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人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眾人都是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緊接著朝著四周跑去轉眼間除了剛才那個男人之外,基本上不剩下什麼人了。

“怎麼樣,現在怎麼說?”

司徒無情知道,現在那個人的心中一定是崩潰的,好不容易逃出這人的魔爪,怎麼現在又是隻剩下自己了。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是很失望了,想著自己終於是逃出了那個人的魔爪,沒想到現在居然又落到了這種地步。

“大俠,您這是在說什麼啊?我這是給您一個驚喜,這個事情之後您看看您是不是直接將這裡的人全都給消滅了?我這可是在幫您呢!”

司徒無情看到那人的樣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這人是真的有些不要臉,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行了,我們還是先問問你大哥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司徒無情說著一腳踢在那人的臉上,那人直接跳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不許騙我,要是你的回答我滿意,我就放你離開。

如果你的回答我不滿意的話,你自己知道後果的。

“司徒無情,你這麼對我們,我們的主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人雖然還在叫囂著,但也只是坐在地上說說,一動都不敢動。

“行,待會兒我問過你之後,我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打贏我,你想幹什麼都行,但如果你打不贏的話……”司徒無情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看那些倒在地上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您儘管問我一定是知無不言.”

那人這個時候也是感受到了這司徒無情的恐怖。

“剛才你的這個兄弟已經將什麼都跟我們說過了,反正我現在已經是什麼都知道了,我現在只是個問題。

那就是你口中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人.”

司徒無情說完,那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但看著這司徒無情冰冷的眼神又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說的話,那是肯定不行的。

“大俠,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大了,我就算是告訴你,你也是沒有辦法的.”

聽著那人的話,司徒無情來了興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還真的有興趣瞭解一下了。

“大俠,其實說起這個事情那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個時候兗州新上任了一個知府,這知府是橫徵暴斂,搜刮這民脂民膏,當地的百姓是苦不堪言,我們當時還不是山賊,只是這山下的農民而已。

可是那幾個月的賦稅實在是太高了,我們實在是有些交不起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那知府大人又頒佈了一個命令,那就是讓我們去抓蛇,每個月必須抓二十條蛇。

好像說是什麼自己的兒子在出外遊玩的時候被蛇給咬傷了。

大俠,你是知道的,我們可不是都會抓蛇的,所以那幾個月經常有人被蛇給咬傷。

但那知府大人是不會管你怎麼樣的,有一次我是親眼看到有一個人因為沒有抓夠蛇,結果就被那知府拉去足足打了一百大棍。

那人被打的半條命都沒了,我們那個時候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只能是上山當了土匪了,就這樣我們才有了一條活路.”

“太過分了!”

這蝶戀花十分生氣,而這司徒無情只是搖搖頭說道。

“苛政猛於虎也!”

“但是上山當土匪的日子也不好過,那官府的人派兵來圍剿了好幾次,不過還好那些人也不是真的打我們,所以這幾次我們都是平安無事。

但我們知道那也不是辦法,這官府的人只要是想,能隨時將我們給滅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飛龍鏢局的人突然找上門來,說是想和我們合作一個事情.”

那人說著將手伸進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司徒無情。

“就是那綁架孩子的事情是嗎?”

“是,其實一開始我不願意幹這個事情的,我們雖然說上山當土匪,但這些不都是那些官府的人逼得嗎?所以我是不想對那些老百姓出手的,可是那人跟我說,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那我們遲早會被這個官府滅掉,只有在他們的地盤上搞點大事情,他們才會沒有時間管我們,才會讓我們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

那人說完,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然後呢?”

司徒無情現在雖然生氣,但他也知道,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後我當然是問這人要這麼多孩子幹什麼了,可是這個人卻死活都不告訴我,還說我們只要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就行了。

要不然的話他們就讓我們消失.”

那人說完,有些害怕的看著司徒無情。

“還有呢?”

“沒了!”

那人看到這司徒無情眼神不善,趕緊說道。

“大俠,我知道我做了那禽獸不如的事情,可是那都是這情勢所逼啊!我們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們就死了,大俠你就放過我們吧!我保證這個是最後一次了!”

司徒無情搖搖頭,對於那個人來說這個事情不做是會要了自己的命的,但是你要是真的做了你就只能是等著報應吧!“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讓我滿意的花,我就放過你行嗎?”

“行行行,大俠您儘管問我,我一定是知無不言的.”

司徒無情抽出長刀架在那個人的脖子上,語氣冰冷的問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們口中說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人!”

司徒無情這話一出,那人就直接愣住了。

看著脖子上的長刀,使勁的淹了一口口水說道。

“大俠,不是我不說,只是這個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人都是透過這飛鴿傳書給我們下達命令的,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個人的.”

看著那個人的樣子,司徒無情知道那個人並沒有說謊,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行,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這兄弟在山下埋伏我們,說是你的安排,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會在那個地方出現的.”

這個問題很重要,因為這司徒無情到現在也不相信這華明是這幕後的黑手。

“大俠,我剛才給你的那個信封你拆開看看,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司徒無情半信半疑的將手中的信封拆開,看到那信封上有幾行字。

“司徒無情在今天中午左右出現在這後山的小路上,希望你們前往截殺.”

