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無情吸血鬼逼瘋黑蓮花瘋批2
快穿成反派權臣的黑月光 老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傅危一把掐住沈漠的脖子將他拉到床頭,讓他的腦袋抵在床頭上,迅速抽出皮帶將他的另一隻沒有割破的手拴在床頭,又解下領帶繞在手腕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上,阻止血液繼續流失。
接著捏著沈漠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沈漠,你不會死,也休想死,你的命現在是我的,在我想讓你死之前給我好好活著,若再讓我發現你敢自殺,我保證你會比死更痛苦!”
傅危目光陰狠,無形中讓常年處變不驚的沈漠心中一凜,可並未表現出任何懼色,只是失聲輕笑一聲。
這親手培育造就出來的毒荊棘就是不一樣,一言一行都帶著他曾經狠毒的味道,回想起來那個時候連他自己都懼怕自己,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還在茁壯成長時期的傅危弄死。
如今他總算是嚐到苦果了,一時竟不知是該欣慰還是後悔。
他如今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在傅危面前,而對方似乎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意思,手伸到他胸前將他這身被血水浸透的襯衫一把撕開,布料碎裂的聲音像極了撕扯心臟的聲音。
布料下那八塊歷歷分明的腹肌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若隱若現,冷白的面板和流暢的線條在房間暖光的映照下看起來有極為養眼。
傅危目光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沒有停留,便又去解他的皮帶,動作粗暴。
沈漠這才意識到一點不對勁,本以為方才撕扯他的衣服是因為看那血色礙眼,如今卻見傅危連他的西服褲也要扒去,連同最裡面那件也不放過,登時有些慌了神,。
當真不給他留一點尊嚴嗎?
除去他做的那些事不說,沈漠這張臉是極好看的。
雪色面板,五官精緻得彷彿是經過工匠精心雕刻的玉塑,配上那一頭金色偏棕紅的半長髮,整個人就像是從童話中走出來的一般。
讓人第一眼看到他就能想象到他的美好。
傅危曾一度深陷其中,及至迷失自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甘願在拜服在他的管制之下,可事實卻給了他響亮的耳光,事實證明,畜生就是畜生,吸血鬼永遠不是人!
這一切,以及他的恨意都是從三天前沈漠趁他不備偷襲了他,在他最無助的時候,告訴他這一切的惡源。
告訴他這些年他所有平白受的災難痛苦都從他沈漠而來,肆意地嘲諷他的無知和愚蠢,無情地踐踏他的尊嚴,並將他也感染成了吸血鬼,隨後大搖大擺地棄他而去開始的。
他苦苦掙扎了一天一夜,最終還是被病毒感染,剩餘兩天他都在尋找這個人。
他瘋了,在這短短的三天裡,他把一切都看清楚了,恨意也在這三天裡充分發酵滋生,他要找到那個人,把他攥在掌心,讓他生不如死,痛悔自己的過錯!
可只是折磨他讓他痛苦還不夠,遠遠不夠!
傅危毫不留情地撕去了沈漠身上所有的遮擋,看他面對自己羞愧難當的模樣,頓時感到從未有過的痛快。
隨後上前一條腿屈膝壓在床邊,擋在沈漠的雙腿間,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
手指從他光滑的腹肌開始,一點點向上划動,最終落在脖子上,拇指在他的動脈處輕輕滑過,帶著威脅的寓意,一邊露出剛育化出不久的獠牙。
稚嫩的獠牙還沒有浴過鮮血,鋒利異常。
沈漠看著眼前這一切,知道傅危要什麼,傅危的脖子上或許還留有他的印記,如今一報還一報,他暗暗攥緊了手心,他明白這種疼痛。
他曾見過無數即將被抽乾血液的普通人在他們這些血族的獠牙下痛苦掙扎的模樣。
而他自從來到這個混亂的世界五年來,也只咬過傅危一個人,投入病毒以後他並未過多索取。
他真心不喜歡血腥的味道,也不喜歡這種隨意索取他人性命的行為,這些年一直靠著抑制劑壓抑本性,也是真心痛苦。
看著傅危抓起他的手臂輕輕舐去上面滴落的鮮血,對未知的恐懼和等待痛苦的煎熬,讓他的心臟跳的厲害。
按照他如今還剩餘的血量,若是傅危狠下心一頓吃個飽,他也就不用再留在這個世界受折磨了,因此他不會掙扎,靜靜地等待著最後的施刑一般,並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見狀的傅危並沒有著急咬下去,眼神惡劣地在他身上掃視,如欣賞一個有趣的物件,眼中帶著恨意,想戲弄他。
沈漠等了很久也不見痛苦傳來,只有那冰冷的指尖在他的身軀上游蕩,被弄得煩了,眉頭不自然地皺了皺,正準備睜開那雙琥珀色的雙眸,脖頸便猝不及防地傳來刺痛。
鋒利的獠牙刺破嬌嫩的面板,常年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皮肉,疼痛在於他而言彷彿也翻了倍。
疼,疼,能清楚地感覺到血液從體內流失,有種即將被抽乾的既視感,對於本就失血過多的沈漠來說,這一切好像已經走到了盡頭。
疼痛和失血讓他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梗著脖子調整呼吸,卻硬是沒有發出痛呼。
傅危欣賞著沈漠痛苦的模樣,此刻入腹血液彷彿都是甜美的,然而他並沒有停留多久,沈漠還不能死,他不會讓他死的,他不配死!
傅危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眼中嗜血的紅瞳還沒有褪去,表情異常興奮,被沈漠的血液激起的興奮已經讓他漸漸失去理智,準確來說他的理智早就已經沒有了,如今再也不必顧及什麼了。
在沈漠驚恐的目光下,傅危迅速解開了沈漠手上的束縛,再次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按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沈漠,我的好主人,你怕不怕?”
耳邊迴盪著傅危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沈漠只是緊緊抓著身下的被單,不讓臉上露出太明顯的懼色,語氣淡淡帶著一點嘲諷的意味。
“傅危,你瘋了。”
“哈哈哈哈。”
傅危笑聲更甚,沈漠的咒罵他向來很受用。
“瘋?誰能有你瘋啊?怕了?先彆著急,有你求我的時候。”
沈漠沒再開口,順勢將頭埋進被子裡,傅危鬆開他,上方傳來皮帶鬆動的聲音讓他頓時神經一緊,下一刻奮力掙脫。
傅危以為他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所以沒有防備,竟讓他脫床而出。
沈漠這一番掙扎無力且窩囊,他是脫離的傅危的手,卻只是從床上滑到了床底。
冰冷的地面讓他渾身一凜,差點忘記他已經失去異能了,艱難地想要站起來,然而還沒等他完全爬起,就被趕來的傅危一腳踹倒。
傅危本就比他年輕氣盛,如今得了他吸血鬼的血脈,行動更是敏捷,三兩下就讓他徹底失去反抗能力,臉頰被按在地上,貼著冰冷的地板。
“原來你喜歡在地上,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