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就問這個戰況如何,而司馬錯也是一點都沒有隱瞞,將事情全都說了。

“好好好,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就放心了.”

鮮于賓白聽到自己這邊被增兵七十萬,一下子就安心了。

“是,師兄已經是帶著人去打寧江了,估計在用不幾天就能將寧江打下來,然後我們就可以朝著南方的城市出兵了.”

其實司馬錯是有些疑惑的,這鮮于賓白不過是被傷到了肩膀,為什麼這個人昏迷到現在才醒過來。

“沒錯,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能不能將地圖拿過來給我看看?”

鮮于賓白知道這司馬錯可能不是真心投降,所以還是沒有用上命令的語氣。

“好!”

司馬錯什麼都沒說,走到那邊將地圖拿了過來。

“你知道你師兄帶走了多少人去打寧江嗎?”

鮮于賓白看了看地圖,瞬間皺起了眉頭,畢竟這個寧江距離錦州實在是有些遠,而且寧江也算是南方城市中比較大的,肯定是不好打。

“不知道,但大概十多萬人左右吧!”

鮮于賓白點點頭,然後說道。

“是這樣,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司馬錯我想問問你,你對你師兄打寧江的這個舉動是怎麼想的?”

司馬錯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其實也不能說這個是一個不好的決定,但怎麼說呢?這裡距離寧江山高路遠,等大軍趕到之後一定是一個十分疲憊的狀態,我們其實打到現在都有一個誤區嗎,那就是我們認為,大周的人只會守城,並不會主動進攻。

但其實根據我的瞭解,寧江雖然可能沒有什麼重火器,但寧江的守軍有足足八萬人,我覺得寧江的守將是不會坐以待斃的,萬一寧江的人主動出手,而我們的將士們剛好又很累的話,我們肯定會吃虧。

而且這寧江可以說是連線南北方的糧倉,糧食的儲備一定是很多,如果這寧江的人堅守不出的話,我們也是不好打的.”

鮮于賓白點點頭,這司馬錯跟自己說的也是現在自己最擔心的問題,但現在一切的擔心都是沒有用的,不管現在怎麼樣都只能是等著王翔回來之後了。

第二天早上,王翔在床上一直是睡到這日上三竿才起來,等呂成雙和王翔來到這羅鴻被綁著的地方時,羅鴻已經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怎麼樣?考慮了這麼長的時間,你的答案是什麼?”

王翔知道,這人的心理防線已經是徹底的崩潰了,現在自己基本上是問什麼答什麼了。

“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但如果想讓我成為你們的人,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羅鴻知道,背叛主人是什麼下場,即使他知道主人和胡羌的人都是有聯絡的,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們。

“行,這就是我們之間好的開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到我的營帳裡去說吧!”

呂成雙有些緊張,讓這人回到營帳真的安全嗎?這人的功夫有多厲害自己雖然沒有見過,可是能帶著五十人幹掉自己三百人,這肯定不是個簡單人物啊!“放心,絕對沒有什麼問題的,我既然讓這個人跟我回去,我就絕對有信心這你可以放心.”

看著王翔這麼自信的樣子,呂成雙只能是點點頭,但同時也是安排人在自己的周圍,以防萬一。

“坐!”

等回到營帳之後,王翔甚至命人將羅鴻身上的鐵鏈解開,又給羅翔搬了一把椅子。

“你想問什麼?”

羅鴻知道,這王翔想要知道的東西有一部分自己是能說的,但是有一部分自己是不能說的,打死都不能說。

“首先,我想問的是,幷州明明已經被打下來了,可是為什麼你們現在又會出現在幷州呢?”

這也是王翔一直都困擾自己的問題,東瀛的那些人雖然說不是什麼正規計程車兵,可是那些人的實力絕對可以碾壓那些軍人的,如果沒有什麼絕對的優勢,這幷州是很難打下來的。

“這幷州的守將以前是程峰,而這次回來的人依舊是程峰。

大周的皇帝向北方增兵七十萬,本來這程峰已經是被打的沒有什麼退路了,但這朝廷的增兵讓這個人又看到了希望,所以這人又帶兵回來了.”

