有這十二人出手的話,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晴明點點頭,但他心中也有些疑惑,畢竟自己可是親眼見識到司徒無情的恐怖的,那十二人到底能不能打敗司徒無情,自己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

————我是正經的分割線——————“公公,您怎麼這麼有空來我這裡啊?”

章興偉看著向光明有些疑惑的問到,要知道這向光明可是貼身服侍朱繁昌的,現在怎麼會到自己的底盤來呢?“雜家這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來的嗎?當然,之前我們在這朝堂之上的關係也不錯,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我來到這裡看看!”

當然,這個話屬於是客套話了,畢竟向光明和章興偉之間也沒有多少交情。

“是是是,那是當然了,家姐還是要靠著公公多照顧了!”

章興偉當然也明白,眼前的這人雖然只是個閹人,但也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況且自己的姐姐現在也是嫁給了皇上,萬一有什麼事情也就是隻能靠著這個人幫忙了。

“對了,說到丹妃娘娘,雜家這裡可是有一個天大的好訊息要告訴將軍.”

“哦?什麼訊息?”

章興偉這個時候必須將戲演到位,即使他已經知道了向光明帶來的訊息一定是自己的姐姐懷了龍種。

而且這事情一定是章盤乾的,畢竟有他在那個小皇帝是不可能得逞的。

“丹妃娘娘,懷上了龍種,將軍以後可就是國舅了!”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向光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當然了,雜家今天到這裡來也不是專門為了這個事情的.”

向光明說著,從袖子裡拿出聖旨,章興偉看到聖旨直接就跪了下去。

“行了,咱們之間就不弄這些麻煩的事情了,您自己看看就行!”

章興偉接過聖旨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擔心,但很快又被自己掩飾下去了。

但這擔心,卻全都落在了向光明的眼裡。

“行,既然皇上叫我去我是肯定要去的,只是我這裡的事情很多,公公可否容我先安排一下,最多明天我就可以和公公一起走了.”

向光明點點頭,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是急不得的,所以看著章興偉笑著說道。

“行,這個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將軍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在跟我走吧!”

等給向光明安排完房間之後,章興偉立刻就叫來了賈文和。

“什麼?皇上要你在這個時候去長安?”

章興偉皺了皺眉頭,看著賈文和說道。

“沒錯,而且那小皇上是下了聖旨的,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推脫!”

章興偉不是傻子,這小皇帝想要幹什麼自己肯定是知道的,但現在關鍵的問題是自己根本就無法拒絕。

“也許,情況沒有我們想的這麼糟糕呢?大小姐不是懷了朱繁昌的孩子嗎?也許朱繁昌真的只是想和將軍團聚一下呢?或許是大小姐想您了也說不定!”

章興偉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可能,我想幹什麼根本就沒有跟我姐姐說,我說的只是要想盡辦法懷上孩子,如果朱繁昌不想留著,章盤會幫你。

但我和我姐姐的關係向來不好,她不可能會說出想我這種話的,而且嚴格來說我可是利用了我姐姐的.”

賈文和點點頭,可是他們又沒有什麼辦法。

“沒辦法,我還是去吧!”

“去?可是如果真的出事了的話,我是沒法救你的!”

賈文和有些擔心,但章興偉只是搖搖頭說道。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現在如果不去的話朱繁昌會更加起疑心的。

還有,洪宗康到現在也沒有訊息,我們還不能擅自行動。

我們現在的人手是不少,可是同時對付那麼多勢力還是有些勉強了,放心我這次去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但如果萬一出事了,你要跟洪宗康說,提前動手.”

第二天,章興偉還是跟著向光明離開了寧陰去往長安,只是章興偉怎麼都想不到,這一次長安之行會讓自己送了命。

而大周的反擊,也是隨著章興偉的死亡正式開始了。

“國舅,是不是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馬車上,向光明遞給章興偉一杯茶笑著問道。

“是,真的是很久都沒有回來了,長安的變化真是大啊!”

這一路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章興偉的心算是放下了一點。

“是,這幾年皇上都十分努力,所以到現在長安的發展都是最好的,我想如果沒有這場戰爭的話,現在大周的發展一定會比之前更好的.”

聽著向光明的話裡有話,章興偉笑了笑說道。

“沒事,我們一定會贏下這場戰爭的,我們一定可以重見光明的.”

