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司徒無情才睜開眼睛,其實天人境的自己已經不會這麼容易勞累了。
尤其是自己現在又學了少林的《先天功》和龍虎山的《大海無量》怎麼著自己也不會這麼容易勞累,只不過能抱著自己喜歡的女孩,當然是不願意起床的。
“好了,你睡醒了就趕緊起床,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躺在司徒無情懷裡,衛初夏難得睡了個好覺,自從司徒無情離開之後,自己擔驚受怕的根本就沒有一天休息好,但現在司徒無情終於是回來了,自己也終於可以放心了。
“行,那再抱一會兒,我就起床!”
軟玉溫香讓司徒無情根本就不想起床,以前自己懷中只有冰冷的刀鋒而現在有一個自己愛的姑娘。
“好了,你真的要起床了!”
衛初夏推開司徒無情下床,紅著臉跑出去了。
看著衛初夏的背影,司徒無情笑笑也是穿好衣服出去了。
“司徒無情,你小子可算是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
衛逍遙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暗自點頭,昨天那一棍在加上今天的觀察可以確定,司徒無情的實力又有提升。
“放心,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司徒無情笑笑,看著這幾人都沒事自己也就放心了。
“來來來,趕緊坐下這一路上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
緊接著,衛逍遙將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一一講給了司徒無情。
“辛苦你們了!”
司徒無情聽到這幾人一路上吃的苦,心中不免有些難受。
“你這是說什麼?我們之間根本就不用這麼客氣,只是現在形勢危急我們該怎麼辦!”
司徒無情知道,這胡羌大軍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這裡,而是寧江。
如果胡羌的人拿下寧江,那就意味著胡羌的人要染指整個南方。
“我們現在先不想這個,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先將這些胡羌蠻子趕走,然後我們再說別的.”
而同一時間,胡羌大營那邊蘇武和左丘塵抬起頭看向幷州城的方向。
“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司徒無情來了!”
蘇武看著左丘塵一臉緊張的樣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放心,司徒無情就算是在厲害不是還有我在嗎?還有,時間差不多了主人的安排也可以登場了!”
聽著蘇武的話,左丘塵一臉的疑惑,什麼計劃?自己怎麼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了,這個計劃只有我和主人兩個人知道,你也清楚現在瓦剌的人是已經完全歸順胡羌那邊了,現在戰場上的主要生力軍就是胡羌的人,但這樣是一定不行的,主人的計劃是讓天下所有人都臣服於自己的,所以.....”蘇武說到這裡,卻直接停下不說了。
“怎麼了?到底有什麼計劃啊!”
左丘塵有些著急,這蘇武怎麼還說一半不說了。
“其實也沒什麼,你知道和主人合作攻打大周領地的人都有什麼人嗎?”
蘇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左丘塵。
“胡羌,瓦剌,東瀛,高麗,還有耶律一族的人,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現在瓦剌的人已經被胡羌給吞了,但你不覺得剩下的人到現在都沒動手有什麼問題嗎?”
蘇武的一句話給左丘塵也是問懵了,完全不知道蘇武是什麼意思。
“反正多的不能跟你說了,總之你記住一個事情,那就是主人的計劃一直在進行著,大周的這些人就快完了.”
蘇武剛說完,營帳就跑進一個胡羌士兵。
“先生,您的信!”
左丘塵看到這人有些驚訝,但左丘塵則是示意左丘塵不要緊張,從那人手中接過信封之後,揮揮手讓那人下去了。
“放心,這是主人隱藏在胡羌軍隊中專門給我報信的!”
左丘塵點點頭,但蘇武只是開啟信封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左丘塵有些不解,剛才還好好的現在這是怎麼了?“你看看這個!”
說著蘇武將手中信件給遞了出去,左丘塵只是看了一眼就驚呼道。
“什麼?幷州城內計程車兵居然是主人的人?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訊息來的實在是太突然,左丘塵根本就沒有準備。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是不能出手了.”
“不能出手?那你跟王翔怎麼交代?”
