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有些頭疼,這衛初夏怎麼是這個性格但一想到她可是司徒無情的女人也就釋然了。
“行,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你放心我馬上就去找司徒無情讓他過來!”
看著晴兒的背影,老和尚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姑娘,你何苦這麼執著呢?有些時候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怎麼樣都會得到的,可是有些東西不是你的你就算是怎麼努力都沒用的。
你與佛有緣,將來必定成為峨眉的掌門,你覺得你師傅會讓你嫁給司徒無情嗎?”
衛初夏搖搖頭,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神色。
“大師,您說的我不懂,但是我懂得這司徒無情是除了我師傅之外對我最好的人,我覺得他是一個可以託付的人,我沒什麼要求的。
等邊境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和他一起隱居,我們會過上我織布他耕田的生活的.”
說道這裡,衛初夏的眼睛露出幸福的光芒老和尚看著衛初夏搖了搖頭沒有在說什麼。
另一邊,司徒無情大口喘氣,這缺德道人實力雖然不強,但總是有大宗師的水平的。
這三人配合又十分默契,總之這司徒無情在短時間之內是無法將這三人拿下的。
“我回來了!”
晴兒悄悄來到司徒無情身旁,看了看對面小聲的說道。
“我已經找到衛姑娘了,她就在這龍門鏢局後院的一個房子裡,但門口守著個實力強大的老和尚,我進不去。
那老和尚說,除非是你來了否則他是不會放人的.”
司徒無情皺了皺眉,要是沒記錯的話上次林文傑來綁走衛初夏的時候就出現一個老和尚要是沒猜錯的話估計就是他了。
“那看來就只有解決掉這幾人我才能去救人了!”
司徒無情目露兇光,久攻不下在加上救人的急切讓司徒無情無法在思考這麼多了。
“我最後說一遍,今天龍門鏢局的各位我可以放過,但屍魂峰的人是一定要死的。
你們要是不想陪葬,就趕緊離開。
司徒無情保證既往不咎,若有失言天打雷劈!”
晴兒看到司徒無情這樣子,就知道這司徒無情不會在保留自己的實力,接下來這司徒無情恐怕要全力出手了。
“別信他!這司徒無情極其危險,若這一次不要了他的性命的話,回頭你們都要死。
這次我們一起上,拿下這人的性命才能保證你們一生無憂.”
林文傑知道,若是這一次放走了司徒無情的話,那以後估計就沒有安寧的日子了。
“你們想想,今天這個事情是誰造成的?我保證絕對不會去找你們的麻煩,但是如果你們今天不走的話司徒無情手下何止十幾萬的人命也不差你們這幾個!”
那些人看了看,最終還是無奈的搖搖頭扔下手中兵器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到了嗎?林文傑,你手下的人才是真正聰明的人,你啊!我也不知道你是被誰給說服了,居然來和我作對,既然你說我殺了你的家人,那我就送你,送你們下去團聚!”
司徒無情舉起長刀,周身爆發出強大的氣勢。
體內真氣運轉,眾人感覺到一股陰風從背後吹過,身體突然不能前進半分。
司徒無情舉起長刀,天地間風雲變色一把巨大的刀在天地間顯現。
眾人聽見無數慘叫聲。
那是人臨死前絕望的吶喊,是失去親人的痛苦悲鳴。
青玄子眼神一變,運轉全部真力大喊道。
“快退!”
三人站成一排,手掌相對一股黑氣從三人身上冒出,那黑氣彷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影與司徒無情遙遙相對。
“這一招,名為人屠!”
長刀斬下,那黑色人影同時出拳,兩招相撞幾人同時後退地上掀起無數煙塵,煙塵散盡司徒無情單膝跪地嘴角流出鮮血,身上的傷口讓自己只能發揮出不到七成的力量,但對面三人卻有兩人都倒在地上,只剩下一人披頭散髮的跪在地上眼神渙散。
“我輸了,我青玄子縱橫江湖一輩子居然輸了,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司徒無情慢慢走到那人身邊,語氣低沉的說道。
“其實,你真的已經很厲害了。
與我交手的人中,雖然你不是最厲害的。
但是以一個宗師的水平逼得我出絕招的,你還是頭一個!”
這司徒無情倒是說的實話,這缺德道人確實是很厲害了。
因為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宗師能將這司徒無情逼到這個份兒上的。
“司徒無情,我不知道你這個傢伙得罪了誰,但是你得罪的人背後有著很大的勢力,有的時候你的身手並不能代表一切,這個世界有著太多方法置人於死地了。
小心!”
缺德道人說完,舉起手中長劍劃過自己的脖子。
“他為什麼自殺啊?”
“這種人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失敗的,不過沒關係反正我也是決定殺了他的。
走吧!我們去看看衛姑娘!”
“司徒無情,你到底和這衛初夏是什麼關係啊?剛才那姑娘可是為你落淚了,我看到了哭的可傷心了!”
晴兒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司徒無情看著晴兒眼神有些閃躲。
“這種事情,小孩子不要問!”
司徒無情臉紅紅的,不知道怎麼的。
衛初夏剛被綁走的那一會兒,其實自己還只是簡單的擔心,擔心的就是不能讓那姑娘因為自己受到什麼損傷。
但等知道這衛初夏不在千元山的時候,自己就有些不冷靜了。
要不是身後還跟著這姑娘,估計自己都要把山給劈了。
等知道這衛初夏沒事之後,自己是終於放心了。
司徒無情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總之就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行了,我趕緊帶你去看看吧!人家等你都等的著急了!”
晴兒眯起眼睛,這司徒無情分明就是喜歡那衛初夏的。
只是這嘴上不承認罷了,她不明白為什麼這些男人都這麼嘴硬,明明就是喜歡卻硬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不知道這麼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二人來到剛才那院子,大和尚還是坐在門口,只是棋盤上已經有了棋子,一箇中年人正背對著二人和那大和尚在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