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發現了司徒無情醒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晴兒看著司徒無情有些不解的問道,而司徒無情這個時候只是費力的撐起身體,一言不發。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衛逍遙也是有些疑惑,看著司徒無情去了半天都沒有回來,他和晴兒就出去找,結果就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司徒無情。

“你倒是說話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衛逍遙有些著急,這司徒無情就這麼坐在這裡一言不發,可是把他們給急死了。

“初夏讓人給帶走了,我去追但追上了打不過!”

司徒無情一句話讓衛逍遙和晴兒都愣住了,這到底是什麼人?司徒無情追上了都打不過?“南海派,無情師太!”

衛逍遙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晴兒卻皺起了眉頭。

“這人的名字我倒是聽說過,可是根據我聽到的這無情師太早就死了啊!”

司徒無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身上的疼痛也沒了,力氣也恢復的差不多了,甚至連身上的傷口都癒合了。

“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人的死活,而是她現在將初夏給帶走了,我該去哪裡找她們!”

二人搖搖頭,他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行了,你們就在這裡好好的守著幷州城吧!初夏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司徒無情盤膝而坐,閉上雙眼雙手抱元守一,二人看到無數元氣流入司徒無情的身體,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二人都沒有說話。

一個時辰之後,當司徒無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恢復了。

“你真的要一個人去嗎?”

衛逍遙有些擔心,因為如果連司徒無情都不是對手的話,那這個人要有多強啊!“不管是怎麼樣,我都要將初夏找回來的,你們就在這裡好好的守著幷州就行!”

司徒無情知道,如果連自己都不是對手,那他們就更加不是對手了,這個是自己的事情沒有必要連累自己的朋友。

司徒無情說完,背起大夏龍雀就出去了。

“我們就真的這麼看著嗎?”

晴兒有些擔心,但衛逍遙只是笑了笑說道。

“行了,你就讓他去吧!畢竟初夏對他來說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是不讓他去,只是這人海茫茫他該去什麼地方找啊?”

等衛初夏在睜眼的時候,她已經在一艘船上了。

“前輩,您到底想幹什麼?”

衛初夏看到自己現在身處於一個船艙裡面,而那無情師太就坐在自己的對面,此時正在端著茶杯喝茶。

“來,這可是上好的雨前龍井,別的地方可是喝不到的.”

衛初夏看著面前的茶碗並沒有開啟,只是冰冷的看著無情師太。

“小姑娘,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現在心中還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開,但我現在就算是將真相全都告訴你,你也是不相信的。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你先跟我走,慢慢的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衛初夏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跑肯定是不行的,而且現在自己在什麼地方自己都不知道。

“那您要帶我到什麼地方?”

“你先跟我回南海派,等到了之後你一切就都明白了.”

老尼姑當然知道這衛初夏想的是什麼,不過自己也不點破,只是笑著看著衛初夏說道。

“其實,我年輕的時候也是認為這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的很美好,可是現在我的想法改變了。

這個世界其實沒有誰離開誰活不下去的說法,我們總是要分開的。

再說,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緣分,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分開不是?”

“那是你,強行把我們分開的!”

衛初夏終於是怒了,這老尼姑實在是有些不講理了。

“強行分開?我可沒有做這樣的事情,我自始至終說的都是要帶你走,可是我沒說他不能跟著啊!是他自己將我想成了要將你們二人給拆散的壞人了,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這種想法的.”

聽到這老尼姑的解釋,衛初夏氣的一把將面前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茶杯落地,被摔的粉碎。

“小姑娘不要這麼大火氣,氣大傷身。

其實我真的有些想不明白,這裡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應該想著怎麼將你的師傅救出來嗎!”

老尼姑的一句話直接讓衛初夏愣住了,自己的師傅師姐被抓走,至今還下落不明。

而司徒無情答應自己,等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就帶著自己去救師傅師姐。

但這個老尼姑怎麼知道自己師傅被抓了?“你師傅有你這麼一個徒弟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你等著司徒無情去救你師傅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承認,這小子確實是做了很多好事,雖然是個殺手但做的事情全都是為國為民的好事。

但這小子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等到他救你師傅的時候,沒準你師傅都已經死了!”

“你胡說!”

