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又與大理寺卿的兒子扯上了關係?”蘇德齊齊嘆氣,望向蘇禾。

“是他上次來找我麻煩的。”蘇禾將上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蘇德齊齊。

“這李鈺很是記仇,你小心些,今日別亂跑!”蘇德齊齊叮囑道。

上次有人不過是撞到了這李鈺,他便將人帶入大理寺整整折磨了三天,出來時,躺在木架上只出氣不進氣了。

過不了半月,人就撒手人寰了。

“孩兒知曉了。”蘇禾做出一臉乖巧的模樣,蘇德齊齊才稍微放心了些許。

待宴席開始時,錢全看著位上的眾人說,“眾人只吃菜沒有什麼節目助興,不如今日我以前些日子得來的紫光琉璃做彩頭,各位大人公子以此作詩如何?”

“紫光琉璃?”

“聽聞此琉璃通透,夜晚能發出淡淡的紫光,很是稀奇!”

“錢大人當真捨得!”

“......”

蘇禾喝著寡淡無味的酒,聽著眾人討論。

自己並不打算參與,自己最近已經被許多人給盯著了。

但是人不找事,事會找人。

一輪過去後,大家都無法評判出優勝。

錢全此時看向蘇禾,“早日間便聽聞蘇小公子才華橫溢,今日怎麼如此沉默寡言,是看不上我的彩頭嗎?”

蘇禾還未出聲,蘇德齊齊便站起來舉酒對著錢全抱歉道,“犬子前些日子不過是運氣而已,他才疏博淺哪能與眾位公子們可比?”

“蘇大人你這就是說笑了,蘇公子的才華可是連陛下都贊口有佳。”

“對啊,杜老先生還想將蘇公子收作關門弟子呢?”

“蘇大人這番話,是說陛下識人不清還是說杜老先生眼光有誤?”

一連串的接問,讓蘇德齊齊臉色有些尷尬。

蘇禾站起來,舉著酒杯對著眾人說,“既然各位如此抬愛,那我就獻醜了。”

“有色同寒冰,無物隔纖玉。

象筵看不見,堪將對玉人。”

眾人望向蘇禾,對於這蘇禾作出的詩都愣了愣。

“好!”

“無物隔纖玉...”

“將琉璃的美展示的淋漓盡致啊!”

也有人不屑。

“毫無深意。”

“不過就是一個辭藻堆砌罷了!”

其實這些人心裡知道這詩他們比不過,可是他們就是看不慣蘇禾。

錢全在臺上微微笑著,抬手便讓人去取紫光琉璃來。

此番蘇禾又是出盡了風頭。

蘇禾只是微微一笑,“多謝錢大人抬愛,不過就是一首普通的詠物詩而已。”

若是他的普通,那其他人豈不是都是垃圾了?

一旁的女席,也聽見了蘇禾的詩。

“這蘇禾倒是於以往不同。”

“就憑他敢開辦女學,我都高看他三分。”

“不過這女學當真能成功嗎?”

“他姐姐不就在那邊,不如我們去打聽打聽。”

看著一行女眷向她們走來,舒懷玉很有經驗的和洛凝心說,“大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去個茅房。”

“怎麼了?要不叫個大夫。”洛凝心有些擔心。

“不用了不用了。”舒懷玉心想,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大姐,這次對不住了。

舒懷玉還未走多遠,便瞧見洛凝心被團團圍住。

對不住了,大姐!

另一邊,錢全將紫光琉璃給大家展示。

一塊小小的琉璃被雕刻成了高山,在白天便隱隱約約的看見身上散發的紫光,看起來猶如神石降世。

錢全將琉璃遞給蘇德齊齊,蘇德齊齊膽戰心驚的接著。

又看向了蘇禾。

自從那次詩會後,自己的兒子好像變了許多,雖然時常還是如以往一般吊兒郎當,但是大事一般蘇禾都有了自己的主意。

自己果然還是老了,現在的時代要交給年輕人了。

“蘇禾,聽聞你開辦了個女學啊,之前還帶來兩個寒門子弟入了陛下的眼。”

蘇禾低頭,謙虛道,“女學不過只是投了一些錢罷了,那兩個寒門子弟也是憑藉自己的勢力才站到了陛下的眼前的。”

“蘇禾只想做一個商人而已。”

錢全看向蘇禾,好像在看一件什麼死物一般。

“你最好如此。”

蘇禾微微一笑,不顧丞相眼裡的威脅含義。

“陛下到!”

門口有人招呼著。

趙皇此次出宮未曾帶人,身邊只一個王穩與幾個侍衛,與上次比起來,有些寒酸。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

眾人跪下行禮,此次蘇禾也不例外。

“起來吧。”趙皇在人群裡尋找著,看到蘇禾竟然也規規矩矩的行禮,有些詫異。

“蘇禾你這次倒是規矩。”

蘇禾嘿嘿一笑,有些滑稽的模樣逗笑了趙皇。

“陛下。”錢全上前。

“今日朕的小將軍生辰,朕自然得過來看一下。”

錢清易也上前。

“不錯!你倒是教子有方。”

趙皇拍了拍錢清易的肩膀看向錢全。

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趙皇才批判錢全教子無方,如今又對著錢清易說教子有方。

讓許多人都摸不著頭腦。

“你的小兒子,錢開...”趙皇像是忘記了錢開菊的姓名,轉頭看向王穩。

“錢開菊。”

“錢開菊呢?”趙皇笑著看向錢全。

錢開菊前些日子才被趙皇打了一百大板,如今還在床上趴著。

“陛下,犬子還在養傷呢。”

趙皇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哦,朕近日記性越發的不好了,哈哈。”

錢全在大袖的遮擋下,默默捏緊了拳頭。

這趙皇不像是來祝賀的,反倒是像來警告錢全的。

若是再整出什麼么蛾子,有你好看。

蘇禾在一旁,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蘇禾,怎麼像個鵪鶉一樣躲在你爹的背後?”

聽到趙皇點到自己的名,蘇禾認命的往前去。

“陛下,這不是父親在,我有個依靠嘛!”

“看不出來,你還是如此小孩般心性?”

蘇禾撓頭,嘿嘿一笑。

“聽聞你辦了個女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