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投降的,那些人看不起自己也是正常的。

“沒說什麼,就說他會帶我們找到李元敬將軍,然後截殺的任務就交給我們了.”

慕容晨點點頭,揚起手中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行啊!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找人的任務就交給這小子了。

唐林,其實不是我心眼小,我是個沒有什麼夢想的人,我這一輩子都成不了一天一地的大俠,我只是想過我自己的小日子,對於什麼這江湖上的紛爭跟我就沒有什麼關係。

但就是那麼一天,我的世界變了,我從一個吃喝不愁的大少爺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在這個世界我還能相信誰,我誰都不能相信了。

我只能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孤獨的走著,雖然造成這個情況的罪魁禍首是李牧,可是殺死我家人的是海東青,你說我怎麼原諒他.”

唐林點點頭,這或許確實是一個問題,雖然說自己的師傅和師弟也是死在這個人的手裡,不過自己真的和他們沒有什麼感情,所以自己也就不在乎了。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會等,等到徹底沒問題之後再說的.”

慕容晨手中孔雀翎開啟,一根細小的銀針朝著天上打去,不多時一隻大雁從天上掉下來。

“厲害啊!居然能在如此晃動的船上打中在天空中飛著的大雁,看來你果然是這武林中暗器第一人啊!”

慕容晨沒說什麼,只是雙眼緊盯著坐在船板上的海東青。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金城的人到了塘壩。

“歡迎歡迎,你們終於來了!”

長孫鵬濤看著面前那個面色黝黑,身材中等的人笑著說道。

“別客氣,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說實話這朝廷每年都給我們這麼多軍費,我們也該為你們做些事情的.”

那人說著揮揮手,有幾個小兵抬上來幾個大箱子。

“我想你們一定是知道了這火銃的威力了,但是當時你們也就是二十把火銃而已,如果現在你們有五百呢!”

那人說完,手下的小兵將那些箱子全都開啟,長孫鵬濤清楚的看到那箱子裡的是一支支的火銃。

“這麼多?”

長孫鵬濤也是很意外,居然有這麼多火銃?“放心,我就是擔心你們不夠,所以我才多帶了幾支的.”

“這是幾支嗎?我這個都已經可以組裝一個小隊了!”

長孫鵬濤十分興奮,如果說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不僅是自己不會再害怕胡羌的攻城了,自己甚至可以保證自己能在戰鬥中少死幾個人了。

“你高興的實在是太早了,如果你去看看那外面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就知道什麼是高興了.”

長孫鵬濤聽完,心臟猛然間跳動了一下,因為在他的心中已經大概的猜到那東西是什麼了。

“我去看看,我去看看!”

長孫鵬濤十分興奮的爬出去,眾人也跟著出去,上官鴻曄等人走在最後,不過他們一出去的時候就看到至少十五門大炮放在院子裡的空地上。

“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才將這些大傢伙弄到這個地方的?”

長孫鵬濤很是疑惑,要是將這些東西弄到這裡的話,要費不少勁吧!“你怎麼關心的地方和我們一點都不一樣啊!你不想想,有了這些東西之後,不管是什麼人我們都不用害怕了.”

長孫鵬濤點點頭,這確實是這樣,如果有了這樣的火器確實是不用在害怕了。

“不過,我們這裡真的不用放這麼多大炮,我覺得我們應該將這些大炮放到更需要的地方去,比如說我們可以想想怎麼把錦州給奪回來!”

長孫鵬濤說完,這韓正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或許是個辦法,可是我們手下的人全都沒有什麼打仗的經驗的,另外我聽說朝廷的兵馬正在南溪治理當地土匪猖獗的事情,可能沒有什麼時間來到我們這邊,奪回錦州.......”那人沒有說完,但是什麼意思眾人已經是懂了。

“什麼?你說這朝廷的軍隊現在正在南溪?朝廷的軍隊怎麼會去那個地方?南溪和我們這邊根本就不是一個方向啊!還有,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程峰和韓正宇都有些著急,畢竟這朝廷的援軍一到,自己奪回城池的希望就大一點。

“是,一開始我們也是不知道的,不過這朝廷是派出戶部尚書陳文國的兩個兒子.......”這人的話還沒說完,一支利箭直接插在城牆上,箭頭深入城牆,甚至這箭桿都有一半插入了城牆。

“什麼人!”

