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吃了一個包子,看著棒梗狼吞虎嚥地吃著包子,秦淮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孩子太可憐了,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卻經常沒有肉吃。

孩子父親走得早,自己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頗為不容易。

鄰居們雖然也接濟一點但是救急不救窮啊!除了那些別有用心的之外,誰家又能一直接濟?

畢竟現在誰家也都不富裕。

一大爺家的棒子……面,是那麼好吃的?其中滋味,也就秦淮茹更加清楚吧。

甚至可能比一大娘還要清楚。

至於今天的包子,秦淮茹能夠不明白?

許大茂還在放映室等著呢!

說起這裡面,最為“厚道”的人,得算是傻柱了。

對於傻柱,秦淮茹認為不是因為他老實,而是傻柱確實不知道。

任何事情,沒有一個開蒙的老師,都很難。

這個更難。

動作雖然不復雜,但是對於初學者,可能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尤其是懵懵懂懂的黃花大小夥子,一不留神可能就摸錯門了。

不知其中滋味,自然要求也低。一個微笑,一個貌似親暱的動作,都能讓傻柱樂上大半天。

自認為佔了大便宜的傻柱,什麼好東西,都捨得往秦家背。

多好的長期飯票啊,怎麼說沒就沒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不得而知,但是她至少知道,傻柱家的東西,今後可能自己碰不到了。

賈張氏吃了一個包子,顯然回味無窮,一直匝巴著嘴。

“我……我……再吃一個吧。”賈張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沒有說話,這老太太一有肉吃,馬上飯量特別好。

這麼大個的包子,自己吃一個已經差不多了,但是這老太太居然還不夠吃!

這是什麼老太太?怎麼就成了自己了婆婆?

秦淮茹不想看到婆婆下作的吃相,扭身準備出門。

“淮茹,不吃了。”賈張氏連忙說道。

“不吃了,我得回廠子裡了。”秦淮茹平澹地說道。

當然不能說許大茂在放映室等自己呢。

秦淮茹快步走出了家門,轉頭看了一眼何雨柱家門,影綽綽地看到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在桌前不知說些什麼。

秦淮茹微微嘆了一口氣,轉身出院。

在許大茂手裡拿幾個包子,遠沒有在傻柱那裡拿東西那麼簡單。

這個許大茂,他可是真下手啊。

秦淮茹出了四合院,沒有走到路口,就看見一大群人圍在那裡。

“你說你幹嘛這麼著急,一兜子雞蛋,就這樣給淬了!你說我不讓你賠讓誰賠!”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模樣的人說道。

“這也不能都怪我啊,你這倒退著出來,能看見誰啊。”婁曉娥有些侷促地說道。

秦淮茹聽上去像是婁曉娥的聲音,悄悄探頭看了一眼,果然是婁曉娥。

聽他們論理,應該是婁曉娥走路不小心,碰到這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又正好買了雞蛋,結果全部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現在地上,就散落了一地破碎的雞蛋。

中年人當然不願意,所以就拉著婁曉娥理論,讓她賠雞蛋。

秦淮茹聽明白了原因,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不能讓婁曉娥看見自己,作為鄰居,看見了能不幫忙嗎?

自己憑什麼幫忙!

再說了,婁曉娥家又不缺這兩個錢。

讓她自己解決吧,現在自己得去幫助她丈夫許大茂去解決。

解決某些深層次的問題。

“你就說吧,一共多少錢。”

秦淮茹快步離開,人群中傳出婁曉娥的聲音。

“果然是個不差錢的。這人啊,看似一樣,命怎麼就不一樣呢?瞧人家婁曉娥,說起錢來,這麼有底氣。”

秦淮茹一邊想著,一邊轉過了南鑼供銷社。

軋鋼廠放映室。

地方不小,足以容納上千人。

正值中午,院裡沒有一個人。

許大茂焦急地在門口探首張望,脖子伸出的老長,宛如呆頭鵝。

這個秦淮茹,也該來了吧!

畢竟只是送個包子而已。

許大茂心裡十分激動,這個俏寡婦讓他垂涎已久,平時最多不過是摸摸手,或者趁著秦淮茹不備,偷襲一下。

今天,看來有門。

許大茂心裡又是焦急,又是期待,而且還有著莫名其妙的激動。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今天必須得偷著,許大茂暗暗地給自己使勁。

許大茂眼睛一亮,遠處秦淮茹鳥鳥婷婷地走了過來。

終於來了!

許大茂臉上樂開了花,快步迎了上去。

“淮茹,想死我了。”許大茂一把摟住了秦淮茹,感受她和婁曉娥之間的不同。

“有人!”秦淮茹扭捏地躲了開去,眼睛不安地四處張望。

“哪裡有人!”許大茂不安分的手又湊了過去。

“討厭!幹什麼呢。”秦淮茹用手撥拉開許大茂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幹嘛呢!二十個包子呢!”說著話,許大茂手又摟了上去。

終於,秦淮茹略掙扎了一下,也就不動了,任由許大茂手摟在自己的腰間。

“好女一身膘啊。”許大茂手上輕釦,感受著手感的不同,感慨地說道。

“你別亂動。”秦淮茹扭著身子,躲著許大茂的手,輕聲說道。

“我哪裡亂動了。”許大茂手掌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嘴裡還輕笑著說道。

秦淮茹身子左右擺動,宛如蛇行。

兩個人就這樣彆彆扭扭的進了放映室。

“快點,淮茹,咱們快點,要不然時間就來不及了。”許大茂聲音喘息,略帶著焦急地說道。

“幹嘛,你幹嘛!”秦淮茹見許大茂動上了真格的,倒不知道怎麼好了。

“幹嘛?二十個包子呢。”許大茂咬著牙說道,手上加快了動作。

突然,秦淮茹好像想到了什麼,摁住了許大茂的手,認真地說道:“你不是說給我調動工作嗎?”

許大茂手不停歇,喘息不定,但是極為認真地說道:“那事下一次再說,這一次是包子錢。”

“那不行!這件事得一起說。”秦淮茹盡力平衡著身子說道。

“做人得講誠信,要不然下次誰還和你交易。”許大茂看上去十分真誠地說道。

“扯澹!”秦淮茹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不講道德啊。”許大茂聽上去痛心地說道。

“大茂!大茂!”

外面突然想起了婁曉娥的聲音。

“來啊,咱們來講講道德。”秦淮茹笑著摟向許大茂。

許大茂頓時面無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