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看了一眼許大茂,微微一愣。

這廝是誰?

不認識就開玩笑?

城裡人怎麼都這樣。

秦京茹衝著許大茂翻了一個白眼,不高興地說道:“此處無青草!”

許大茂看見秦京茹年青漂亮,雖然沒有見過面,也猜的出來,她就是秦淮茹傳說中的那位漂亮表妹。

許大茂這人有一特點,特別愛說話,而且是越是遇到漂亮姑娘,就越愛說話。

而且說著說著嘴上就沒有了把門的,什麼話都敢朝外扔。

“那就對了!這可不比你們鄉下,那裡能到處都長青草……”

說到這裡,許大茂意思了過來,瞪著眼睛不高興地說道:“哎!你個小姑娘家家的,嘴怎麼這麼損,開口就罵人是驢啊!”

秦京茹見許大茂一本正經地模樣,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許大茂登時看得如痴如醉。

嘿嘿,嘿嘿!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傻笑了兩聲,這才說道:“你是秦京茹吧?我常聽你姐長唸叨你。說你長得倍兒漂亮!”

“你是誰啊?我怎麼沒有見過你。”秦京茹歪著腦袋問道。

太尼瑪太純真了!

就喜歡這樣的!

許大茂饞得舔了一下嘴唇,又看了秦京茹一眼,這才說道:“我叫許大茂,和你姐一個廠。我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歸宣傳科管。”

說完了這些,許大茂還覺得有些不夠,又加了一句,“我們這也算是文化部門了。”

秦京茹根本就沒有聽清許大茂後面說得究竟是什麼,僅僅是聽到了“許大茂”三個字,就是一愣。

原來這傢伙就是那個冤大頭許大茂啊!

聽說白給了姐姐二十個包子不說,就打了棒梗幾下,還賠了六十塊錢!

六十塊錢啊!

這在鄉下,頂上一個棒勞力一年的工分了!

不就打幾下嗎!

誰要是給自己六十塊錢,可著勁兒讓他打!

有什麼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許大茂這個冤大頭得多有錢啊!

秦京茹不由得多看了許大茂幾眼,轉身準備進屋。

“哎!你怎麼不說話啊。”許大茂在後面喊道。

“我姐不讓我跟壞人說話。”秦京茹頭也不回地說道。

“這孩子!你瞧我是壞人嗎?”許大茂撇了撇嘴說道。

“那誰知道去!穿上衣服都跟人似的。”秦京茹說話就像開玩笑一樣。

秦京茹不想搭理許大茂。倒也不是因為看不上許大茂。

平心而論,許大茂的條件,比起何雨柱,強的那可不是一點半點。

儘管何雨柱不承認,但是事實證明,許大茂還就真比他過得好。

但是許大茂結婚了啊!老祖宗告訴我們,有主的乾糧不能碰!

要不然被人家老婆打上門來,那可就麻煩了!

聽說許大茂的老婆還是一個悍婦,經常當著全院人的面收拾許大茂。

這就更不能碰了!

到時候別好處沒撈著,再把自己給貼進去!

賠本的生意絕對不能做。

秦京茹想清楚了這一點,也就不再和許大茂拉扯,準備進屋。

許大茂見秦京茹要走了,心裡一陣失落,連忙說道:“我知道你這是為什麼!不都是為了……”說到這裡,許大茂回頭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都為了傻柱嗎。”

秦京茹一愣,停了下來,回頭不高興地說道:“你這人怎麼屬兔子的啊!耳朵這麼長,這又關你什麼事啊!”

許大茂一陣得意。

不怕你說壞話,就怕你不說話!

只要一開口,那就有機會。

“怎麼就不關我的事啊!到時候說不定咱們就一個院了,有些事我不得跟你說清楚了啊!”

許大茂說到這裡,看到秦淮茹家窗戶上窗簾一動。

肯定是老虔婆在那偷看呢!

要了我六十塊錢?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說什麼我也得找補回來!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低聲說道:“想知道的話,那就跟著我出來。”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一熘煙地出了四合院。

許大茂一出四合院,就拐進了旁邊的小衚衕,盯著四合院大門張望。

五分鐘過去了。

許大茂搖了搖頭,看來這傻丫頭不會出來了。

許大茂剛要離開,又看了一眼四合院,眼睛一亮。

秦京茹雙手揣在袖子裡,猶猶豫豫地出了四合院左右張望。

“人呢?!這傢伙不會走了吧?這一會兒都等不及?太不靠譜了。”

秦京茹出了門有些發愣,不由自主地都囔了幾句。

原本她就猶豫,這一下見許大茂沒了蹤影,就想轉身進院。

“京茹!”

“京茹!”

許大茂在衚衕口招著手輕聲叫道。

秦京茹聽到有人喊他,停下腳步左右觀看,直到第三聲,才看見許大茂縮在小衚衕中。

“你怎麼在這啊!”秦京茹有些疑惑地問道。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神秘地衝著秦京茹一擺頭,說道:“上車。”

秦京茹有些猶豫,許大茂一撇嘴,神態凝重地說道:“這裡邊水深著呢,一句兩句的說不清楚。我能看著你掉水裡不管嗎?”

秦京茹聽了再不猶豫,片腿坐上了腳踏車後座,許大茂弓腰發力,蹬起了車子。

許大茂騎腳踏車是老手,而且經常下鄉給老鄉們放電影,去的時候得帶著放電影的裝置。

回來的時候不但要帶著裝置,還要帶上不少土特產。

而且大部分還是山路。所以許大茂在平地騎車,那就跟玩一樣。

秦京茹能有多沉啊?還沒有半扇豬重呢!

比起那些山貨,簡直輕多了!

再說了,山貨能和秦京茹比嗎!

秦京茹多漂亮啊!

騎著她都不覺得累。

不對,是騎車帶著她都不覺得累!

許大茂腳踏車騎的又快又穩,穿衚衕過小巷,眼前景物如同過電影一樣。

秦京茹都快被許大茂繞懵了,許大茂這才在一家飯館前面停了下來。

“到了!下車吧!”許大茂單腳點地,回頭說道。

“這是哪啊?”秦京茹看著周圍陌生的街道衚衕,有些發愣,隔一會兒才又說道:“我好像沒來過啊。”

“你先下來!我這就一隻腳支著地呢!待會兒再把咱倆給摔了!”許大茂不高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