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奧列斯!」

「啊,沒事……那個人很強,這裡……」

男子面露慘白,身上到處都是傷痕,血不斷的滴流在地板上,很顯然是經歷了一番苦戰。

娜拉莎扶著他,緩慢的行進著,與翼希人通話完不久的她,感受到了烏鴉座薄弱的小宇宙,趕過去時,很快就發現重傷不起的奧列斯,聖衣傷痕累累。

旁邊還躺著幾個冥域雜兵,從他的口中得知,有幾個冥鬥士闖了進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聯絡不上駐防的聖鬥士,而且據他所說,那些冥鬥士都很強。

「我先帶你去醫療室……」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聯絡不上翼希人大人,這裡是被誰動了什麼手腳嗎?」

「居然能把你傷成這樣,那個冥鬥士很強吧……」

娜拉莎看著面部因為痛苦而有些扭曲的奧列斯,五味雜陳,雖然都是白銀聖鬥士,但是,實力卻天差地別,奧列斯比她自己還要強上許多,即使是他都慘敗收場,或許。

「只有那幾位才能跟他們對抗吧……」

「是啊,那些冥鬥士居然那麼強,還能隱藏小宇宙,騙過了我的烏鴉守……」

聽到奧列斯這句話,別頭看向奧列斯,娜拉莎瞳孔微微瞪大。

「什麼?」

「你的烏鴉守也沒發現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他們的目標是……」

娜拉莎攙扶著奧列斯,臉上也難看許多迷惑,不安湧上心頭,原本就擔心實力不敵,加行蹤詭秘的冥鬥士。

「不用擔心……有那幾位在不是嗎?」

「嗯!」

奧加列的話,讓娜拉莎振作許多,一路上沒有遇見冥鬥士,正如娜拉莎所想的那樣,他們的目標是教皇。

「娜拉莎,把我放下來吧……」

「怎麼了,奧列斯?」

金髮稚嫩的臉龐有些茫然的看著奧列斯,後者直接坐到了地上,梳理了一下黑色的捲髮,緩緩開口。

「哈哈……還是資歷尚淺啊,美女……」

「這裡是迷宮啊,我們也被困在這裡了。」

「這是……怎麼回事?」

娜拉莎湛藍色的眼瞳眺望四周,看起來沒什麼兩樣的走廊,延伸下去,彷彿沒有盡頭一樣,整個空間都被扭曲,兩人就像迷茫的小白鼠一樣被丟棄在沒有出口的迷宮中不停打轉。

看了看眼前傷勢嚴重的奧列斯,如果沒辦法得到治療,僅靠聖衣的治癒能力,很久堅持到破除迷宮。

「看來只能這麼辦了……」

「怎麼了,擺出這副表情?」

娜拉莎看著面前苦笑支撐的奧列斯,抬手起式,衛冕座聖衣也起了共鳴,放在胸前的手凝聚著大大小小的結晶。

【星心凍塵】

冰雪結成的結晶快速覆蓋在奧列斯身上,看起來就像個冰棒兒一樣,被凍住了還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也是沒辦法,雖然比不上萊捷爾大人的絕對凍氣,至少能支撐一下……」

絕對凍氣能讓任何聖衣停止活動,但娜拉莎還遠沒有達到這種程度,被凍住的奧列斯的聖衣儘管破碎不堪,仍然活著,以極其微妙的變化,修復,治癒傷口,但仍杯水車薪。

「嘭轟——」

「!!!」

「這是從上面傳來?」

娜拉莎仰頭望著天花板,一拳揮上去,光速拳雖然把天花板發出了一個大洞,但破裂的大洞立馬復原。

「能聽到聲音,但相比之前,這次卻感受不到任何小宇宙,我們的位置是被分離了嗎……」

「上面在戰鬥!」

娜拉莎聽著從上面傳來的爆炸聲,不用想就知道,她腦海裡印出了一個人影,一想到那個人放蕩的笑容,立馬嫌棄的搖了搖頭,轉回思緒。

「到底是誰,要擺出這個迷宮?」

「不想讓聖鬥士靠近,甚至把每個樓層都被分割封印!」

「難道是那些冥鬥士……」

看著寂靜的四周,在到大樓的外側,一道道無形的屏障將整個樓層單獨隔開。

一層,二層,三層,四層,五層。

六層,七層,八層。

從外面看,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娜拉莎,奧列斯在四層,翼希人與一名冥鬥士在第六層。

而教皇所處的會議室則在第七層。

除了聲音之外,時間過去多久,無人知曉。

「已經結束了?」

「哦呀~」

「他給的情報果然沒錯,教皇真的在這裡,莫羅希克得手了?」

為首的冥鬥士說道。

第七層已經被四名冥鬥士滲透,轉眼間就來到了會議室,被眼前的景象所眼前一亮。

無數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趴在地上,有政要,有記者,會議室內一片狼藉,攝影機被摔的到處都是,資料散落一地,好像剛經過一場屠殺一樣,而臺階上的人,飛龍頭冠相當亮眼,蒼白的髮絲蓋著年邁的臉龐,毫無生氣的癱坐在座椅上。

「這是否是你們所期待的場景呢。」

「冥鬥士們啊——」

星光點點匯聚成人形,化形的細白手指,敲點著垂死教皇的頭盔,金色聖衣在他體態承託下散發著光芒,幾人很快就明白了,在他們面前的是誰。

「處女座的聖鬥士,阿黑薩!」

為首的冥鬥士又發話了,頭盔下的面容緊盯著眼前黃金聖鬥。

「他就是那個最接近神的人?」

另一名冥鬥士用打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絲毫沒有任何警惕。

「切,來晚了一步啊,聖鬥士,你們的教皇已經沒命了,哈哈哈哈!」

第三名冥鬥士看著眼前場景,自認為已經成功拿下教皇,開口嘲笑著阿黑薩,但緊接下一秒。

「!!!」

「額!」

明明沒有受到攻擊,莫名的就承受了重壓,黑色冥衣吭哧作響,當他意識到時,已經動彈不得了,擰皺著眉頭看向對面臺階,清秀的臉龐依然帶著微笑。

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

「失敗了嗎……」

「你……你在說什麼,維克亞!」

「什麼失敗,教皇不是死了嗎!」

他這樣說著,眼鏡轉向處於中間名叫維克亞的冥鬥士,然後又轉向阿黑薩處。

「好好看看,笨蛋摩羅,那不過是幻想而已~」

「你這傢伙,託摩洛斯!」

嘲弄完同伴,託摩洛斯全然不顧摩羅的叫喊,饒有興致的對著阿黑薩說道:

「在下說的沒錯吧,聖鬥士大人~」

「哼哼哼。」

阿黑薩嘴角微微上揚,冷笑著,以平和閉目的姿態向他們走去。

大肩鎧般的聖衣,擺著佛手印宛如佛陀般的體態,紫色長髮隨著身體的走動也飄逸起來,眉心發著微光的紅點,散發著猶如神性的光輝。

這一動,讓維亞克三人警覺起來,連之前打趣他的託摩洛斯也微微一愣。

是黃金聖衣所帶來的氣場嗎。

不。

不如說,這是阿黑薩自身所具備的。

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