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爹寶男,蘇禾簡直不想與他多說。
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牽著青茵的手就想往家裡去。
“你還敢跑?給我上!”錢開菊指揮著後面的小廝,他不信五六個人還打不過蘇禾一個!
聽到後面的聲響,蘇禾將青茵推到一旁,“等我片刻。”
蘇禾轉身一拳揮出,便聽見骨頭的響聲,一個小廝捂著自己的鼻子大叫,鼻血順著嘴唇流下,看著那小廝虛浮的步伐,不出意外應該是有些腦震盪。
周圍的桌椅都已經被砸的粉碎。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有些猶豫要不要上。
若是上了,看到那個躺在地上捂著鼻子的人,心裡還是有些隱隱害怕。
特別是看著蘇禾這魁梧的身材,站在他們面前有種傾倒的壓迫感。
錢開菊看著自家小廝們楞在原地,不爭氣的模樣,有些氣急,“你們這群廢物!只要打中蘇禾,我重重有賞!”
幾個小廝對視了一番,按照錢開菊出手闊綽的模樣,若是得了賞,那至少也得百兩往上。
金錢的誘惑打消了眾人的恐懼,幾人再次向蘇禾衝去。
蘇禾也不怕,這些小廝不過就是半吊子而已,自己輕輕鬆鬆就能解決。
只見蘇禾一出拳打中了其中一個的肚子,如果再用力些怕是內臟都要破裂了,不過蘇禾並不想要他們的命,所以力度控制下來,只是會讓他們吃些苦頭罷了。
沒等其他三人猶豫,蘇禾快速的解決了剩下的人,站在瑟瑟發抖的錢開菊面前。
掰著手指頭,微笑的看著錢開菊。
對於錢開菊來說,這個笑猶如地獄低語,他往後慢慢退,正以為自己能夠跑時,感覺自己的衣衫被人扯住,轉頭一看蘇禾湊到自己的耳邊。
“想跑去哪裡?嗯?”
“......”
片刻後,蘇禾拉著青茵就往自家馬車去。
留下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錢開菊。
蘇禾打的不算狠,但是大多數的拳頭的落在了錢開菊那張大臉上,青紫的顏色落在那白胖的臉上異常的明顯,沒有十天半個月,錢開菊怕是都不敢出門。
周圍的小廝見狀,想去將錢開菊扶起,被錢開菊在地上撒丫子痛哭的表現給嚇退了。
是誰告訴自己蘇禾很好欺負的!
丞相府。
錢開菊捂著自己的躺在自家孃親的懷裡,一邊叫罵一邊哭道。
“娘,等爹回來,你可得給他說道說道,這個蘇禾簡直是欺人太甚,竟然敢欺負到我們丞相府上!”
抱著自家兒子的美婦,雖然年近四十,但是臉上一絲皺紋也沒有,只是那凌厲的眉毛和紅唇讓人一眼便看出這個美婦不好惹,若是蘇禾在此,可能會高呼一聲御姐!
“待你爹回來,我便讓你爹進宮稟告今上,好好的為你做主,我的小心肝啊!”
等錢全回來時,便看到自家兒子哭的那叫一個悽慘。
錢全與他的兒子不同,長得很瘦,留著個山羊鬍,眼珠子轉動的就和狐狸一般狡詐。
朝堂與他有過爭執的人,大多數都被他給彈劾降官職不然就是暗地裡派人去收拾。
基本上都無人敢去招惹他,也至此錢開菊也被慣得飛揚跋扈。
等聽過事情的經過後,錢全冷笑。
其實錢全之前便有想彈劾蘇德齊的想法,只是一直沒找到理由。
看了看自家兒子的臉,這理由不就來了嗎!
看著自家父親笑的如此陰險,錢開菊默默的放開手在一旁坐著。
“......”
這邊,蘇禾還未走近家門,便被王穩急急忙忙的叫進宮了。
進宮路上時,蘇禾嬉皮笑臉的和王穩聊著天。
“王公公,好久不見啊!您看起來最近有好事發生啊?”
蘇禾在門口候著時,湊到王穩面前打趣道。
“哎喲,蘇公子,您可別和我貧嘴了!”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王穩臉上的笑一直沒有落下來,最近自己找了一個可人的對食,趙皇還親自給他兩賜婚,這小日子最近過得可是風生水起的。
蘇禾偷偷地將一袋東西塞進王穩的懷中,王穩將東西再往裡放了放。
“我就祝王公公新婚快樂了。”
“你這小子!裡面的氣氛可有些壓抑,你最好小心些,可不要再像前幾次那般無法無天了!”王穩拿拂塵輕輕打了蘇禾一下,偷摸提醒道。
而在一旁的錢開菊就不一樣了,他鄙夷的看著蘇禾竟然與一個閹人走的如此之近,還費盡心思討好他!
可能錢開菊的視線過於強烈,王穩一抬頭就看到錢開菊眼底的鄙夷神色,兩人對視後,錢開菊甚至還給了王穩一個白眼。
而王穩也不氣,只是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回應那個白眼。
這王穩是誰?趙皇的大太監!一個嘴風就給趙皇上眼色,多少人等著巴結王穩,而你倒好,在哪裡陰陽怪氣的看著他。
“哼,你就等著挨罰吧!”
錢開菊一臉嘚瑟的模樣,看的蘇禾手又癢癢了。
等蘇禾進殿才發現,太子和二皇子都在,一旁站著丞相錢全。
不過這錢開菊與他爹長得是兩模兩樣,他爹清瘦,臉細長,眼睛泛著光和黃鼠狼一般。
錢開菊和蘇禾並排站在殿內,時不時錢開菊還推搡著蘇禾。
感受到殿內肅靜的氣氛,蘇禾不理會錢開菊的小動作。
而殿上原本還嚴肅著的趙皇看著錢開菊臉色如同畫一般的傷,再配上那張白胖的臉,一不小心笑出聲來。
“咳咳,蘇禾,你怎麼把錢開菊打成這樣了?”趙皇將自己的情緒迅速調整,對著蘇禾問道。
“陛下,草民也...”
“陛下,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還未等蘇禾說完,錢開菊便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蘇禾有些無語,這不就是賊喊捉賊嗎?
“這好好的俊俏郎君,怎麼被打成如此這般了?”趙嘉和昧著良心說話。
“對啊,瞧瞧這臉上的傷,看著都嚇人!”
看著以往水火不容的兩人,今日竟然如此團結。
但是他們的團結全是針對自己,可能是都得不到那不如給他毀了!
錢開菊聽到兩位皇子為自己說話,抬頭含情脈脈的看著站在一旁的趙嘉禧和趙嘉和兩人,眼裡的淚花都快流到兩人的身上了。
兩人對此表示一陣惡寒。
“陛下,犬子不過出門遊玩,遇到蘇小公子與他打個招呼便被打成如此模樣,您可得為老臣做主啊!”
錢全跪下,余光中看了蘇禾一眼。
蘇禾頓感一陣寒冷,就像是被一條蟒蛇盯上了。
看來今天不被罰是走不出這道門了。
“陛下,草民那是為民除害,走在路上看見一良家少女被調戲,就一時激動,動了手。”
“呸,哪是什麼良家少女,我看是你的相好!”
錢開菊氣憤的說道,全然不顧殿上都是什麼人。
這蘇禾可真會扯,比自己爹還能編。
而他的丞相爹在聽到他說完這句話後,臉已經開始黑了。
這傻小子不就是在這自爆嗎!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蠢一點。
“那你知道是我相好,你還上前調戲,那不是更該打了嗎?”
蘇禾也不怕,反正他在趙皇面前已經沒有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