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進攻,而且更加關鍵的是,長槍在揮舞的時候很容易傷到自己人,所以長槍隊在讓對方落馬之後,會馬上換上短刀作戰,而當時他們的短刀就是反握。

因為只有反握,才符合人發力的方法.”

果然,這端木雲已經是因為這端木梓月的不停出招而亂了方寸,甚至一個不小心被直接劃破了胸前的衣服。

“厲害,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你了,我還以為你這個傢伙使用雙劍和使用峨眉刺的實力差不多呢?”

端木雲看著身上被劃破的衣服笑了笑,這一劍雖然兇狠,但依然是沒有傷害到自己,畢竟自己身上還是有這樣的護甲的。

“你對你的徒弟真好啊!居然連軟蝟甲那種寶貝都給了你的徒弟.”

端木雨星看著身邊的端木宏笑了笑,端木宏趕緊跪在地上說道。

“這全都是因為那是我的徒弟,我自己的徒弟我當然要心疼了.”

“放心,我不是在怪你,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實穿上護甲沒有什麼不好的,可是那樣的護甲只是可以在實力旗鼓相當的時候發揮作用,一旦你的對手實力遠超於你的話,那護甲根本就沒有用.”

端木宏點點頭,趕緊說道。

“家主教訓的是,所以我讓端木雲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當然也不要忘了時刻穿著護甲護身.”

而場上的戰鬥再次進入白熱化,而這個時候端木雲也是展現出了他全部的實力,手中長劍橫斬縱劈,每一招打的都是端木梓月的要害,而端木梓月總是能在這端木雲出招的間隙,擋住端木雲的攻擊之後反擊,但端木雲知道自己身上的護甲已經暴露,所以對自己下盤和脖子的防守都十分嚴謹。

“這二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分出勝負啊?”

曲星河也是有些著急了,時間一長對端木梓月肯定是沒有好處的,雖然說休息了一段時間,但肯定也是沒有全部恢復。

“不知道,我感覺這二人很有可能要再打一個時辰!”

司徒無情皺皺眉,這二人實力確實是旗鼓相當,想要在短時間之內分出勝負不容易。

“當!”

端木雲手中長劍狠狠劈下,端木梓月用手中雙劍擋住,一時間兩人呈現出僵持不下的情況。

“趕緊投降,你現在投降的話我可以饒恕你的性命!”

經過剛才的戰鬥,端木雲已經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的強大,如果這人可以幫助自己的話,那將會成為自己很大的助力。

“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投降的,勝利的只能是我!”

端木梓月說著,將端木梓月手中長劍彈開,緊接著雙手的長劍不停的攻向端木雲。

而端木雲則是一邊後退一邊用手中的長劍防守。

“平沙落雁!”

端木雲縱身躍起,手中長劍橫掃,但端木梓月一個矮身躲過這一劍之後,雙手長劍朝著上面刺出。

“沒用的,這人有軟蝟甲啊!”

曲星河有些著急,但他根本就沒有看清,這端木梓月的這一劍刺向的是端木雲的小腹。

“蜻蜓點水!”

端木雲身子飛起,手中長劍刺向端木梓月,但端木梓月對這一招早就有所防備,側身閃過之後手中長劍斬向端木雲脖子,但端木雲直接用長劍擋住攻擊。

二人身影交錯,打的是有來有回。

“不錯,不錯,真不錯,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強。

端木梓月,我們不要在打了,你讓我贏我跟師傅說給你最大的自由,以後我們共同將端木家.....”可這端木梓月根本就不給端木雲說話的機會,手中雙劍不停進攻,身影交錯下,眾人甚至已經看不見二人出招的動作。

“這端木雲到底在幹什麼?”

端木宏此時是真的著急了,自己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但現在這端木雲和端木梓月陷入苦戰,而端木雲卻遲遲不願意拿出自己的實力應對端木梓月,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當!”

當二人身影再次交錯的時候,端木雲看到了自己師傅的眼神,終於想起來師傅要自己做的事情了。

“端木梓月,你趕緊投降,我到現在都沒有拿出自己的實力,你真的不要逼我!”