蘇武揉了揉太陽穴,他知道最難辦的就是這個事情了。
“對了,我有些不明白,幷州城裡的人怎麼就成了主人的人了?”
“信上不是寫了嗎?你接著看就知道了!”
左丘塵往後看去,等看完了之後左丘塵點點頭,心中不免對主人的敬佩又加重了幾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出手了,之前你不是說要和我去鄒山嗎?我們何不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就去呢?”
蘇武站起身,將架子上的雙劍背在自己的身上,笑著說道。
“沒問題,我這就跟你走,至於這些人的生死我們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二人說著,就離開了軍營。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王翔這邊也是做好了準備。
“先生,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呂成雙看著這幾個投石車,有些不自信的問道。
“為什麼不可以?我只留下了三萬人左右,剩下的全都繞道去了寧江了,如果我們還一味的用蠻力攻城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們現在,只有想一點別的辦法了.”
夜色正濃,王翔帶著胡羌全部人馬和三架投石車來到了幷州城門三百步之外的地方。
“你們看好了,那就是幷州城的城門,你們同時出手,用最快的速度將這裡所有的石頭打出去,等你們打完之後我們就進攻!”
王翔看著手中火炮和投石車的組合笑了笑,這樣的威力是誰都擋不住的,拿下幷州只是時間問題,不過直到開打之前才發現蘇武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了。
“先生,那人不在我們還打嗎?”
呂成雙有些擔心,畢竟自己也是見過幷州的那幾個高手的,如果真的是自己對付那幾人的話,一點把握都沒有。
“我們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再說這高手無論在怎麼厲害也不是我們大炮的對手.”
王翔不是武林人士,當然不知道這幾人的厲害。
“放!”
隨著王翔的一聲怒吼,三架投石車一起出手,幾個巨大的石頭朝著幷州城砸去。
“砰!”
三門大炮同時出手,幷州城的城門直接被轟碎,但打出去的三顆石頭卻詭異的懸浮在空中沒有掉落。
“趁著半夜出手,夠損的。
但只可惜,只要有我在就沒用.”
那三顆大石頭突然碎成粉末,司徒無情從城牆上跳下,眼神冰冷的看著那些人。
“你是什麼人?”
王翔沒有見過司徒無情,對這個人有些陌生。
“司徒無情!”
那些人沒人知道司徒無情的名字,但看到這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將那三顆石頭直接弄成了粉末,也是有些害怕。
“你們不用出手,這些人交給我!”
司徒無情說著,從身上解下大夏龍雀。
“這可是你的第一次戰鬥,其實當時忘了問了,這把刀有沒有見過血?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刀一定要見過血才會有靈性.”
司徒無情身上殺氣爆發,奇怪的是司徒無情手中大夏龍雀在這個時候突然泛起血紅色的光芒。
“上!”
王翔當然不清楚,眼前這人是什麼人。
但看著眼前這人一個人就敢攔住自己的大軍,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斬!”
司徒無情隨手揮出一刀,幾千人就這麼倒下了。
戰場瞬間就安靜了,所有的胡羌士兵都舉著手中的大刀,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走,還來得及!”
司徒無情知道,自己雖然厲害,但面對他們的火炮自己還是沒辦法的。
蘇州河畔,自己之所以能以一己之力打敗蘇州水軍,拼的就是出手速度,在對方還沒有開炮之前動手。
王翔不是武林人士,但自己小的時候也是聽自己的師傅說過,江湖上的高手。
可那個時候的王翔認為,那些人不過是一些粗鄙之人,真正的聰明人不用動手,一樣可以殺人。
司徒無情看到那些胡羌士兵根本沒有想走的意思,再次舉起手中大夏龍雀。
“我們走!”
王翔說完,帶著人離開了。
“沒事了!”
司徒無情翻身跳到城牆上,那些人什麼話都沒說,司徒無情也是扛著刀下了城牆。
“怎麼了?”