二人說著,馬車進了皇宮。

“我們不去正殿嗎?”

看著這馬車行進的路線,章興偉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我們去御花園,其實皇上這次請你來就是丹妃想你了,而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就沒有必要這麼拘謹了不是!”

章興偉點點頭,但這個時候他腦子裡卻在飛速旋轉,難道說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真的是自己姐姐想要見自己嗎?還是說,這些都是藉口,皇上想在御花園解決自己?但現在想這些都沒用,只有到了之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另一邊,朱繁昌早早的就等在御花園了。

當然這御花園可是不允許馬車進的,所以二人早早的就下了車,走路到了御花園。

“將軍請!”

朱繁昌看到章興偉之後,親自迎接,看著朱繁昌的樣子章興偉更加疑惑了,這小皇帝到底要幹什麼。

“參見皇上!”

但疑惑歸疑惑,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但章興偉剛跪下,就被朱繁昌給拉了起來。

“將軍不要客氣,我們其實早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嗎?”

朱繁昌說完,拉著章興偉的手來到了御花園的涼亭之中,朱繁昌按著章興偉的肩膀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將軍一路辛苦了,寡人在這裡擺下家宴,在這裡招待將軍,還請將軍不要客氣.”

章興偉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這朱繁昌要幹什麼,這飯菜不會被下毒了吧?“好!”

朱繁昌坐回座位,端起酒杯看著章興偉說道。

“將軍,寡人敬你一杯!”

章興偉有些害怕,剛要起身就被朱繁昌給按住了。

“都說了,我們這個是家宴,既然是家宴就沒有必要這麼拘謹是不是?”

朱繁昌說完,仰頭一口將酒給喝乾了,緊接著順手拿起幾片牛肉就扔進了嘴裡。

“是!”

章興偉只能是戰戰兢兢的將杯子裡的酒喝完,朱繁昌放下筷子開口說道。

“對了,聽說現在南邊的戰局不是很好,胡羌都帶人打到寧江了?”

“是,臣本想出兵,但等我收拾好準備出發的時候才聽說,有個叫司徒無情的人已經聯合曲星河還有寧江的守軍將胡羌的人給打退了.”

朱繁昌點點頭,笑了笑說道。

“真是沒有想到,這司徒無情這麼厲害,之前這人跟寡人說,自己一定會拼盡全力幫助大周打退胡羌大軍,說實話寡人那個時候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但現在看來當初的選擇真是正確的.”

章興偉有些驚訝,這司徒無情居然和皇上還是認識的,而且皇上聽到曲家人動手,居然也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

章興偉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朱繁昌拿起酒壺親自給章興偉倒了一杯酒說道。

“寡人知道,你壓力很大,畢竟你統領的是水軍讓你去對付胡羌那些人也是為難你,但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對付的可不只有胡羌的人,現在東瀛和高麗人也是十分猖獗,你說之前的下邦小國現在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你說我們能輕易的放過他們嗎?”

“不行,絕對不行!”

章興偉下意識的站起身,看著朱繁昌說道。

“沒錯,我們怎麼可以輕易的放過這些人?確實大周現在的處境有點危險,但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讓那些傢伙趁虛而入對不對!”

章興偉點點頭,現在的他是終於放心了,這朱繁昌叫自己來到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陰謀,而是想要讓自己去對付海上的東瀛和高麗人。

“皇上,臣可以用項上人頭向您保證,只要有我章興偉在,東瀛和高麗人是絕對不可能踏上大周的土地的.”

朱繁昌點點頭,似乎對章興偉的回答十分滿意。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寡人任命你為海軍的總教頭,雖然時間緊迫但寡人覺得你絕對可以的.”

聽到這裡,章興偉的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冒了出來。

果然,朱繁昌還是懷疑自己了,雖然說這次沒有要自己的命,可是同樣的自己來了就走不了了,海軍總教頭?這不是將自己的職位直接抹去了嗎!“皇上,那我在蘇州的軍隊怎麼辦?”

“對對對,你在寧陰那邊還有一支六十萬人的軍隊是吧?”

一句話,章興偉如同五雷轟頂一樣,果然這朱繁昌什麼都知道了。

“皇上,您記錯了我哪裡來的六十萬人,我只有三十萬人啊!”