塘壩的守軍趕緊舉起了盾牌,將這幾人團團圍住。

“行了,不用麻煩了,人早就不在了.”

衛逍遙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些人的反應太慢,如果剛才這一箭真的是想殺人的話,他們根本就擋不住。

“你知道人在什麼地方?”

上官鴻曄有些疑惑,自己也擅長射箭,但是就算是自己也沒有看到剛才那一箭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一箭深入城牆,軍隊中可沒有這樣的高手。

中原武林,一神一仙,仙指的是槍仙王繡。

而神指的是箭神歐陽聖德。

武林中使用弓箭的人屈指可數,因為使用弓箭你就必須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的武器無法近身。

而且江湖上也很少有使用弓箭的門派,所以將所有功夫都花在弓箭上,只能是為朝廷效力.”

衛逍遙說著,將城牆上的箭拔出來,果然在箭桿上發現一封信。

“你看看吧!”

衛逍遙說著將手中的信封遞了過去,上官鴻曄接過展開信一看,上面只是簡簡單單的寫著兩句話。

“七天之內,從這個地方滾出去,不然下一箭就射在你們哪個人的腦子裡!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人是傻子.”

看著那信封上的話,上官鴻曄十分生氣,這人只有一個人難道說還想威脅塘壩所有的守軍嗎?“我勸你還是不要小看這個人,這人能被稱為箭神,不是沒有道理的,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地方能被人稱為一個神字,我勸你們還是要小心!”

聽著衛逍遙的話,上官鴻曄幾人都是十分生氣,難道說他們這些人真的要怕這個什麼什麼神嗎?“當然了,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這人雖然厲害可是也只能是看到目標才能動手,我們只要將這些大炮架在這幾個地方,一旦看到他動手我們就開炮,這箭神就算是在怎麼厲害,能逃得過這大炮嗎?”

眾人點點頭,這衛逍遙說的確實是不錯。

“行了,既然這些東西我們都已經送到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畢竟我們不能在這個地方待太久,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們去處理,我留下幾個會使用大炮的人,剩下的就看你們了.”

那人來的快,走得也快,甚至都沒有告訴眾人自己叫什麼。

“長孫鵬濤,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上官鴻曄知道,這長孫鵬濤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尤其是有了這樣的火器之後。

“沒錯,現在我們擁有這樣的火器,底氣確實是比以前足了,可是我們不能浪費我們的兵力,打仗真的已經死了很多人了,我們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是不會出兵的.”

眾人點點頭,看來這長孫鵬濤還算是冷靜,並沒有因為得到這些火器之後就沾沾自喜,找不到北。

“其實,我們有個事情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謝曉峰和衛逍遙看著眾人,扭扭捏捏的不敢開口。

“說,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就行!”

上官鴻曄有些不明白,這二人到底有什麼事情。

“其實你之前也跟我們說過,這安泰關的大炮是放在城牆上的,我們要是能潛入安泰關將他們的大炮全都弄壞的話,這不就行了!”

眾人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潛入安泰關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如果稍微有個閃失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知道你們厲害,可是潛入安泰關的風險是不是有點高了?我們其實可以想別的辦法,沒必要這麼做!”

上官鴻曄說完,司空悲生搖搖頭接著說道。

“不對,想別的辦法確實可以,可是我們都知道這個地方並不是胡羌的主力,我們不知道胡羌的主力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們都是見過這大炮的威力了,如果說我們真的不管,或者是想別的辦法的話,等胡羌的主力回來了,那大炮和投石車往我們門口一架,我們怎麼辦?和他們對轟嗎?你剛才還說,不希望死太多人。

我們進入安泰關之後,毀掉他們的大炮是最明智的舉動,你們和我們一起出手,等我們毀掉安泰關的火器之後,你們就進攻,等我們將安泰關拿下之後,即刻向著錦州出兵,不能給胡羌任何喘息的機會.”

司空悲生說完,幾個人都不說話了。

其實長孫鵬濤幾人都知道這個計策是好計策,可是要讓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幫助自己,這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

“行了,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豁出性命去幫你們了,這個根本就沒有什麼。

只是這一次你們的出手一定要快,在我們得手之後立刻進攻,這樣我們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長孫鵬濤知道,自己要是在拒絕的話就顯得有些不懂事了,只能是點點頭說道。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好好的商量一下怎麼做!”

