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發現在面對一個人的時候自己好像是變成了螻蟻。
“放心,我這個人還是很惜命的,大周有你這樣的人我怎麼會和大周作對呢?”
司徒無情看著樸承俊的樣子,冷冷的說道。
“我希望你不是因為看到我的實力之後不敢想這樣的事情,而是根本就不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說著,司徒無情就要離開。
“等一等!”
就在這個時候,樸承俊攔在了自己的身前。
“怎麼?你還有事情?”
樸承俊看著司徒無情,猶豫了再三開口說道。
“我其實現在也是沒有地方去的,不如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也能算得上是一個戰力了,如果真的需要的話我也會戰鬥的.”
司徒無情看著樸承俊的樣子笑了笑,忽然舉起了手中的大夏龍雀說道。
“樸承俊,其實我這個人一直信奉一句話,那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是真的不相信你能幫助我們,所以你現在也是不要費事了,還有這場戰爭真的很殘酷,如果你真的沒有做好準備的話,趕緊離開這裡!”
說完,司徒無情看了一眼那豐臣家的營地,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他當然明白豐臣家的人怎麼會只有這麼一點,但現在這個可不是重點。
“我知道了!”
樸承俊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果然這自己的身份還是不適合這麼做的。
“樸承俊,這是我們的戰爭不需要外人來幫忙,還有你只要不去幫助你們的人就好了.”
司徒無情說完,轉身直接離開了。
等默清風他們見到司徒無情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司徒無情剛一進門就看到他們幾個人等在門口,一副十分著急的樣子。
“司徒無情,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知道我們等了你多久,你去了這麼久到底去幹什麼了?”
默清風這一大串的問題讓司徒無情有些猝不及防,追命等人也是趕緊站起身,畢竟去了這麼長的時間,自己總是要解釋一下的。
“行,那我坐下來跟你們慢慢說!”
司徒無情坐下,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跟幾個人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約你出去的人是為了和你合作?”
默清風有些不解,這東瀛的人為什麼和司徒無情合作呢?“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這人確實是給我講出了豐臣家的位置,而我也是確實根據那人說的找到了豐臣家的據點,我覺得這個人說的不是假話.”
默清風點點頭,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那些豐臣家的人你是怎麼處理的?”
“對於那些人我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全都殺了,不過我覺得豐臣家不可能只有這麼一點人來到這裡的,所以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才行.”
默清風點點頭,他知道司徒無情的行事風格,但想到山本家的事情,還是開口問道。
“我也知道,但這個事情我們還是需要慢慢查的,但不管怎麼說山本家想在附近的村莊種植忘憂草的事情,是暫時不可能了.”
另一邊,山本無德正在和安倍晴明聊天,一個小兵忽然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你這是幹什麼?忘了我教你的規矩了?”
山本無德看著那小兵,有些憤怒。
“家主,不好了,我們派出去和豐臣家交涉的人回來跟我們說,豐臣家的人全都被殺了.”
“什麼!”
山本無德驚訝的站起身,究竟是什麼人有這個本事,能將豐臣家的這麼多人殺死。
“走吧!帶我們去看看!”
安倍晴明站起身,看著那小兵說道。
“晴明大人,您這是幹什麼?”
山本無德有些驚訝,但晴明只是笑了笑說道。
“豐臣家這次來這邊的可有幾千人,我想肯定是什麼江湖組織出手,才將豐臣家的那些人給殺死了,如果在這個地方能有這樣的江湖組織,那我們一定要小心.”
山本無德點點頭,但有些疑惑的說道。
“可是,我們在泉州已經這麼長的時間了,為什麼我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樣的江湖組織,能一下子將四千人全都殺死.”
安倍晴明點點頭,看著山本無德說道。
“沒錯,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將豐臣家幾千人都殺死的人,有可能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不可能,就算是東瀛最頂尖的高手,也不可能一個人將四千多人殺死,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等眾人來到豐臣家的山谷時,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這....這怎麼可能?”
山本無德被眼前的景象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山谷中幾乎是沒有完整的屍體,幾乎所有的屍體都是破碎的,看著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屍體,山本無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趴在一邊吐了起來。
“沒錯,就是一個人殺的.”
安倍晴明看著這滿地的屍體,心中也不免有些害怕。
“什麼?這些都是一個人乾的?”