“繼續!”

王翔點點頭,雖然自己沒有怎麼和這個程峰交過手,但能被幾個東瀛人滅掉,估計這程峰的實力也不怎麼樣。

可是這王翔不知道的是,程峰的幷州城之所以會被滅掉,那完全是因為程峰在徵兵的時候就有一大半的東瀛人混入了城池,然後櫻花社又派出兩萬多人夜襲,這才讓程峰丟掉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地方。

“然後,等我們到了幷州之後,我們發現這個幷州城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不準確的說是一個活人都沒有,我們發現這個幷州城裡的東瀛人全都被殺了.”

羅鴻沒有聽到程峰和司空悲生幾個人的對話,所以對幷州城裡的人都是怎麼死的一點兒都不知道。

“都死了?你們去的時候人是都死了嗎?”

王翔有些吃驚,雖然說自己沒有怎麼見過那些東瀛人,但他們的實力自己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要不是有人數上或者是裝備上有優勢的軍隊出手的話,是不可能將那些人全都消滅的。

“是,我們看到的時候都死了,而且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羅鴻的心裡也是在疑惑,但羅鴻畢竟是殺手出身,所以雖然說自己也看不出是怎麼回事,但是自己能看出這些人肯定是被高手殺死的,但什麼人動的手自己是真的看不出。

“是這樣......”王翔也沉默了,想了想之後又接著說道。

“那現在幷州城裡面有多少人?”

“大概五萬人左右!”

王翔點點頭,心中暗暗有了個打算,五萬人不少雖然說自己帶的人是幷州城的一倍,但畢竟自己是去打寧江的,不能在打併州的時候損失太多人。

“那我現在有一個我最問題,你們這些人為什麼戰鬥力這麼強?我不是沒有見過大周計程車兵,雖然不能說太弱,可是絕對沒有你們這些人這麼厲害,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羅鴻心中一緊,前面的幾個問題自己都是能回答的,可是這個問題是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回答的。

“我們就是大周計程車兵,只不過我們是皇上的禁軍,皇上對這個事情十分重視,所以將自己的禁軍全都調集到戰場來了.”

羅鴻急中生智,給了這麼一個解釋。

“行......”王翔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從王翔背後屏風的後面飛出一個人,這人一身黑袍看不清樣子,但這人一個健步就到了羅鴻的身邊,出手如電將一顆藥丸放進了羅鴻的嘴裡。

等羅鴻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東西自己已經是嚥下去了。

“你,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

羅鴻有些緊張,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人給自己吃了什麼東西。

“別緊張,放輕鬆,畢竟你現在也是我們的人了,我要保證你不會背叛我才行啊!”

“誰是你的人,我可沒有說過我是你的人了!”

羅鴻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給自己吃了什麼,但是這個手段自己可是很熟悉的,這不就是主人控制他們的方法嗎?“小子,我給你吃的可是毒藥,當然這個毒藥是不會馬上發作的,但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羅鴻這個時候很生氣,也很服怒,可是自己就是這麼一抬頭,就看到這個黑袍人的眼神,羅鴻發誓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眼神。

彷彿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無盡的殺意。

“好,我知道了,我會聽你們的.”

羅鴻知道,如果自己不聽他們的,那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死亡了,自己是絕對不能死的,主人的意志還沒有完成,自己怎麼可以去死。

“這就對了,我保證你跟著我比在那邊要強多了.”

王翔很滿意,當然他看中這個人的不光是他的身手,當然還有他的身份。

“那您還需要我做什麼?”

王翔看著那人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我現在還真需要你做一個事情,而且這個事情還非要你去做不可.”

羅鴻有些疑惑,這有什麼事情是隻能自己去做的呢?“其實我要你做的很簡單,就是你現在回到幷州城做我的內應,等我攻城的時候為我提供最大的幫助.”

羅鴻一聽這話,直接被嚇得跪在了地上。

“這不行,這絕對不行!”