司徒無情並沒有看到過這華明的字跡,所以他也不確定這個東西是不是這華明寫的。

“行了,既然是這樣那你們二人可以上路了.”

司徒無情說著,手中長刀散發出閃亮的寒光。

“大俠,您這是幹什麼?不是說我們的回答您只要滿意的話就放過我們嗎?”

那人有些著急,本以為這是逃過一劫,可是沒有想到這司徒無情還是想殺死自己。

“沒錯,我是說過如果我滿意的話就放過你,可是你的回答讓我很不滿意,我最東西現在我都不知道,你說你們不死誰死呢!”

那人是真的害怕了,他們沒有想到這司徒無情出手居然這麼狠毒。

“沒錯,剛才你的回答我不滿意,所以你現在必須死!”

司徒無情手中長刀閃著寒光,而那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勇氣,突然就地一個翻滾拿過掉落在一旁的大刀朝著這司徒無情就劈了過去。

而司徒無情卻並不還手,只是用身法輕巧的閃避,那人手中大刀橫斬,豎劈,上挑,雖然這都只是簡單的刀法,但這人手中大刀厚重,所以揮舞起來威力也是十分驚人。

“怎麼?剛才不服輸,現在想做這垂死掙扎嗎?”

司徒無情還是不還手,只是用手中長刀格擋,但更多的時候是用自己的身法躲避。

“司徒無情,你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我已經將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了,為什麼你還是纏著我不放呢?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只是想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而已.”

那人手中大刀劈下,司徒無情側身一閃,躲開這大刀。

可沒想到這人這一招居然是虛招,在大刀落地的瞬間這人旋轉刀身,就是一個橫掃,斬向司徒無情腳踝。

但司徒無情早就看出了這人的目的,單腳直接將那人手中的大刀踩住。

“沒錯,人只要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有這活下去的權利,生我們不能控制,死我們不能控制,可是這生死之間我們是可以控制的.”

“控制?怎麼控制?和你一樣去當殺手嗎?我承認我確實是做了很多缺德的事情,可是生活在這樣的亂世中,我們能怎麼辦呢?在這個世界,我們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司徒無情笑笑,躲過那人的大刀一掌將那個人打飛出去。

“身不由己?別胡說八道了,己不由心,心又怎麼可能由己。

腳長在你身上,怎麼走,走什麼樣子的路完全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你有這麼多人跟著你,你為什麼非要做一個山賊呢?你帶著這麼多人,完全可以去投軍啊!去當個軍人,去保家衛國,讓這個國家的百姓免收戰亂之苦這不比你當個山賊好嗎?”

那人低下頭不說話,良久那人抬起頭看著司徒無情問道。

“如果我現在去投軍的話,你會放我走嗎?”

“如果你真的去投軍的話,我當然會放你走了.”

司徒無情說完,那人直接愣住了。

“你放心,其實嚴格來說我們之間沒有仇的,你能改邪歸正的話對我來說是個好事情。

“謝謝大俠,大俠今天說的話我會記住一輩子的.”

那人說著拖著自己的大刀離開了,而剛開始騙司徒無情二人上山的那個人此時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俠說的話我也會銘記一輩子的,大俠放心我這就去投軍.”

司徒無情笑笑,什麼都沒說揮手一刀直接將那人就給殺了。

“司徒無情,我真的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你放走了那個拿刀的,但是卻把這個人給殺了.”

“從那個人的眼神中我就知道,那人確實是個正直善良的人,所以我才會放過他。

可是這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奸佞小人,對於這樣的人我當然是不會放過了.”

蝶戀花雖然有些不明白,但是對於殺手來說殺一個還是殺兩個對自己都是沒有分別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現在真的去這個飛龍鏢局看看嗎?”

“沒錯,現在我們可以確定這飛龍鏢局的人是有罪的了,但是他們究竟要這麼多孩子幹什麼我們還不知道,所以我們當然是要去看看的了.”

但是這司徒無情不知道的是,這飛龍鏢局內部仙現在也正在發生一件大事。

“弟弟,我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對勁.”

龍飛豹從床上坐起來,看著龍飛虎說道。

“大哥您放心,這個沒有什麼問題。

司徒無情雖然厲害,但沒必要管閒事,這傢伙估計也就是一時興起而已,再說了我已經都安排好了這司徒無情是不可能活著來到這裡的.”

龍飛虎十分自信,這司徒無情就算是在怎麼厲害,也是無法對付幾百人的。

“不過,我真是有些不明白這華明不是對我們的事情不感興趣嗎?你不是求了這個傢伙好久都沒有拿到解藥嗎?他是怎麼把這個東西給你的?”

“說來也是很奇怪,這人開始的時候一直是不願意,後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就將這個東西給我了.”

龍飛豹點點頭,雖然他也不明白,但是他也不糾結這個事情。

“大哥,我們還要給那個人做事多久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到心裡有些沒底呢?”

龍飛豹看著龍飛虎的樣子,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龍飛虎的頭上。

“你這個傢伙就是沒有出息,給那人做事不比當個鏢師容易嗎?難道說你真的想一輩子做個鏢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