章興偉還想矇混過關,但這個時候朱繁昌卻笑了笑看著他說道。

“寡人記錯了?可是你不是在三年前就開始揹著寡人偷偷徵兵了嗎?光明,你看到了嗎?要不還要說大周的將軍有心胸呢!為了大周,他們甚至都不惜用自己的錢去發軍餉,這是何等的胸襟啊!”

向光明在一旁點點頭,沒有說話。

“皇上!”

章興偉此時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直到這一刻章興偉才知道一切都完了,全都完了。

但此時的章興偉還不至於慌亂,畢竟自己也是朝廷重臣,只要朱繁昌沒有抓到自己謀反的證據,就不能輕易的殺了自己。

“章興偉,你現在心中是不是在想,其實什麼事情都沒有,畢竟寡人現在還沒有抓到你謀反的證據,所以不能輕易殺了你對嗎?”

章興偉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地面。

“沒錯,其實你說的也沒錯,寡人現在確實是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謀反,但是.....”朱繁昌說完,從御花園門口又走來一人,由於這個章興偉是低著頭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有人走過來了,直到這個人走到自己身邊開口說話自己才知道有人過來了。

“將軍,您何必這麼執著呢?皇上現在什麼都知道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將事情和盤托出這一個辦法了!”

聽到這話,章興偉猛然抬頭,站在自己身邊的人不是賈文和還能是誰呢?“你......”章興偉看著賈文和,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我知道,將軍你現在心中肯定是有很多疑惑的,沒關係我可以一一道來.”

朱繁昌笑了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章興偉,你怎麼都不會想到,賈文和是寡人安插在你身邊用來監視你的人吧?從你到寧陰開始,你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賈文和為了讓你消除疑心,你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支援你的。

但你沒有想到的是,他是寡人的人吧!”

章興偉看著身邊的賈文和,又看了看賈文和現在的他什麼都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原來這一切全都是他們設計好的,自己一直被矇在鼓裡。

“皇上,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章興偉看著朱繁昌,現在一切都完了。

但他真的不明白,朱繁昌為什麼這麼做,皇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自己的。

其實,從寡人任命你成為蘇州水軍的將軍的時候,就已經從你身邊安插人了,如果你不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那個人就永遠不會成為你的敵人,但如果你真的做出了什麼對不起寡人的事情,那這個人就會成為你身邊最大的敵人.”

章興偉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麼多年的謀劃居然全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章興偉,寡人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這些年以來努力維持的大軍,甚至賈文和做生意掙的錢都是寡人在暗中支援的,你身邊所謂的忠心耿耿的六十萬大軍,其實都是寡人的人.”

章興偉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真是沒有想到,多年來的謀劃居然就這麼化為烏有,皇上您真是厲害!”

朱繁昌笑了笑,隨便扒拉了兩口飯菜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光顧著跟你說話了,這飯菜都涼了光明,把這幾盤菜拿下去熱熱!”

“是!”

朱繁昌抓起盤子裡的幾片牛肉,放進了嘴裡。

“對了,寡人還有一個事情想要跟你說!”

章興偉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朱繁昌。

“來,把人帶上來!”

章興偉回過頭,看到幾個大內侍衛帶著幾個女人走了上來。

“章興偉,你看看這幾個人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章興偉看到,這幾個女人正是跟在自己身邊已經懷孕的那幾個女子。

“章興偉,不得不說你這個人是真狠,自己的兒子死了你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心,寡人知道你是認為你現在還年輕自己還有機會,但寡人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說完,朱繁昌一揮手那幾個大內侍衛就將那幾個女人的脖子給扭斷了。

“你.....”看著那幾個女人倒下,章興偉再也控制不住了,但誰知道剛起身就被賈文和一拳打在了腹部。

“章興偉,虎毒還不食子呢!你能看著自己的兒子慘死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你真的厲害。

但現在當一切希望都煙消雲散的時候,你是感覺啊!”

章興偉跪在地上,此時的他已經是萬念俱灰了。

“皇上,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什麼但我請求您不要因為我的事情牽連到我姐姐,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朱繁昌笑了笑,而這個時候那些宮女將飯菜都端了上來。

“飯菜來了!”

朱繁昌說著,對著桌上的飯菜大口的吃了起來。

彷彿已經是忘記了章興偉的事情了,而章興偉也是跪在地上不敢在說什麼。

“你說你姐姐是吧!”