等衛逍遙趕來的時候,司徒無情已經將事情全都擺平了。
“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等二人回去,剩下的人也就都起來了,不過司徒無情出手實在是太快了,所以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司徒無情就已經解決了。
“出什麼事情了?”
程峰拎著關刀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司徒無情。
之前沒好好的打過招呼,現在自己終於是看清了司徒無情的樣子,也是看清了司徒無情的實力了。
“沒什麼事情,胡羌的人來攻城,讓我給趕走了.”
眾人點點頭,程峰更是十分興奮的走上前說道。
“總是聽他們提起司徒無情的名字,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司徒無情,這位就是幷州城之前的守將程峰,我們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是他收留了我們,後來也是跟著我們出生入死.”
司徒無情點點頭,衛初夏也是跟自己說了程峰的事情。
“程將軍,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手下的人都不錯,也很善於守城,我沒有必要一直守在這裡,胡羌的部隊已經朝著南方那邊集結了,我們要趕去守城.”
程峰點點頭,其實自己也不是白痴,胡羌調動這麼多人攻打併州,肯定不是因為看上了幷州的地盤,而是想借著打下幷州之後,從這裡直接出兵寧江。
“行,但你就一個人去寧江嗎?”
“不,我和初夏一起去,我那幾個朋友會繼續留在這裡,但程將軍您不能就這麼每天都待在城裡,您可以每天派出幾個人去城外巡查,隨時掌握胡羌大軍的動向.”
程峰聽到這話,當時就不樂意了,轉過身冷冷的說道。
“我該怎麼辦?怎麼打仗不用一個江湖人士來教我,我打仗的年頭比你多多了,該怎麼樣我心裡有數!”
聽到程峰這麼說,周圍的人都趕緊上來勸說,衛初夏更是趕緊將他們派出去探營的人被胡羌抓住了的事情告訴了司徒無情。
“行,既然是這樣我們後天就離開,希望您能守住幷州.”
說完,司徒無情也離開了。
晚上,衛初夏拒絕了和司徒無情一個屋子睡的請求,昨天晚上雖然睡得很好,可是看著司徒無情火熱的眼神,衛初夏實在是沒有勇氣和司徒無情一起睡了。
“砰砰砰!”
這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衛初夏開啟大門,看到陳星站在自己的門口。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是有一些事情,我能進去說嗎?”
其實,陳星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一個是問問這城門自己剛做好怎麼又被打壞了,另一個就是自己聽說這衛初夏就要走了,特地來問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你進來吧!”
說著,衛初夏將陳星讓了進來,等二人坐好之後陳星撓撓頭有些無奈的問道。
“這城門我不是剛做好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啊!就在早些時候,胡羌率人打過來了,他們用大炮轟碎了城門,真是不好意思,還是要辛苦你一下的.”
衛初夏也有些無奈,她也知道這城門剛剛做好就又被毀了有些不像話,但自己也沒辦法畢竟誰都不能憑藉人力攔住大炮的攻擊。
“這個沒事,我再去弄一個新的就行,程將軍能收留我們,我已經很開心了。
做點事情不算什麼的,只是現在越來越冷了,而且能做城門的樹不是很好找.”
其實陳星心中很無奈,畢竟做個城門可不是個小工程,不僅要耗費自己大量的時間,甚至自己還要仔細的在樹林中挑選出合適的樹才行。
這城門被打壞,看來自己需要再花很多時間了。
“行,那就辛苦你了。
胡羌的火炮厲害,我們暫時也沒有什麼辦法,不過好在這次他們都退兵了,估計以後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陳星點點頭,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口。
“沒事,想說什麼你就說,沒什麼不能說的.”
衛初夏有些疑惑,這陳星究竟想和自己說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雖然說這次胡羌的人走了,可是難保他們不會折返回來,如果可以的我希望你不要走,能留下來守護這裡.”
終於,這陳星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可是他知道自己想留住衛初夏只有這個辦法了。
“是這樣,胡羌的人要打的並不只是幷州,他們最終的目的是打寧江城,透過寧江染指南方,我必須要阻止他們.”
