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見到的.”

司徒無情說著,身後的紅色真氣緩緩的匯聚到了手中的大夏龍雀上,大夏龍雀在司徒無情真氣的包裹下變成了血紅色。

“人屠——雷霆萬鈞!”

冰冷的殺意和強大的雷法一起落下,山本看到這一招趕緊將黑色的真氣包裹全身。

“砰!”

司徒無情這強大的一擊掀起了無數煙塵,等煙塵散盡之後山本已經是趴在地上,不知死活了。

“你說說,你這是何苦呢?”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山本,這人根本就不懂天人境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桀桀桀!”

山本忽然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隨著這笑聲山本忽然飛身跳起,手中長刀猛然間一個橫斬。

這一個橫斬出手的實在是太突然,司徒無情都沒有反應過來,但司徒無情還是在第一時間後退了,只是肩膀上的位置被劃出一個傷口。

“這是什麼?”

司徒無情看到肩膀上的傷口出現一道黑氣,司徒無情看到這黑氣的瞬間就感覺到身上一陣陰寒,甚至自己這半邊身子都麻了。

“司徒無情,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這個傢伙居然有這麼厲害,不過沒關係你的實力我現在已經是很清楚了,接下來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司徒無情看到現在的山本已經是被黑氣給籠罩了,而這一次的黑氣不光是籠罩這麼簡單,甚至已經將山本整個人都給變黑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還要打吧?”

司徒無情看著山本有些不可置信,這傢伙在捱了自己那樣的重擊之後,居然還能站起身嗎?“司徒無情,你該不會真的認為你打敗我了吧?我都說了我現在的身上不光是有我一個人的力量,我手中的妖刀村正是封印著上百個人的冤魂呢!”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忽然注意到山本手中的長刀也被那黑色的真氣給籠罩了。

“那又如何?”

可不知道為什麼,司徒無情總是感覺現在的山本和之前不一樣了。

“司徒無情,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東瀛陰陽術的厲害,人們都說這人死不能復生,可是我們的陰陽術就是將人死後的魂魄從地府給召回來,而被我手中的這把刀給殺死的人,魂魄是去不了地府的。

所以,那些人的冤魂全都被封印在我手中的這把刀中,所以這個時候我要動用這把刀的力量了.”

山本說著,用長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血液滴到長刀上。

只是一個瞬間,司徒無情就感覺到了濃烈的殺意。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這殺意足可以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可是這山本面對的是司徒無情,一個手上將近二十萬條性命的人,這樣的殺氣對司徒無情來說,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所以,你只有這種水平嗎?”

司徒無情看著山本有些失望的說到,而山本則是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

“司徒無情,不要在逞強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想想一會兒怎麼死吧!”

山本飛身上前,手中長刀就是一個橫斬,司徒無情低頭躲過手中大夏龍雀劈頭蓋臉的朝著山本劈下。

“當!”

這二人的兵器相撞,發出一聲巨響,司徒無情手中大夏龍雀傳來一股巨力,這山本的力量比剛才真的強大了不少,但現在的司徒無情還是不明白這山本用的是什麼方法。

而山本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司徒無情停頓的這一刻被山本抓住,手中長刀不停的斬向司徒無情,而這個時候的司徒無情只能是被動防守,而山本則是橫斬縱劈,身法飛上飛下的宛如一隻在花叢中飛舞的蝴蝶。

“當!”

司徒無情舉起手中大刀擋住山本的縱劈,但就在二人手中兵器相撞的那一刻,山本直接一腳踢向司徒無情。

而這時候的司徒無情,終於可以將金光咒施展出來了。

但山本這一腳勢大力沉,還是將司徒無情踢飛了出去。

“有意思,明明只是個大宗師,但卻能跟我打的有來有回的,看來這黑色真氣有問題啊!”

其實,司徒無情現在真的是陷入困境了,自己現在速度和力量都和山本持平,可是無論自己怎麼攻擊都無法對山本造成傷害。

“看來我只能是試試那一招了!”