衛初夏一拍桌子站起身大聲的說到,但要是說衛初夏不擔心自己的師傅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以她的實力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去救人的。

“如果你真的擔心你的師傅,那你現在就跟我走.”

“前輩?您真的有辦法救出我的師傅?”

衛初夏這會兒也是將信將疑的,畢竟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有人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將司徒無情逼到那種地步的,而且還接住了司徒無情的人屠。

“放心,我當然是說到做到,只是你現在必須老老實實的跟我走,等我將你師傅救出來之後,你想怎麼樣我就不攔著了.”

衛初夏坐回位置,點了點頭。

現在也只能如此,司徒無情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自己就更沒戲了。

“砰砰砰!”

船艙的門子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一個船伕模樣的人走進來,看著老尼姑說道。

“師太,我們馬上就到了!”

“行,辛苦你們了!”

那人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我們去什麼地方?”

“你跟我走就行了!”

老尼姑說著,帶著衛初夏出去了。

當二人上了岸,老尼姑才笑著說道。

“這裡是位於南海邊上的一個小島,也是我生活的地方,我帶你去見一個人,等見到這個人之後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衛初夏雖然疑惑,但還是決定跟著老尼姑。

二人穿過茂密的樹林,登上山坡,衛初夏將外面的衣服脫下,只留著裡面的衣服。

大周現在還是嚴冬,可這裡卻十分溫暖。

“怎麼樣,這個島的景色還可以吧?”

老尼姑十分得意,衛初夏四處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道。

“是不錯,在嚴冬時節還能看到綠草和鮮花,真的不容易.”

老尼姑笑了笑,什麼都沒說只是繼續朝著山頂走,但走著走著衛初夏就發現有些不對了,當自己越接近山頂的時候,這溫度也就越冷,當自己到半山腰的一個平臺的時候,自己趕緊將衣服穿好了。

“這裡的氣溫真是奇怪,為什麼山腳下的溫度這麼熱,可是山頂卻這麼冷?”

老尼姑依舊是沒說話,只是默默的往前走,但衛初夏只是走了一會兒就走不動了,全身的真氣都用來對抗這樣的嚴寒,而且自己總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沒事,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老尼姑說完,衛初夏直接就朝著山路旁的一顆大石頭坐上去,但老尼姑只是輕輕的託了一掌,就將自己給拖起來了。

“可以休息,可是我沒有允許你坐下!”

“我真的要累死了!”

衛初夏說完這話感覺到身上一陣眩暈,但還好自己還是及時的穩住了身形。

“你快要累死了也不許坐!”

“為什麼!”

衛初夏有些不明白,不就是坐下休息會兒嗎?有什麼不行的?“這是山鬼的枕頭,隨便坐了會讓山鬼上身的!”

老尼姑的一句話嚇得衛初夏趕緊離開了那大石頭。

以前小的時候自己的師傅總是跟自己說,這世界上可敬的不只有神佛,對任何事物都要保持著一顆敬畏的心。

“我知道了!”

衛初夏這個時候也只能是站在一邊,可是這裡的天氣實在是太冷了,自己根本就站不住。

“行了,要是累了你就撐著這個!”

說著那老尼姑揮動幾下手指,直接將衛初夏身邊的一棵大樹給削成了一根柺杖。

衛初夏接過柺杖,步履蹣跚的跟著老尼姑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去,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山就是看不到山頂,衛初夏只能是走一會兒,歇一會兒,一直走到了天黑才終於來到山頂。

“累死了!”

走到山頂的時候,衛初夏真的是一步路都已經走不動了,只能是撐著柺杖勉強不讓自己倒下。

“行了,我們這就到了!”

衛初夏看到這山頂上除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之外什麼都沒有,她看著老尼姑不知道把她帶到這裡究竟要幹什麼。

“走吧!跟我進去吧!”

老尼姑一揮手中拂塵,一道強大的劍氣打出,這大石頭轟然裂開,居然是個山洞的洞口。

“走吧!”

老尼姑說著,拉著衛初夏朝著裡面走去。

等到進去之後,大石頭又慢慢合上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直到進去之後,衛初夏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小溪潺潺鳥語花香,完全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跟之前的寒冷完全不沾邊。

“南海派形式作風都很隱蔽,在江湖上我們的仇家很多,所以我們如果不注意的話,很容易被仇家找上門來!”

