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王翔拿著肉乾和酒找到羅鴻的時候,羅鴻已經是被餓暈了過去。

“怎麼?才這麼幾天就撐不住了?我還以為你多有本事呢!”

看著王翔的樣子,羅鴻已經是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了。

“給我吃的,給我吃的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什麼都可以幫你!”

王翔點點頭,將手中的麵餅扔了過去,但王翔此時被綁著手腳根本就夠不到地下的麵餅。

“你現在吃不到是不是很著急?那你現在知道我聽到你說你們將安泰關給打下來了對我來說有多著急嗎?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那個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怎麼就認為我對你說的這話不會生氣呢!”

羅鴻此時想殺了這個人的心都有了,可是現在自己手腳無力,想幹什麼都幹不成。

“其實我想要你做的很簡單,上次聽你說你們也有厲害的火器?是這個樣子嗎?”

“是!”

這個時候的羅鴻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只能是他們說什麼自己就做什麼。

“既然是這樣那我要你做的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我放你回去之後你將你們大炮所使用的火藥弄溼,讓你們的大炮無法使用,只要你能做到這個我就可以答應放你回去.”

羅鴻點點頭,但心中卻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行,鬆綁!”

王翔說完,身邊的幾個胡羌士兵將綁住羅鴻的鏈子解開,剛一解開這羅鴻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放心,只要你幫助我將幷州城打下來,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王翔雖然這麼說,但心中卻沒有完全的相信這個人。

“我身上的毒藥怎麼辦?你什麼時候給我解藥?”

雖然羅鴻已經知道了自己沒有中毒,但是為了讓王翔放心,自己還是問了一句。

“這個你可以放心,你幫助我將幷州城打下來之後,我自然會給你解藥的.”

王翔現在是徹底放心了,剛才他還在猶豫這個人會不會出爾反爾,但現在看著這人這麼擔心自己的性命,王翔是長出了一口氣。

“吃吧!吃完了之後,你就可以走了,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等我將幷州城打下來之後一定給你解藥.”

看著羅鴻離去的背影,呂成雙有些不解。

“先生,你就真的對這個人這麼相信?如果說這人真的回去之後出爾反爾怎麼辦?”

王翔笑了笑,看著身邊的呂成雙說道。

“放心,因為不管怎麼樣我的目的已經是達成了.”

“達成了?您有什麼計劃?”

呂成雙有些好奇,自己也沒有看到這王翔幹了什麼啊!“其實,剛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是想用這個人裡應外合,將幷州城給打下來,可是我知道這估計是不可能的,這個人一人的力量實在是有限,就算是這個人能做到,可是幷州城裡畢竟是有五萬人守城,我們收買這麼一個無關輕重的人是沒用的。

所以,就在三天前我就已經向錦州那邊送了信,估計現在我們的大軍就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呂成雙有些吃驚,這王翔居然已經將這個事情都計劃好了。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直接將這個人給殺了不就完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在想為何什麼這個人都已經是沒有用了,那為什麼不把這個人給殺了。

我告訴你,這個人對我們還是有用的,因為如果這個人真的......”羅鴻走出胡羌軍營之後,朝著幷州城開始飛奔。

“快點快點!”

羅鴻知道,如果自己要是再不快點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

而另一邊程峰每天都站在城牆上等著羅鴻。

“沒事,咱們不用擔心.”

雖然衛初夏是這麼說,但他們現在都是十分擔心羅鴻的安全。

“你說說,這個羅鴻都已經是走了這麼多天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程峰揉了揉腦袋,羅鴻到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放心,我看你那幾個兄弟都不是善茬,他們肯定是不會吃虧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咱們城裡的那些難民裡面選出幾個人來,咱們這裡雖然說人不少,可是我覺得我們還是......”衛初夏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遠處的官道上出現了一個人。

“將軍,將軍!”

羅鴻跑了三個時辰,才看到幷州城的城門,程峰也是在這個時候也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羅鴻。

“趕緊開門,趕緊開門!”

程峰說著就要出去,但卻被衛初夏給攔住了。

“不著急,我們先開門讓羅鴻進來.”

這程峰的眼神不好,沒有看到。

但衛初夏一下子就看出這羅鴻的身上全都是鮮血。

“那開門,趕緊開門!”