朱繁昌突然開口,給章興偉嚇了一跳。

“皇上,我可以跟您保證,這個事情跟我姐姐沒有任何關係的,這些都是臣一個人的所作所為.”

朱繁昌笑了笑什麼都沒說,只是這麼看著他。

“賈文和,我平時對你不錯吧!你快告訴皇上,這事情和我姐姐沒有任何關係.”

賈文和笑了笑,趴在章興偉身邊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將軍,您還記得您之前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章興偉感覺自己的心臟遭受了一記重擊,因為這章盤和自己的姐姐做的事情,賈文和全都知道,畢竟自己還跟這個賈文和商量過這個計劃。

“章興偉,你覺得你做出這種事情寡人還會放過你嗎?”

章興偉這個時候真的是有些絕望了,他現在已經是想不出任何辦法了。

“行了,把人帶上來吧!讓他們見最後一面!”

等那些大內侍衛將章丹晨帶上來的時候,章興偉早就趴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章興偉,寡人真的很想問問你,你說寡人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娶了你姐姐,還封你做將軍,可是你為什麼非要做出這種事情呢?”

章興偉這個時候已經將一切都放棄了,他慢慢的站起身看著朱繁昌說道。

“皇上,你對我確實很好,可是你似乎忘記了一個事情那就是......”章興偉剛說到這裡,嘴裡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怎麼回事?”

朱繁昌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自己絕對沒有下毒,章興偉是怎麼死的。

“皇上,老奴去看看!”

向光明走過去看了看,但卻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弟弟!”

章丹晨看到章興偉倒在地上,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寡人的目的也就是這個,這也算是省事了.”

章丹晨看著朱繁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章丹晨,你這麼看著寡人幹什麼?你弟弟的問題沒了你的問題是不是該交代一下了?”

章丹晨看著朱繁昌,她知道現在皇上什麼都知道了,現在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寡人真不明白,為什麼寡人對你這麼好,你還要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章丹晨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說不出是驚慌還是悲傷。

“沒錯,您對我確實很好,可是在這深宮大院之中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女人,您有這麼多女人,我在那些女人中只不過是最微不足道的存在,我只有給皇上生下皇子,才能改變我的命運。

我知道,我現在說我弟弟的計劃我一點都不知情已經沒用了,我只請求皇上等我死後將我和我弟弟葬在一處,我只求這個.”

朱繁昌揮揮手,幾個大內侍衛帶著章盤來到幾人身邊。

“章丹晨,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吧!”

而這個時候章盤已經是被嚇的站都站不穩了,朱繁昌看著章盤顫抖的雙腿笑著說道。

“章盤,你的膽子真的是不小啊!居然敢動寡人的女人,你說說現在寡人該怎麼辦呢?”

章盤甚至都不敢看看朱繁昌,只是跪在地上臉看著地面,身體不停的發抖。

“章盤,其實要寡人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但寡人有幾個問題想讓你回答一下你看怎麼樣?”

章盤抬起頭,這個時候的他彷彿是看到了什麼希望一樣。

“皇上問,我只要知道一定都會說的.”

章丹晨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無奈的笑了笑。

原來這個說著喜歡自己愛自己的人到頭來出賣自己出賣的最快。

“其實,寡人想問的只有一個問題,在朝中到底還有誰是你們的同謀,只要你說出來寡人可以免了你的死罪.”

章盤想了想,又看了看身邊的章丹晨。

“皇上,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章丹晨苦笑一聲,這種事情以章盤的身份怎麼可能會知道。

“行,不知道也沒有什麼關係,那上路吧!”

章盤看著身後的大內侍衛要動手,趕緊說道。

“等等,等等!我知道一個人,我知道一個人的.”

“說吧!”

朱繁昌喝了口酒,章盤喘了口氣說道。

“其實,當年我進宮的時候是有人接應我的,接應我的人就是敬事房的陳公公.”

朱繁昌看了看身邊的向光明,向光明想了想有些猶豫的說道。

“敬事房姓陳的公公有很多,我這.....”“陳軒,陳公公!”

章盤說完,朱繁昌點點頭不管怎麼樣總算是抓住了一個。

“行,那先把這二人押入天牢,等寡人查清楚之後我們再說怎麼辦!”

看著大內侍衛將這二人帶下去,向光明也吩咐手下人去做準備,自己作為皇上身邊的人,有些事情是根本就不用皇上多說的。

“皇上,其實我這邊還知道一點.”