走出山洞,衛初夏看到眼前是一個巨大的院子,院子裡面有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正在逗弄著一個小姑娘,小姑娘躺在搖籃裡,看樣子只有一兩歲的樣子。

“婆婆,你回來了?”

那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站起身,笑著說道。

“嗯!冬雪今天有沒有很乖啊!”

老尼姑毒蹲下身,看著搖籃裡面的小女孩。

而小女孩一看到老尼姑,一下子就裂開嘴笑了,還揮舞著雙手看樣子是要抱抱。

“好,婆婆哄你玩啊!”

老尼姑放下拂塵,將小孩子抱起來,小女孩用小手胡亂的在老尼姑身上抓了抓,臉上的笑意就沒有停過。

“你好!”

那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看到衛初夏只是笑了笑,就從搖籃裡拿出一個撥浪鼓逗小姑娘了。

“那裡是你的房間,你先去休息一下,過一會兒我去找你!”

那小姑娘看到撥浪鼓伸出手想要拿,而老尼姑卻搶先一步伸出手拿了過來。

“我們家小雪就是乖乖的,婆婆走了的這幾天是不是不哭也不鬧啊!這就對了,我們要做一個乖孩子的.”

衛初夏沒有辦法,只能是先去那個房間。

過了一會兒,老尼姑推門走了進來。

“前輩,現在能跟我說說,你到底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衛初夏到現在都沒有明白,這老尼姑帶自己來到這個地方究竟要幹什麼。

“你是峨眉派的人,那你有沒有聽過你師傅跟你說你父母的事情?”

衛初夏一愣,但還是開口回答道。

“沒有,我是個孤兒沒有父母,從我記事起我的印象中只有師傅.”

老尼姑笑了笑,給衛初夏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傻丫頭,這人都是父母生的,你怎麼會沒有父母呢?只是你師傅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你父母的事情罷了.”

老尼姑說完,走到房間的一個角落,在一塊青磚之下拿出了一個泛黃的小盒子。

“衛初夏,你的身上是不是有一塊只有一半的玉佩?”

這話一下子讓衛初夏警覺起來,那是自己貼身的玉佩,就連司徒無情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這老尼姑是怎麼知道的?“你看看這個!”

說著老尼姑開啟盒子,衛初夏看到盒子裡放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玉佩。

“這個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衛初夏很驚訝,她看著這個和自己的一模一樣的玉佩,有些吃驚。

“你師傅是不是隻是告訴你,在撿到你的時候,身上有這半塊玉佩啊?”

老尼姑說完,將衛初夏手中的玉佩拿過來和盒子裡的玉佩對上,剛好湊成了一塊完整的玉佩。

“初夏,這就是你父母留給你的!”

衛初夏看著老尼姑,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老尼姑肯定是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情。

“衛初夏,其實我一直在思考要不要跟你說你父母的故事的,因為我怕你接受不了.”

“前輩,我希望您可以告訴我!”

看著衛初夏激動的樣子,老尼姑點了點頭說道。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給講講你父母的故事.”

老尼姑說完站起身,把門關上之後語氣嚴肅的說道。

“初夏,你知道大周王朝是怎麼來的嗎?”

老尼姑沒有回答衛初夏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周太祖原先只是個要飯的,當年異族入侵,土地四分五裂,當時的百姓過著比現在還要水深火熱的日子。

而當年的百姓更慘,因為當時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該去依靠誰,而在這個時候周太祖召集了身邊的兄弟,開始反抗這世道.”

“這跟我的父母有什麼關係?”

衛初夏有些不明白,那可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跟自己的父母應該沒關係吧!“初夏,你們家先祖曾經在大周的土地上有自己的國土,雖然他們只有三座城池,但在戰亂時刻他們的百姓安居樂業在戰爭中他們也過著幸福的生活。

但戰爭就是這樣,不管你多麼的強大,在戰爭中都不可以倖免,幾個北方的異族盯上了你們家的城池,他們派人攻城,你家先祖雖然全力抵擋,但那些異族人實在是太多,你家先祖雖然全力守城,但仍然抵擋不住外族人的進攻。

最終城破了,你家先祖以糧食布匹的代價換得那些異族人不動城中的百姓,那些異族人答應了但等你的先自盡之後,那些異族人卻殺光了城中百姓,但當時你家先祖將一個孩子留了下來,那孩子逃出,你們家的血脈才儲存下來.”