或許這端木雲的話是真心的,可是這在端木梓月聽起來卻像是在挑釁自己一樣。

“端木雲,你有什麼沒有拿出來的實力盡管趕緊用出來,難道說我還怕你不成?”

端木雲無奈,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這端木梓月都不會投降了。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對不起了.”

端木雲說完,手中長劍忽然加快了攻擊的速度,但早就習慣了這個速度的端木梓月根本就不在乎,揮舞著手中的雙劍抵擋。

只見這端木雲手中長劍斬向端木梓月心口,端木梓月則是舉起手中長劍擋住端木雲的攻擊,但這個時候端木雲卻將手中長劍收回,緊接著又換成了雙手握劍,手中長劍旋轉著斬向端木梓月。

“這是什麼劍法?”

端木梓月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劍法,但現在既是大比劍又是他們的生死搏殺,所以是絕對不能猶豫的。

“流星趕月!”

端木梓月手中雙劍飛舞,速度是越來越快,而端木雲則是以不變應萬變,手中長劍多以攻擊為主,以防禦為輔。

“端木梓月,小心了!”

、就在這時,端木雲突然變招,手中長劍突然從右向左橫掃,端木梓月本想豎起手中長劍抵擋,但沒想到端木雲手中長劍居然突然變招,手中長劍居然繞著身體旋轉,這個樣子直接打了端木梓月一個措手不及,長劍的威力直接讓端木梓月飛了出去,身子到了擂臺的邊緣。

可端木梓月的反應也很快,手中長劍刺進擂臺邊緣,身子旋轉回到了擂臺上。

但這個時已經足夠這端木雲衝過來了。

端木梓月剛剛站好,一把長劍朝著自己心口直刺過來,而這端木梓月根本就來不及將擂臺上的雙劍,只能是一個後空翻躍起,躲開這一劍。

而端木梓月在後空翻的時候,直接一腳踢中了端木雲的後背。

可這端木雲居然利用擂臺邊上的長劍,直接將自己彈了回來。

“斬!”

端木雲反手一個橫斬,但端木梓月利用身法來到了端木雲身後,拔出了自己的雙劍,而端木雲這個時候正好轉身朝著端木梓月的身體斬去,但端木梓月的雙劍卻直接刺向端木雲的雙腿。

“當!”

雙劍刺中端木雲的雙腿之後被直接彈了回來,而端木雲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對著端木梓月就是兩劍。

“噹噹!”

端木梓月拼命擋住端木雲的攻擊,然後找了個機會拉開了距離。

“你真的大意了,你在昨天的時候看到那傢伙的軟蝟甲就以為這護甲的弱點是無法被防禦的雙腿和脖子嗎?但我的軟蝟甲可是沒有弱點,沒有死角的.”

端木雲說著又衝了上來,手中長劍不停攻擊,但這個時候在臺下觀戰的司徒無情卻發現了一個事情。

“這端木雲下盤的功夫很厲害啊!”

確實,無論是在擂臺邊上穩住身形,還是與端木梓月的對拼,這端木雲的下盤始終很穩定。

“居然有這麼厲害?看來這傢伙真的很難對付啊!”

曲星河一時間倒是沒有發現什麼,只是聽到司徒無情誇讚,所以也是隨聲附和道。

“對,這端木雲的下盤很穩定,這就讓端木雲不管是在對拼的時候還是在身法方面都比端木梓月要強。

在加上,這端木雲的軟蝟甲不光是隻有上身,甚至還有下身的防禦,所以端木梓月要是想贏過他恐怕是真的不容易了.”

場上二人的戰鬥還在繼續,但這個時候戰局又發生了變化,端木雲長劍開始頻繁攻擊端木梓月的左手。

而端木梓月左手的攻擊不知道怎麼的變得有些不靈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端木雲一直在攻擊端木梓月的左手呢?”

龔蘭一時間也有些看不明白,但司徒無情卻一眼看透了所在。

“原來是這樣......”端木雲手中長劍忽然一個上挑,直接將端木梓月左手的長劍挑飛,隨後一個飛踢將端木梓月踢飛了出去,而這一次的端木梓月已經無法在用自己的長劍留在擂臺上了。

“啊!”