羅鴻知道,若自己真的這麼做了,那後果絕對是自己承擔不起的。

那些人中只要有一個人逃走了,那都是自己的噩夢。

而且自己對洪宗康那可是忠心耿耿,更加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了。

“不行?你居然跟我說不行?你不怕你剛才吃下去的毒藥了?”

王翔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緊張,因為這羅鴻吃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毒藥,只是自己上火的時候吃的去火藥而已。

“我知道,可身為一個男人,身為一個軍人,有能做的就有不能做的這些就是我不能做的.”

王翔的笑容瞬間就變了,語氣冰冷的說道。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看著你毒發身亡吧!”

王翔說著,揮手將羅鴻給帶下去了。

“先生,我們該怎麼辦?”

蘇武當然也是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了,如果這人真的連自己中毒會死都不在乎的話,那自己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

“他不是中毒了嗎?我就不信這個人毒發的時候還能什麼事情都沒有?”

呂成雙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問題,王翔無奈只能是給呂成雙解釋了一下這個是怎麼回事。

“這怎麼辦?”

這呂成雙也是明白了這個是怎麼回事,有些著急的問道。

“其實咱們也不用非要這個人幫助我們做什麼,幷州不過是個小地方我們就直接打也是可以的.”

蘇武倒是有些不解,王翔為何一定要這個人說出點什麼,或者為自己辦事呢?“不行,我們這一次只有十萬人,而根據這個人所說的幷州城可是有五萬守軍的,我們如果強行攻打的話,肯定是會損失很多人的。

但如果我們有內應的話,就不一樣了.”

蘇武點點頭,雖然說這個自己能理解,但是如果是自己的話管它有多少人,直接進去一頓亂殺就行了。

“那既然是這樣,那我再去問問,我就不信這個人的骨頭可以這麼硬真的能什麼都不說.”

呂成雙說著就要出去,但是卻被王翔給攔住了。

“不急,讓我好好想想這個該怎麼辦,有了這個人的幫忙會讓我們燒死很多人,而且我們雖然說有著大炮這樣的火器,可是我們的火藥和炮彈都是有限的,這樣我們也可以省下一些炮彈和火藥.”

呂成雙點點頭,王翔的決定也是自己所想的,雖然說打仗沒有不死人的,但是能減少不必要的犧牲也是不錯的。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兩天,這兩天羅鴻一直被綁在樹上,期間除了有人給他喝點水之外,就沒有人在理他。

“先生,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呂成雙很著急,其實大軍停滯不前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糧食的問題,現在大軍的糧食是真的不多了,如果想要繼續走下去的話,就必須將糧食的問題先解決了。

“我們現在不能貿然動手,我說過了一定要這個人臣服於我之後我才能動手,不然我們就算是能將幷州打下來也會損失很多人,到時候我們依然需要去打寧江,到時候我們還是需要從錦州調人,我怕寧江那邊會有準備.”

呂成雙點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還是要聽先生的。

“可是,先生我們要怎麼做呢?”

呂成雙知道這王翔用心良苦,但更重要的是羅鴻無論被怎麼打怎麼威脅都是不鬆口的,他其實也沒有什麼辦法。

“是啊!我們到底該用什麼方法呢?”

王翔也是有些猶豫,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讓這個人臣服於自己呢?月朗星稀,羅鴻一個人被綁在樹上,看著眼前的胡羌大軍羅鴻有些無奈,也不知道程峰現在怎麼樣了?那些死了的兄弟現在都曝屍荒野,根本就沒有人管。

他們為了主人這麼拼命,死後連一個墓碑都沒有。

“你在想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羅鴻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是什麼人?”

因為這個人在身後,所以羅鴻並不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你不用問我是誰,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你,王翔給你吃的並不是什麼毒藥,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害怕,你記住王翔不管是怎麼跟你說你都以不變應萬變就行了,至於之後的事情就都交給我,我會找機會讓你從這裡逃出去的.”

羅鴻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人。

“不用猶豫,我們都是為主人服務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的任務,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相信你.”