眾人回到議事廳,上官鴻曄從身上拿出一塊地圖,衛逍遙有些好奇這上官鴻曄怎麼還把這地圖隨身攜帶。

“你們看,這個就是安泰關的地圖,當然我知道你們在安泰關已經待了很久了,覺得不需要這個,但有些事情我還是要提醒你們.”

上官鴻曄說完,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位置說道。

“這裡是安泰關的議事廳,這旁邊就是校場,胡羌的兵馬應該全都是在這個地方。

但他們的人比我們多,所以很有可能他們會拆掉附近的民房作為自己的軍營。

胡羌是馬背上的民族,所以戰馬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那我們原先的馬棚肯定是不行的,畢竟胡羌的騎兵才是他們最厲害的武器,所以他們一定會在我們馬棚原先的基礎上進行擴建,所以這個地方應該也是馬棚才對.”

上官鴻曄說著指了指地圖上馬棚的位置,以及周圍的民房。

“其實我想到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說.”

張儀皺著眉頭,看著地圖說道。

“先生請說!”

上官鴻曄知道,這張儀是真的有本事的,若不是胡羌與瓦剌擁有那樣的火器,恐怕攻打錦州的難度和攻打塘壩差不多。

“是這樣的,就算是你們能毀掉對方的火器,我們在人數上還是不佔有優勢,別忘了你們就算是可以和外面的人裡應外合,可我們還是要攻城的。

就算是這胡羌不善於守城,可安泰關城牆高大,也是易守難攻的.”

眾人點點頭,這確實是有道理。

“行軍打仗,最在乎的是什麼?不是什麼武將有多勇猛,將士有多勇敢,計謀有多高明,而是你能不能打下去,支撐這些最重要的是什麼?”

“糧草!”

程峰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這張儀是想讓衛逍遙幾人去毀了胡羌的糧草。

“這倒是不難,可問題是這胡羌的人會把糧草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嗎?”

衛逍遙雖然不怕死,可這傢伙是極度怕麻煩的一個人,在他看來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簡簡單單的最好了,但是現在張儀讓自己乾的事情有些太麻煩了。

“其實我們也不用擔心,畢竟這安泰關裡面沒有敵人,胡羌不可能將自己的糧草藏起來吧?”

“不,誰說這安泰關裡面沒有敵人了?我覺得這胡羌根本就沒有將瓦剌的人看成是自己人,所以我估計這糧草肯定是藏著了.”

張儀也是有些頭疼,光從這張地圖上看是沒有辦法看出胡羌的人到底將糧草放在什麼地方了。

“沒事,你們先準備準備,這種事情不急.”

當天晚上,眾人換上夜行衣就準備出發了,晴兒看著衛逍遙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有些著急的說道。

“你能不能認真一點?畢竟那邊也是敵人的大本營,你要是這麼不在意的話一定會出事的.”

看著晴兒這著急的樣子,衛逍遙有些疑惑,這小姑娘什麼時候這麼擔心自己了。

“放心,我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在怎麼說我都是羅網的高手,不會有事的.”

衛逍遙說著摸了摸晴兒的頭,不過還沒有摸兩下就被晴兒的手給開啟了。

“你這是幹什麼?我不是小孩子!”

晴兒噘著嘴,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說道。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

衛逍遙也不知道怎麼的,和晴兒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能感覺到莫名的開心。

“我是真的擔心你,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大意,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看著晴兒那認真的神情,衛逍遙點點頭他能感覺到晴兒那種從心裡散發出的擔心。

“對了,你們想好怎麼做了嗎?”

“放心吧!我們都商量好了,我們進去之後兵分兩路,一路人先去找找這糧草在什麼地方,如果真的能找到就直接放火將胡羌的糧草全都燒了,如果那邊的人很成功的將糧草燒了。

另一路人就點燃胡羌所有的火藥,然後在毀掉他們的投石車,投石車和火藥都沒有,糧草又被燒了,胡羌大營必亂,而這個時候城外的人肯定是都已經聽到,這個時候就是他們登上城牆的好機會.”