端木梓剛剛起身,就看到一把長劍朝著自己刺了過來,但這個時候自己已經無法防禦了。

可這長劍就停在自己的眼前不動了,甚至長劍還不斷的顫抖起來。

“端木雲,你這是幹什麼?她已經被你打飛出擂臺,你已經贏了,何必趕盡殺絕呢?”

端木梓月這個時候才看清,手持長劍的正是端木雲,而端木雲的脖子上架著一把長刀。

“司徒無情?”

端木雲看著架在脖子上的長刀十分緊張,畢竟這司徒無情是什麼實力自己很清楚。

“你這是幹什麼?你已經贏了,這麼做就沒什麼必要了對嗎?”

端木雲說著,看了看剛才司徒無情坐著的位置,剛才只是一個瞬間這傢伙就到了這個地方嗎?“司徒無情,你這是什麼意思?”

端木宏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司徒無情有些憤怒的問道。

“沒什麼意思,他已經贏了根本就不需要在這麼做了,如果是江湖上的生死搏殺,那在對方倒下之後當然可以痛下殺手,可你們不都是一家人嗎?雖然說你們從來都沒有將她當做自己的家人.”

端木宏笑笑,語氣冰冷的說道。

“司徒無情,昨天端木梓月殺死我門下弟子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做的,你可是什麼都沒有管。

怎麼?現在看到你的朋友要被殺死了,你就不能坐視不管了嗎?”

司徒無情一時間沒了話,因為好像確實是這樣,自己在端木梓月殺人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出手阻攔。

“沒錯,這個你說的對,可是這也不是你可以殺人的理由.”

司徒無情說著,甩了一下手中的長刀。

“好,那我倒是想領教一下司徒無情的高招了!”

端木雨星飛身落在擂臺上,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端木家的絕學!”

司徒無情說完,飛身上了擂臺。

“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曲星河突然站出來看著眾人說道。

“今天可是端木家的大日子,端木雲拿到大比劍的優勝,你們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嗎?不如,改日在動手如何?”

眾人都不明白這曲星河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出手阻攔,但端木雨星卻收起了手中長劍,笑著說道。

“說得對,這大好的日子,我們現在沒有必要動手。

端木宏,你的弟子取得了最後的優勝,有資格受到我的親傳.”

端木雨星說著回頭,看了司徒無情一眼,轉身飛走了。

“為什麼攔著我?”

司徒無情看了看身邊的曲星河,而曲星河只是用手指了指身邊的皇甫興文。

“你應該知道,那丫頭的希望是當上端木家的家主,而不是看著端木家覆滅在你手上,你出手或許可以將那端木雨星殺死,將整個端木家的人全都殺光,可是這絕不是那丫頭想要的.”

司徒無情走過去,將端木梓月拉起來。

“沒事吧!”

司徒無情看著端木梓月身上的傷口問到,而端木梓月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沒事,我的實力確實是不如端木雲,這是我沒有辦法反駁的,但沒有關係我可以繼續努力.”

司徒無情其實也有些無奈,因為在這江湖上已經不是什麼講道理的時候了,誰的實力強,誰的拳頭硬誰才是制定規則的人。

“雖然是這麼說,但你現在沒有拿到優勝,這端木雲又受到了家主的親傳,實力更會在你之上了。

下一次,你不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嗎?到那個時候,你怎麼辦呢?”

端木梓月將雙劍收起,神情落寞的說道。

“沒關係,下一次大比劍是在十年之後,十年的時間我能有怎麼樣的提升誰也說不好,沒準我會變得更強也說不定.”

雖然是這麼說,可是端木梓月到底能不能在下一次大比劍的時候打敗端木雲,誰都不好說。

另一邊,這端木宏看著坐在地上傻笑的端木雲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啊你,我說你什麼好,你真的以為這端木梓月那傢伙能跟我們u一條心嗎?我告訴你,這個是根本不可能的.”

“師傅,其實你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您不是沒有想把端木廣怎麼樣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為什麼不能讓端木梓月和我們......”端木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端木宏給打斷了。

“真是的,你小子要是能將你學武時候的那點聰明勁拿到這裡也就不會到這個時候都想不明白了.”