羅鴻知道現在就算是自己不相信這個人,自己也是出不去的。

“你記住,王翔是一個玩弄人心的高手,不管是怎麼樣他說什麼你都是不要信的,切記切記.”

那人說完之後,一個閃身就不見了。

第二天晚上,王翔拎著一壺酒和肉乾找到了羅鴻。

“你來幹什麼?”

羅鴻看到王翔來,神情有些緊張。

“你這是幹什麼?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真的不用這麼緊張.”

這時候的王翔還不知道羅鴻已經知道自己並沒有中毒的事情了,還以為羅鴻還在為了這個事情而擔心。

“來看看我?可是我怎麼覺得你不懷好意呢?”

羅鴻看著王翔的眼睛,如果自己在路上看到這個人的話,一定會認為這人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老人而已,但經過這幾次的短暫交鋒之後,羅鴻知道是絕對不可以小看眼前的這個人的。

“放心,我真的只是單純的來看看你而已,畢竟不管是怎麼樣我都覺得你這個人的勇氣很足,不管你的身手怎麼樣,但帶著五十人就敢探營而且在被我們發現之後還能勇敢的反抗,這些倒是讓我比較驚訝的。

尤其是你被我抓到之後,還能對自己的將軍這麼忠誠,這個可真是不容易.”

羅鴻苦笑了一聲,看著王翔說道。

“軍人其實能做的真的不多,但不管怎麼樣忠誠是最重要的.”

王翔點點頭,開啟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錯不錯,你說的很對,我也是很贊同你的說法,不過說真的你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境地了,這忠誠真的還有這麼重要嗎?”

“那是當然了,只可惜你們出手實在是太快了,要不是你們出手這麼快的話我根本就不會讓你們活捉的.”

王翔笑笑,如果是別人跟自己這麼說的話自己一定是不信的,可是如果是眼前的這個人跟自己這麼說,那自己一定是相信的。

這個人,有這樣的實力。

“說實話,我是真的很佩服你的,在這種時候你居然還可以這麼的雲淡風輕。

要是一般人的話,到現在這樣恐怕早就是被嚇得不會說話了.”

羅鴻有些不屑,其實自己是死士,自己原本是不怕死的,可自己不能死的毫無意義,如果自己是為了主人的遠大目標去死,那當然可以,可如果是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那自己是肯定不行的。

“知道嗎?其實我想要讓你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就是你回去之後告訴程峰說我們已經撤走了,讓他不要擔心然後我們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發起進攻.”

羅鴻搖搖頭,語氣中十分不屑。

“你不是這胡羌中很厲害的軍師嗎?怎麼說的話如此幼稚?你以為你們是什麼人,還偷偷的偷襲?你真的以為這程峰是傻子嗎?我見過你們的火器,說真的你們的火器確實是厲害,可是你以為我們沒有嗎?說實話我們將安泰關打下來的時候就是用的這種火器,這叫什麼來著?對,大炮我們用的就是大炮.”

這人的話讓王翔吃了一驚,安泰關被打下來了?他們手中居然還有大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翔站起身,一把揪住羅鴻的衣領,惡狠狠的問道。

“沒什麼!”

羅鴻看著王翔有些生氣,趕緊閉嘴了。

“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翔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著急了,這安泰關有多重要,他們不是不知道的,可是為什麼還是丟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說,趕緊說!”

王翔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著急了,安泰關一丟,等於是切斷了他們唯一的後援,以後不管怎麼都只能是在這裡守著了。

“行啊!讓我說也可以,先讓我吃一口肉!”

羅鴻看著王翔手中的肉乾嚥了咽口水,自己已經是四五天都沒有吃過飯了,早就是餓的手腳無力了,要不是被這麼綁著,恐怕早就倒在地上了。

“想吃肉?那你跟我說說這安泰關怎麼樣了我就給你吃!”

此時的王翔卻冷靜了下來,因為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這人是不是故意為了讓自己著急,而欺騙自己呢?“你不給我吃肉我就不告訴你發生什麼事情了!”

