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大寶召集了幾個隊的隊長,營長突然召集,眾人都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只有司徒無情和軍師面色凝重。
“各位,雖然說我們剛打贏了一個大勝仗,本來是該高興高興,但我現在不得不告訴大家一個壞訊息.”
看著趙大寶嚴肅的臉,眾人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由於一些問題,我們現在已經基本上沒有後勤補給了,而我們的糧草最多還能支援一個月的時間.”
趙大寶這話一出,眾人瞬間就安靜了。
“營長,我們為什麼沒有後勤補給了啊?”
“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趙大寶嘆了口氣,也是十分無奈的說道。
“這件事情你問我,我其實也是不知道的。
但是我現在只是知道一點,那就是我們現在必須在一個月的時間裡面,將胡羌的人打回去不然失敗的很有可能是我們.”
“營長,雖然說上一次我們重創了胡羌大軍,但人家畢竟是兵強馬壯的,而且那邊是人家的領地,人家隨時可以調出無數的補給和人馬來支援,而我們.....”那人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是相當的明顯了。
“沒錯,而且營長您不是不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這幾次的大戰讓我們損失了不少,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一個月的時間真的還能打嗎?”
趙大寶搖搖頭,他當然知道這個事情,可自己又能有什麼辦法。
“其實也不是不能打,我相信各位根本就不想在這裡再待下去,我們都很想這戰爭早點結束,既然這樣我們背水一戰又如何?如果真的等到這胡羌的支援和糧草到了,我們就更加打不過了.”
看著眾人猶豫不決,司徒無情開口了。
“司徒無情,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是對的,但問題是怎麼打?胡羌那些人也不是傻子,人家能看不出這是你的陷阱嗎?萬一人家不上當怎麼辦?萬一人家堅守不出怎麼辦?這些你有想到過嗎?”
“好了,都聽我說!”
軍師出聲打斷那幾人談話,看著眾人說道。
“其實我們急,胡羌那邊也是著急的。
他們是因為沒有糧食才會侵略達州的領土的,他們能有多少糧食?還有,我們在這裡已經是僵持了好幾年的時間了,你們真的認為這胡羌還能有多少支援?所以我認為這場仗是可以打的,只要我們提前佈置,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還是可以的.”
司徒無情點點頭,繼續說道。
“邊境地形雖然不復雜,但兩邊的大營起碼也有幾十裡的距離,我們每次都是在離著大營三十里的地方與胡羌蠻子決戰,但如果我餓們將戰線向後拉,那我們就可以在原來的位置設定陷阱.”
司徒無情說著站起身,用手中長刀在地圖上一指。
“這個地方是個窪地,我們通常都是在這裡與他們戰鬥,因為在這個地方我們能最大限度的限制胡羌馬的發揮,而他們一般會繞過這個地方,從兩翼進攻我們,這是因為他們也明白自己的劣勢,那我們如果說......”“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的人埋伏在兩翼進行反包圍?可是我們沒有這麼多人啊!”
司徒無情搖搖頭,說道。
“不對,你根本就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要是在這個地方設定一些陷阱.....”“司徒無情的意思是在這個地方挖坑,讓他們第一排的馬直接掉進去.”
軍師在這個時候開口,手中摺扇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這麼多年,胡羌的戰法都沒有改變過,而我們對付他們的方法這麼多年也都是千篇一律的,我們是時候做出有些改變了.”
軍師說著,有些陰險的笑了笑。
“其實我的計劃不只是這一步,這一次我們依舊是之前的那個陣型,但是你們要將軍營裡所有的火油都收集起來,然後盾兵在前,當司徒無情的大刀隊將人吸引來之後,躲在盾兵後面的弓箭手要將所有裝有火油的袋子一起扔過去,之後瞬間放箭,務必要將那些裝有火油的袋子全都擊破,之後會有人在箭頭上裝上火油,然後射出。
但是這些......”軍師說道這裡,語氣一頓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眾人都吃了一驚。
“但是這些都只是吸引胡羌火力的東西,我們真正的目的是透過在這裡的人們吸引胡羌的大軍,然後我們的大部隊會趁機偷襲胡羌的大營,讓胡羌首尾不能相顧.”
“軍師,你確定這個辦法真的可以嗎?胡羌的人數是我們的及倍多,在這種時候如果我們依然選擇分兵的話,會不會......”那人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什麼意思已經是很明白了。
“我知道這個計劃很冒險,但是我們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如果我們正面迎敵的話,我們依然是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既然怎麼打都是要承擔風險,我們不然就賭一把!”
就這樣,眾人最終還是同意了軍師的這個計劃,由於要去挖陷阱所以這天夜裡司徒無情就帶人出發了。
“隊長,您真的覺得軍師的這個計劃可行啊?”
司徒無情笑笑,看著身邊那人問道。
“怎麼了?你覺得不行嗎?”
“倒不是覺得不行,只是這個計劃我們要承受很大的風險,而且我們並沒有後援,如果萬一我們堅持不住的話......”那人說完,身邊的幾個小兵也是露出了相同的神情。
“別擔心,我們現在其實沒有什麼別的辦法,我知道這場戰鬥可能是比任何一場戰鬥都要危險的,但如果這場戰鬥我們打贏的話,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家?我們哪裡還有家啊!”