山本無德看著安倍晴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這就是一個人乾的,能做到這一點,不僅要有好的身手,更需要有一顆冰冷的心.”
山本無德站起身,看著那些被殺的人,一拳捶向地面。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在這個時候對豐臣家的人動手?”
“還不明白嗎?這人是衝著我們來的.”
晴明不是傻子,這人在這個時候殺人,肯定是為了阻止山本家的計劃。
“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們的身邊居然隱藏著一位高手!”
當然,默清風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什麼都不做,最近幾天山本家的藥鋪還是照常在發藥,默清風和司徒無情坐在藥鋪對面的酒館中。
“司徒無情,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默清風有些為難,因為他們知道將山本家消滅,不是最終的目的。
“我也不知道,但我們必須快一點了,如果那個人跟你說的是真的,那這些人已經對忘憂丹成癮了。
那我們需要做的就不只是將山本家消滅了,而是......”“而是幫助那些人擺脫忘憂丹的控制!”
默清風點點頭,而這個時候一個面容白淨的男人忽然從藥鋪門口出現,而那人忽然抬起頭有意無意的朝著司徒無情的方向看了一眼。
“有意思,他似乎發現我們了.”
司徒無情說完,默清風趕緊看了看藥鋪門口,看到一個人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沒什麼,那人的意思是讓我們去見他,不過我覺得你跟著我去有些危險,我覺得我還是自己去為好.”
默清風點點頭,他知道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司徒無情為好。
“行了,你回去吧!等這些人走之後,我會一個人去找他的.”
默清風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而司徒無情則是一個人坐在酒館裡面,等藥鋪沒人了之後才從酒館中走出,來到藥鋪門口。
“你找我?”
那人看著司徒無情笑了笑,語氣十分親切,似乎面對的是一個老朋友一樣。
“你來了,既然來了就不要在這裡站著了,我們進去說吧!”
司徒無情說完,就跟著那人一起進去了。
本以為這裡只是個普通的藥鋪而已,但是等進去之後司徒無情才發現,這藥鋪裡面別有洞天。
穿過前面的櫃檯之後,後面是一個巨大的庭院。
庭院裡面小橋流水,看上去十分雅緻。
“這裡不錯吧?”
那人轉身看著司徒無情,而司徒無情也是點點頭說道。
“不錯,很不錯.”
那人帶著司徒無情走向後面,開啟一道小門之後,那人帶著司徒無情來到後院,後院比前院更大,中間有一片池塘,在池塘中盛開著不少的蓮花。
“山本那小子知道我喜歡蓮花,就在這個院子的池塘中弄了一些蓮花,我本人是很喜歡蓮花的,在我們東瀛蓮花是高潔的象徵.”
司徒無情看著這些蓮花,笑了笑說道。
“不錯,但我要糾正你一點,那就是如果內心骯髒的話,弄再多的蓮花也是沒有用的.”
那人笑了笑,說道。
“沒錯,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走吧!我在我房間裡準備了好酒好菜,我們一邊吃一邊說!”
等二人進入房間之後,司徒無情看到一個低矮的桌子上擺著幾個盤子,上面還有一個狹長的瓷瓶。
“坐吧!”
那人說完之後,直接跪坐在了桌子的一邊。
“你們這裡就沒有把椅子嗎?”
司徒無情環顧四周,進門需要脫鞋自己已經是夠不習慣了,現在吃個飯居然還連個一椅子都沒有,自己更加不習慣了。
“對了,這個是我考慮不周了.”
也就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人就在庭院裡重新擺下了酒宴。
“怎麼樣,這裡是不是舒服多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看著那人問道。
“行了,這些步驟就省去吧!你直接說來找我是什麼事情更好!”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直接問了,豐臣家的人都是你殺的吧?”
司徒無情笑了笑,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不詳的殺氣。
“是我,怎麼你把我請到這裡來,不會是為了豐臣家的人報仇的吧?”
那人笑了笑,給司徒無情倒了一杯酒說道。
“那當然不是,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我也沒有想過這些。
但我想問問,你為何一定要和我們作對呢?”
司徒無情用手指摩挲著酒杯,看著那人說道。
“你們侵略我們的土地,隨意屠殺我們的百姓,我為什麼不能和你們作對?”