端木宏坐下,看著端木雲解釋道。

“其實這個道理很容易,我們雖然說沒有打算對端木廣做什麼,可是你認為這端木梓月是一個久居人下之人嗎?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聽我的命令的,還有端木家不能只是一個江湖上的門派了,一個江湖上的門派可以存活多久?幾百年已經是頂天了,我們現在人是比之前多了,可現在是亂世當然可以,那如果是太平盛世呢?你認為如果是太平盛世的話我們還可以生存這麼久嗎?端木家雖然掌握著天下的水路,可是這都多少年了,仍然是窩在這麼個山上,而且這江湖上也根本就沒有我們的名字,我們真的不能在這樣了,我們要靠著我們自己的實力,讓我們的名字流芳百世。

讓每個人都知道,江湖上還有一個端木家.”

端木雲點點頭,然後又問道。

“可是,這跟端木梓月能不能加入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端木梓月和端木廣都是目光短淺的人,他們認為只要守著這裡就不會有什麼事情。

但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那端木傢什麼時候才能有出頭的日子?這也就是為什麼我不願意讓端木梓月加入我們的原因了.”

當然,還有一個問題端木宏沒說,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端木廣,只要自己在端木家掌權,端木廣和端木圖二人一個不留。

“原來是這樣,但我覺得其實這個事情還是可以和端木梓月商量一下的,畢竟您這也是為了端木家好.”

端木宏搖搖頭,想讓一個江湖門派去給軍隊賣命,這不是簡單的說說就行的。

俠以武犯禁,軍隊看不上江湖門派,而江湖門派也看不上軍隊,所以告訴端木梓月自己會給軍隊效力,那她根本就不會答應的。

曲星河幾人坐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端木梓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算了,讓那個小姑娘一個人去想想吧!”

皇甫興文將一顆葡萄扔進嘴裡,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人生路上的有些失敗,必修要靠著自己才能想明白,若是這這小姑娘能將這些想明白,或許可以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大截。

當然,如果是我輔導這姑娘劍術的話,她也可以有所提升.”

沒想到,這皇甫興文的話還沒說完,端木梓月一個翻身來到皇甫興文身邊,有些興奮的說道。

“前輩,你真的願意指導我的劍術嗎?”

“你不傷心了?”

皇甫興文有些驚訝,這端木梓月恢復的也太快了一點吧?“沒什麼可傷心的,端木雲的實力本就強過我,能贏我是很正常的,我如果真的因為這個傷心的話,就太不值了.”

皇甫興文點點頭,看著端木梓月說道。

“行,不得不說你的心境還是不錯的,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傳你劍術.”

皇甫興文知道,這端木梓月的悟性很好,沒準能將自己的劍法發揮到不可估量的地步。

“行,那我要做什麼嗎?”

端木梓月十分興奮,而皇甫興文只是擺擺手讓她坐下。

“我想先問你,什麼是最強的劍術?”

“俯瞰眾生,將眾生全都凌駕於腳下,獨一無二的劍術.”

皇甫興文搖搖頭,又看了看司徒無情問道。

“什麼是最強的劍術?”

“殺人的劍術!”

皇甫興文點點頭,看著端木梓月說道。

“沒錯,只有能殺人的劍才是最強的劍,你的內心過於軟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揮劍,這樣的你是不可能學好劍術的,只有知道自己為什麼揮劍,才會變得更強.”

端木梓月點點頭,但很快又疑惑的問道。

“難道說我為了讓家族變得更好而揮劍,還不夠嗎?”

“司徒無情,你又為什麼揮刀呢?”

皇甫興文又看了看身邊的司徒無情,司徒無情放下茶杯說道。

“為了殺人而揮刀!”

端木梓月有些不信,自己早就聽說這司徒無情以一人之力對抗胡羌大軍,更是在安泰關和胡羌大軍周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只為了殺人而揮刀呢?根本就不可能啊!“其實,當你揹負了太多的東西時,你的內心就會亂,你想的越多其實錯的就越多,我一直堅信大道至簡,最複雜的問題往往有著最簡單的答案,這也就是我的刀法!”

