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避風城!

咳咳咳咳咳咳。

正準備壯懷激烈一番,一口黃沙灌進口鼻中,眼睛也完全睜不開。

這啥啊,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樣,這裡的危險已經無時無刻,無處不在了啊!

劉囂矮下身,急忙向側方移動,所有感知能技同時釋放,使勁揉了揉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審視著周圍的情況。

得了,鷹視,風動,聆聽這三個感知能技,在這裡算是徹底廢了。

黃沙,遮天蔽日的黃沙,隨風呼嚎的黃沙。

明明處於聖光籠罩之地,卻因為漫天沙塵,讓這裡顯得灰暗不堪。

風疾沙密,哪怕眼睛只睜開一條縫,也不斷有砂礫吹進,睫毛可以擋住沙子?根本毛用沒有,簡直恥於稱之為毛。

劉囂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摔桌子走人了,這不是扯淡嘛,避風城?你避了哪門子風?這根本就是在沙塵暴中心吧,自己連眼睛都睜不開,還完成個什麼任務去。

對了,我墨鏡呢?從地球帶來的墨鏡,伸手進殘次品掏了半天,才記起自己為了給油羅屍禍騰地方,將地球帶來的東西都放石穴裡了,這下廢了,雞飛蛋打了。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下,可把劉囂嚇得一哆嗦。

因為他完全沒感覺到有人接近,以往,都不說感知能技的存在,單就五感來說,至少也能聽見,看見,感覺出空氣的細微流動吧,現在好了,五感盡喪,彷彿中了處女座沙加的五感剝奪。

還好,來人並沒有惡意,只是將一個圓咕隆咚的物件塞給他,劉囂努力睜開眼睛,發現是一個頭盔,這個頭盔最特別的地方,是面部區域用一層透明如玻璃的晶體打造。

劉囂立刻明白了這東西的用途,喊了一聲謝謝,結果頭盔,戴在頭上。

整個世界,瞬間清淨了。

風捲狂沙的響聲小了很多,面部的晶體也將砂礫擋在外面,終於可以睜開眼睛了。

劉囂不用照鏡子,都能猜到此時的雙眼肯定是血紅的,哦,也不會,自從得到了血源珠後,他再也不會出現充血和淤青。

咚咚咚,那人用手敲擊著自己的頭盔。

然後在他面前張開手掌。

啥意思?

避風城特有的禮儀?givemefive?

劉囂緩緩伸出手,入鄉隨俗的與他擊掌。

對方僵硬了,似乎是被劉囂的識趣感動了,反正半響沒動。

咚咚咚咚咚!

這次敲擊頭盔的力度明顯比之前的大且急促,還多敲了兩下,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

那人的手再次出現在劉囂面前,還特意擺動了一下。

啥嘛,還要來一次?

不用了吧,對方也是個大老爺們,搞這麼肉麻幹什麼。

“五個能晶!給我!”

對方憤怒吼道。

“.......”劉囂漠然無語。

罵了自己一句煞筆,無奈的掏出5個能晶交給對方。

看著那人罵罵咧咧遠去的背影,劉囂有一種剛到某處旅遊就被當地人坑了一把的感覺。

算了,如果沒這個頭盔,估計自己連封印師達納的門都找不到。

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徽章,看來,這東西在這裡不好使啊。

頭盔的質量還是不錯的,除了能遮蔽大部分風沙的響聲,阻擋砂礫對面部的吹打,透過那層晶體模,視線所及的範圍也開闊了不少。

原來只能看見五米距離的話,現在勉強能看見二十米了。

重新觀察自己所在的區域,發現這裡的遊離門數量極多,光可視範圍內就有二十多扇門,看來自己有些小瞧了避風城受歡迎的程度啊。

有這麼多人會來這裡吃沙子嗎?

沿著剛才那人離開的方向,劉囂快步走去,不久便看見一座建築,準確的說,是一個流線型的土包,為什麼認為這是建築,完全是因為土包上有個圓門,但沒有窗戶。

走上前,敲了敲門,想找人問問當地人知不知道封印師達納的位置。

門開了,但門後沒人,但可以看見裡面的情況。

當劉囂瞥見一個吧檯,和吧檯後幾隻大酒桶時,意識到這裡根本就是個酒字屋。

抬起頭,朝圓門上方瞅了一眼,確實有個銘牌,但被沙子壘在了牆體上,都快和土牆融為一體了。

直接邁步進入,圓門在他走入後重重關上。

迫於這個土包的空間,字屋內部並不寬敞,總共也就七八張小桌,端著酒杯的1個,吧檯後坐著1個,再加上自己,總共也才仨。

這老闆的生意也太稀鬆了吧。

必須是本地人,否則連這個土包的租金都付不起。

劉囂拍去身上的沙土,緩步來到吧檯前。

一個蓬頭垢面的年輕男人拖著腦袋坐在吧檯後,目光毫無焦距的盯著臺上的一隻紅色耳環,對劉囂的接近毫無反應。

另一個坐在角落的人,帶著奇怪的鳥頭面具,遮掉了面目,也不知道是個什麼人。

“屋主?”

劉囂問了一句。

“不在。”

年輕男人慵懶回道,看不都不看劉囂一眼。

“有什麼喝的?”

沒辦法,只能先給點好處再套話試試。

“酒。”

男人動了動嘴。

靠!這傢伙,比大爺還大爺。

看來得放大招了!

劉囂伸出手,一顆靈能結晶啪嗒一聲,落在臺上。

年輕男人終於有了反應,扭頭看向能晶,眼睛亮了亮。

“你要喝什麼?”

果然,這招在人類的地盤上,總是管用的。

“告訴我封印師達納在哪,這顆能晶就歸你。’

劉囂不想浪費時間,趕緊完事,趕緊回家。

“哈哈,你是白痴吧!”年輕男人突然哈哈大笑,同時,以快到劉囂都沒看清的速度,伸手將能晶抓在手中,“你找的人,就坐在那。”

“達納,這人找你!”男人朝著鳥麵人喊道,“達納!醒醒!達納!你酒被人偷喝了!”

只見角落裡的那人猛然驚醒,“誰!誰敢偷我的酒!誰!”

我去!此情此景,劉囂突然想吟詩一首,啊!靈源塔!你是多麼不靠譜!能給我這麼一個狗屎任務!

“我酒被人偷了!”這位達納搖晃著酒杯,哭喪道,“你也有責任,得送我一杯!”

“哈哈,好,送你一杯,誰讓我白賺了一顆能晶。”年輕男子豪爽笑道,接了一杯酒遞給劉囂。

端著酒杯,劉囂來到達納身邊坐下,將酒杯放在達納面前的桌上。

“封印師達納,我是封印師赫茲的學徒,任平生,來避風城是為了協助你,這是靈源塔給我的任務。”

劉囂表明身份,同時也說明來意,但心中多少有些納悶,這達納可是封印師啊,為什麼感覺還很缺錢的樣子,不應該啊。

嗯?沒反應?劉囂的開場白說完了,對方卻全無動作。

呼.......呼.......

草!這貨居然又睡著了!

“他......”劉囂看向吧檯後的男子,指了指達納,“真的是封印師嗎?”

男子笑了笑,“不然呢?”

劉囂上下打量著達納,繼續說道,“可他身上沒有封印師的徽章。”

男子呵呵一笑,從桌臺下取出一個物件,在手中把玩著,“你是說這個吧,早就押在我這了,他可欠我不少酒錢。”

“.........”這會劉囂是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