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無情吸血鬼逼瘋黑蓮花瘋批3
快穿成反派權臣的黑月光 老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面對傅危逆言逆語的侮辱,作為做了他五年的主人,沈漠最終忍不住爆發怒火,“傅危,你給我滾開!要殺便殺哪來那麼多廢話!”
他寧可傅危直接殺了他。
雖然這些年他給傅危帶來的恨都是真真切切的,但這也並非他所願,不過是系統的任務而已,為了磨鍊傅危的心智和意志,讓他更強大。
他知道傅危無法理解,也無需理解,所以他也只求一死。
“想死?你想得美,沈漠我要給你好好活著,看我是怎麼怎麼折磨你的!”
傅危的話音陰冷至極,直刺他的心臟,如附骨之蛆一般一寸寸折磨著他的神經,說完就俯身下來,溫軟的唇瓣,似乎還帶著鮮血的溫度附上了他的嘴唇。
傅危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報復他,強硬地撬開他牙關,在他的唇齒間肆意掠奪,直到血腥味瀰漫口腔,對方還不鬆口。
這一夜,是沈漠度過的最漫長的一夜,被傅危,他昔日說過要為他傾盡一切的好忠徒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折磨了一夜,打破了他對報復的固有理解和認知。
他萬萬沒想到這竟是傅危對他的報復,甚至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輪一輪彷彿無休止的折磨幾乎將他的所有稜角磨盡,神經在崩潰的邊緣瘋狂掙扎。
傅危的一切都是他教的,可唯獨沒教過他這個,他第一次那麼討厭無師自通這個詞。
房間的床頭邊有一面全身鏡,傅危把他拖到鏡子前,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被他折磨的樣子。
傅危的手撫過他身上的血鳥圖騰,只有在體溫升高的時候才能看見他身上的圖騰紋身,傅危從前沒有機會見到,而今不僅能見到,還能肆意玩弄。
血紅精緻的圖騰,金絲勾邊,是血鳥展翅騰飛的場景,是生命力與血腥的結合,圖騰從頸後延至腰間,遠遠地看過來像一灘泛著金光的血紋,無形中帶著一種道不明的誘惑。
“看看你現在的浪樣,連你身上的圖騰都為我沸騰,尊貴的伯爵大人,嗯?”
傅危嘲諷的話迴盪在耳邊,踐踏他的身體,變著法地碾碎他的靈魂。
即使不論系統給的人設,沈漠本身的自尊心也很強,對於傅危的折磨,他也已然要承受不住了。
只是這樣還不夠,傅危還在他的身上留下他的痕跡。
他自始至終都如漂浮在深海中的浮木,觸不到邊際,也逃不出掌控。
系統盾了,如今在這個世界只剩下他自己,一具殘敗的身體和半吊著的命,他看不清未來,作為這個反派身份他不配有未來,結局早已註定,就是在無盡的痛苦中了卻殘生,死在傅危的手裡或是身下。
無盡的無助感幾乎將他淹沒,他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作為反派他也一直在用自己方式去鍛鍊荼毒男主,殺盡那些男主自以為善良實則對男主有牟利之心的人,為了做好這個反派他盡心盡力,可命運竟連給他個好死都不肯嗎?
“傅危,你殺了我吧……”
傅危的征伐不知持續了多久,這是沈漠第一次崩潰,淚水決堤而出,疼痛和羞辱將他的尊嚴碾碎,在傅危面前他將不再有尊嚴,他認了這個命,只想趕快結束,他真的受不住了。
傅危捏著他的下巴不許他自盡和傷害自己,這讓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羞辱,對方甚至連西裝都沒脫,從鏡中角度看過去,傅危依舊衣冠楚楚,而他就是那個浪貨。
“沈漠,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只有我有資格傷害你,懂嗎?”傅危再次警告道。
話音沉冷沒有任何情緒,卻在見他示弱後,動作也明顯緩和了一些,沒一會兒離開了他的身。
沈漠伏在地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虛弱地喘著氣,整個身體如被碾碎的布偶,任傅危再次抱起帶進浴室。
他居然沒有暈,這一刻他恨透了吸血鬼這個種族堅強的生命力,但仍虛弱,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
而傅危對這件事的態度是,目的達到了,看著一向高傲自矜的沈漠在他面前痛苦崩潰,心中的憤怒已然發洩,尋回了一些理智,若是再繼續下去真就遂了他的願,這條命傅危要緊緊抓在手裡,至少在他滿意之前。
將沈漠安置好放在床上的時候,原本漆黑的夜色已經見了黎明的光輝。
傅危看著裹在被子中臉色蒼白的人,眉眼間閃過幾分愁煩,他是恨透了這個人,可曾經也無比深愛過,雖然並未得到過任何回應,如今他竟以著恨之名的到了這個人,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卻也是如今唯一的選擇。
有時他也分不清自己對這個人究竟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
最終他走到窗前,看著晨輝輕灑在公館復古的窗欄上泛著淡淡的光輝,這象徵著新生的時刻卻是他們之間的另一種開始,一個踏一步都會是深淵的開始。
為了不讓別人看見沈漠這副樣子,傅危獨自將房間裡的一地血水和亂擲的物件衣服都一一整理好歸位,甚至不忘貼心地把沈漠的鞋子擺在床下,頭朝外整齊地擺好,這不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
五年中,有些事已經刻進他的骨子裡,包括對沈漠的種種下意識的關懷。
反應過來他自嘲地輕笑一聲,暗罵了自己奴隸命。
在他的潛意識裡,沈漠始終是高高在上的模樣,沉浸在辱沒報復他的快意中,卻沒有根本上改變自己意識。
是,他就是賤,他還清楚地記得第一次看見沈漠這個高貴的男人的時候,那時候並不知道他是吸血鬼,看他站在高高的旋轉樓梯上面,那雙昂貴的皮鞋現如今還留在他的腦海裡。
當沈漠用那雙昂貴到把他賣了都買不起的皮鞋踩在他臉上時,他才第一次意識到了被侮辱的滋味,是那麼難受令人窒息的,在兩個活生生的人之間拉出一條鴻溝,是某些人一生都無法越過的鴻溝。
而他現在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把這個這高貴的男人碾如塵埃,讓他在自己的身下雌伏,這一切來的都太快,快到他覺得這種感覺不真實。
傅危還記得沈漠第一次和自己說的話,那不可一世的神情,彙集了這世間所有的美麗和冷漠,那個人說:“這世間的法則不是別人踐踏你,就是你踐踏別人。”
那時候他並不明白這話的意思,或是說從未想過要明白,是沈漠一步步引領他,讓他看到這世間的險惡,以自身為鑑讓他知道這踐踏仇人的快意。
就在這時,腰間傳來震動,傅危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看著來電顯示的人名,轉身瞥一眼床上昏迷的人,短暫的猶豫過後接聽了電話。
“說。”
對面是女人沉穩的聲音,“先生,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