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是我的人了(求推薦)
學好數理化走遍古代都不怕 墊塘的石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哦,抱歉,我太高興了!”牧恆見她面帶嬌羞,如同熟透了的紅蘋果,惹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哼,我看公子就是故意的!”拉開與牧恆的距離,柳清書不敢對視牧恆的雙眼。
“沒有沒有,我這只是發乎情,止乎禮,絕沒有褻瀆清兒你的意思。”牧恆雖然知道柳清書佯裝生氣,也還是不想被她誤會,被她當成色-狼。
“噗嗤,清兒沒有責怪公子的意思。”柳清書見牧恆著急的解釋,心裡一樂。
“那就好,那就好。這修行的速度太快,有點忘乎所以了,哈哈!”牧恆摸了摸後腦勺,繼續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我們快走吧,公子已然將火屬性修煉至十方境十階,繼續待在這裡已無意義。”柳清書幫牧恆整理了額前凌亂的碎髮,出聲提醒道。
“嗯。”牧恆牽起柳清書的手,將她攬入懷中,朝著岩漿表面游去。此刻在觀察周身的岩漿,牧恆似有一股親切之感,這裡的火靈氣如此濃郁,沒準以後還會用的上。
腳上的動作不停,牧恆低頭看了眼埋首在自己懷中的人兒,心中有些不敢相信。
像她這樣大權在握,身居高位,又身具絕頂修為的絕色美人,放在前世那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自己這樣的鋼鐵直男,怕是連遇到的機會都沒有。
可如今卻如同做夢一般,將她擁在懷中,不知道是不是前幾輩子積了很多福,都在這一世回報了。
心裡想著,二人已經來到岩漿外層,牧恆雙腿一蹬,藉著推力將二人帶離岩漿,跳到岸上。
剛落地,牧恆便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並未消退,眼角瞥了一眼柳清書,見她沒有察覺,便不著痕跡的彎下腰,將異常之處掩藏在衣服下面。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裡默唸著冰心訣,想要將這沸騰的熱血冷卻下去,只是效果甚微。
“噗嗤!”旁邊的柳清書自打上了岸便沉默不語,似乎一直在消化剛才與牧恆的曖昧,此時見到牧恆這般小心翼翼的動作,忍不住笑出聲來。
知道自己的小秘密被對方看破,牧恆也不禁紅了老臉。雖然柳清書已經算不上是外人,但在二人不曾有過什麼親密進展之前,這樣的場面還是讓他有些難為情。
牧恆很努力的將上半身挺直,將自己的身體表現的正常一些。可惜,這樣的動作還是與往常正常的狀態迥異,十分的不正常。
“公子實則不必如此,清兒...清兒...”柳清書想讓牧恆放鬆些,不必太過在意。可作為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有些露骨的話還是難以啟齒。
“怎麼?”牧恆雙眼盯著柳清書,想要了解柳清書後面的話。難道她有解決自己當下窘狀的辦法?
牧恆熾熱的目光,更是將柳清書看的嬌羞不已,後者只得偏過頭去,低聲細語道:“公子若是憋的難受,可以..可以..”
“可以什麼?”柳清書這般支支吾吾的語氣,更是吊起了牧恆的興趣,追問道。
“可以要了清兒!”柳清書鼓足了勇氣,以弱不可聞的聲音說出這幾個字。
然而,幾乎聽不清的幾個字,卻如同雷鳴一般,炸響在牧恆耳中。什麼?什麼?什麼?本以為柳清書想要幫自己解決尷尬的局面,卻沒想到她說出這般露骨的情-話。而且眼前的人兒,更是自己想象中難以觸碰的存在。
高傲的白富美、冷豔的女總裁、調皮的俏阿姨,試問這樣的撩撥,哪個男人能頂得住!何曾見過魔教頭頭露出如此小兒女的姿態,前後的反差,深深讓牧恆體驗了一把將女神拉下神壇的快感。
只不過,活了二十多年的牧恆,從未有過女生主動的對自己說過這般話,本就被激起原始衝動的牧恆聽到這句話,更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逼近爆炸的邊緣。
然而,咱們的牧恆本質上卻是個只知道埋頭苦學的理科生,沒有絲毫談戀愛的經歷,哪裡經受得住柳清書這般撩-撥。本就被岩漿照的火熱的面龐,更是因為氣血上湧,變得通紅如-血。
“嘭..嘭..”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在這一刻如同大鼓一般敲得直響。
“呼..呼..”窒息的感覺使得牧恆不住的喘氣,想要吸進更多的氧氣。
良久未聽到牧恆的回應,柳清書心中奇怪,更多的卻是失望,難道他不願意?
帶著失落與彷徨,柳清書緩緩的轉過頭,想要看看牧恆的反應,入眼的一幕卻讓她咋舌不已。
依舊弓著身子的樣子,配上面紅耳赤的神態,在冒著煙的頭頂之下不住的喘著粗氣,十分的滑稽。本以為牧恆對自己的提議不屑一顧,卻未曾料到他會是這般反應。
這還是那個風采無限,對自己的邀請不屑一顧的牧恆嗎?這還是那得老天垂青,惹天下人嚮往和敬仰的牧恆嗎?