那人給自己倒上一杯酒,笑著說道。
“是,我承認我們做的是有些過分了,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戰爭終究會死人的,這個世界是前者定義的,對於大周的百姓來說我們是強者,所以我們做什麼都不用和那些百姓解釋不是嗎?”
司徒無情點點頭,但心裡差一點被這個說法給氣死。
按照這個人的說法,那豈不是隻要夠強,就可以無視這個世界上一切的規矩。
“那按照你這麼說,我現在殺了你也是可以的了.”
那人看了看司徒無情,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只要你想現在當然是可以殺了我,可是我相信你肯定不是隻想殺了我的對嗎?”
那人的樣子十分自信,司徒無情看了看那人,笑著問道。
“哦?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如果你只是單純的對付我們,那你大可以殺到城中,將我們全都殺死。
可是你並沒有這麼做,那是因為你已經知道了忘憂丹的事情,而且知道了這忘憂丹對那些人有什麼樣的危害,所以你想找到忘憂丹的解藥是吧?”
看著那人的那樣子,司徒無情點點頭同時心中有些佩服這人居然看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一時間,這二人都不說話了,司徒無情能感受到這人請自己進來絕對沒有這麼簡單,但這個人想幹什麼自己就不知道了。
“說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
“司徒無情!”
那人聽到這個名字手中的酒杯顫抖了一下,語氣也是有些不自然。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中原武林中只有一個司徒無情。
那就是羅網天字號殺手潼關懷古,司徒無情.”
看著這人說出自己的身份,司徒無情十分吃驚的說道。
“有意思,難道說我的名字現在都已經傳到東瀛去了?”
司徒無情感覺到這人有點意思,但那人說完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司徒無情,你以為我在誇你嗎?在幷州,你殺了我們這麼多人現在又將豐臣家的幾千名家臣殺死,司徒無情你可曾想過那些人也有父母妻兒,他們的男人在外征戰,只為了給他們一個好的生活。
可是現在,他們全都倒在了異鄉的土地上,司徒無情你的心中難道說沒有任何的愧疚嗎?”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臉上露出十分不屑的笑容。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如果你們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國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現在你跟我說這些,那些被你們殺害的大周百姓就沒有父母妻兒了嗎?我知道,你還是會用那個理由來跟我說,強者可以定義一切。
所以,你讓我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你還是趕緊跟我說清楚為好.”
那人點點頭,繼續說道。
“不必了,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態度,我也知道我們註定是敵人,既然註定是敵人的話就沒有必要說這麼多了.”
司徒無情也笑了笑,而且笑容十分不屑。
“我也知道了,你叫我來不會是想要讓我幫你們吧?那你可是痴心妄想了,不過說句實話斬殺你們確實是比殺別人舒服多了.”
司徒無情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
“為什麼不讓我們出手?”
司徒無情剛走,山本無德就從一旁現身了。
“出手?你真的認為你們幾個是他的對手嗎?”
安倍晴明放下酒杯,有些無奈的說道。
“從這個人一坐下開始,身上就爆發出了強大的殺氣,這人身上的殺氣讓我根本就升不起一絲反抗的慾望.”
“難道說您下了毒都沒用嗎?”
安倍晴明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人已經看出我在這酒裡下毒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喝酒.”
當然,默清風也是沒有走遠,一直在遠處默默的看著。
等司徒無情從藥鋪出來之後,默清風趕緊跟了上去。
“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情?”
默清風點點頭,知道那些人不能將司徒無情怎麼樣。
“那你找到辦法了嗎?”
司徒無情知道默清風說的是什麼,但司徒無情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自己是天人,可是有些事情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做到的。
自己能做的,只是將山本家的人都殺光。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司徒無情搖搖頭,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擔心的事情居然會u因為自己一個無意識的善舉而解決。
另一邊,曲星河帶人來到寧陰城下,蒼玲看著寧陰城的城門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們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我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來到這裡,不怕人家找你麻煩的嗎?”
曲星河看著身邊的笑了笑,摸著她的頭說道。
“放心,我身邊跟著這麼多高手,那章興偉能將我怎麼樣?還有我現在功夫也不錯了,我是可以保護你的.”
