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重組一眼就看到16師團的那個所謂師團長,正傲慢的坐在椅子上,一臉嚴肅的審視著他。

彷彿是在看一個犯罪分子?

這氛圍,讓山本重組以為走進了軍事法庭,這…是不是有點詭異……

而且,那個師團參謀長,卻拿著一個名冊,站在師團長的身邊,彷彿在說他什麼?

不時,還拿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這…這是什麼情況……”

中將的威壓不怒自威,他正要說話,彙報自已的情況。

突然,他的兩隻手,已經被人從後面緊緊的抓住,一個人居然還捂住他的嘴巴……

我去,什麼情況???!!!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捆綁起來,抬進了另一間房子,噗嗤一聲,隨意丟在了地上,彷彿在扔一個破爛玩意兒,把他痛的不行。

“八嘎,混蛋,敢這樣對我……”

他猛然間醒悟過來,自已上當了,這裡面有問題,有大問題……。

但具體哪裡有問題,他還真沒搞懂。

打死他也不相信,這麼多人都是騙子,都是假貨,那得要多大的成本啊……

八嘎,有這麼強的勢力,還用得著騙人嗎?

他想不通啊……

武千重估計差不多了,對一個個站得筆直的小鬼子軍官,從前至後開始逐個點名。

他神態自若,彷彿在做好事。

一眾小鬼子軍官對他恭敬有加,感激得不行。

因為,這樣為下屬著想的大佬太少了,想不讓他們感動都難。

一個個小鬼子的軍官進入那個房間,就再也沒有出來。

武千重看到如此輕鬆,就把小鬼子的所有軍官控制住了,也不由得很高興。

武千重不由感嘆,有時方法,方法很重要。

能友好和諧解決的問題,何必打打殺殺……

但接下來的情況,又出乎第150聯隊聯隊長,山本重省中佐的意料。

本以為會死的他,有點懵了,這又是什麼情況?

他被單獨提了出來,一個嚴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山本君,不好意思,這些都是軍團長之命令,我們不敢違抗。

軍團長懷疑你們聯隊出來了大量的特務和姦細,洩露了行動計劃和路線,造成了第六師團的玉碎。

所以,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才採取如此非常之手段。

作為我們,還是相信山本君的。

不知你有什麼說的沒有?

你放心,你的話,你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會記錄在案,作為呈堂證供。

好好想想,你發現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沒有?”

“納尼,奸細,特務,這是特麼什麼鬼?老子可是忠誠的帝國皇軍,誰特麼奸細?八嘎?”

此時,他的嘴巴已經沒有塞上臭抹布,這把他燻的不行。

但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在轉瞬之間,自已怎麼就成階下囚了。

居然還是軍團長的命令。

他本來以為,自已已經成為了支那人的俘虜。下一步就是京觀的組成部分……

沒有想到自已還誤會了對方,這動作也太大了吧。

他想來也是,誰有這麼大的手筆,能冒充這麼多皇軍,這些物資裝備可不是誰都有的。

而且還知道密碼電報,開什麼玩笑,打死他也不會信。

他們的軍隊,可不是腐爛的國軍能比的。那是一個極其嚴密的、高速運轉的機器。

如果這都是假的,那自已的軍隊又是什麼?

現在,他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這一出,又把他搞懵了……

“旅團長閣下,請你和師團長,一定要相信我對帝國的一片忠誠赤膽之心。

我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聯隊長,如此大好前程,對帝國滿懷感激之情,怎麼可能背叛偉大的帝國!背叛偉大的天黃陛下。”

“喲西,山本君你說得有理。

正因為這樣,我們才給你交流,希望挖多更多的帝國敗類。

我們有一份逮捕名冊,這是軍團長親自傳下來的,經特高科確定,這些都是絕密。

你也知道,現在正是拿下支那首都的關鍵時刻,不能出任何一點亂子。

否則,我們都是帝國的罪人。

我們不能給你看名冊,但大致情況可以給你說說,你的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