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透過窗戶,看著冉老師進了傻柱家。

“什麼東西,看見光棍也暈菜!”棒梗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突然眼珠子一亮,自言自語地說道::“嘿嘿!讓你來!整你一次。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來。”

棒梗在屋裡左右踅摸,一眼瞅見了針線笸籮裡面的那把大錐子。

棒梗臉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容。他拿起了錐子,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棒梗先勾著頭衝著何雨柱家張望。

門是虛掩的,從門縫中可以聽到三個人的說話聲。

冉老師的笑聲不時從屋裡飄了出來。

棒梗想象著冉老師夾起火腿朝嘴裡送的情景,心中不由得又是妒嫉又是羨慕。

“嘴饞……逼……”棒梗狠狠地罵了一句老話,湊近了冉秋葉的腳踏車。

三個人都在屋裡呢,沒有人注意,棒梗狠狠地舉起了錐子,奮力插向腳踏車車胎。

“噗!”

“噗!”

“噗!”

前後胎插了十幾下,這才悄然轉身回屋。

“讓你來!再來,插的可就不是腳踏車車胎了!”棒梗狠狠地想到。

“何師傅,那行,就這樣吧。真是感謝你了。”冉秋葉站在臺階下面,客氣地和何雨柱告別。

“什麼話,這今後我們就是朋友了。”說到這裡,何雨柱又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冉老師,咱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

冉秋葉臉一紅,低聲說道:“當然算是朋友了。”

“得嘞!有您這句話,客氣話您就甭說了!一切盡在不言中!”何雨柱大大咧咧地說道。

冉秋葉又是一愣,心中想到:“真沒看出來,何雨柱還是一個有文化的廚子。”

“您回吧,何師傅,其實我住地挺近的,就在前面的沙井衚衕。”冉老師笑道。

“那怎麼成了,怎麼著也得把您送出院啊。”何雨柱笑著說道。

“你就讓他送。這小子見天沒事,累不住他。再說了,他走了,我好多吃兩片火腿。”三大爺笑著說道。

“三大爺,都是您的,您千萬甭和我客氣。”何雨柱回頭說道。

“呀!我腳踏車。”冉秋葉驚聲叫道。

何雨柱快步走了過去,三大爺也出了門,湊了過去。

腳踏車兩個輪胎上面,全是扎的眼,肉眼可見足有十幾個之多。

車帶癟癟地落在地上,看上去有氣無力。

“這是誰幹的啊!怎麼可以這麼壞!”冉秋葉看上去十分的焦急。

何雨柱冷笑著看了一眼秦淮茹家,心中已然瞭解了七八分。

除了棒梗還能有誰!

冉老師來這個院裡,第一是為了要學費,當然是無功而返。

第二是找三大爺求何雨柱幫忙,這件事居然辦成了。

除了棒梗、何雨柱和三大爺,冉秋葉和院裡的其他人一點關係也沒有,誰會閒著沒事做這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損人利己的事情估計很多人願意幹,畢竟有便宜可佔。

損人不利己的呢?誰幹那不是有病嗎!

一點利益沒有,還得罪人了,實在不是一個成熟的人能夠做出來的。

所以說只能是棒梗。

“肯定是棒梗這臭小子。除了他沒別人。”三大爺氣鼓鼓地說道。

“也不一定吧。”冉秋葉有些疑惑地說道。

“院裡又沒有進來其他人,中院裡就這幾家。一大爺沒出來。咱們仨在一起,除了棒梗還有誰。”三大爺氣憤地說道。

“這是誰在那甩片湯子話呢?說給誰聽呢!我們家棒梗著你們了惹你們了。”

賈張氏一進院,就聽見三大爺的話,不滿意地說道。

賈張氏其實一進院,就看到了冉秋葉。

她不想搭理她!當然也知道冉秋葉來的目的。

指定是為了學費。

就為了兩塊五,見天朝家裡跑!

就這麼不值錢,自己先墊上怎麼了!聽說現在教師不少開錢,你又沒家沒業的,給我們棒梗拿兩塊五毛錢怎麼了!

現在人怎麼都這樣?沒有一個好東西。

賈張氏眉頭緊鎖,彷佛天下所有人都欠她一樣,恨不得橫著走過來。

“棒梗奶奶?那正好,您看能不能把棒梗的學雜費交一交?”冉秋葉看見賈張氏過來,連忙說道。

賈張氏鄙夷地一笑,冷冷地說道:“這麼大一閨女,長得倒是挺喜歡人的,可是這一見人就要錢的毛病得改改。這樣多不好啊。再說了,是我們不給嗎?我們不是不想給,而是沒錢給!”

冉秋葉一愣,隨即紅了臉,反倒是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你瞅瞅,你們家棒梗把冉老師腳踏車扎的!不就是來家裡要個學費,至於的嗎!”三大爺不高興地說道。

“我說閻老西,你講不講理!不能看著人家小姑娘漂亮點,就忘了自己是誰吧?告訴你,別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誰不誰的都想當個老牛!也不瞅瞅你丫配嗎!”賈張氏冷冷地說道,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瞧你這話說的,這哪跟哪啊!”三大爺委屈地說道。

“哪跟哪?甭揣著明白裝湖塗!這個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一個好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家棒梗扎的!你們這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這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啊。”

賈張氏說著話,就要撒潑,把三大爺搞得一個頭三個大,冉秋葉站在那裡也手足無措。

“老婆子我跟你們拼了!就是我死了,也要濺你們一身血!”賈張氏左右看看,見鄰居們紛紛出來,更加地不依不饒,低頭撞向三大爺。

三大爺一愣,連連後退,嘴裡結結巴巴地說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何雨柱心裡這個笑,這三大爺平時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但是真正遇到潑婦,那可就真的相形見拙了。

“棒梗!給我滾出來!剛才我看見了,就是你戳的!用的是你奶奶納鞋底的錐子!”何雨柱冷聲喝道。

賈張氏嚇了一跳,停止了前撲。

三大爺這才得以逃脫,擦了擦頭上的汗。

這娘們太虎了!

多虧了何雨柱,要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不是我!我根本就沒有扎!”棒梗氣哼哼得從屋裡走了出來。

何雨柱冷笑了一下,看著棒梗。

棒梗心裡素質那可不是蓋的,從小偷雞摸狗,在暴打中學會了堅強,他的眼神沒有躲閃,也迎上了傻柱的眼神。

冉秋葉不相信似的看向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