等這個羅鴻進來之後,程峰趕緊下去迎接羅鴻。

“你這是怎麼了?”

程峰看著羅鴻,十分緊張的問道。

“沒事,我什麼事情都沒有.”

看著羅鴻的樣子,程峰怎麼都感覺這羅鴻不像是沒有事情的樣子。

“趕緊走,趕緊走,我們先回去.”

等眾人進了議事廳之後,程峰才開口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帶出去的人呢?”

程峰有些疑惑,這羅鴻不是帶著五十個人出去的嗎?為什麼只有一個人回來呢?而且還一身都是血,看著這麼狼狽。

“將軍,我對不起你們!”

羅鴻說完之後,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怎麼了?”

程峰有些疑惑,這羅鴻是怎麼了?“將軍,我帶著人去胡羌那邊探營,結果被人給發現了,我們和他們打了一場,可是我們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我們不管是怎麼拼命都沒有辦法突破他們的圍堵,最後還是被他們給攔住了.”

羅鴻看著程峰低著頭,不敢看程峰的眼睛。

“那你是逃回來了?”

“不是,我被他們給抓住了,他們想問我咱們的事情,但是我什麼都沒說.”

程峰點點頭,看著羅鴻說道。

“沒事,真的沒事你趕緊回去休息休息,不礙事的.”

等羅鴻出去之後,程峰的臉色突然變了。

“怎麼?你是認為這個人已經不能相信了嗎?”

司空悲生說完,程峰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說這樣有些不合適,可是在胡羌大軍這麼多人的包圍下被抓之後居然還能逃回來,你覺得真的有可能嗎?”

司空悲生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笑了笑沒有說話。

旁邊的衛初夏倒是站起身,拍了拍程峰的肩膀說道。

“沒事,既然回來了就是好事,既然這個人都能回來,我們就不用懷疑這個人,大不了以後我們多注意這個人就行了.”

當然,程峰的懷疑還沒有多長時間,胡羌的人就打了過來。

“程峰,你之前就把幷州給丟掉了,幷州城的老百姓都對你失望透頂了,現在你居然還敢回來.”

呂成雙站在城下,看著城牆上的程峰。

“你是何人?”

程峰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人,但可以看出他是胡羌的將領。

“我是何人不重要,但現在我要破城,你要是出城投降,我可以免你一死!”

呂成雙揮舞手中長槍,看著城牆上的程峰。

“大言不慚,有種你試試!”

程峰一揮手,無數守城士兵從城牆上露頭,第一排人手中都是火銃,而後面的則是舉著十字弩。

“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麼自不量力!”

呂成雙一揮手,身後出現了三門大炮。

“程峰,看到這個之後你要怎麼辦?”

呂成雙本以為程峰看到之後,會有一絲絲的害怕。

但沒有想到這程峰只是笑了笑,看著呂成雙說道。

“你以為這個東西只有你這裡有嗎?”

程峰說完,身後的城牆上忽然出現了一門大炮。

看到大炮,呂成雙愣了一下,但看到只有一門的時候,又笑了笑。

“怎麼?只有一門啊!原本我以為你們能有多厲害,但如果只有一門的話,那可沒用.”

呂成雙說著就要動手,但就在這個時候天上忽然雷聲滾滾,霎時間是大雨傾盆。

“有意思,這樣胡羌的火器就用不了了.”

但程峰雖然這麼說,但同時自己這邊的火器也是用不了了。

其實,這對自己才是壞事。

“好好好,既然是這樣的我們就各憑本事了,攻城!”

呂成雙說完,胡羌騎兵隊忽然分開一個缺口,身後無數架著雲梯計程車兵朝著幷州城城牆衝去。

“攔住他們!”

程峰知道,這雨一下火器是用不了了,現在要想攔住他們只能是靠著手中的刀劍和弓弩了。

“嗖嗖嗖!”

萬箭齊發,無數弩箭朝著那些胡羌士兵射去,胡羌大隊中不停有人倒下,但很快又有人補上,終於這雲梯隨著一聲巨響架在了城牆上。

“上,快上!”

程峰知道一旦真的讓他們上來了,那可就真沒有辦法了。

“殺!”