“講!”

賈文和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張紙,向光明接過然後遞給朱繁昌。

“章興偉的本事真不小啊!短短几年的時間居然能發展到這個地步.”

看著紙上的人名,朱繁昌有些吃驚,真是沒有想到這章興偉居然發展了朝中接近一半的官員。

“皇上,如果我們將這些人都殺死的話....”向光明的話沒說完,但朱繁昌已經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用不著,好好的查查這些人,情節嚴重的人處死,情節不嚴重的人只要稍微的懲戒一下就行,我們也用不著趕盡殺絕.”

但是,等到向光明的人趕到陳軒家的住處的時候,陳軒已經懸樑自盡了。

“快去稟告公公!”

等向光明趕到的時候,陳軒還是掉在那裡根本就沒動過。

“這是怎麼回事?”

向光明看著周圍的人問到,周圍幾個人都面面相覷,其實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嗖!”

一道真氣打出,繩子被打斷,向光明一把將陳軒的屍體接住,放到了地上。

“不,這個可不是上吊,這個是被人勒死之後掛上去的.”

向光明看了看周圍,陳軒的腳下連個凳子都沒有,這肯定不是自殺。

“先把屍體送回去吧!你們都仔細的找找,看看有什麼可疑的東西,記住什麼都不要放過.”

而這個時候,朝堂上的人可是都得到了這個訊息,皇上將章興偉給處死了,但具體是因為什麼卻沒有人知道。

“張大人,你對這個事情是怎麼看的?”

張正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不好說,從這份名單來看朝中半數人都和章興偉有直接或者是間接的關係,這是個很恐怖的數字,不管怎麼樣都能說明這章興偉很有手段.”

朱繁昌點點頭,拿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其實,我一直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張大人現在胡羌,耶律一族,東瀛,高麗,還有洪宗康的人都一直在盯著我們,甚至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對長安虎視眈眈了。

我們現在肯定是不能在這麼坐以待斃下去,正好我們現在手中有六十萬人,張大人你有信心將他們全都消滅嗎?”

“臣,定當不辱使命!”

張正很清楚,反擊的號角吹響了。

“怎麼樣?有什麼結果?”

向光明看著正在驗屍的仵作有些著急的問到,仵作點點頭看著向光明說道。

“公公,陳軒是被人從背後勒住脖子之後勒死的,那人出手速度極快,而且一定是陳公公的熟人,這人先是在陳公公的脖子上繫了了圈,然後直接用繩子穿過房梁,將陳公公給吊了上去.”

向光明點點頭,其實這個基本上跟自己判斷的差不多。

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誰動的手。

當時在場的人不多,他一定是聽到章盤說出陳公公是他們的同夥兒之後,怕這陳公公洩露什麼秘密,才殺人滅口的。

賈文和當時一直在陪著皇上,沒有機會出手,那會是誰?難道說是那幾個侍衛或者是那幾個宮女中的一人嗎?想到這裡,向光明立刻喊來了手下說道。

“馬上去查一查,看看今天在御花園所有的侍衛和宮女,三個時辰之後我需要他們的詳細資料.”

但也就是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東廠的人就將資料全都送過來了。

“廠公,您是懷疑今天在御花園的那幾個大內侍衛和宮女中有章興偉的人?”

向光明點點頭,語氣沉重的說道。

“沒錯,現場當時沒有別人,我認為除了那些人之外,基本上就不會有別人了.”

那人點點頭,而這個時候向光明翻到了一個宮女的資料。

“這女子好像是寧江那邊的人啊!”

“怎麼了嗎?”

身邊那個小太監有些沒有明白,但其實向光明這個時候也沒法說清楚到底有什麼不對的,而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那個驗屍的仵作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仵作根本就顧不上向光明的態度,趕緊說道。

“我發現了一點新的東西!”

向光明看著仵作手裡拎著一張淡黃色的什麼東西,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什麼?”

“廠公,我現在一時間也說不清楚,但您跟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向光明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事情,但還是跟著那仵作過去了。

“你到底想要讓我看什麼?”

那仵作什麼都沒說,只是掀起了蓋著屍體的白布說道。

“剛才,我正在清理屍體準備入殮,但就在我給陳公公清洗屍體的時候,我發現了一點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