“可是,為什麼非要你去?這裡有這麼多高手,他們都可以去,昨天來的那個人是你們的朋友吧?他這麼厲害,為什麼不能自己去呢?留在這裡,幷州城需要你!”
陳星知道,他已經將事情說的很明白了,和這個女孩在一起的日子讓自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他不想失去這種幸福。
他能看出,衛初夏和那人之間的關係,但自己有信心一個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的江湖人士,和一個老實本分又什麼都會做的人之間該選擇哪個,是顯而易見的。
“陳星,這裡有他們守著就夠了,我答應他無論怎麼樣都不會在離開他身邊了,這是我答應好的.”
陳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終於明白無論自己做什麼在衛初夏的心中都只是一個朋友。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說什麼了.”
陳星說著站起身離開了,衛初夏也沒有多想什麼。
但她沒有注意到陳星眼中一閃而逝的陰狠,衛初夏的心中現在只有司徒無情。
“我說,我們才剛見面你就要離開嗎?”
衛逍遙有些遺憾,自己還沒有真正的見識過司徒無情的實力呢!“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又不是永遠都不見面了,我只是去一趟寧江,畢竟寧江是胡羌的下一個目標,而且你給我的訊息我都研究過了,那次來攻城的胡羌士兵估計也就是兩三萬人,可是這一次我得到的訊息是胡羌出動了三十萬人,我估計胡羌的人是從邊境那邊繞道了.”
“從邊境的邊上繞道?那要整整多繞出去三百多里,這對於胡羌大軍來說是個很大的考驗啊!”
司徒無情笑笑,衛逍遙不是軍人,沒有怎麼和胡羌的人打交道,胡羌計程車兵在極端環境之下的生存能力是絕對比大周計程車兵要強的。
畢竟是建立在沙漠上的國家,肯定是要比一般的軍隊強的。
“我和胡羌的人打了整整十年,我對他們是太瞭解了,這些人在極端環境下是可以生存的,雖然說胡羌這一舉動會多繞出去三百多里,但寧江的守軍不過兩萬,對付這三十萬人有些過於勉強了.”
“對了,我記得我在四方雲遊的時候聽說過離著寧江五十里的地方有一座寧陰城,這寧陰城裡面駐紮著蘇州水軍,如果這胡羌的人真的攻打寧江的話,那蘇州水軍不會坐視不理吧?”
司徒無情笑了笑,有些無奈的將自己和曲星河章興偉之間的事情給說了。
“司徒無情,真的沒有想到你現在的實力都已經是如此了嗎?可就算是這樣,蘇州水軍也不會坐以待斃吧?按照你說的,章興偉的姐姐是大周皇帝的妃子,章興偉怎麼也不會放任不管吧?”
司徒無情搖搖頭,雖然自己不瞭解章興偉的為人,但看到章建勳的手段自己不認為他真的會出手。
“不對,在鄒山那次左丘塵就說了,章興偉已經和洪宗康聯手了,我真的想不明白這洪宗康究竟是許給了這些人什麼,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會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呢?”
司徒無情真的不明白,洪宗康陰謀造反居然還有這麼多人幫他。
造反可是一個成本很大的事情,成功了加官進爵,失敗了可就人頭落地了。
這樣危險的事情,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幫忙司徒無情是真的想不通。
“或許,那些人真的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吧!”
衛逍遙不懂這個,他就是個走四方的江湖人士,這一次若不是司徒無情邀請自己,自己是絕對不會來做這種事情的。
“有什麼不滿的?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的,這不就是最大的幸福嗎?身處高位不為百姓造福還能要什麼?什麼樣的日子能有和平的日子好啊?”
司徒無情經歷過戰爭,所以對和平的日子異常的嚮往。
“對了,這把刀哪裡來的?你的刀呢?”
衛逍遙也是注意到司徒無情身後揹著的大刀,這可不是司徒無情常用的刀,其實前天的時候他就奇怪了,司徒無情身上從不離身的長刀去什麼地方了。
“我在安泰關戰鬥的時候被打斷了,這把刀是譚正元給我的!”