無數滾木和雷石朝著那些胡羌士兵砸下,那些胡羌士兵被砸下去的瞬間又有無數士兵補上。

“放!”

呂成雙一揮手,無數弩箭朝著城牆上的大周士兵飛去。

“擋!”

不用這程峰說,最前面舉著火銃的眾人已經是從地上撿起了盾牌,擋在了身前。

可就是這麼一擋,已經是錯失了先機,不少胡羌士兵已經是趁著這個時候登上了城牆。

“殺!”

一個胡羌士兵揮舞著手中彎刀,一刀直接劈斷了一人手中的盾牌。

但那人手中盾牌被斬斷的瞬間,直接打出一掌那人被打中這麼一掌,直接就從城牆上飛了出去。

緊接著無數登上城牆的人被那些守城計程車兵打飛了出去,這呂成雙也慢慢看出不對,幷州守城士兵的實力要遠遠高於他們。

“上,給我繼續上!”

呂成雙不信,這些人的實力就算是在怎麼強,但只要時間一長,人數一多就說不準了。

“你這樣是不行的,那些人都很強,雖然說不上是高手,可是也絕對比你手下的人強上許多了.”

蘇武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呂成雙的背後,呂成雙看著身後的蘇武知道這個人是王翔的朋友,但還是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意思。

“我說了,你這個樣子是肯定不行的,叫你的人都住手,我來試試這些人有多少本事.”

蘇武說完,摘下身上的黑袍露出身後玄翦雙劍。

“噹噹噹!”

三聲清脆的銅鑼聲響起,所有的胡羌士兵停住了攻擊,程峰看著對方忽然停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到身旁的司空悲生幾人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程峰雖然對胡羌退兵有些不解,可看到幾人皺眉頭又趕緊開口問道。

“對方有個高手!”

這幾人中,司空悲生的武功境界最高,司空悲生一下子就看出對方那個站在呂成雙身邊的黑袍人是個高手。

“你們這是幹什麼?”

程峰有些疑惑,這幾人都是高手,他們不動手看著對面的那個人幹什麼呢?“你們都不要出手,對方那個揹著雙劍的人不簡單,他就交給我們三個就好了.”

司空悲生雙拳握緊,眼前這人身上散發出巨大的殺氣,看樣子十分不簡單。

“怎麼?前幾個月見面的時候各位不是意氣風發的嗎?怎麼到了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難道說,這司徒無情不在你們就真的拿不出一個人來對付我了嗎?”

蘇武說著,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在離著城牆還有三百步的時候停住了身形。

“走!”

司空悲生說完,三人一起跳下了城牆。

“先生這麼厲害,為什麼非要做胡羌的走狗呢?”

司空悲生說著,將身上的二胡解下。

這時候三人都認出來了,這人就是半年多以前在安泰關前五十里見過的人,也是這個人的出現讓司徒無情和越王八劍停止了戰鬥。

“小子,你這是什麼話,我本身就是胡羌的人,怎麼可以算是做胡羌的走狗呢?在這個世界上,誰有實力誰說的就是對的,現在司徒無情不在你們這裡沒人是我的對手,不如你們開城投降我還能保護你們的周全.”

蘇武說著,拔出黑劍,周身劍氣縱橫。

“說的沒錯,現在司徒無情不在我們這裡單對單的確實是沒有人能打敗你,可是如果我們三個人一起上你還接得住嗎?”

司空悲生說著,舉起手中的二胡,而衛初夏和晴兒也是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三個就想攔住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蘇武說著,手中黑劍橫掃強大的劍氣掃過,但司空悲生只是輕輕拉動二胡,就將蘇武的劍氣化解。

“瀟湘夜雨,司空悲生。

說到底,你也算是個高手,可惜你現在還不是天人境。

其實你離著天人就半步之遙了,如果你真的潛心修煉的話,一定是能到天人的.”

司空悲生笑笑,懸空坐下看著蘇武說道。

“到天人是一種心境,是追求自己的本心,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自己的本心,我還不知道我來這個世間到底是來幹什麼。

我只是喜歡拉二胡,喜歡到處走,喜歡看著這世間形形色色的人,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在這個世界上無憂無慮的.”