“吹牛,你和司徒無情都是用刀的,你和他之間差多少,你心裡沒點數嗎?”
曲星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些憤怒的看著蒼玲。
“你這是幹什麼?我只是說了句實話而已,你不許生氣,不許生氣!”
曲星河當然沒有生氣,他只是不停的用手摩挲著蒼玲的腦袋,將她的頭髮徹底弄亂。
“行了,你趕緊放手頭髮都亂了.”
曲星河看到蒼玲真的生氣了,才放開手。
“我可是天才,皇甫前輩都說了我是個天才,我今後一定可以超過司徒無情的.”
黃復興文搖了搖頭,看著曲星河說道。
“我承認你確實是個天才,在學武方面你確實是很多人都比不上的,但你想超越司徒無情,卻是根本不可能的.”
“為什麼?我最近的進步不是很大嗎?司徒無情讓我學的東西我已經全都學的差不多了,您給我的東西我也都看過了,也學的差不多了。
我勤儉練習,為什麼不能超過司徒無情?”
曲星河有些不明白,自己也是人,而且司徒無情都說了自己也是十歲開始在軍隊,二十歲的時候才學習真氣和內力的,自己的年紀和他學內力的時候差不多,為什麼自己不行。
“曲星河,你要明白一個事情,司徒無情的強大是用人命堆起來的,他真正的強大是對敵人生命的漠視,而且他身上有一種你永遠都無法擁有的東西.”
“是什麼?”
曲星河有些著急,黃復興文是高手,只要自己能得到他的指點,沒準就可以更上一層樓。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司徒無情的強大在於對人命的漠視,這是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的。
涼州鐵騎縱橫天下,你們的強大甚至可以無視任何的江湖門派,但司徒無情不同,他的強大甚至可以凌駕於五十萬涼州鐵騎之上,你相信嗎?如果你們成為敵人,如果整個涼州鐵騎成為他的敵人,他絕對會將你們所有人斬殺殆盡的.”
曲星河點點頭,他知道黃復興文說的是對的,他見識過司徒無情的恐怖,那種頃刻之間將幾百上千人的性命斬殺的氣勢,確實是自己做不到的。
“行了,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這麼長的時間,該讓我們進去了吧!”
皇甫興文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曲星河走出馬車,站扎馬車的橫樑上看著寧陰城的大門。
“世子!”
龔蘭看見曲星河出來了,趕緊將曲星河護在了身後。
“沒事,我們來拜訪,章興偉是不會向我們動手的.”
龔蘭點點頭,但依舊是將曲星河護在身後。
“到現在章興偉都不開門,這是什麼意思?”
曲星河也是有些不耐煩了,但他知道章興偉現在不開門自己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沒關係,我們就在這裡待一會兒,章興偉不可能讓我們一直等在這裡,所以我們就在這裡多等一會兒!”
曲星河說完,下了馬車活動了一下身體。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弩箭衝著曲星河射來,龔蘭剛要出手,但曲星河直接左手拔刀一刀將弩箭劈斷。
“章興偉,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而這個時候,章興偉剛剛從一張大床起來,床很大,大到同時睡十幾個人都是可以的,章興偉坐起身看著身邊的幾個女人,而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將軍,曲星河來了.”
“知道了!”
半個時辰之後,章興偉才穿戴整齊的從屋子裡走出,來到大廳賈文和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怎麼?你不打算讓曲星河進來嗎?”
章興偉笑了笑,坐在座位上弄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不著急,還是讓那個小子在外面等等吧!”
章興偉倒是毫不在意,端起茶杯看著賈文和說道。
“對了,洪宗康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沒有,不知道為什麼大軍在今天早上才剛到寧江,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不過我們是不是在考慮一下,如果真的讓胡羌的人將寧江打下來的話,他會不會對我們動手?”
章興偉笑了笑,看著賈文和說道。
“賈文和,枉你被稱為毒士,居然連這個都想不明白嗎?我們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哦?這是為什麼?”
賈文和有些奇怪,為什麼章興偉這麼肯定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呢?“很簡單,以現在的戰局來看,胡羌攻打寧陰已經成為定局,在這種時候大周的皇帝不可能什麼都不做,而曲家的涼州鐵騎必定會來參與,雖然說皇上下了命令不讓曲家離開涼州,但曲家的這些人我是太瞭解開了,就算是你不讓他們也會這麼做的,而我估計這曲家的鐵騎這一會兒已經是快到寧江了,而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快到了.”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萬一曲家的人沒到,或者他們根本就沒有出手呢?從涼州到這裡,需要多長時間?”