“譚正元?玄天谷谷主?這把刀看上去不錯啊!”
衛逍遙看著司徒無情揹著的這把刀,感覺這把刀好像在哪裡見過。
“大夏龍雀!”
司徒無情簡單明瞭的一句話,讓衛逍遙很吃驚。
“這玄天谷的寶刀怎麼會在你這裡?不說說鑄劍山莊和玄天谷打造的明鴻和大夏龍雀被人拿走了嗎?可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這個我沒問,反正譚正元給我的時候我就直接收下了,正好我的刀被打斷,我需要一把趁手的兵器.”
衛逍遙也沒多問,反正這把刀落在司徒無情的手裡,總比落在那些壞人和沒本事的人手裡強。
“明天我們就走了,我看胡羌的那些人應該不會回來了,不過我想不通為什麼胡羌營地的那兩個高手沒有出手,反而是在開打前離開了。
要是他們不敢和我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恐怕這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去做了什麼別的重要的事情.”
當然,司徒無情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程峰和他這些守城士兵已經不是大周的人了。
“行,這裡就交給我們了,你放心的走吧!也不知道這場戰爭什麼時候能結束,我現在是真的感覺有些累了,我原本就是個走四方的人,要不是因為你,我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司徒無情拍了拍衛逍遙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確實是辛苦了,等這場戰爭完了我請你喝酒!”
“別了,喝了你的酒我還不知道要幫你幹什麼呢!你少打我的注意,少讓我幫你就行!”
雖然是這麼說,但司徒無情知道其實這衛逍遙要是沒有一顆善良的心的話,是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對了,衛姑娘在你不在的時候是茶不思飯不想的,這下你回來了,可別再讓人家姑娘傷心了.”
“放心,那可是我的女人我自己當然知道怎麼心疼了,我這輩子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其實,早在安泰關的時候自己就注意到這個姑娘了,她沒有因為自己殺手的身份看不起自己,反而數次幫自己說話。
甚至在那些人逃跑之後還一直守在自己身邊。
後來自己受傷昏迷的時候,更是不離不棄的守著。
司徒無情早就將這個姑娘當做自己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人了。
“我說,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別總是一個人。
雖然我能理解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可是那畢竟不是永遠,等你老了之後該怎麼辦?那麼大歲數了還當一個江湖遊俠肯定是不行的,早點找個知心人,等戰爭結束了之後找個地方安個家,落葉都是要歸根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
司徒無情,你跟以前可是不一樣了,你現在變得真的是十分囉嗦,怎麼變成一個老頭子了.”
司徒無情笑了笑,其實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自己也不知道,可能真的是經歷過生死之後,對人生的看法也變了吧!“行了,你就放心的出發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司徒無情看到一個人正拉著一棵大樹的樹幹從城門口走進來。
那人惡狠狠的看了司徒無情一眼,轉身離開了。
“這人誰啊?怎麼這個眼神看我?”
司徒無情有些奇怪,自己好像是沒得罪過這個人吧?那這人為什麼這個眼神看自己啊?“不知道,不過上次胡羌攻城的時候就把城門給打碎了,後來也就是這個人將城門給修好了,哪成想這次胡羌的人又把城門給弄破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突然對這個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行,你先在這裡坐著,我去看看這個人!”
司徒無情說完跟了上去,終於在一塊空地上這個人停下了。
“跟著我幹什麼?”
陳星將手上的樹幹放下,那巨大的樹幹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沒什麼,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麼事情是我幫得上忙的.”
司徒無情有些不懂,為什麼這個人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沒什麼,這裡的事情你是幫不上忙的.”
陳星說完,拿出身後的柴刀直接將樹幹劈成了兩截。
“我們見過嗎?”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這人為什麼對自己的敵意這麼大?“沒見過!”
陳星這個時候是真的不願意跟司徒無情說話,他真的不明白這人有什麼好的,為什麼衛初夏就是喜歡這個人。
“行,沒見過就好!”