蘇武笑了笑,看著司空悲生說道。

“有意思,既然這些你都知道,那你更應該知道現在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蘇武很清楚,這三人中根本就沒有人到達天人境,雖說這江湖武者無法與軍隊抗衡,但也要看是什麼樣的武者。

天人境,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

“打不得打過,要打過才知道.”

司空悲生當然知道,他們三人絕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可如果這個時候不出手的話,那這一城的人都要倒黴了。

那些軍人戰死沙場是宿命,可那些百姓不是。

“有意思,那我倒要看看你們三個能擋住我多久!”

蘇武說著,手中長劍斬出一道強大的劍氣,身子跟上身後揹著的白劍飛出,繞著蘇武周身飛,司空悲生拉動二胡,一道道劍氣斬出。

晴兒和衛初夏同時出手,但蘇武只是一個矮身,手中黑劍刺向衛初夏,而繞著身子飛的白劍刺向晴兒。

“當!”

晴兒以手中長劍擋住這一劍,可是這一劍的力量極大,雖然防住但這一劍的力量讓晴兒後退了好幾步。

而刺向衛初夏的黑劍由於是左手,所以劍法的軌跡大不相同。

衛初夏一個不察,甚至差一點被這一劍洞穿。

“小心!”

司空悲生斬出一道劍氣,替衛初夏擋住了這一劍。

“有意思,你們三個還是有意思的,不過若只有這點本事的話,可是對付不了我的.”

蘇武退後幾步,身上的劍氣更盛。

“前輩既然鐵了心要為胡羌戰鬥,那我們也就不留手了,晴兒我們一起出手!”

衛初夏知道,這個時候真的不能在留手了,必須要盡全力才能將這個人給打敗。

“好!”

晴兒說著,身上忽然散發出一道急金色的光芒,蘇武看到晴兒身上散發出的金光有些驚訝。

“龍虎山的人?這龍虎山遠離江湖紛爭這麼多年,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成了朝廷的走狗了?”

但更讓蘇武吃驚的是,這衛初夏身上也是冒出了一樣的金光。

“姑娘,看你劍法似乎是師出峨眉,可你怎麼也會這龍虎山的東西啊?莫不是你改投了門派?”

雖然看到龍虎山的人在這裡讓自己有些吃驚,但這二人的境界畢竟不高,所以對付他們自己也不會太過於吃力。

“你說的不對,我們出手是為了家國,是天下,我們出手是為了讓這大周的百姓不在受到戰亂之苦,和你們這些為了一己私慾而讓天下人受到戰亂之苦的人不一樣.”

蘇武笑了笑,看著二人說道。

“別將這個事情說的那麼高尚,古往今來的帝王都會給自己的國戰冠上一個十分好聽的名頭,有的人替天行道,有的人是為了自己的黎民百姓而有的人則是想為了後世留一個好名聲,可不管怎麼樣戰爭哪裡來的什麼好名聲,不都是為了一己私慾?我們不想世世代代在那片貧瘠的土地上生活,所以我們出兵。

而你們不想將自己的土地交出去,所以就拼了命守著這裡,我們都是一樣的.”

聽完這話,衛初夏氣的怒火中燒,手中長劍一指大聲的喊道。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難道說我大搖大擺的打到你家門口的時候你還能坐視不理嗎?我們只是在守衛著自己的家園,可是你是想將我們的土地佔為己有,這可不一樣.”

蘇武點點頭,笑著說道。

“隨你怎麼說,反正這個世界可是強者定義的,你們在怎麼努力到了那個世界之後都是白費.”

蘇武說著,不等二人出手就直接身子暴起,手中長劍斬出一道滔天劍氣,身邊白劍也隨著這一道劍氣飛出,但晴兒和衛初夏只是將周身金光再次擴散,那金光彷彿變成了一堵厚厚的牆壁,擋住了蘇武的劍氣和白劍。

“有意思!我看看你們能擋我到什麼時候!”

蘇武翻身,手中黑劍一點,白劍朝著那面金光形成的牆飛去,強大的劍氣一時間讓蘇武身後的胡羌士兵都後退了好幾步。

“當!”