皇甫興文點點頭,不愧是三十歲不到就突破天人境的人,這種簡單而純粹的心境,是非常難得的。

“其實,有的時候我們就是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而忽略了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問問你的內心,你想變強的最根本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你真的能找到這個答案的話,根本就不用皇甫前輩傳授你劍術,你自己就可以將實力更上一層樓了.”

端木梓月一時間沉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麼呢?“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大宗師,他們一生都在找尋自己的本心是什麼,可是都沒有找到,這不是他們不厲害。

我們生於這個世界,每天都在被人告訴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但我們卻忘了我們最開始的時候最純粹的本心.”

端木梓月點點頭,好像是明白了什麼。

“那行,我去想想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著端木梓月遠去的背影,曲星河身邊那個白衣女子還有那個抱著貓的女子跟了上去。

“世子......”龔蘭看了看曲星河,曲星河揮揮手龔蘭也跟了上去。

“曲星河,雖然說打聽你的家事不好,可是我真的想問問,這女子跟你是什麼關係?她為什麼會跟著你?”

“不是,這真是我家侍女,從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我.”

曲星河有些不解,這司徒無情怎麼對她們這麼感興趣啊?“不是說那兩個,我說的是那個拿著長槍的姑娘!”

司徒無情看出,那個拿著長槍的姑娘身手不俗,甚至已經有了宗師之上的水平。

“你說龔蘭啊!她也是我院子裡的侍女,只是會點功夫而已.”

司徒無情搖搖頭,那姑娘可不只是會一點功夫而已啊!“曲星河,那姑娘槍法不俗,甚至已經有了接近大宗師的水平了,而且這姑娘對江湖上的事情都瞭如指掌,這恐怕不是個普通的侍女!”

曲星河點點頭,將一顆葡萄扔進了嘴裡。

“是這樣,龔蘭也不總是在府上,也會在適當的時候出去轉轉,不過這些我都不在意了.”

另一邊,端木梓月跑到後山的一個地方靜坐,想著剛才皇甫興文和司徒無情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在這裡坐著不打擾你吧?”

端木梓月回頭,看著身後那個穿著白衣和抱著貓的女子搖搖頭。

“沒事,請坐!”

那白衣女子坐在端木梓月身邊,笑著說道。

“姐姐,我叫蒼玲,這是谷春曼.”

白衣女子說著,指了指身邊那個抱著貓的女子。

“你好!”

端木梓月知道這兩個女人是跟在曲星河身邊的,應該是他的侍女吧!不過自己現在是沒有心情想這些的,現在的她就是想弄明白剛才司徒無情和皇甫興文到底是什麼意思。

“姐姐,你知道嗎?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生活在曲星河身邊,眾人都以為這曲星河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世子,可是你們不知道的是曲星河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端木梓月點點頭,不知道這蒼玲想說什麼。

“姐姐,你們剛才的對話我也聽到了,我覺得他們說的都太深奧了根本就是晦澀難懂,反正如果是我說的話就是,你能不能為了保護你最重要的東西變強。

反正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我的命,還有我在曲星河身邊的日子,這就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我六歲那年,流落街頭吃不飽飯要不是曲家將我撿回來,我可能現在早就死了。

所以對於我來說,誰都不能傷害曲家人,尤其是曲星河.”

端木梓月點點頭,蒼玲坐在地上抬頭看向遠方。

“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打仗,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美好的事情,有這麼多重要的人,可一打仗這些人就都沒了,我.....”但就在這個時候,一把長劍從遠方飛來,正好插在幾人中間。

“什麼人!”

端木梓月瞬間站起身,峨眉刺直接拿在手上。

“端木梓月,你的膽子還真大啊!居然敢對我弟弟出手?”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眾人看到這女人居然和端木雨星一樣站在一把長劍上,感覺有些驚訝。

“端木梓月,你不簡單啊!居然敢對我弟弟出手,也就是大比劍的時候我不在,我要是在的話,是一定不能放過你的.”

蒼玲有些不解,這女人是什麼人?“端木玉,我知道你受到過家主的親傳,可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怕你,你弟弟什麼事情都沒有,你能把我怎麼樣!”