章興偉放下茶杯,繼續說道。
“沒錯,我們的確是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曲家身上的,涼州離著這裡很遠,但徐州離著這裡可很近,皇上在徐州可是佈下了重兵。
而那些人都知道,寧江一旦被攻陷,意味著什麼。
所以,徐州的人必定會在這個時候出兵的.”
賈文和看著章興偉,雖然說自己有些明白了,但還是有些問題說不清楚。
“我知道,你還是有些不明白,我這麼跟你說吧!朱繁昌之所以一直不管,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些事情全都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但胡羌在奪下北方大部分城池之後,並沒有按照他預想的去攻打長安,而是去打了寧江,但其實想想這些也是好理解的,胡羌現在肯定是沒有什麼糧食了。
而寧江作為南方的糧倉,無疑是他們最好的目標.”
賈文和點點頭,章興偉繼續說道。
“而且還有一點,你以為這朱繁昌真的什麼都沒做?還有.....”章興偉說著笑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說道。
“還有,三十五萬蘇州水軍也不是紙糊的,真的給我惹急了,不用那些人動手,我會親自帶人滅了胡羌大軍的.”
而在外面,這個時候的曲星河已經是等了快一個時辰,雖然這個時候的曲星河說著自己不著急,但這個時候的他也快要將自己的耐心磨沒了。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進去?”
蒼玲也走下馬車,看著曲星河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我們除了在這裡等之外,我們什麼辦法都沒有.”
當然,曲星河心中不是沒有想過直接突破城門進去,但這樣子肯定是不行,雖然說是司徒無情殺了這章興偉的兒子,但估計這章興偉肯定是為了這個事情在為難自己呢!“將軍有命令,你們可以進來了.”
城門開啟,曲星河看著緩緩開啟的城門,跳上了馬車。
“行了,我們走吧!”
馬車緩緩進入,等進到了寧陰城之後,曲星河才明白什麼叫為了章興偉的蘇州水軍才建立了寧陰城,這寧陰城完全都是按照軍營這麼佈置的。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這章興偉有這麼大的信心,這麼大的勢力了。
只要在這個地方,章興偉就是安全的.”
蒼玲點點頭,但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現在真的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可是殺了人家的兒子,現在居然還大搖大擺的來到這裡,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擔心?”
曲星河看著蒼玲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不擔心,我當然不擔心了,章興偉如果想報仇不會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還有我總是有一種感覺,感覺我們最後會成為互相利用的朋友.”
“朋友?曲星河你腦子沒有問題吧?你可是殺了人家的兒子啊!他怎麼可能和你做朋友?”
皇甫興文笑了笑,看著蒼玲說道。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是沒有人能將這小子怎麼樣的,在說了我也認為這章興偉不會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的.”
另一邊,賈文和看著章興偉有些不解的問道。
“將軍,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你一定要請曲星河來寧陰?他不管怎麼說都是殺了大公子的人,我們和這傢伙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章興偉看著賈文和笑了笑,說道。
“說真的,你以前給我出注意的時候我沒有看出你居然目光這麼短淺,將曲星河請來這裡當然是為了商量我們的大計了.”
賈文和有些不懂,但這個時候曲星河已經到了。
“將軍將我請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曲星河上來就點出來意,但章興偉只是笑了笑說道。
“叫將軍不是見外了嗎?多年以前,我和你的父親也是兄弟相稱的,你可以叫我叔叔!”
章興偉笑著讓人搬來一把椅子,曲星河也是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上面。
“那就多謝叔叔了!”
章興偉看了看曲星河身邊的幾個人,語氣溫柔的問道。
“我想問問,哪一位是司徒無情啊?”
雖然這章興偉的話十分溫柔,可是這問題卻讓幾人都心中一驚。
這章興偉這一次果然是來興師問罪的!“不好意思,司徒無情現在不在這裡,至於他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章興偉點點頭,臉上的笑容依舊掛著。
“沒關係,我只是問問而已。
大侄子,你可千萬不要緊張,對於我兒子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在意的,不就是個兒子嗎?我身邊這麼多女人,在生一個就行了,我今天請你來其實就是為了問你們一件事情.”
