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六個人可不是吃素的,讓他們乖乖在下面等就等了,他們早趁著入夜,男人村子裡戒備不是很嚴的時候,偷偷從另一面山坡上溜了上來。

當然這一路也沒少受苦,因為走的不是正路,是他們隨便探索的走出來的道,林子裡面的各種蟲子夜行動物也格外多,尤其,林子裡的毒蚊子格外的多,看到這幾塊充足血源,還不衝上來吸個痛快,幾個人頂著悶熱潮溼全副武裝,將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才穿過樹林,險些迷路才找到噶媧村的,看到噶媧村的燈火的時候,他們都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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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幾個人正盤旋在半山腰上一塊清楚可以看到神樹祭臺的地方,這個地方視野絕佳,幾乎可以一覽無餘的看清楚村莊的大半個部分,他們正蹲著觀察村民的動向,他們的同伴被綁著側臥在祭臺上,雙手雙腳都被綁著了,就像困豬仔一樣。

柯銘說,“他們是被祭神樹了。”

顧希:“對啊,我們要出動嗎?”

柯銘搖搖頭,“不,等著朱羽的訊號再說,他沒發訊號就是還有計劃。”

這時候,梁峰指著遠處牆角下的一個身影說,“你們看那邊,好像有個人!”

眾人隨著梁峰的手指方向看過去,一個身影正躲在離他們不遠處底下的一棵大樹後面,露出半個腦袋向下面觀望。

柯銘看著這個人的穿衣風格明顯就不是噶媧村苗疆的人,這個人是個女生,因為柯銘看到了她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了,身上穿著跟他們差不多的,登山衣和牛仔褲,這個人是在那裡鬼鬼祟祟幹什麼?

不是這裡村民,她怎麼會知道這個村落的,知道這個閉塞的村落的人只有他們來找答案的十人,如果再有,就是引他們入甕的幕後策劃者了!柯銘想著覺得這個人一定知道點什麼。

柯銘小聲對二胖和梁峰朝那女的指指下巴,“那女的你們倆能對付的了嗎?把她帶到這裡來,她一定知道什麼。”

二胖和梁峰說,“力量上肯定可以。”

柯銘從包裡取出一塊布,上面倒了點不知道什麼的藥水,遞給二胖,“這上面是乙醚,你們弄暈她把她帶到這裡來。”

二胖和梁峰點點頭,這樣好像是犯罪一樣事情他兩人也是第一次做,不禁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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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聽從柯銘的安排從後山繞了一下,悄悄向那女生靠近···

在有一米遠的時候,那女生突然反應過來回過頭,二胖趕忙將布子捂住女生的口鼻,女生嗚嗚呀呀,又是踢腿又是揮手,但在二胖的大力下,不一會兒就不動了。

見女生不動了,二胖和梁峰一人抬腦袋,一人抬雙腿得抬著女生朝柯銘他們走去。

將那女生放在地上,柯銘不知道掏出登山繩將女生雙手捆綁起來,顧希不解:“這是幹什麼?”

柯銘:“面對敵人不能心慈手軟。”

顧希:“你是說,這個女的是害我們的人?!”

柯銘點下頭,“是的,一會兒她醒了就清楚了。”

小冉把女生臉上的頭髮扒開,望著女生的臉說,“這個女生很眼熟啊!你們看看,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麼一說,剛才還沒在意的眾人,就著暗暗的下面燭火光,才看清楚,不過現在她的臉也是不怎麼清楚的。

柯銘和顧希都想起來了,兩人幾乎同時說出口,“盛影!”

“盛影?”二胖扒開女生的臉頰,“還真是,就是我們那天出門採購在超市裡看到的那個。”二胖想起來了,跟梁峰說。

梁峰,“她在這裡幹嘛?”

柯銘單腿蹲在地上,“參與者,她絕對跟這起事件脫不了干係。把繩子綁撈,一會兒醒來得好好盤問她,一定會有驚喜的!”

***

神樹祭臺上,朱羽四人好不容易挪著坐起身子,這被綁著的姿勢實在不舒服,腿和手都已經麻木了,幾人找到一個支點就是互相背靠著背,四個人聚在一起這樣靠著還舒服點。

他們被綁在這裡後,婆婆就帶著人回去了,然後就一直沒有人來,只有看守他們的五個女人,都是四十多歲的女人,已經不是少女那樣單純的年紀,跟這些女人說話朱羽都覺得很費勁,因為這些人警惕性很高,不管朱羽使出美男計還是別的什麼,都換不來她們任何一個人對他開口。

阿欽可有些幸災樂禍,“終於也有你用美男計搞不定的女人了,哈哈···”

朱羽撇撇嘴不說話。

田恬:“她們人呢?怎麼不來處罰我們了!”

朱羽抬頭望望天,“大概在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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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捆綁著的盛影醒過來,看清楚周圍的人後,眼神從迷茫變成淡然。

柯銘蹲下身子問她,“你能給我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嗎?”

盛影鼻子裡出了一口氣,一臉不屑,“你們已經抓住了我,心裡一定有答案了,有必要再來問我嗎?”

柯銘:“這麼說你是承認了。”

盛影輕聲笑了一聲,沒說話,看都沒看柯銘。

柯銘繼續問,“好吧,既然你不想多說,那我也不跟你廢話,解藥在哪裡?”

盛影露出笑容,“什麼解藥?”

柯銘同樣報以微笑,“跟我裝糊塗呢?信封上的蠱毒解藥。”

盛影:“你們那麼有能耐,自己去找啊。”然後扭過頭去看下面。

二胖噌的火氣上來,“跟你說話要直視人,這是起碼的禮貌不懂嗎!”抓住盛影的下巴掰過來。

盛影卻咯咯咯咯笑起來,“你們沒辦法了,他們就快要完蛋了,我是不會說出解藥在哪的,你們是想看看是他們先死還是我先死,又或者一起死。”

柯銘對於盛影就是死也不願意說出解藥的事情很疑惑:“死了做這一切還有意義嗎?你的父母呢?怎麼不為他們想想。”

盛影笑得更歡了,咯咯咯的聲音就像從很深很深的喉嚨裡面發出來的,“我就沒有父母,所以我根本不怕死,你們拿這個是威脅不了我的,奉勸你們別再我身上浪費功夫,不然你們連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盛影邪魅地笑了,帶著不慌不忙極其自信的微笑,柯銘心裡一顫,她的自信究竟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