端木梓月也是有些憤怒,這端木玉仗著受到過家主的親傳,就在這端木家橫行霸道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沒錯,我就是受過家主的親傳,可那都是我用自己的實力換來的,可你就不一樣了,你實力不濟根本就沒有資格受到家主的親傳,而且你這麼一個野種,能留在端木家已經是端木家的寬容了.”

這端木梓月十分憤怒,她最不願意聽到的話就是說自己的身世,還有說自己的父親了。

但端木梓月也清楚,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是這端木玉的對手。

“怎麼?生氣了?連武器都拿出來了,這是想跟我動手啊!可是,端木梓月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如果真的跟我打的話,最多三招我就可以送你去那個世界了.”

看著女人囂張的樣子,端木梓月一時間也沒了辦法。

“行了,我來這裡也不是興師問罪的,家主讓我回來我才會回來的,否則你認為我真的願意回到這個地方嗎?”

端木玉說著一揮手,那把插入地裡的長劍直接飛到了端木梓月的手中這端木梓月當著幾人的面大搖大擺的飛走了。

“能以氣馭劍,這恐怕也是天人境了.”

龔蘭皺起眉頭,如果這端木家有兩個天人境的話就麻煩了。

“我們趕緊回去吧!去問問皇甫前輩這事情該怎麼辦?”

可龔蘭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這司徒無情帶著皇甫興文來了。

“怎麼回事?”

在端木玉動手的那一刻,司徒無情和皇甫興文都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但趕過來的時候那端木玉已經走了。

“沒什麼,剛才過來一個女人,吵了幾句.”

司徒無情皺起了眉頭,如果這端木家有兩位天人境的話,可就不好辦了。

“剛才來的那個女人叫端木玉,是端木雲的姐姐,也是我們中少有的受過家主兩次親傳的人.”

“受到兩次親傳?這是怎麼回事?”

司徒無情有些好奇,這端木玉怎麼會受到兩次親傳呢?“端木玉從小就有很好的天賦,她十三歲那一年就憑藉手中長劍力壓端木家很多高手,最終贏得了那次大比劍的優勝,結果十年後的大比劍又是這端木玉獲勝,家主很高興所以這端木玉又受到了家主的親傳.”

司徒無情點點頭,雖然自己剛才沒有見到這端木玉,但是從這人留下的氣息可以判斷,這絕對是個高手。

但司徒無情,卻有個疑惑。

“皇甫前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這端木玉和端木雨星並沒有達到天人境呢?”

“司徒無情,你不能用人品去判斷武功境界的高低,如果一個只會做壞事的壞人達到大宗師的境界,然後一門心思就想做壞事的話,也是可以達到天人境的,難道說你沒有遇到這種人嗎?”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董興國和安康和尚還有左丘塵都不算是什麼好人可是他們依然可以達到天人境。

這或許就是隻要找到本心,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都可以成為天人吧!“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

皇甫興文看著身邊的司徒無情笑了笑,而司徒無情也是點點頭說。

“沒錯,我感覺無論是這端木玉還是端木雨星都沒有達到天人境,他們的實力只是無限接近於天人境而已,尤其是在這端木玉身上我可以感覺到,真正天人境的實力氣息都是綿密悠長的,但這端木玉的氣息時而強大時而弱小,我現在甚至都感覺不到剛才的氣息了.”

皇甫興文也是點點頭,說道。

“沒錯,剛才那端木玉的氣息甚至一度壓過了你我,可現在我就已經感覺不到了,我想這應該是一種可以短時間之內將自己的氣息提升的一種功法,但是卻不能維持很長時間.”

、端木梓月收起手中峨眉刺,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自己本身在端木家就沒有什麼好日子過,現在這端木玉回來了,自己就更加沒有好日子了。

另一邊,這端木玉回來之後就趕緊找到端木雨星,看著眼前的端木玉端木雨星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這次回來只會氣息又有長進,但你記住只要沒有成為天人境,就不算到達武學的終點.”

“不,師傅不是說只有飛昇成仙才算是到達武學的終點嗎?我要和師傅一樣,一起飛昇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