曲星河幾人抬起頭,看著章興偉,很期待這個人會說出什麼來。
“曲星河,現在的曲家也算是雄霸整個北方了,涼州離著邊境這麼近,想必也是連年征戰不斷吧!”
曲星河看著章興偉,有些不明白這傢伙想說些什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很簡單,曲星河我們一起顛覆這個世界吧!”
聽到章興偉的話,曲星河一下子就愣住了。
“章興偉,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曲星河看著章興偉,有些憤怒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曲星河你知道你們的鐵騎有多厲害嗎?涼州五十萬鐵騎雄霸北方,如果當年那皇上能相信你們的話,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胡羌,瓦剌,耶律家,他們的地盤肯定全都是我們的.”
章興偉站起身,走到曲星河面前說道。
“你放心,我真的對那個事情沒有放在心上,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身邊的好幾個女人都已經有喜了,我現在一點都不著急。
你也知道,現在的世界都亂成了什麼樣子了,我們再守著大周真的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不如我們一起去顛覆這個世界如何?”
曲星河看著章興偉,有些不解的說道。
“章興偉,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的姐姐是皇宮的貴妃,你也算是皇親國戚了,守護大周已經不只是你的職責了,而且你的姐姐現在肚子裡可是有龍種的,難道說在這個時候你要幫助洪宗康他們嗎?”
章興偉看著曲星河的樣子,忽然大笑了起來。
“曲星河,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們曲家都到了這種程度了居然還想著保護大周?你的心中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憎恨?想想那朱繁昌是怎麼對你們曲家的,可你們又是怎麼對他的呢?幾十年忠心耿耿的,關鍵是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不惜冒著違抗皇命的危險,也要幫助大周,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們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曲星河看著章興偉,這傢伙絕對是瘋了,居然跟自己說出這個事情。
“你不明白我們,那我們還不明白你呢!你姐姐的肚子裡懷著龍種,朱繁昌沒有子嗣,這孩子如果是個男孩並且順利出生的話,那就一定是太子了。
你用的著這麼著急嗎?等你姐姐的孩子成為皇上之後,大周還不是你們家說了算嗎?”
章興偉轉過身,撥動手中佛珠說道。
“說的沒錯,可事情真的有這麼簡單嗎?皇權的爾虞我詐,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對對的,朱繁昌就是篡位,我不能保證之後還有沒有別的妃子會生下朱繁昌的孩子,與其將自己的未來賭在一個孩子的身上,不如將命運拿在自己的手裡,只有這樣才能不被人牽著鼻子走。
還有,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那個孩子真的成為了皇帝,這場戰爭是我們獲勝了可那又如何呢?涼州鐵騎依然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依舊不會讓你們離開涼州的,到時候你們又會如何?難道說你能保證曲家世世代代的保護大周,不會造反嗎?”
看著章興偉的樣子,曲星河終於是明白了這個人將自己叫來這裡的原因了。
“章興偉,我該說你什麼好呢?我確實不能保證曲家一輩子都能效忠大周,但你只是因為這個就和洪宗康合作,那是個什麼人你知道嗎?如果那人真的成了皇帝,就更加沒有你們章家的活路了。
你認為他會讓手握三十萬人的你,好好的活著嗎?”
不料,聽到這話的章興偉忽然大笑了起來。
“曲星河,要不就說你是個小孩呢!你真的以為我和洪宗康合作是為了讓他成為皇帝嗎?你錯了,我說的顛覆這個世界,並不是為了讓洪宗康成為皇帝的,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藉著洪宗康的計劃,讓他的人幫助我們將那些擋在我們面前的人全都殺了,然後我們在最後可以將那些斗的你死我活的勢力全都殺了,然後......”章興偉說完,開啟大門,外面的陽光在這個時候照進來。
“之後,我們就可以在進入長安,殺了朱繁昌奪走他的皇位,然後等我姐姐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之後,我就會將皇位在讓給他。
這樣,是不是個完美的計劃.”
看著章興偉的樣子,曲星河知道這個人是真的瘋了,曲星河也站起身走到章興偉身邊。
“你真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