晴兒點點頭,這計劃沒有什麼問題,但她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你根本不用擔心,只要我們在,就絕對不會有事情,絕對沒有問題.”

安泰關,地牢。

周虎躺在躺椅上,十分愜意。

這天氣逐漸涼了,周虎將身上的毛皮衣服裹了裹,伸手從身邊的小火爐上拿下一個銅壺,將裡面的黃酒倒在杯子裡。

“南宮燕,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既然你現在已經在我們手上了就不要在做什麼無畏的掙扎了.”

周虎一口喝下,在這種天氣一杯溫暖的黃酒真是太舒服了。

“你想得美!我是絕對不會命令我們的人投降的!那五萬人是我最後的希望,你們就別做夢了!”

周虎搖搖頭,這南宮燕貌似想的有些太好了。

“南宮燕,你真的以為你自己很厲害嗎?是,我承認你們能弄來那麼強大的火器是有些本事,可是那又能怎麼樣?那不還是洪宗康給你們的嗎?我就真的不明白了,就算是個傻子都能看出,這洪宗康藏著什麼樣的野心,我們都對這個傢伙防著,怎麼就只有你,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啊!”

周虎說著走過去,用手拍了拍南宮燕的臉。

南宮燕因為被綁住了手腳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

“你以為你們就有多聰明?你們選擇在這個時候和我們撕破臉的話可是你們最大的錯誤,別忘了爭搶大周領地的不只有我們,還有耶律一族高麗和東瀛,在加上洪宗康,你真的以為就憑你們能將那些人全都對付了嗎?”

周虎搖搖頭,沒有說話,而是坐回了椅子上舒展了一下身體。

“周虎,你什麼意思?你說話啊!”

南宮燕有些著急了,但周虎只是舉著手中的酒杯獰笑著看著自己。

“南宮燕,難道到了現在你都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周虎放下酒杯,悠悠的開口。

“你讓我們家先生將投石車和大炮都運回來,可是我們已經都這個樣子了,你覺得我們家先生還會聽你的嗎?”

南宮燕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親手將自己身邊最厲害的火器交給了自己的敵人。

“南宮燕,其實你真的挺聰明的,只是可能這運氣真的是差了一點點而已,畢竟你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元氣大傷的塘壩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恢復過來,尤其是還有這麼多高手,說真的我現在都開始同情你的遭遇了.”

周虎雖然是這麼說著,可是眼睛裡卻絲毫沒有什麼同情的意思,反而是十分興奮的看著南宮燕。

“周虎,你不要得意,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場戰爭你們贏定了吧?告訴你,真的沒有這麼容易,在打錦州的時候你們的將軍被一箭射中肩膀,到現在都沒有好,我真的想看看我去那個世界之後,你們的將軍會不會和我一起.”

周虎聽到這話先是一愣,但馬上就反應過來說道。

“南宮燕,你以為你說這話我就會信嗎?再說了,肩膀中了一箭又不是心口中了一箭,就算是真的我們家將軍也會沒事的,可是你就不同了,你現在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上,你猜猜我會怎麼對付你?”

周虎說完,朝著身旁的幾人使了一個眼色,身邊的那幾個人瞬間就懂了,拿著鞭子獰笑著朝著南宮燕走去。

“周虎,你到底想做什麼?”

但無論這南宮燕怎麼掙扎,都是無用功。

“說實話,我也不想在你的身上得到什麼東西,所以我自然只是想折磨你了,南宮燕等去了那個世界之後,千萬不要怨我,要怪就只能是怪你自己太過愚蠢了.”

再說說這司馬錯,他是站在山坡上,親眼看見這胡羌大軍出手,南宮燕等人直接瞬間被淹沒。

“將軍,我可是早就提醒過你了,可是你不聽我的,這個就不能怪我了.”

司馬錯說完,調轉馬頭朝著錦州的方向飛奔。

而回到錦州的王翔第一件事情,就是秘密的將他們對瓦剌動手的事情在全軍傳遍了。

這錦州留守的聯軍一共也就五六千人,瓦剌那邊更是三千人都不到,王翔想要將那些人吞掉是易如反掌。

“先生,現在這瓦剌的火器也在我們手上,您怎麼還是愁眉苦臉的?”