衛初夏有些吃驚,沒想到自己的身世居然是這樣的,那老尼姑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戰亂持續了很久,而周太祖的人越來越多,他身邊的人漸漸的將異族人打的不敢抬頭,終於在三十年之後周太祖的人將異族人全都趕了出去。

而你家先祖的孩子這個時候也長大成人,拉了一批人佔據一個城池,但這分崩離析的天下該結束了,周太祖知道這天下不需要兩個王,所以當週太祖大軍壓境的時候,沒有任何懸念你家先祖輸了。

但周太祖並不是那些異族人,他賜給你們家先祖一塊地,讓你家先祖吃喝不愁,但.....”老尼姑的話沒說完就停住了,而衛初夏看著老尼姑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初夏,你還沒明白嗎?大周是你的敵人,是他們讓你們家破人亡的,你現在居然還保護大周的人?你現在應該和他們為敵才對!”

老尼姑聽到衛初夏這麼說,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前輩,您說的這些我不是很懂,我只知道大周讓百姓都吃飽飯,而且不用在受到戰爭的痛苦,至於我先祖的事情,那都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了.”

其實,衛初夏對於這老尼姑說的事情根本就不感興趣,當然多數還是不信。

“我知道你心中對這個事情是不信的,可是當年跟隨你家先祖的人現在還有一些在世,他們現在活的很辛苦,你不想去看看嗎?”

看著衛初夏的樣子,老尼姑知道現在的衛初夏肯定是不相信的。

“沒事,你對我說的這個事情不相信很正常,畢竟誰一下子聽到這都不會相信的。

你可以在山上住一段日子,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相信我說的.”

老尼姑說完,不給衛初夏反應的時間轉身就離開了。

“等等!”

等衛初夏追出去之後,這老尼姑已經抱著那個小姑娘離開了。

“你的事情婆婆都跟我們說了,我知道你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個事情,但你不接受也要接受,有的時候人生就是這麼奇妙的.”

衛初夏看著這女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不我帶你在這附近轉轉吧?我們這裡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和人的.”

說著,那姑娘抓起衛初夏的手就朝著後面走去。

“等......”衛初夏想說什麼,但突然發現這姑娘的手宛如鐵鉗一樣讓自己動彈不得。

雖然自己不是什麼高手,但好歹也是大宗師了。

“姐姐休息的差不多了,再說後面的景色真的很好,而且那些人都很有意思的.”

穿過院子,衛初夏才發現這院子後面居然是個巨大的山谷,山谷裡風景優美,而且還有不少人家,衛初夏甚至看到嫋嫋的炊煙升起,宛如一個世外桃源。

“怎麼樣?這裡的風景不錯吧?”

衛初夏點點頭,這裡的風景確實不錯。

“對了,那些人是什麼人?”

衛初夏有些不解的問,而那女孩則是笑笑說道。

“婆婆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家先祖還留下了一批人,那些人就是你家先祖的後人.”

衛初夏沒有說什麼,直到現在她還不能分辨出那老尼姑說的事情到底是真的假的。

不過自己就是個峨眉的小弟子,她就算是真的騙自己,能得到什麼呢?“走吧!我們過去看看,看到炊煙飄起村子裡肯定是開飯了,我們過去吃吧!”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衛初夏覺得,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問問人家的名字的。

“我叫春桃,姐姐趕緊走吧!在晚一點的話,就真的吃不上了.”

春桃說著,拉著衛初夏的手就朝著山谷下面跑去,等到了山谷下面,正好看到好幾個男人正抬著一張巨大的桌子走了過來。

“秦叔叔,我來幫忙!”

說著,春桃跑了過去,接過那桌子,也不見她怎麼用力就直接將那桌子給抬了起來。

“春桃就是聽話,一到吃飯的時候是肯定會過來幫忙的,要是能吃的少一點的話就更好了.”

春桃被這話說的直接臉紅了,但還是把桌子搬了過去。

“秦叔叔,您怎麼總是這樣?”

“好了好了,叔叔跟你開玩笑呢!你這麼可愛,吃多少叔叔都不會嫌棄的.”

那人笑了笑,這春桃也跟著笑了笑。

“行了,準備準備我們馬上吃飯了!”