司徒無情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是沒有選擇了。

“殺!”

山本持刀殺了上來,司徒無情側身閃過之後左手打出了一道雷法。

“砰!”

那雷法穿過黑色的真氣打在了山本的身上,不過此時的山本週身的黑色真氣已經陷入了體內,所以這司徒無情的雷法並沒有給山本造成多大的傷害。

但司徒無情看到自己的雷法奏效,也是明白了什麼。

“來啊!繼續啊!”

山本揮動著手中長刀衝了上來,而這個時候的司徒無情卻放棄了進攻,開始全力躲避。

“司徒無情,你這是怎麼了?難道說你現在害怕我了嗎?可是你現在後悔真的是來不及了!”

此時的山本全身都是黑色,而雙眼血紅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惡鬼。

“害怕?山本,你在說什麼!”

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司徒無情依然只是躲避,根本就不進攻。

而山本看準機會,朝著司徒無情的心口就是一刀,司徒無情向上躍起躲開這一刀之後,山本反手一刀上挑,司徒無情用金光咒硬抗,長刀斬在司徒無情身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雖然說司徒無情的金光咒並沒有練到最高,但對付山本的話卻也是足夠了。

二人閃轉騰挪,但不管怎麼樣司徒無情都只是在閃躲著山本的進攻,根本就不還手。

“司徒無情,你到底要幹什麼?”

山本在自己全力一擊沒有打中之後,終於是停下身子大口的喘著粗氣大聲的質問道。

“山本,我覺得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必要收著了,我們各自拿出實力來決一勝負吧!畢竟,我還趕時間!”

雖然說司徒無情現在還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衛初夏,可是對於樸英俊說的一萬多高麗人的事情自己還是比較在意的,雖然說這個人說的不一定是對的,可是他們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就不可能只是幾個人而已。

其實,在司徒無情的心中,不管他們打成什麼樣子,那都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而東瀛和高麗這種下邦小國想要插手他們的戰鬥,那是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怎麼?決定不跑了嗎?那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拿出實力來讓你死的明明白白的.”

山本說著,將手中長刀收入刀鞘,身子降低到幾乎是趴在了地上,一股恐怖的氣息圍繞著山本。

“拔刀術嗎?有意思!”

雖然說自己和東瀛武士交手不是很多,但這拔刀術的大名自己還是聽說過的。

在東瀛,他們那邊的武士主要的兵器都是倭刀,而拔刀術就是倭刀刀法中最快的一種了。

而司徒無情則是舉起了手中大夏龍雀,一瞬間天上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無數的閃電匯聚到了司徒無情的刀上。

“一刀,居合斬!”

“問心!”

二人同時出手,司徒無情看到一道黑色的斬擊朝著自己打過來,而山本則是看到一道真氣形成的巨大刀影伴隨著無數閃電朝著自己斬下。

“轟!”

這一次二人造成的煙塵久久的沒有散去,但煙塵中一道金光亮起,司徒無情慢慢的走了出來。

而隨著司徒無情一揮手,煙塵全都散去了。

而當煙塵散去之後,司徒無情看到這山本躺在地上,身子一直在抽搐。

“真是不容易,正面捱上我的問心居然還沒死,不過你現在連半條命都沒了吧?”

這時候的山本露出了自己本來的樣子,而周身的黑色真氣也是消失不見了。

“真是想不到,司徒無情你居然是天人境,我居然還以為我只要用盡全力就可以打敗你.”

山本現在躺在地上,是一動都動不了,真氣耗盡自己心中氣血翻湧,現在的自己根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行了,你作為一個大宗師能將我這個天人境逼到這個程度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山本笑了笑,但笑的十分無奈。

“是啊!可是我本來可是來殺你的,但現在我才發現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山本說著,費力的撐起身子跪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你不會還想打吧?”