王翔嘆了口氣,開啟地圖說道。

“你看,我們現在不過是打下大周這麼幾個城池而已,甚至整個北方我們連一半都沒有,南方的城池更是沒有一個是我們的。

而我們的徵兵不順利,這都半年多了,才不到三十萬。

我怕,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對付大周這麼多人!”

王翔身邊一個副將有些不以為意,雖然說徵兵不是很順利,但自己這邊有這麼厲害的武器,還怕打不下一個小小的城池嗎?“你想的太簡單了,你以為這種東西只有我們才會有嗎?大炮原本是海軍裝在船上的,只要是大周那邊反應過來,他們也會使用這種東西的。

到時候我們還是吃虧!”

人人人,現在王翔最需要的就是人了,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到現在最缺的居然是人。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先把那三十萬人弄來?”

“是啊!只能是這麼辦了!”

月黑風高,衛逍遙謝曉峰司空悲生三人換好夜行衣之後就出發了,其實這陸飛揚和周天也想去的,但是卻被衛逍遙給阻止了。

“別都去,你們也知道胡羌那邊並沒有太多的高手,我們這次去也不是屠城去的,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多人。

當然了,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胡羌那邊也是有高手的,萬一這胡羌的人要是真的打上門了,你們在我還是放心的.”

陸飛揚眉頭緊鎖,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不會真的擔心這槍仙和箭神能來吧?”

“這個真的說不好,他們既然敢來送信,就沒有什麼不敢來的,我也是一直在想這一點,所以才想先下手為強.”

陸飛揚點點頭,嚴肅的說道。

“記住,不管是怎麼樣,我們都不需要你們去拼命的,只要我們在,總是有辦法的,如果真的做不到就趕緊回來。

千萬不要勉強自己,知道嗎!”

“陸飛揚,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也像個姑娘一樣婆婆媽媽的,放心我的命可是自己的,我是絕對不會把命丟在這個地方的.”

衛逍遙說著,就帶著二人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安泰關。

“你說什麼?主人派你們來幫助我們?”

周虎看著在大廳下跪著的眾人,有些疑惑。

雖然說自己的人手不足,可是就派這麼幾個人也是沒有用啊!“那當然,我們雖然人少,可都是高手,和你手下的人可是不一樣的.”

周虎皺皺眉,想說什麼但是也沒敢說。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你可千萬不要小看我們!”

那人說完,突然拔劍周虎手中的茶杯被直接砍成兩半,周虎握著那一半的茶杯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劍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清。

“好,既然先生有這樣的實力我就放心了,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

“七殺!”

等這些人下去之後,白元面色陰沉的看著周虎說道。

“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嗎?”

“你知道?”

周虎有些奇怪,自己都看不出這些人是什麼人,為什麼這白元知道。

“大周有個組織叫東廠,我曾經和裡面的人打過一些交道,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東廠的人。

或者是用東廠培養人的方法培養出來的人,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看著白元的樣子,周虎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我十歲的時候就在胡羌的軍隊裡,我不知道什麼是東廠,你能跟我解釋解釋什麼是東廠嗎?”

白元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跟周虎解釋了一下什麼叫東廠。

“這個是不是有些過於殘忍了?”

“你操心的實在是太多了,我雖然只是來幫助你們製造一些軍器的,但是我也想給你一個建議,那就是利用好這些人,好好想想這些人能幫你幹什麼?”

周虎點點頭,隨即想到這些人可以幫助自己幹什麼了。

“你說讓這些人想辦法混進塘壩殺了長孫鵬濤怎麼樣?”

“想的是不錯,可是你覺得這個真的這麼容易嗎?塘壩的大門又不是隨時開著,你想進去就進去,這根本就不可能.”

——————————我是分割線——————————————當然,更讓王翔疑惑的事情還在後面,從鳳山回來的人跟自己彙報了一個讓自己震驚的事情。

“你說什麼?鳳山一個活人都沒有,變成了一座死城?”

王翔有些驚訝,但起初他還以為是瓦剌或者是耶律一族動的手,甚至是高麗和東瀛那邊也都是有可能的。

“沒錯,我們到達鳳山的時候發現這鳳山的城門開著,我們進去之後發現裡面根本就一個人都沒有,但是大街上全都是那些百姓還有官兵的屍體,我們進去仔細的看了看,一個活人都沒有.”