等這幾人走後,春桃笑著看了看身後的衛初夏。

“怎麼樣?我都跟你說了,這裡的人都是很好的人.”

衛初夏點點頭,這時候幾個五六歲大的孩子搬著一堆椅子走了過來。

“春桃姐姐,我們還想聽你給我們講故事!”

春桃摸了摸幾個孩子的頭,笑著說道。

“行,給你們講故事可以,但是你們先過去跟那個姐姐打個招呼吧!”

幾個孩子看向衛初夏,這裡的孩子還是有點認生的,都躲在春桃的身後,只有一個稍大一點的孩子看著衛初夏,怯生生的打了個招呼。

“行了,你們先去玩兒吧!”

等幾個孩子走後,春桃的臉上閃過一絲哀傷。

“他們在這裡的好日子也馬上就要到頭了!”

“這是什麼意思?”

衛初夏有些疑惑,這春桃是什麼意思?“你剛來這裡不清楚,但我想你總會知道和大周開戰的不只是胡羌他們吧!”

“我知道,司徒無情跟我說過,這東瀛和高麗也插手圍攻大周了,不過李元敬將軍擊退了東瀛的水軍,估計東瀛那邊應該是消停了吧?”

春桃笑了笑,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沒錯,你說的不錯,可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這裡離著東瀛那個破地方很近,他們的人經常來到我們這邊,只是我們這裡要是沒有認識的人領著,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找到的。

但婆婆說了,總有一天東瀛的人會想辦法將這個地方變成他們的。

婆婆厲害,可是婆婆畢竟只有一個人,這些人是靠著我們才能在這個地方活下來,那等婆婆百年之後呢?這些人該怎麼辦?”

衛初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確實指望著這些人去守護這個地方肯定是不行的。

“說真的,在這樣戰亂的時代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不容易,我不想讓這些人最後變得真的無家可歸.”

衛初夏點點頭,而這個時候眾人也是將飯菜全都擺好了。

“行了,我們現在先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飯好了我們先吃飯吧!”

另一邊,司徒無情揹著刀一個人悄悄的出了城,但沒想到剛到城門口的時候就被人給攔住了。

“司徒無情,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程峰一看這司徒無情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人要離開,雖然說勸這個人不要離開有些自私,但現在自己是真的怕胡羌的人在打過來,昨天的事情他也是聽到了一些,雖然自己現在沒有什麼權力攔著司徒無情,但程峰的心中還是希望司徒無情能留下來的。

而且現在最關鍵的是,陳星和衛初夏一起失蹤了,沒人能將這個城門修好了。

“程將軍,我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希望你不要攔著我,還有早點把城門給修修吧!總是沒有城門也是不行的!”

程峰有些尷尬,這裡能修好城門的人只有陳星一人。

“司徒無情,你一定要離開嗎?”

程峰知道,其實他能將司徒無情留下的機會不大,但自己總是要試試的。

“不行,這個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必須去。

其實程將軍你沒必要這麼緊張,胡羌的人暫時是不會打過來了.”

程峰點點頭,但心中卻對司徒無情的話不認同。

胡羌的人真的不會打過來了嗎?“行,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留你了,但你的那幾個朋友能不能留在這裡?”

程峰知道現在自己是留不住司徒無情了,但如果能將司徒無情的那幾個朋友留下,自己守城還是有希望的。

“放心,我這一次也沒有打算帶他們走,他們會在這裡繼續守著,但程將軍我不得不跟你說一個問題,胡羌的人繞路去打了寧江,如果這寧江被胡羌的人給打下來了,那他們很有可能會轉過頭繼續打你們,現在胡羌最大的問題就是缺少糧食,而如果胡羌的人能將寧江打下來的話,那他們糧食短缺的問題就解決了.”

程峰點點頭,這個也是他最擔心的一個問題。

“司徒無情,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您去一趟寧江,幫助寧江的守將守城.”

“會的,只要我將手裡的事情忙完了,我會去的.”

就這樣,司徒無情終究還是走了,程峰看著司徒無情的背影眼神中居然露出了一絲陰狠。

“司徒無情,難怪這洪宗康將你視為眼中釘,身手好還懂得怎麼打仗,要是我有這麼一個對手我也會頭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