司徒無情有些驚訝,這山本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他還要打嗎?“不,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東瀛的武士戰敗了都要切腹的,我想要你當我的介錯人.”

司徒無情有些不懂,這介錯人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拿著這把刀,等我用這把刀切腹之後,你用我手中的長刀將我的腦袋砍下來.”

看著那人的樣子司徒無情笑了笑,不知道怎麼的司徒無情感覺這人還是很有意思的。

“我能問問你,是什麼人讓你來殺我的嗎?”

司徒無情突然對這個人有些好奇了,那人看了看司徒無情低聲說道。

“是我家主公!”

“那你們攻打大周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那人再次低下頭,過了很久才說道。

“我們生活的地方總是地震,每次地震之後就會有很多人死去,我們真的不想在這樣了,我們覺得你們這裡真的很好,所以才會攻打大周的.”

司徒無情點了點頭,雖然說戰爭不管對錯,但這些人對手無寸鐵的人濫殺無辜,那就是不對的。

“行,這個我答應了,但你能跟我說說介錯人到底是什麼嗎?”

司徒無情對這個人說的介錯人很是感興趣,但還是不懂這介錯人是什麼意思。

“東瀛的武士在失敗之後都是要切腹的,但切腹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所以身邊必須要一個介錯人,等我們切腹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介錯人就一刀將我們給殺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你們為什麼要切腹呢?”

山本已經是不想理會這個人了,但現在周圍哪裡還有人所以即便是不情願,也只能是拜託這個人了。

“司徒無情,我現在真的不想跟你解釋這麼多,切腹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我真的不想痛苦這麼長時間.”

山本說完,司徒無情蹲下身子看著山本認真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但我問的是你們為什麼要切腹?這個世界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失敗的,只要你是人你就一定會失敗,如果人人都像你們這樣,失敗了就切腹。

那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有多少人了,所以你們為什麼要切腹?”

山本還以為這司徒無情要安慰自己,可是沒有想到這傢伙只是對他們為什麼切腹感興趣。

“司徒無情,你要是不想幫忙就在一旁看著!”

山本終於有些不耐煩了,而司徒無情則是站在了一旁有些好奇的看著山本。

只見山本先是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一件一件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最後只剩下褲子。

而脫下的衣服都被山本一件一件的放好。

“司徒無情,我最後請求你一次,能不能幫我?”

“不行,你要是不說你們為什麼切腹,我是不會幫你的,你就自己痛苦去吧!”

山本有些無奈,只能是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的武士道要求我們在戰敗之後必須自盡,不能給敵人留下審問我們的機會。

而且我們的信仰告訴我們,人的靈魂都在肚子裡,切腹就是將自己的靈魂放出,讓靈魂繼續戰鬥!”

看著山本的樣子,司徒無情舉起了手中的大夏龍雀,冷冷的說道。

“沒錯,那你們有你們的信仰,我也有我的信仰,就在剛才我突然改變了想法,我決定從你的嘴裡問出一點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等我問完了你就可以死了.”

山本聽到,直接舉起手中短刀,但卻被司徒無情一刀打飛了出去。

“這可不行,我的話還沒說完,你是不可以死的,小子你要是能將我的問題都回答了,我就幫你!”

山本聽到這話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冷冷的說道。

“我切腹就是為了不洩露秘密,你問我什麼我都是不會說的,你在那邊就別白費力氣了.”

看著山本的樣子,司徒無情笑了笑,他知道一個不怕死的人你用死來威脅是沒用的。

但司徒無情知道,這個人怕什麼,用什麼威脅這個人最有效。

“山本,我知道你最害怕什麼,我現在可以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感覺,但你放心我是不會真的讓你死的。

畢竟在你沒有說出我想要知道的東西之前,死是不行的.”

山本看著此時的司徒無情,直到這個時候山本才意識到這個人的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要比自己身上的殺氣強大多了。

“你要問什麼?”

