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無情吸血鬼逼瘋黑蓮花瘋批
快穿成反派權臣的黑月光 老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傅危一手託著這個人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後面,從下面抓住他的頭髮,將他固定住。
沈漠頭髮被抓住只能仰著腦袋,脖頸和胸脯一片都被迫展現在這個人的面前。
一陣涼意襲來,接著是密集的吻從頸間開始,蘇蘇麻麻讓他渾身一個激靈,空出來的兩隻手也無法推開壓在他身上的這個人,他越是掙扎反抗,這個人就用抓在他頭髮上的力道還給他,頭皮撕扯的疼痛讓他只能暫時妥協。
經過胸前某個地方的時候,傅危狠下勁咬了一口。
“啊!”
沈漠感覺到疼痛和羞恥,渾身都在微微發抖,臉頰和頸間染上一層羞恥的緋紅。
“原來你這裡最敏感?”
傅危的壞笑聲從下面傳來,沈漠猛地閉上眼睛,渾身都在抗拒。
感覺到傅危的唇還在往下,沈漠終於繃不住了,一雙眼睛猛地睜開,往日的從容一乾二淨,身體不自在地繃直了。
“傅危……你你滾開!”
這次聲音染上了哭腔,傅危頓了頓,抬頭看向上面那張面孔,此刻那張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神情已被他擊得潰不成軍,一點淚花在眼中翻湧,看著如同兩顆碎了芯的玻璃球。
眉峰和眼皮微微抽搐著發抖,看得人心生憐意,似乎是真的怕了。
“與其繼續罵我,不如說點好聽的。”
傅危抬起了頭,抓著這個人頭髮手鬆開了,落在他的臉上,替他輕輕拭去眼角滑落的淚痕,聲音也柔和了一些。
“或是叫兩句好聽的。”
沈漠:“我把東西給你,你放開我……”
傅危鬆開了他,見身下這個人手腳並用往後挪,如躲避豺狼虎豹的狼狽模樣,突然開口:“你就這麼厭惡我?”
沈漠動作頓了頓,但沒有回答他,只匆匆取過藏在床頭底下的那個盒子,當著傅危的面咬破手指把血滴在上面,將盒子開啟後就遞到傅危面前。
沈漠捏著自己被咬破兩次手指縮在床邊發呆,看著傅危掃了一眼盒子裡面的東西,只是皺了皺眉,隨後把盒子推到一邊,上來抓著他的手。
沈漠被驚得抗拒地掙扎了一下,接著就看到傅危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快速從床頭櫃裡翻出一盒創可貼,一聲不吭地用創可貼給他手上的小傷口貼好。
貼完才放開他的手,抬眸看了他一眼,半責怨地說:“下次不許用血做封印。”
做完這個傅危才把目光轉向盒子裡的東西,先拿出裡面的手機,熟練地用沈漠的生日解了密碼,找到了安德烈的聊天欄。
聊天欄裡一片空白,顯然是被清空過的,就在這時,空白的聊天框中跳出一條訊息,是安德烈發來的。
聽到提示音的兩人同時抬眸,四目相對,傅危衝不遠處的沈漠挑了挑眉,見他如此在意,心中一陣不爽。
“好奇他給他發了什麼是嗎?”
聞言,沈漠再次扭過頭。
傅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故意將訊息讀出來。
“‘知道了,我親愛的。’你還真是他親愛的,那你是不是也這麼稱呼他?用不用我幫你回一句‘好的,親愛的’?”
沈漠不說話,對這個人的這種幼稚行為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你和他說了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傅危不依不饒,眼睛微眯,如毒蛇望著獵物吐著毒信。
“傅危,我是個人,我不是你玩物!你別太過分……”
“我就算過分你又能怎麼樣?”
傅危冷笑著,後槽牙咬緊了。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只是不想讓沈漠那麼輕易地死掉,即使恨也別想離開他,他恨沈漠對他的無情,對他的漠不關心和冷漠。
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回應,但在這前提,他必須要保證沈漠要活著。
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這人還活著,不敢再有輕生的念頭,至於這個人為什麼要輕生,那是他以後要探尋的事,其次不給他任何逃離他的機會。
而沈漠不知道這些,他也沒那麼想知道,他只想離開這個世界,哪怕是作為贖罪也好,他不明白傅危為什麼這麼對他,再這樣下去,他會瘋的。
“你別逼我……”
沈漠的哽咽聲如一記悶捶砸在傅危心頭。
他見不得沈漠哭,即使恨透了這個人,心底還是會為給他留下一塊柔軟的地方。
他沒有再逼問他,只是將目光落手機的螢幕上,手指長按框欄點選拉黑並刪除。
“以後你們不要再聯絡了,只有這一個要求。”
說完膝蓋往沈漠面前挪了挪,在他詫異的目光中,再次拉過他的手,把手機遞到他手上,又取出木盒裡的那枚鴿子血鑽戒,給他親自戴上,只將那個刻著自己名字的名牌留下。
“你的東西我不稀罕,自己留著。”
沈漠看著被戴在手上的象徵世紀會最高權利的戒指,原本該在他死後永遠塵封的,現在既然現世,傅危沒有理由把這個還給他。
他自己也明白,就算還帶著這個戒指,一切也都回不去了,已經名不副實了。
“沈漠,如今你異能盡失,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會待你和以前一樣,算是給您養老,報答你這些年的…培育之恩。但如果你非要自己找不痛快,那我也會滿足你。”
傅危這是給他選擇,給他活下去的退路。
事已至此,沈漠知道激怒這招已經徹底沒用了,他看不懂傅危,看不懂他的恨,以及這樣報復的目的,可他的目標不會變。
安德烈聽了沈漠的話,這可是他第一次拜託他,他當然十分樂意。
還順便幫他料理了一些叛徒,最終大部分人在武力的鎮壓下暫且歸服了世紀會新世王傅危。
而沈漠自始至終沒有露面,傅危把他看護得很緊,他也是根本沒有機會露面。
新統治者的出現也代表著舊統治者的隕落,那些覬覦之人便也漸漸把他遺忘了,只知道新世王曾是他培養的,而今被鳩佔鵲巢也在常理之中,最多是再多論一句譏諷他養虎為患。
再次回到世紀會的時候沈漠渾身被一條黑袍包裹著,被傅危抱進往昔所住的別墅中。
別墅中富麗堂皇的景象一如往昔,只是現在這裡的主人已不是他了。
在此之前他給雲宴傳去訊息,這會兒應該已經辦好了。
別墅的大門應聲關閉,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視線,傅危還要把他一路抱上樓,沈漠動了動,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別動。”
沈漠難得溫順一些,傅危只是輕聲警告,更加用力抱緊了他。
“別墅裡現在除了我們沒有別人,不用怕被傭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