白劍碰到那金光的牆之後居然發出金鐵碰撞的聲音,但這一次白劍依然是沒有突破。

“厲害,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你這一招只能防禦不能攻擊,就算是我真的破不開,我還有很多辦法,再說了我就不信你們兩個小姑娘還能撐多久.”

衛初夏笑笑,看著那人不屑的說道。

“沒錯,你說的沒錯,可是你怎麼知道我們的這一招不能用來攻擊敵人呢?”

衛初夏說完,一揮手那一道金光變成的牆朝著蘇武打去。

“有意思!黑白玄翦,尋路!”

蘇武說著,扔出手中長劍,兩把長劍一前一後朝著二人飛去。

“砰!”

兩道強大的氣勢撞在一起,三人各後退一步。

“有意思,兩個宗師級別的人居然能接我這麼多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蘇武怎麼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兩個最多宗師境界的二人居然能擋住自己的全力一擊。

“蘇武,你是否過於自信了?”

司空悲生懸空而坐,舉起了手中的二胡。

“我送你一首曲子,這首曲子我拉了一輩子,但只有這一次也是我最滿意的一次.”

悠揚的曲調傳來,司空悲生手中二胡斬出無數道無形的斬擊,蘇武翻身躲開,拿起黑劍擋住司空悲生的斬擊。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我自詡升入天人境之後,這世間再無敵手,但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被幾個宗師境的小鬼阻攔這麼長時間,三位你們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人啊?”

蘇武說完,手中長劍暴發出滔天的劍氣,三人都神色一緊,因為這蘇武身上爆發出的劍氣已經不是常人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這劍氣要比謝曉峰還要強了!”

司空悲生真的是有些吃驚了,他原本以為天下已經沒人的劍術能在謝曉峰之上了。

“快躲開!”

司空悲生說完,三人同時躲開,蘇武強大的劍氣直接將幷州城的城門給打碎了。

“上!”

呂成雙知道,這個時候是自己最好的機會,如果不珍惜這個機會自己可能要等好幾天才可以將打進幷州城。

“不能上!”

蘇武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呂成雙上了,那對方就會全力出手,那這結果就不好說了。

自己能看出,對方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打下去一定是自己這邊吃虧。

而且直到這個時候蘇武才發現自己好像是看錯了,不光是司空悲生連這峨眉的小姑娘都已經是接近天門了。

“不行,如果我們不趁著現在出手,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呂成雙顯然是不知道,蘇武的心中是怎麼想的,而且在這個時候呂成雙的心中是有私心的,如果自己能趁著這個時候將幷州城拿下,王翔肯定會高看自己一眼。

而那個時候自己就不在只是守舊派的人,而是革新派的大將了。

“殺!”

呂成雙說完,胡羌騎兵揮舞著手中彎刀朝著城門衝去。

“上!”

程峰知道,現在已經是沒有什麼守城不守城一說了,現在只有拼死守城才能贏得一線生機。

而程峰說完,幾乎是所有人都一起跳下了城牆,朝著眾人衝去。

“哎呀!”

蘇武有些無奈,雖然自己是天人境,可實際上這三人合力卻足以對抗自己了,如果自己對付這三人那胡羌大軍對上這些人的時候必然是無力反抗的。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是來不及了,眼看著胡羌眾人衝上去,又被那些人合力從馬上斬落,但胡羌畢竟人數眾多,所以還是被胡羌佔了上風。

“我們上!”

司空悲生知道,在這個時候他們三人只能是將這蘇武或者是呂成雙拿下,但這個時候拿下蘇武還是很艱難的。

但拿下呂成雙,還是很簡單的。

“你休想!”

蘇武看到三人行動,當然是知道這三人想的是什麼,所以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讓呂成雙出事情的。

“當!”

蘇武手中長劍,擋住衛初夏刺向呂成雙的一劍,而繞著身子飛行的白劍則是逼得晴兒後退了三四步。

“快走!”

二人開了金光,力量和速度都有著大幅度的提升,蘇武對付起來也是有些吃力了。

而呂成雙已經是明白,對方這三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如今眼前這人不能將這三人拖住了。

“上,都給我上!”