那人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從小就是個孤兒,後來被一個獵戶收養,在我十五歲的那年我們不小心打死了地主家的一條狗,然後我就被送到這裡來了.”
司徒無情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往前走,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不同的,不幸就像是小尾巴一樣,永遠的跟在某些人後面。
“到了,我們就在這裡挖陷阱吧!”
司徒無情說著,拿起手中的鐵鍬就開始挖,眾人也是跟著挖陷阱但就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猛然間感覺到在不遠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是誰?”
司徒無情猛然間竄出,不遠處的一個土丘處突然竄出一個人,那人看到司徒無情過來是撒腿就跑。
“別走!”
司徒無情幾個縱身就來到了那人身前,手中長刀一個橫斬,直接將那人的小腿切斷。
“什麼人!”
司徒無情翻過那人身體才看到,那人竟然是胡羌的一個探子。
“你......”強烈的疼痛讓那人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司徒無情趕緊環視周圍但天實在是太黑了,根本就什麼都看不見。
“我們的人已經回去了,你們的陰謀是無法得逞的.”
那人說完,嘴角流出一絲黑血,一歪頭不動了。
“該死!”
司徒無情無法確定這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思考這些東西的時候了。
“你們在這裡繼續,我先回去報告!”
司徒無情說完,幾個縱身就消失在眾人眼中。
“軍師,軍師!”
一進大營,司徒無情就把這軍師從睡夢中給叫醒了。
“陷阱這麼快就做好了?”
軍師睡眼朦朧的盯著司徒無情,但司徒無情卻一臉焦急的說道。
“軍師,我們挖陷阱的時候被人給發現了!”
“什麼?你們被人發現了?”
軍師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清醒了,揪著司徒無情的衣領問道。
“怎麼被發現的?對方有多少人?有沒有幹掉他們?”
“不知道,我就發現了一個,我已經把他給殺了!”
軍師聽到這裡,皺起了眉頭沉吟半晌沒有說話。
“軍師,怎麼了?”
司徒無情有些擔心,這軍師這個樣子多半是這個事情難辦了。
“司徒無情,你能確定對方只有一個嗎?”
“不確定,我抓住那人的時候他曾經跟我說,他們已經有人發現了我們的陰謀了,但是我覺得那個人再騙我.”
軍師沒說話,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司徒無情,如果你和別人一起去查探戰況的話,你被抓的時候會跟別人說我還有一個人嗎?”
“那當然是不會了,如果是我發現了對方要幹什麼,我一定會守口如瓶因為.......”司徒無情猛然間想到,這有可能是那人在騙自己,看來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沒錯,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在騙你,來查探的只有他一個,但是如果你去查探的人沒有回來的話,你又會怎麼辦呢?”
這下司徒無情不知道了,那軍師看斯司徒無情露出疑惑的神色開口說道。
“如果你派出去查探的人沒有回來,那你肯定可以確定出事了,現在我們雙方都在積蓄力量,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胡羌可能提前對我們動手,也可能堅守不出.”
“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司徒無情也有些著急,如果說這胡羌真的堅守不出,那自己可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那我們現在只能賭了,賭那胡羌的主帥驕傲自滿,覺得自己次戰必勝,那我們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如果那胡羌主帥是個多疑的人的話,那我們就只能做好拼死一搏的準備了.”
司徒無情神情落寞,若是自己動手在快一點,若是自己早點想出這個計劃的話,是不是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行了,這跟你根本就沒有關係,主意是我想的,也是我讓你們去的,我怎麼能怪你呢!”
但是,雖然這軍師這麼說,但司徒無情還是覺得這個事情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軍師,我有一個請求,既然這胡羌的人能來這裡查探,那我餓們也可以過去查探一下,我知道這個事情很危險,所以要不然的話就我一個人去吧!”
“這不行,你本身就沒有責任,我更加不能讓你去冒險.”
軍師當然瞭解這司徒無情,這傢伙是個脾氣很軸的人,要是真的認為是自己的錯,那是絕對要想辦法去彌補的。
“軍師,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我還是可以對付那些人的,我的人現在還在那裡挖陷阱,我就趁著這個時候去一趟這胡羌的大營,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什麼危險的事情的,我只是去看看,看看他們有什麼反應,如果那些人沒有什麼反應,那我們不就可以放心了?當然,如果那些人要是有什麼反應的話,我也好及時向你們彙報不是嗎!”
司徒無情說完,不等這軍師在說什麼,轉身就出去了。
看著司徒無情的背影,軍師是一點睏意都沒有了,趕緊去到大營找趙大寶。
冷風呼嘯,司徒無情飛奔在沙丘之上,不能騎馬對於自己來說其實沒有什麼影響的,畢竟常年的戰鬥讓自己已經擁有了超乎於常人的體力了。
“希望那些人沒有什麼反應,希望這次是最後的一戰了.”
司徒無情這麼想著,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個身影正在飛奔,看身形好像是胡羌的探子。
“我去!果然是有人!”
司徒無情飛身而起,一刀就劈了過去,那人猝不及防之下被司徒無情一刀劈中後背,那人被這強有力的一刀劈的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什麼人?”
那人站起身的時候司徒無情才發現那人的身後居然揹著一個盾牌難怪能擋住自己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