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巧。”何雨柱也欣喜地說道。

冉秋葉臉一紅,她覺得何雨柱說得太假了。

這廝一定發現自己剛才沒有上車。說不定怎麼笑話自己呢。

“剛才那趟車……人太多了。”冉秋葉紅著臉說道。

我勒個去!

人多?

尼瑪也能用這種理由。

有夠清新脫俗的。

“汽車剛走嗎?嗨!要知道走快兩步了。”何雨柱有些失望地說道。

原來他剛才沒有看到那輛車啊!這自己解釋什麼?

這不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回城啊?”何雨柱笑道。

“嗯!”

“一路?”

“好!”

“回城一起吃飯?”

“好。”冉秋葉答應了一聲,不由得一愣,想要改口,臉上一紅,終究沒有說話。

“西直門外有一家驢肉包子不錯,咱們去嘗上一嘗。就是現在每天包的不多,咱們回去不知道能趕上不能。”何雨柱笑道。

又一輛6路公共汽車駛了過來,站牌下僅僅是何雨柱和冉秋葉兩個人。

“得嘞,這可成了咱們倆的專車了。”何雨柱笑道。

“這個點兒,哪有什麼人啊。剛才那輛車……”

說到這裡,冉秋葉臉一紅。

這丫頭有點意思,居然說個瞎話都不會。

何雨柱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走吧,一起上車吧。”

兩個人一起上了車,車上除了他倆,就剩司機了。

尷尬啊。

真心尼瑪尷尬。

“我……”

“我……”

要麼不說話,要麼一起說話,說完兩個人都閉了嘴。

“你先說……”

“你先說……”

兩個人又同時開口,說完都是一愣,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一下,尷尬氣氛消去了不少。

“瞧這事鬧得,一個偶遇還讓咱們挺尷尬。”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說道。

冉秋葉也是微微一笑。

“不過話又說過來了,俗話說,相請不如偶遇,咱們這也算緣分,今天必須請你吃一頓。”

“別,還是我請你吧。這週末還得請你幫忙呢?”冉秋葉紅著臉說道。

“什麼啊,一碼歸一碼,上一次你幫了我的忙,我請你一頓還不應該啊!”

“不不不,你幫的忙比我幫的要大,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

“嗨!咱倆就別在這客氣了!誰請誰不一樣!下次你再請我不就得了。反正我以後得經常和你聯絡。”何雨柱看了一眼冉秋葉,笑著說道。

不知為什麼,冉秋葉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何師傅,我覺得你這人挺好,挺熱心腸,什麼事都願意幫助別人。”

這次輪到何雨柱臉紅了,滿臉地不好意思。

熱情是熱情,那也得分誰,就和之前一樣,對著寡婦熱情,那還有好啊!

“我這人就這樣,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說白了我就是面鏡子,我對別人的態度,就是別人對我的態度!”

兩個人開啟了話題,也就沒了彼此之間的忌諱,聊天聊的相當開心,不知不覺間,汽車慢慢上了乘客,漸漸地乘客越來越多,最後居然有人站著了。

車子不停地搖晃,站立的乘客們也跟隨著車子的搖晃而搖晃。

突然冉秋葉眼睛一瞪,站了起來,從何雨柱身邊擠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一個藍衣青年,大聲喝道:“小偷!把錢包交出來!”

冉秋葉的話,引起了乘客們的慌亂,紛紛翻模自己的兜,看看少東西沒有。

突然之間,前面一個女孩幾乎哭著說道:“哎呀!我的手絹不見了!”

大家又紛紛衝著聲音望過去,一個身穿花布衫的女孩,滿臉焦急地東張西望。

“小姑娘,別裹亂,你丟個手絹有什麼大驚小怪!”一個乘客說道。

“手絹裡面有錢,十幾塊錢呢!”

“你個小姑娘家家的,出門帶那麼多錢幹什麼?”

“進一趟城不容易,都是鄉親們託我買東西,或者郵寄的錢!”女孩哭著說道。

“把錢交出來!”冉秋葉冷冷地說道。

藍衣青年上下打量了冉秋葉兩眼,流裡流氣的一笑,隨後吹了一聲口哨。

恨不得臉上這些大大的“壞蛋”兩個字。

“小妞,什麼錢啊,哥哥怎麼著你了,就衝哥哥要錢?”

“少廢話!把人家女孩的錢交出來!”

“幼?這裡面還有別的女孩的事?哥們今天命犯桃花啊!”

“甭跟他廢話!咱們直接派出所!”

“就是,拉倒公交公司,反扒支隊就在那呢!”

“那可不成!我還有事呢,耽誤了我的事算誰的啊!”

“我可是公差,而且還加急,到站必須得下車,誰要是耽誤了事,誰就得給我開證明!要不然我可回去交不了差。”

“售票員!找售票員!他不管誰管?”

乘客們說什麼的都有,議論紛紛,但是很顯然,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出發。

“你說你沒偷,敢不敢讓搜你的身!”冉秋葉不依不饒地說道。

“搜身?”藍衣青年看上去一點也不怕,一臉賤笑說道:“好啊!那就搜身。不過只能你搜,等你搜完我的,我再搜搜你的!”

藍衣青年搓著手,不懷好意地說道。

“你!臭流氓!”

“哥們哪臭了?是不是聞過啊!”藍衣青年放肆地說道。

“來啊!趕緊搜身,千萬別客氣,待會兒我可是不客氣,非得好好摸……搜搜不可!”

藍衣青年這話,有一點犯眾怒了,幾個男人冷冷地瞪著他。

可惜沒有證據,要不然正義的群眾早就動手了!

關鍵是打錯了怎麼辦!這人是夠貧的。也挺招人恨,但是就此不能斷定他是小偷啊!

“嗨!前面站牌必須給我停車!我這可有急事!”

“就是,就是,不能因為一個人讓我們所有人都下不了車吧!”

不少乘客群情激憤,大聲說道。

“喊什麼!都喊什麼?”後門的售票員站了起來,冷聲說道:“我是這個班次的班長!有什麼事我來處理!”

其中一個胖乘客將乘務班長出來了,連忙笑著說道:“真不敢耽誤,咱們進個城不容易,支書派了好多工呢!”

乘務班長沒有理他,看向冉秋葉,問道:“你看見他偷人錢了?”

冉秋葉點了點頭,指著藍衣青年大聲說道:“我看見了!就是他偷了小姑娘的錢,然後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