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無情吸血鬼逼瘋黑蓮花瘋批43
快穿惡毒炮灰總被男主覬覦 老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沈漠隨便套上一件薄西裝後,就要出門,被傅危叫住,“外面下雪了,等一下。”
傅危拿來一件雪白的毛皮大衣給他披上,“自己也注意點,要注意保暖。”
沈漠沒有回答,就先徑直出了門。
傅危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有些婆娑的背影,趨趔快速向前的腳步,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是把人關了很久,幾乎忘了他也是個需要自由的人,他知道沈漠不會跑遠,就慢慢地跟在後面。
別墅的大門沒鎖,沈漠推開門的瞬間迎著撲面而來的風雪踉蹌著險些站不住。
看著曾經那個高傲無所不能的男人像一個孩子一樣渴望自由和風雪,他頭一次覺得這個人男人也是人, 一個真正的人,會脆弱,會低伏。
傅危跟著他走出了別墅,環繞在別墅周圍的院子很大,院子裡種滿了各色的花,有玫瑰,薔薇,還有頂著傲雪凌寒盛開的紅梅。
昨夜下了一大場雪,這會兒院子裡的一切都被厚雪覆蓋,沈漠停在蓋滿厚雪的梅花樹前,他蒼白的臉色這會兒在雪色的映照下才見幾分薄紅。
傅危遠遠地站著,他知道沈漠不喜歡自己,或許還恨自己,這樣的美景不適合他靠近,就遠遠地看著。
沈漠伸手觸控枝頭上的梅花,撥開積雪,看著那散發著淡香的紅梅躺在手心裡,指尖輕輕用力,將梅花從枝頭上撥落,回頭就看見傅危遠遠地站著。
他把紅梅捧在手心,走到傅危面前,將紅梅遞上去。
傅危怔了怔,試探地抬手接過沈漠手心的紅梅,就像他無數次試探自己在沈漠心裡的位置一樣,這一次他終於得到了一點回應。
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他依然由心地喜悅,此刻沈漠的眼睛裡只剩一片純白,沒有任何惡意,和這漫天的雪色一樣純白無瑕。
趁著此刻的雪景和這朵紅梅,傅危一把將人攬進懷裡,對著那張微微抬起的薄唇輕輕吻了上去。
那張薄唇依舊很冰冷,吻了一會兒,傅危就鬆開了,四目相對,沈漠那雙眼睛裡依舊是一片淡然。
“你又想做了?在這裡?”
面對沈漠的突然開口,傅危瞬間啞然,望著那雙彷彿看淡一切的雙眸,微微皺著眉,半晌才開口,有些哀求的意思,“沈漠,你別這樣說。”
“所以呢?”
看著沈漠這副無慾無求,幾乎隨時都會失去生機的模樣,傅危忍不住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在他清醒的時候,第一次將自己的心思展露出在這個人面前。
“沈漠,我們就一直這樣好不好?很快我們也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好。”沈漠張了張嘴,只回了一個字。
兩人在雪地裡相擁,沈漠的手臂也輕輕搭上這個人的腰,心裡卻沒有任何波瀾。
血族男性的孕期很短,沈漠的肚子一個月就顯懷了。
有時候他也會摸著自己的小肚子發呆,感受著裡面那個生命以極快的速度日漸增大,有時候覺得是恥辱,有時候又很期待。
會是男孩還是女孩,真的能出生嗎?會等到那個時候嗎?
沒想到這副身體在急速衰敗的時候還能孕育生命。
自從大雪那天以後,傅危的心就係在他和這個還沒成型的孩子身上,也不再鎖著他的,許是看他沒有逃跑的慾望了。
他也確實不想再跑了,剩下的日子就靜靜地等待著,不管是自行衰老還是得到自由的那天,都可以。
自從發現他不抗拒後,傅危就自然而然地搬了回來,故名為能更好地照顧他。
每天晚上傅危都要把手搭在他的肚子上,好像在確保那個孩子還在一樣,有時候還要俯身過來聽,偶爾還能聽見一點動靜,就表現得很興奮。
自顧地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悅,好像兩人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一對恩愛的夫妻。
自那以後沈漠也極少說話了,偶爾回應也是淡淡一笑。
好在傅危每天都要出門,並沒有發現他身體衰敗的反應,沈漠每次都藏得很好,之前偶爾流一次鼻血,自從懷孕後,身體消耗增大,他開始有吐血的反應。
大多是在午後醒來的時候,體內氣血翻湧得厲害就會忍不住往外冒,傅危總是給他吃一些大補的東西,讓他有點虛不受補。
但還是有藏不住的一天,他的胎越來越大,孕後反應也越來越大,有時候記性也會不好,午後沒有及時起床,不小心讓血沾到了床單上。
沈漠發現後匆忙把床單揭下來,扔進洗衣機裡就撐不住回去繼續躺著了,結果忘記把洗衣機開啟。
傅危回來的時候他還在昏睡,進衛生間的時候注意到那個床單。
傅危看著雪白的床單,不知道沈漠為什麼要換下來,就理起來看了一眼,結果就看見床單上一片鮮紅,登時心裡一驚。
怎麼會有血?
傅危立馬衝出衛生間,看著昏睡的沈漠,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沈漠的床前,伸手探向他的肚子。
肚子沒什麼問題,那這血又是哪裡來的?沈漠病了?什麼時候開始的?
傅危慌了,一個人手足無措地拿著帶血的床單,又不忍叫醒沈漠問清楚。
他又湊近看了看,在沈漠的嘴角看到一抹血跡,又聞了聞,這血氣是從嘴裡冒出來的。
拿起沈漠的手腕把了把,除了虛弱外並不能察覺出什麼異常,只是因為虛弱就吐血了?
之前他知道沈漠虛弱,只當養養就好了,卻沒想到這麼久過來了,還是沒有一點效果,反而更嚴重了。
難道是他太急於求成了?
沈漠的身體虛弱外加有孕,他一直沒敢放鬆下來,每天都給他用補食,生怕營養跟不上,看著他日漸增長的肚子心中欣慰,但在反觀沈漠本人,似乎還比之前更瘦了。
他沒有詢問沈漠,這個人的一切都是他照顧的,要出問題也是他的問題,晚上煮飯的時候減了一些補食,多來了一些養生健康的素食。
沈漠注意到桌上的變化,有些遲疑地看向傅危。
傅危找解釋說:“現在胎也穩固下來了,換換口味。”
“洗衣機的床單我幫你你洗了,洗衣機不乾淨,以後這些貼身的東西都留給我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