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這是我們家自己種的菜,您就手下吧!”
“還有這個,自己喂的雞下的蛋,那味道可不是京中可比的。”
“蘇大人,您就收下吧。”
沈大站在樓上看著被圍的水洩不通的蘇禾,眼神裡有些幸災樂禍。
可是還沒有高興多久就被眼尖的百姓給發現了。
“沈將軍!”
“是沈將軍!”
蘇禾看著分走不少百姓注意力的沈大,面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而一旁的小眷彷彿很享受這種感覺,已經坐下來與幾個孩童吹噓了起來。
“當時,風雲突變,雷聲不息,我一個飛身,雷電落在我的劍上,那場面...”
蘇禾扶額,這些小孩還真是好騙。
“蘇大人。”
蘇禾聽到一聲蒼老的聲音叫著自己,有些耳熟。
低頭一看,才發現正是第一日進城時遇到的老嫗,此時的她彷彿更加蒼老了。
蘇禾小心翼翼的扶著老嫗在一旁坐下,“怎麼了,阿婆?”
老嫗將手裡的竹籃遞了過去,蒼老的手顫顫巍巍,乾巴的皮就像是掛在骨頭上一般。
“這個,你收好!”
看著老嫗一臉認真的模樣,蘇禾也不好拒絕,想來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便接下了。
老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
“你可得好好用他。”
蘇禾聽到此話有些不明所以,想開啟菜籃看被老嫗阻止了。
“我走後,你再看。”看著努力撐著身體的老嫗,蘇禾心裡忽然湧出了一股不好的感覺。
特別是看著她眼底空洞而愉悅的眼神時。
蘇禾將老嫗扶出門口,原還想多送一程路,被她趕了回去。
看著眼前的菜籃,蘇禾有些心裡發慌。
而將百姓們都打發完了的沈大此時也湊到了蘇禾的身邊。
“我感覺此物有一股戾氣。”
“戾氣?”
蘇禾慢悠悠的開啟,看著裡面露出了一截一截的劍身,很是疑惑。
三人就坐在桌邊,看著桌上擺放整齊的三截劍...
“不若將他拼上再看?”蘇禾提議道。
此劍通體漆黑,隱約中可見劍身有紅紋流轉,一路向上,卻沒有劍格,就這麼直直向上。
“這黑的好像一個燒火棍啊。”小眷撐著頭望著蘇禾手裡拿著的劍。
沈大也有些疑惑,為何這劍沒有劍格,那豈不是很容易被自己的劍給劃傷?
蘇禾看著手中的劍,心裡有些喜歡,細細的摸著。
無格之劍,恣意流轉。
手起刀落,眼前的桌子便碎成了兩半。
蘇禾微微吃驚,自己不過就是輕輕的碰了一下,這桌子便碎了。
“這劍看著有些醜,沒想到如此厲害!”小眷也瞪著眼睛,看著蘇禾手中的無格劍。
沈大的手輕輕從刀刃劃過,一瞬間一道血痕便出現。
“真是把好劍,就是可惜無格。”
蘇禾搖了搖頭,“無格更加輕便,容易操控也更加靈活...”
那個老嫗...
蘇禾這邊其樂融融,而三國大營則不容樂觀。
“你說說你們!怎麼這麼衝動!帶出去多少人?帶回來多少人?”張仲文看著面前低著頭不說話的兩人,他們也知道這次是他們的問題,太過於衝動了。
“你們是怎麼當上將軍的?有勇無謀!”張仲文很是生氣。
阿圖瑪和哈爾穆厝聽到此話,雖然此次確實是他們的錯,可是張仲文都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了,心裡還是很生氣。
“那你為什麼不把我們攔下來!”阿圖瑪也有些氣急。
張仲文聽到此話後,氣得胸口一顫一顫的,指著兩人,“我當時沒攔你們嗎?你們兩個沒腦子的蠢貨!”
“你!”哈爾穆厝站了起來。
眼見著三人之間的氣氛越發的劍拔弩張,都快打起來了時,一個小兵跑了進來。
“什麼!”哈爾穆厝站了起來,心裡有些驚訝。
而張仲文也在一旁摸著自己的鬍子默默思考著。
“周勇的頭還掛在城門口,是嚇唬我們嗎?”阿圖瑪嚥了咽口水,這趙國不是最講究入土為安嗎?
“看來這次派來的人可真是一個硬骨頭啊。”
聽到張仲文想了半天就得出了這個結論,哈爾穆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還用得著他說?
“如今該怎麼辦?”阿圖瑪皺著眉頭。
如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可謂是兩難啊。
其他兩人也是如此糾結,紛紛嘆了口氣。
忽然張仲文突然眼神發亮,“我有一個主意...”
阿圖瑪和哈爾穆厝都很好奇的看向他。
“我們沒日沒夜的去騷擾他們城門守衛,他們總會有疲憊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再...”
“可行嗎?”哈爾穆厝發出疑問。
“他們不是有句話嗎?活馬當死馬醫!”阿圖瑪一臉認真的說著。
張仲文翻了個白眼,“那叫死馬當活馬醫!”
“管他是什麼馬,有用就行!”
“......”
於是,次日。
哈爾穆厝騎著自己的馬,站在酈城城門口。
他遙遙便看到周勇那顆緊閉雙眼的人頭,臉頰凹陷看起來像是被風乾了一般。
心裡也有些對於這個新來的酈城官員有些發虛。
但是還是張嘴大喊,“你們酈城是無人了嗎?”
“連死人都放出來掛著!”
“是怕了我們烏木國了嗎?哈哈哈哈哈。”
“真是一群慫人啊!”
“......”
蘇禾站在城牆上,看著哈爾穆厝單槍匹馬的坐在馬背上,舉著手裡的武器指著城牆罵。
“要不我下去會一會他?”沈大皺著眉,確實哈爾穆厝有些話罵的過於難聽了。
小眷此時也怒氣滿滿的瞪著哈爾穆厝。
蘇禾搖了搖頭,“沒必要,他們此時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耗費我們的精力。”
哈爾穆厝此時罵的口乾舌燥,抬頭看到蘇禾笑眼盈盈的盯著自己。
似乎是不為所動,便又指著蘇禾罵。
“你個小子,可真是慫包,我隔壁家的大黃都比你有脾氣!”
“信不信只要你下來,我就能給你串起來做個烤串!”
“你個廢物!”
“......”
蘇禾靜靜的聽著哈爾穆厝罵著,心裡毫不在意。
反而哈爾穆厝氣急敗壞的騎著馬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