都不是,這般怪異的樣子,雖然囧,卻更讓柳清書上心。她知道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會見到對方這般隨意且不在乎顏面的舉動。再仔細看看,這樣的牧恆,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可愛。
本以為難為情的是自己,哪曾想到牧恆這般害羞的表現,與自己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忍不住的想要給他安慰。
駐足良久亦未見牧恆有其他反應,心裡琢磨不透牧恆的心思,卻又難免湧上一抹失落,接著問道:“難道公子不願意要了清兒?”
一直髮呆的牧恆腦袋卻轉的飛快,聽到柳清書的問題,前者卻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眼前如此優秀的女子,放下尊嚴跟自己表露心跡,若說自己不心動,牧恆自己都不信。可是自己心裡始終放不下那一個最先進入自己心房的倩影。
自己對柳清書的情誼,說起來十分的複雜,連他自己現在也弄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感覺。
感激?那肯定不缺,幾次三番的救命之恩,些許感激不足掛齒。
敬仰?那也少不了,兩儀境的傳奇修士,可以與青道人齊名的存在,是自己不敢企及的境界,牧恆現在的目標不過才四象境而已。
喜歡?如同九天玄女一般的容貌,鶴立雞群般的存在,對自己這個直男有著十足的吸引力。
如果自己最先遇到的是她,那該多好,不會有現在這麼多煩惱了。
哎!難道自己註定要做一個渣男?牧恆在心中質問著自己,卻沒有得到理想的答案。
還是先應付眼前的問題再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牧恆在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氣。
“不是不願意,而是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能這樣隨隨便便的要了你,否則又怎麼對得起清兒的垂青!”牧恆輕輕捧起柳清書一雙柔荑握在手心,將心底的話訴說出來。
此處環境惡劣,氣氛詭異,哪裡適合做那種喜歡做的事。再說,就算自己真的打算與柳清書發生點什麼,也絕對要找個鳥語花香的地方,能夠讓第一次都能成為美好記憶的地方,野-戰要不得。
更重要的是,牧恆始終覺得現在的情景不現實,如同做夢一般。自己想象中最理想的自己,那就是跟在葉輕音身後,遠遠的看著她,靜靜的喜歡她,並不奢求過多。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牧恆始終覺得自己只是那個樓上看風景的人,而不會成為橋上裝飾別人的夢的人。
“公子..”沒想到牧恆會這般回答,柳清書點點星目,如秋水一般望著身前的男子。
“雖然我知道公子是在敷衍我,可清兒卻還是想要陪在公子身邊。”柳清書緩緩的靠在牧恆的胸前,感受著前半生從未體驗過的溫暖。
“晴兒你可別瞎說,我可沒敷衍你。”牧恆聞急忙否定道。
“哼,公子心裡肯定還記掛著玉清齋的那對姐妹花。”柳清兒略帶狡邪的嗔道。
聽聞此話,牧恆也是心中一凜,女人的直覺可真不好糊弄。牧恆心裡確實在想著那兩個人,不過與柳清書說的有些差異。
思念葉輕音,那是出於自己對她的喜歡。
思念洛雲錦,那是自己將她當成親人。
牧恆不想欺騙柳清書,卻也明白此時不是承認這些的時候。作為直男應對兩難處境的絕招,那就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畢竟,沉默是金嘛。
“清兒不管,自打公子收下清兒送出的那枚儲物戒指,公子就是我的人了。”柳清書倏地離開牧恆的懷抱,眼神中帶著堅定,對視著牧恆的雙眼。
“額?”牧恆心裡咆哮著,怎麼就成你的人了。
看出牧恆的疑惑,柳清書故意眨了眨眼睛,說道:“公子不是曾說過,在你的家鄉,只有相互喜歡的情侶,才能送戒指嘛。”
“嗯?你怎麼知道?”牧恆回想起自己拒絕孟旭陽送的儲物戒指,曾說過只有男女朋友才能相互送戒指,只是柳清書是怎麼知道的。
“公子忘了嗎,清兒不是一路跟著公子去那星國和霧隱天山嘛!”柳清書說真說著,朝著牧恆做了個俏皮的鬼臉。
“難怪。”牧恆看了看手上泛著綠芒的儲物戒指,雖不知價值幾何,但心裡卻清楚必然價值不菲。難怪當初在星國分別之時,爭著搶著要給自己送戒指。
柳清書抬起左手,將她自己手上的那一枚與牧恆看著像是同款的儲物戒指展示在牧恆眼前,炫耀一般的說道:“既然公子帶上清兒的戒指,那清兒豈不就是公子口中的女朋友了。”
被柳清書握住手掌,將兩枚對戒觸碰在一起,牧恆心裡也驀然的多了一些東西,自己好像註定要與柳清書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