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中年人很快就簽了協議,協議當然是何雨柱口述,三大爺執筆。

中年人很詫異,一個廚子,會炒菜很正常,會滷肉也正常。但是撰寫協議這種準法律文書,那麼精通就不對了。

畢竟在那個時代,這種文書還不常見。

但是對於何雨柱來說,這種基礎簡單的文書實在是小兒科。

中年人高興地走了,約定了明天早上七點,準時將生肉送來。

三大爺等到中年人出了院,這才說道:“柱子,你現在知道了吧,萬馬奔騰齊下海!你那本事越來越吃香!你得學會舍!”

何雨柱當然知道三大爺這話意思,後世的心靈雞湯,比三大爺這個來得更勐。

但是現在剛起步,拉還拉不過來呢,哪門子舍啊!

這玩意一旦讓出去,再拽回來可就難了!

四九城藏龍臥虎,就你何雨柱一個人會滷肉?僅僅何雨柱知道的,有師徒傳承那一種,就不下幾十人之多!

自己只不過趕早了一步而已,千萬不能拿著運氣當福氣。

幸運之神就站在你這邊?你是位面之子?別扯犢子了,趁著這個時候佔領市場才是真的!

靠著三大爺只能是作坊買賣,零敲碎打,只有產業化才是真正的崛起之路。

而中年人老劉,就是自己崛起的第一個臺階。

下一步,就是掌控生肉來源。

如果有機會,何雨柱倒是想在秦京茹的老家辦上一個養殖基地。

當然這些還得回去和秦老蔫商量商量,畢竟術業有專攻,論起養殖,還是秦老蔫更加專業。

“柱子哥,今天怎麼樣?”屋外面韓春明大聲說話。

“春明啊,剛才你跑哪了,柱子剛才簽了一單大生意。”三大爺笑著說道。

“噢!那可恭喜嘍!”說這話,屋裡跟著韓春明,進來了足有十幾個人,興奮地打量著房間的佈局。

“怎麼回事這是?”何雨柱納悶地說道。

“我想了,單打獨鬥不行,一個籬笆三個樁,咱們得有團隊精神。”韓春明笑道。

“怎麼個團隊精神?”何雨柱一愣問道。

“我們幾個商量好了,要利用這滷肉做一個大文章。”

“咦,什麼大文章啊?”

“我們幾個分了一下工,蒸米飯炒青菜,打成盒飯,每一盒上面鋪上一大塊滷肉,一盒飯賣上一塊錢不算貴吧!”韓春明興奮地說道。

“你們準備到哪賣去啊?”

“二道橋啊!”韓春明笑道。

“二道橋?”何雨柱一愣。

“啊!你是不知道,二道橋現在熱鬧著呢!不僅是市場,而且外地來得攬活幹的民工都在那裡,只要有人,咱們這飯就不愁賣。”

韓春明說著話,用手一指屋裡十幾個青年說道:“瞧見沒有,這些哥們不是一起插隊的,就是同學,大家都等分配呢。”

小青年們紛紛點頭憨厚地笑著。

“行啊,年輕人只要願意吃苦,幹什麼不吃飯。”何雨柱笑著說道。

“三大爺,您跟著湊不湊熱鬧?”韓春明笑著問道。

“我們家不湊。”

三大爺還沒有說話,外面傳來閻解放的聲音。

三大爺一愣,閻解放和於莉兩口子走了進來。

“爸爸,你可真成,放著掙大錢的生意不做,跟這湊這個熱鬧,你也不想想,一天滷上一口豬能掙幾個錢!”

說著話,閻解放就拉著三大爺出門。

三大爺連忙說道:“你別拉我,我這有事呢。”

閻解放和於莉拉著三大爺,連拉帶拽地將三大爺拽出了家門。

何雨柱笑著說道:“三大爺,你先回去吧,有事咱們明天再商量。”

三大爺被閻解放和於莉徑直拉回了家。

一進家門就看到劉光福和長髮女孩在屋裡等著呢。

劉光福看到三大爺進來,連忙站起了身子,笑著打招呼道;“三大爺,回來了?我這等你半天了。”

“等我幹什麼啊!咱們這事沒商量。”三大爺皺眉說道。

長髮女孩冷冷一笑,從包裡摸出了一沓鈔票,放在了桌子上。

三大爺看到桌上鈔票,一愣問道:“怎麼個意思?”

“三大爺,咱們沒有別的意思,但是不能讓您白幫忙不是,這一點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劉光福一副謙恭模樣說道。

閻解放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錢,衝著三大爺興奮地拽了一甩,笑著說道:“爸爸,您??,這不得二百塊!你跟著何雨柱賣多長時間滷肉才能掙到這麼多錢!”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是正道來的錢,我可不稀罕。”三大爺笑道。

“這怎麼不是正道來的錢!您這可真是想多了。”閻解放大聲大聲爭辯道。

“該走就走吧,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三大爺站起身來,不耐煩地說道,

劉光福和閻解放盡管臉色難看,但是還沒有發作。長髮女孩已然變了顏色,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唉!”劉光福嘆了口氣,一把抓起閻解放手裡地錢,轉身出了門,

閻解放和於莉兩口子也緊跟著出來了。

“光福,甭著急啊,你再等等,咱們再商量商量。”閻解放大聲喊道。

“有什麼好商量的?閻解放,之所以答應你入股,那是有條件的,你得說服你爸爸。要是這點做不到,我缺你那兩個錢。”劉光福擰眉皺眼不耐煩地說道。

“我再做做老爺子工作,咱指定把這事辦成了得了。”閻解放連忙說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事準沒戲,還是另想轍吧。”長髮女孩冷然說道。

“怎麼樣?崴泥了吧?我就說了老閻伸手怕燙,放了又覺得虧,在這逗著你們玩呢。我看不如咱們合夥做了這單生意。”

劉光福回頭一看,眉頭立刻鎖在了一起,狠狠地說道:“許大茂,怎麼他麼的哪都有你!有多遠滾多遠,不想看見你!”

西裝革履,宛如成功人士的許大茂站在那裡,滿臉無所謂地說道:“光福,說到底無非是之前的一些破事,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如果還記著仇,格局可就小了啊!只要能掙錢,和誰做生意都行!”

長髮女孩聽了,看了一眼許大茂,挑了挑大拇指說道:“這位大叔說話倒是挺靠譜!”

“大叔?”許大茂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