面對著司徒無情爆發出的殺氣,山本甚至感覺到有些害怕了。

“我最是,你們現在在大周還有多少人?”

這也是現在司徒無情最關心的問題,畢竟胡羌的人到現在還沒有打幹淨,如果在加上這個高麗和東瀛的人,大週會更加的水深火熱。

雖然這些人是不會聯手,但畢竟都是大周的敵人的,瞭解他們的動向也是為了大周著想。

“我們的人很多,遍佈在大周各地。

司徒無情,你知道嗎?為了將大周的土地拿下來,我們足足準別了一百年,這一百年中我們為了佔領大周的土地,做了多少的努力。

司徒無情這場戰爭勝利的一定是我們,一定是我們的.”

看著山本瘋狂的樣子,司徒無情笑了笑沒有說話。

“山本,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嗎?這個是不可能的,從現在開始我最好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是什麼的.”

“司徒無情,最後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山本說完,身子忽然向前一躍,拿到短刀之後毫不猶豫的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司徒無情,你一定會領教到我們的厲害的!”

山本說完,手中短刀直接在自己的身上劃出一道傷口,司徒無情看著山本什麼話都沒說。

“司徒無情,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山本說著,直接剖開了自己的肚子。

“砰!”

司徒無情手中大夏龍雀一揮,斬下了山本的人頭。

“你真的很強,可是你拿到短刀之後如果是跟我拼命的話或許我還能看得起你,可是你卻只是自盡。

這真的很愚蠢,你記住在這個世界活著要比死更加艱難,也更加需要勇氣.”

司徒無情說著走向酒館,開啟一罈子酒喝了一口。

“真是不錯,這種地方居然有這樣的好酒,可真是不容易啊!只是人都跑走了,沒人給我做飯了.”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其實到現在自己還是餓著肚子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在這裡吃個飯。

“沒辦法了,看來我只能是自己做飯了!”

半個時辰之後,司徒無情已經簡單的給自己做了一點吃的,等吃飽之後司徒無情找了幾個椅子擺在門口,躺在上面享受著正午的陽光。

“我現在到底該去什麼地方?”

司徒無情也是有些疑惑,現在的自己到底該去什麼地方?無情師太將衛初夏帶到什麼地方去了?胡羌大軍前往寧江,自己現在是否該去救援?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自己有些頭疼,本來自己已經是和衛初夏說好一輩子不分開了,誰知道都沒過幾天二人就再次分開了。

“喂!這裡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聽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從椅子上站起身剛好二人四目相對。

“追命?你怎麼在這裡?”

司徒無情有些好奇,自從上次兗州一別之後,二人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司徒無情,你又在這裡幹什麼?”

追命也是很疑惑,司徒無情怎麼會在這裡?“因為一些事情,反正說起來很複雜,有時間我在慢慢的跟你說!”

司徒無情知道,要解釋這個事情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到的,追命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不用問,這裡的事情肯定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是,都是我做的.”

司徒無情看到這追命一臉為難的樣子有些不解,開口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這些人可都是東瀛和高麗的人,他們現在可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動手殺幾個敵人怎麼了?”

追命撓撓頭,這司徒無情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霸氣。

“事情很複雜,我現在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

追命有些無奈,但司徒無情笑了笑看著追命說道。

“沒事,你要是一兩句說不清楚,你就跟我說三四句,五六句反正總是能說清楚的。

吃飯了嗎?沒吃,我給你做點?”

追命有些無奈,這司徒無情怎麼心就這麼大。

“咕嚕!”

就在這個時候,追命的肚子響了起來,追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著說道。

“是,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確實是沒怎麼吃飽,要是真的有飯吃也可以!”

司徒無情笑笑,拉著追命走進了酒館。

“對了,你到這個地方幹什麼?這些年你都去什麼地方了我真的是很久都沒有見到你了!”

追命點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其實,這些年我真的很辛苦,有時候我真的有些羨慕你們這些綠林的草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自由自在的。

不像我們,有的時候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