王翔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吃驚了,畢竟這種事情自己也是沒有遇到過,但王翔還是馬上問道。

“那你們發現裡面沒人之後,你們都做了什麼?”

“我們將那些死了的百姓還有官兵全都給埋了,然後我留下三萬人看守,帶著剩下的人回來報信了.”

王翔點點頭,看來自己這手下還不傻。

但馬上,王翔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你說這渭陽是不是也是這個情況呢?”

“渭陽?渭陽不是瓦剌的人去打嗎?估計等他們回來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那人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王翔是什麼意思,等猛然間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王翔陰狠的眼神。

“先生,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我們現在不是最好的動手時機,他們一定是向我們這樣將人全都留在了那裡,我們是可以對付回來的人,可是留在渭陽的人我們要怎麼辦啊!”

王翔笑了笑,那笑容十分的陰險。

“當然,我當然知道不能對渭陽的人怎麼樣,但是回來的人可就說不好了.”

一天後,這攻打渭陽的瓦剌部隊就這麼回來了,王翔一看到他們的樣子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沒有經歷過什麼大戰。

“怎麼樣?辛苦了!”

看到親自迎接的王翔,瓦剌的眾人都有些猶豫,不過也沒有說什麼,畢竟這兩家暫時還是一家的。

“我想問你們一個事情,你們到渭陽之後是不是看到渭陽是一片死城!”

那幾人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開口說道。

“是,其實我們也是奇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按照要求到了之後發現是一片死城,城門開啟著,我們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根本就一個活人都沒有.”

王翔點點頭,看來自己想的是不錯,肯定是主人那邊動手了。

“行,那辛苦你們了,不過眼下還有一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們說.”

王翔說著,還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那人看著王翔有些吃不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先生請說!”

“其實是這樣的,你們將軍在幾天前接到安泰關被人給偷襲了的訊息,接到訊息之後你們將軍就急匆匆的回去了,回去之前讓我留在這裡,等看到你們之後讓我轉告你們,這次回來之後要趕緊去打萊蕪或者是打平和。

你們想打什麼地方?”

王翔說到最後,居然直接讓那人來選。

搞得那人都有點不會了,思考良久才說道。

“先生,這一次我只帶回來不到三萬人,我這點人打哪個地方都夠嗆吧?”

王翔笑了笑,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

“沒關係,你們擁有這樣的火器你們還怕什麼?不管到什麼地方,你們只要有這樣的火器就什麼都不用怕不是嗎!”

“是,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打萊蕪.”

王翔點點頭,笑了笑沒有說話,而一個計劃已經在自己的腦子裡了。

“什麼?這南宮燕的人居然真的答應了?”

當晚在議事廳裡面,王翔將胡羌的將領都召集來了,眾人集體開了個會。

“這個真是讓我有些想不到,南宮燕的那個手下就沒有想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王翔笑了笑,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說道。

“真的,我也在奇怪你說這南宮燕的手下是怎麼想的,怎麼就這麼容易的相信了我們。

別的不說,就看到這錦州一個他們的人都沒有,居然能不疑惑,而且還真的心甘情願的去打萊蕪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個地方的聰明人越少,我們才越好辦事不是嗎!”

王翔笑了笑,這事情的進展有些太過於順利了,自己很有可能不浪費一兵一卒就能將瓦剌的五萬兵馬收入麾下。

“先生,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啊?”

王翔看了看眾人,放下酒杯指著地圖說道。

“你們看,如果我們將渭陽,平和,萊蕪,鳳山,錦州,這幾個地方都打下來的話,北方的城池就剩下的不多了.”

“先生,現在這幷州,冰城,不都是在我們手裡嗎?”

一個副將模樣的人忍不住問到,王翔點點頭又說道。

“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北方的城池可不止這些,最難啃的骨頭我們還沒有啃下來,這對我們來說還是個挑戰.”

王翔說著指了指地圖上的徐州,眾人都搖搖頭,這徐州的兵力甚至能頂上這安泰關巔峰時期的兵力,而且這徐州附近還有三座小城,每一座小城還有一萬的兵力可以說這徐州是北方除了安泰關之外最大的一座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