羅鴻也是很堅決,他不明白這王翔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自信,安泰關現在已經被打下來了,他們現在已經完全是沒有後援了。

“我熟讀兵法,你這種方法對我是根本就沒有用的,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一定是在想如果可以的話找機會逃出去是嗎?我告訴你,那對於你來說是基本上不可能的,我們這裡這麼多人你覺得我會讓你逃出去?還有,我說過,無論怎麼樣你現在都是出不去了。

還有,就算是你真的還這麼厲害從這裡逃出去了,你認為程峰還會信任你嗎?他肯定會懷疑你已經是我們的人了,到時候沒有死在我們手裡卻死在了自己人手裡,那不是更讓你傷心.”

而羅鴻現在是更加不慌了,這王翔這麼愚蠢自己明明是已經跟他們說了這安泰關已經被他們給打下來了,可是這王翔就偏偏不信,總是認為自己在騙他。

“反正我現在是一點都不慌,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我之所以想要讓你做我的內應,那完全是因為我想要讓我的人少死幾個,也不怕告訴你我此行的目的其實並不是去打併州,而是去打寧江,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可以告訴你一點,我不缺少破釜沉舟的勇氣,大不了我就將人全都調來,然後用三十萬人打併州,用三十萬人打寧江,這些都是可以的,我現在是在給你一個機會,我希望你珍惜!”

當然,如果王翔這個時候知道這安泰關真的被打了下來,當然就不會這麼輕鬆了,還有王翔是認定這羅鴻不過是想要從自己這裡騙一口吃的,積攢力氣從這裡逃出去。

所以,自認為看破一切的王翔並沒有‘中計’。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羅鴻知道,現在就算是自己說什麼這王翔都是不會相信的了,不過這樣也好如果這王翔真的知道了安泰關被自己這邊打下來的話肯定會發兵救援,現在安泰關的防禦工事都沒有弄好,如果現在真的跟胡羌的人動手的話對自己這邊也是不利的。

二人就這麼僵持著,但羅鴻的肚子卻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叫起來,畢竟自己也是好幾天都沒有吃飯了。

“我說,你這個人為了一口吃的也算是絞盡腦汁了,你剛才但凡服個軟不就什麼都有了,可是偏偏跟我說什麼安泰關被你們給打下來了,你說你說這種話我還能給你吃的嗎?”

王翔現在自認為自己是將羅鴻拿的死死的,只要自己在努力一下,這羅鴻肯定是聽自己的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你說吧!”

終於,羅鴻是再也忍不住肚子餓了,開口問道。

“你看看,我就說你是個聰明人,絕不會為了這種事情放棄自己的生命的。

不過剛才你說安泰關是你們的,這個讓我很生氣,所以我現在決定再讓你餓一餓,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我自然會來到這裡聽你說.”

王翔說著,居然就真的這麼站起身離去了,完全不管這羅鴻在後面的喊叫聲。

“先生,咱們這麼做這傢伙真的能變成我們的人嗎?”

呂成雙還是有些不明白,王翔這麼做真的有意義嗎?這人能拼著被殺的風險突圍,能只是為了不讓自己餓死就屈服嗎?“呂成雙,你熬過鷹嗎?”

王翔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沒有!”

“這熬鷹其實就是將鷹抓住之後,白天黑夜的不睡覺,讓這個鷹徹底的屈服,當然期間也是不給吃的不給水,等什麼時候這個鷹實在是熬不住了,就會對你屈服了。

當然,熬鷹的道理和人都是一樣的,等這個人什麼時候撐不住了,自然就會對我們屈服了.”

呂成雙點點頭,雖然王翔的話自己明白的不是很多,但先生做的事情就從來都沒有錯過。

“可是先生,我們現在的糧食真的不多了,我們真的要抓緊時間才可以,不管是打併州還是打寧江,一旦我們的糧食出現問題我們就算是擁有再好的計策可也都是來不及了.”

王翔點點頭,其實這個也是自己一直在擔心的問題,不過王翔知道這個人已經快要接近極限了。

明天,最多是明天,這個人一定是會向自己屈服的,到時候打下幷州就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