呂成雙現在也是有些緊張了,在這種時候大軍對上這樣的高手,那自取滅亡的只能是自己了。

二胡聲悠揚,可是那一道道劍氣可就沒有這麼溫柔了,胡羌士兵的人頭不斷的掉在了地上,但是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一個的倒下,那些人並沒有退縮,反而是一個一個的奮勇上前。

“胡羌騎兵,果然勇猛,和這樣的部隊作戰,真的是需要不少的勇氣才行啊!”

司空悲生有些無奈,其實他已經看出晴兒和衛初夏面對蘇武已經是有些吃力了,但這個時候自己無法出手幫忙,因為假如自己出手的話,那幷州城的守城士兵就必須要面對兩倍於自己的敵人,到時候誰贏誰輸還真就不一定了。

“上,不殺了他們我們的家就沒了!”

程峰也是揮舞著手中大刀參與戰鬥,而有了司空悲生的加入情勢是瞬間即轉,胡羌的騎兵就算是在怎麼勇猛,在面對這種情況下也是有些無力的。

戰鬥在繼續,而這個時候雨過天晴,一道彩虹連結起了幷州和天邊的界限。

衛初夏和晴兒後退三步,手中長劍同時指向天空。

“五雷正法,天雷滾滾!”

霎時間天昏地暗,剛放晴的天空在這個時候又立刻烏雲密佈,電閃雷鳴,蘇武看看天空上的雷法笑道。

“有意思,這龍虎山的雷法我早就想領教了.”

蘇武說著,周身的劍氣忽然變成了一頭猛虎,那猛虎趴在地上虎視眈眈的看著衛初夏二人。

“啊!”

“喝!”

三人同時出手,強大的雷法劈中了蘇武的招式,但衛初夏和晴兒畢竟是真氣不足,在抵抗了一陣之後,還是被這強大的真氣給彈開了。

“噗!”

二人同時吐出一口鮮血,但還是強撐著沒有倒下。

“沒事吧?”

司空悲生一個翻身來到二人身邊,同時斬出一道氣勢滔天的劍氣,蘇武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出手,但司空悲生出手實在是太快了,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

“沒事,我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

雖然是這麼說,但司空悲生可以看出這二人的傷勢不輕。

“走,趕緊回去,這傢伙交給我!”

司空悲生雖然是這麼說,但他自己也是知道對付那個人,自己是根本不行的。

“沒事,我們真的可以!”

晴兒說著,身上泛起金光,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身手這麼好卻要助紂為虐幫助胡羌的人。

“那行,我們一起上!”

司空悲生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不將這個人打敗的話,之後的事情會變得十分麻煩的。

“好,我們一起上!”

三人揮舞著手中兵器衝了上去,衛初夏手中長劍直刺,蘇武一個側身躲開但晴兒的長劍從另一邊攻擊,但蘇武的反應很快,只是又一個矮身就躲開晴兒的攻擊。

“嗖!”

但就在這時,一片樹葉從人群中飛出,等蘇武反應過來的時候樹葉已經到了眼前了。

但蘇武不愧是天人境,就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反應過來之後躲避,樹葉幾乎是擦著蘇武的頭皮飛過去的,可當蘇武站起身的時候親眼看到那樹葉直接插在了身後一個胡羌士兵的頭上。

“是你?”

蘇武有些吃驚,這將樹葉扔出飛刀效果的居然是司空悲生。

“沒錯,就是我.”

司空悲生這個時候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這蘇武在這種狀態下居然還能反應過來,躲開自己的攻擊。

“噹噹噹!”

就在這個時候,收兵的聲音響起,雖然很不甘但蘇武還是決定先離開這裡,自己沒有把握一定能殺死這三人,而且這些大周士兵也不對,打了這麼長時間,蘇武幾乎是沒有看到幾個大周士兵倒下,反倒是自己這邊,剛才的攻城讓自己損失了不少人。

“都別追!”

程峰看著身邊幾人想追擊,趕緊下令阻攔。

胡羌的人都十分狡猾,如果這胡羌是故意撤兵,等他們追擊的時候在半路攔截的話,那自己這邊可是要吃虧了。

在平原上,騎兵可以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威力。

“你沒事吧!”

