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無情吸血鬼逼瘋黑蓮花瘋批40
快穿成反派權臣的黑月光 老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瘋?”
傅危再抬眸時眼底突然染上一層血絲,聲音也在一瞬間變了味兒,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假象,被沈漠的一句話徹底揭開。
“沈漠,有些話我是不是已經提前對你說過了,是你自己自討苦吃!”
傅危的聲音陰冷至極,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既然選擇了,那就承受吧。”
“別這樣,不可以,你走開……”
沈漠發瘋一樣地掙扎起來,忽略腕處帶來的勒痛。
不能讓傅危得逞,絕對不能!
他的掙扎在傅危眼裡是那麼微弱,一隻手就按住了他亂動的腰肢,微微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開口:“我之前對你不好嗎?為什麼要逃?”
見沈漠不回答,傅危繼續問:“不在我身邊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不要狡辯,你身上有誰的味道我都能聞得到。”
說話間,手指順著沈漠的脖子往上,將整個下巴攥在手裡。
“不說也沒關係,反正你以後也出不去了,你們不會再有以後了。哈哈哈哈。”
傅危的笑聲陰冷,俯視著身下的沈漠,望著那個人臉瞳孔都在顫抖,一口氣在心口盪開,很快這個人就完全屬於他了。
“據說血族男子的孕期只有四個月,這說明我可以看著你的肚子一點點被我,被我們的孩子撐大。你說我們以後的孩子會像誰呢?”
“傅危別痴心妄想了!”
沈漠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看著傅危用平靜地語氣剖開他的尊嚴,整個腦子裡都在嗡嗡作響。
“痴心妄想?那你就等著看我是不是痴心妄想?一次不行那就多來幾次,你放心我會把你照顧好的。不如這樣,你替我好好生下一個孩子,我們的過往就一筆勾銷,划算吧?”
傅危提出這個建議,但顯然也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
沈漠崩潰了。
“不要,我求你不要這樣……呃!”
嗚咽聲被硬生生堵回了喉嚨裡,生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耳邊傳來傅危略顯惡劣的聲音。
“別再這個時候求我,我不想聽,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伯爵大人也是。”
“我知道你難受,那我們想點好事,我覺得我們的孩子最好還是像你,等哪天你真的死了,有他在,我能夠天天看著他長大,逐漸長成你的模樣,這樣百年後我依然能記得你的樣子,你說好不好?”
說到最後,一開始的惡劣演變成了眼底的深情,他是想懲罰沈漠離開自己,但這也是真話,也是他真的想做的,他想留一個牽絆,給他的也是給沈漠的。
沒有一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他想讓沈漠看看他們的孩子,也害怕這個人再次離開他,或是永遠離開他,所以他要留一個念想。
沈漠把頭偏向一邊,埋在頸間,眼淚順著眼角滑進下面的被子上,溼漉漉的。
等這一切都結束後,傅危還是沒有給他鬆綁,也不給他穿衣服,扯了條被子給他蓋上後就穿好衣服出門了。
此刻外面還是晴天白日,沈漠閉上眼睛緩了好一會兒,睜開眼看到的還是熟悉的環境。
他空洞地望著頭頂被紫蘿輕紗遮擋視線的天花板半天,接受了現實,剛得到自由沒多久又徹底失去了自由。
傅危剛才那番言論和行動已經是把他當成了生育繁殖的工具,他當了兩輩子男人,沒想到還逃不過這種經歷。
他現在是真的哪都去不了了,清醒的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好在自那沒多會兒lucky就自己頂開門進來了。
衝他吐了會兒舌頭,發現他心情不好後就悄悄趴在床邊,用那雙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望著他,如往常一樣陪著他,才讓他在這麼無聊的時間裡沒那麼難熬。
傅危再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了,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沈漠已經睡過一輪了。
聽到動靜,沈漠動了動腦袋,對上傅危的視線後又緩緩收回,眼底除了黯然再沒有別的情緒。
傅危只看了一眼就把門緩緩關上,不多時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碗。
拉開床頭的燈,先把碗放在床頭,接著給沈漠鬆了綁再扶起來。
手得到自由的瞬間,沈漠狠狠甩了一個耳光給面前這個人,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房間裡,把lucky驚得耳朵都聳起,愣愣地看著他們。
傅危捱了耳光並沒有立刻反應,半晌才漫不經心地笑了,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臉頰。
“這不是第一次,但我希望是最後一次,不然你這手就再沒有自由了。”
沈漠冷著眼睛看向傅危,怒火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他憤怒,也同樣害怕,但好像現在害怕也沒有用了,傅危是打定心思不讓他好過了。
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把這口氣發洩出來。
“我之前也說過,只要你敢,就等著看我魚死網破!”
傅危輕笑一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端過床頭的湯碗,盛起一勺湊到嘴邊吹了一下遞到沈漠嘴邊。
“那先吃飽再說。”
沈漠本來就沒有什麼食慾,瞥了碗裡那泛著棕黃色的湯更沒有什麼食慾了。
“這是什麼東西?”
傅危耐心解釋,“用雞和一些藥材熬出來的湯,至於這些藥材,中國古代它們有一個名字叫:坐胎藥,我沒有做的那麼難喝,還加了雞肉和一些大補的海鮮,順便給你把身體養起來。”
說完再次把湯勺遞過來。
沈漠扭過頭,躲避勺子的觸碰,一邊向傅危投去厭惡的眼神,“傅危,你是不是有病?”
讓男人懷自己的孩子,還是讓自己的仇人,除了有病,沈漠也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
傅危躲過了沈漠揮過來想打翻湯藥的手,後撤起身站定。
“這麼好喝的湯灑了多可惜。”
沈漠眼睛微眯,顯出幾分嚴厲,“強迫別人很有意思嗎?”
他沒法想象往都要過這種床都下不了的日子,還要滿足傅危的離譜幻想。
“強迫?”傅危輕哼一聲,兩人再次陷入劍拔弩張,“這也算強迫?沈漠,你覺得自己很善良?你又是什麼高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