司徒無情說完,就坐到一邊看著陳星幹活兒。
“真是的,有的人是真的不知道我們在這裡守城有多辛苦,胡羌大軍如狼似虎,你說一句他們不會再來了,他們就真的不來了?這什麼都不說就把我們的高手給帶走一個?我們只要守住這裡,他們怎麼可能打到寧江去呢?”
陳星的這一通指桑罵槐的司徒無情是聽懂了,解下身後大刀走上去笑著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星看著司徒無情手中拿著大刀朝著自己走過來,也是舉起了手中的柴刀。
“你雖然是個高手,可是我也不怕你,要是想打我隨時奉陪!”
陳星眼中射出洶湧的戰意,但司徒無情只是從他身旁走過,什麼話都沒說。
“司徒無情!”
陳星看著司徒無情大吼一聲,而司徒無情則是直接一個健步來到陳星面前。
“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她是我的,他這麼好你喜歡她是很正常的,可是她是不會喜歡你的.”
陳星一時語塞,司徒無情身上散發出的狂暴殺氣讓自己不敢動彈。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但如果你想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對幷州不利的事情,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星看著司徒無情,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你明明會武功但硬要裝出一副不會武功的樣子是為什麼?別的就先不說了,你先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就行!”
陳星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武功的事情就這麼暴露了,關鍵是自己從來都沒有在這些人面前暴露過自己會武功,這司徒無情是怎麼看出來的。
“行了,我看你也不是個壞人,這個事情就算了,不過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麼壞心思的話,我一定會劈了你的.”
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陳星心中竟然升不起半點反抗的意思,只能是點了點頭。
“其實,我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你到底來這個地方幹什麼?”
陳星搖搖頭沒說話,繼續去對付地上的樹幹了。
等這司徒無情走了之後,陳星才放下柴刀惡狠狠的說道。
“司徒無情,我知道你厲害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我不是沒有辦法,我一定要得到衛初夏.”
而這邊,衛初夏正在和晴兒在城外挖野菜和打獵,自從上次帶著晴兒出去打獵之後,晴兒就喜歡上打獵的感覺了。
“初夏姐姐,你明天就要和司徒無情走了,以後晴兒要是想你了該怎辦啊?”
衛初夏摸了摸晴兒的頭,笑著說道。
“沒事,我們又不是見不到了,等我們那邊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我們就回來了.”
晴兒點點頭,笑著說道。
“對了,初夏姐姐這司徒無情都回來了,你可就再也不用想他想的睡不著覺吃不下飯了.”
“你在說什麼啊?我哪有?”
衛初夏有些臉紅,但晴兒只是笑了笑說道。
“初夏姐姐,這沒有什麼的,想念自己喜歡的人其實是很正常的,這個是沒有什麼的.”
晴兒真的十分開心,自從司徒無情來了之後,這衛初夏的笑容也是變多了。
“不過說真的,司徒無情出現的真是時候,若是那天晚上他不在的話我們就真的危險了.”
“晴兒,你心裡有沒有喜歡的人啊!如果有的話,能告訴我嗎?”
說到這個,晴兒也是有些臉紅,但還是很快的說道。
“哪裡有,我可沒有喜歡的人.”
雖然是這麼說,但晴兒的臉紅可是出賣了自己。
“晴兒妹妹,你可是在臉紅哦!該不會是在這裡有你喜歡的人吧?我想想,這個人會是誰呢?”
衛初夏認真思考的樣子,讓晴兒的臉變得更紅了。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初夏!”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喊聲,衛初夏一回頭突然一隻大雁落到了自己的面前。
“初夏,我的箭法還不錯吧!”
陳星趕過來,撿起地上的大雁興奮的說道。
原來剛才是陳星一箭射中了天空中的一隻大雁,而大雁又正好落在了衛初夏的前面。
“不錯不錯,真的很不錯.”
衛初夏點點頭,又蹲下身子準備繼續挖點野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