司空悲生知道剛才硬扛下那一招,衛初夏和晴兒都是受傷不輕,但二人只是搖搖頭說道。

“沒事,我們沒有什麼事情的,龍虎山的金光可以護體,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

等眾人回到幷州城之後,立刻檢查了一下人員傷亡,但好在人員的傷亡不是很多,這才讓程峰稍微的有些放心。

“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議事廳裡面,幾人圍坐在中間,程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雖然說活這次的事情他們暫時沒有怎麼吃虧,可是胡羌畢竟人多,如果下次他們在出手的話事情就不好說了。

“我們還是暫時什麼地方都不去最好了,胡羌這邊有高手如果下一次攻城的時候這個人在出手的話,我們很有可能真的擋不住.”

“我雖然不想這麼說,但現在我們必須朝安泰關求援了,至少讓我們的人在過來一個.”

晴兒知道,現在最起碼要叫上衛逍遙謝曉峰或者是自己師兄三人中的一人來到這裡才行。

他們三人合力,勉強可以對付那人,但現在胡羌至少比他們多了一倍的人,所以說多一個高手對他們來說是十分有用的。

“沒問題,我馬上就給上官鴻曄寫信,讓你們的人過來.”

其實,程峰的心中現在很矛盾,因為現在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高興的是,他們幾乎是沒有付出什麼代價就將胡羌的人給打退,可難過的是胡羌那邊有一個高手,這個高手的實力足以對付他們這裡的所有人。

“行了,你們趕緊去休息休息,不管怎麼說我們今天也算是打了個勝仗了,我叫廚房給大家弄幾個好菜,我們慶祝一下.”

“算了,這個就沒有什麼必要了,等什麼時候胡羌的人被我們徹底的打敗了之後我們在慶祝,到時候我們想怎麼慶祝都可以.”

而另一邊,呂成雙對王翔撤兵的命令是很不理解,但王翔畢竟是鮮于賓白的軍師,所以這呂成雙也不好說什麼。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理解我為什麼下令撤退,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在戰場看得肯定是比我清楚,我們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打之前我並不知道對方的人居然這麼強,我不能讓我手下計程車兵冒無畏的犧牲.”

這個時候,呂成雙終於是有些忍不住了,看著王翔大聲的質問道。

“打仗哪裡有不死人的?只是死了幾個人就這麼激動,只是死了幾個人你們就這麼害怕,你還是不是胡羌的軍師!”

呂成雙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王翔現在變得如此的優柔寡斷。

“是,我們確實是不應該因為死了幾個人就這麼激動,但我向你保證我最多就用四天我就攻下幷州城.”

呂成雙沒說什麼,只是轉身走出了營帳。

“將軍,別的事情都好辦,但我們的城門破碎,我們是不是趕緊將城門給修一修?”

程峰有些無奈,這胡羌的高手居然一招就將幷州城的大門給劈開了,現在想在短時間之內將城門修好,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將軍,其實這個事情可以交給我的!”

就在這個時候,程峰的身後傳來了說話的聲音,程峰轉過頭看著背後出現的那個人說道。

“你是......?”

程峰看著這人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了。

“將軍,您忘了我是第一次和衛初夏出城的那個人,也是我向您要了弓箭說是幫你們守城的.”

陳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程峰怎麼這麼快就將自己給忘記了。

“對,我想起來了,陳星是吧!”

“對,我就是陳星.”

程峰點點頭,看著陳星說道。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將這個事情交給你了。

但我想問問,你想怎麼做呢?”

程峰很疑惑,這陳星不是個獵戶嗎?居然還會這個?“將軍放心,這個我還是懂一點的,只是不知道將軍需要我幾天將這個事情給完成呢?”

“那當然是越快越好了,你要知道胡羌的人隨時都會打過來,我們如果不在胡羌下一次打過來之前將大門修好的話,那胡羌的人不是直接就攻進來了嗎!”

陳星點點頭,隨後看了看地上被蘇武打碎的城門。

“這個是徹底不能用了,我這就出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大樹,可以做城門的.”

程峰聽到這話有些不放心,如果這個時候陳星出去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將軍,你不用擔心的,我一個人出去不會有什麼問題.”

雖然是這麼說,但程峰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現在修城門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城門修不好什麼都沒用。

“行了,將軍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一個人出去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再說了我找到適合做城門的大樹之後就回來,讓咱們的人幫助拿回去,不會有什麼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