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煙看著李凡,滿臉無奈:“李先生,江湖事、最講究和氣生財。”

“這件事,其中有些誤會、不便明言。”

“要不你隨我去內堂,我私下跟你聊聊。”

李凡大聲說道:“搶劫的時候,怎麼就那麼光明正大?”

“說原因的時候,就要躲躲閃閃?”

“事無不可對人言,我就要你當著天玄宗所有人的面,把話說清楚!”

竇堅怒道:“李凡,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少夫人好好跟你說話,你最好識趣點,莫非你以為我們天玄宗無人?”

“你們落雁宗的人,就能這麼肆無忌憚,在我們天玄宗大喊大叫,如入無人之境?”

李凡看著竇堅,露出一絲冷笑:“你又是什麼東西?”

“你能代表天玄宗,出來跟我說話?”

“要是代表不了,就閉上你的嘴,免得風大閃了舌頭!”

竇堅怒視李凡,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

可是錢明煙還坐在前面,他怎麼都不敢說自己就能代表天玄宗說話!

看著竇堅的表情,李凡冷笑一聲:“這麼說,你們是給不了我答案了?”

“本來我也不想惹太大事,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既然你們做不了主,說不清楚事情,那就請你們天玄宗的掌門一見吧!”

一句話說出,整個大廳發出一陣騷動。

竇堅冷笑一聲:“你又算老幾?你有什麼資格見我們掌門?”

“我們少夫人肯見你,跟你把誤會說清,已經給了你天大的面子!”

“還想見我們天玄宗的掌門,你算老幾!”

李凡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變得冷淡。

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落雁宗掌門天心子交給他的掌門令牌,高高舉在空中!

“我,落雁宗巡察使,天雲子長老大徒弟,天凡子,代表落雁宗,求見天玄宗掌門!”

錢明煙,臉色倏然一白。

身後的竇堅,咬牙說道:“拿塊鐵牌牌,就出來嚇唬人?”

“我說我是玉皇大帝特使,你要不要給我叩頭?”

站在對面的邢葵,驚異看著李凡手裡的鐵牌,大聲呵斥:“竇堅,你閉嘴!”

“你連落雁宗的‘落雁令’都不認識,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落雁令’一出,如落雁宗掌門親臨!”

“落雁宗掌門,威望隆重,你好大狗膽,居然敢出言挑釁!”

邢葵,他身邊的七八個同伴,一起朝著李凡躬身行禮,客氣說道:“恭迎落雁宗特使!”

其他幾個事不關己的冷漠天玄宗屬下,也轉過身來,朝著李凡行禮。

李凡拿出落雁宗令牌,這就是兩個宗門間的正式會見,不再是小打小鬧。

他們雖然不參與天玄宗的內鬥,但是始終是天玄宗的門人,要有天玄宗門人的姿態!

錢明煙站起身,朝著李凡深深行禮:“李先生,沒想到~”

“小女子錢明煙,見過落雁宗特使。”

李凡收起令牌:“錢大小姐,那麼~就請把掌門請出來一見吧。”

錢明煙猶豫說道:“我們天玄宗掌門雷大先生,最近身體不適,一直在休養。”

“他把宗門事宜都交託給我處置。”

“這道命令我們天玄宗上下都聽到過,並不是我說謊。”

“李先生,你有話直接跟我說吧,我可以替天玄宗做主。”

李凡看看錢明煙:“掌門病了?能不能給我引薦一下,我去探望一下他的病情?”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省城神醫,最善於治療疑難雜症。”

“或許我給他號號脈,就能幫他把病治好!”

竇堅怒道:“李凡,你算什麼神醫?”

“醫不叩門,懂不懂?哪見過大夫主動找上門,去給別人看病?晦氣!”

李凡看了竇堅一眼,又看看大殿裡其他天玄宗屬下。

他忽然嘆了一口氣:“唉,來一趟天玄宗,連掌門都見不上。”

“也不知道掌門還有沒有神志,是不是已經被某些人脅迫,成了一個發號施令的工具~”

李凡一句話,引起了軒然大波。

站在錢明煙身後的幾個鐵桿屬下,指著李凡大聲痛罵起來!

可是以邢葵為首的一批天玄宗中層,卻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李凡把對方的表現,完全看在眼裡。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說道:“你們商量一下吧,今天我一定要見天玄宗掌門雷大先生。”

“要是請不出來,我就在這裡不走了,直到見到雷大先生為止!”

竇堅眼神森冷,盯視李凡:“你是不是以為我天玄宗無人,所以才要上門欺負我們!”

“我們天玄宗,並不怕你們落雁宗!”

“大不了,我們戰上一場,分個高低勝負!”

李凡冷冷看著竇堅:“沒想到,有人居然想要挑動宗門戰爭?”

“好啊,那就是你了。”

“你叫的很響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他側頭向後看了一眼:“郭大哥,去領教一下竇先生的劍法,看看他的實力,能不能配得上他的口氣!”

郭進點頭,走到大殿中間。

他伸手拔出背後揹著的長劍,如同一道霹靂,在大殿裡閃過!

高手最重氣勢。

郭進身為一派掌門,實力高絕。

他一劍在手,整個人彷彿散發出道道光芒。

朝陽照在他的身上,讓他如同神祗一般閃亮!

看著郭進身上散發出的可怕氣勢,竇堅居然沒有膽量,出來跟郭進單挑!

邢葵從人群中走出來,大聲說道:“少夫人,這到底是要幹嘛?”

“既然李先生想見掌門,就讓他見上一面又如何!”

“掌門生病也不要緊啊,李先生又不是要跟掌門挑戰。”

“如果他要挑戰,掌門生病無法應戰。”

“我們這些門人弟子,就算是血濺當場,也要替掌門擋刀!”

錢明煙冷漠看著邢葵,目光森冷。

邢葵表情倔強,毫不讓步:“反正這個疑惑,在我心裡也很久了。”

“掌門到底得了什麼病,這麼久不露面、什麼事都不管,讓你們把天玄宗搞得亂七八糟!”

“今天我邢葵,豁出這顆腦袋,也要把這件事搞清楚!”

“少夫人,你把掌門請出來,我們要見他!”

站在邢葵身邊的眾人,一起走出來,站在邢葵身後。

他們一起大聲說道:“少夫人,我們要請掌門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