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陽市各大俱樂部的休息臺上,此時也是有些吵鬧,似乎都在討論這一次資格淘汰賽多出來的實力派騎手。

很顯然,這應該是顧得貴和韓文傑的身份肯定也已經被其它俱樂部的人知道了的原因。

畢竟,山陽市能去西北參加比賽的,又不只是文淮湖一傢俱樂部,其它的馬術俱樂部,自然也有人認識顧得貴和韓文傑的。

而文淮湖的休息臺上,顧得貴和韓文傑的訊息也傳遍了文淮湖,原本不少愛慕唐瑤,又對她實力非常信任的工作人員,一下子變得擔憂不已,臉上浮現一絲陰霾。

眾人竊竊私語,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討論什麼,但如此情況,再配合氣氛的不對勁,猜也猜得出來他們討論的是什麼。

“嘣!嘣!嘣!”

坐在觀看臺最前方的唐振山,雙手握著柺杖,用柺杖底部,使勁的對地面敲了幾下,發出不小的聲音。

敲完之後,唐振山還十分大聲的對身後的下屬們喝道:“吵什麼,認真看比賽,有什麼可吵的?”

這聲音也許達不到震耳欲聾的效果,但配合唐振山的威勢,還有以往下屬對他的害怕,很快文淮湖的看臺上,就沒什麼人敢再討論了,都跟著唐振山一起,看著比賽。

而唐振山讓眾人安靜後,就沒再說話,繼續看著賽場,等待比賽正式開始,似乎,他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他的對手顧建中,給白景山馬術俱樂部買來了強援一樣。

眾人見此也只能跟著安靜看比賽了,包括伏駿在內,不少人心裡雖然還是擔心唐瑤,但卻是不敢說出來。

同時,他們也在好奇,到底是什麼,能讓唐振山知道顧建中買來了強援,卻絲毫不擔心他的女兒唐瑤,與顧得貴和韓文傑競爭。

至於說唐振山不知道顧得貴和韓文傑的來歷,那明顯沒人相信,畢竟,文淮湖馬術俱樂部去西北地區參加比賽,唐振山這個老闆,怎麼可能不和文淮湖的參賽人員,一起隨行呢?

而唐振山隨行去的話,那他一定和馬坤一樣,在比賽中,見過顧得貴和韓文傑,知道二人的來歷和馬術水平的。

場地障礙賽的報道處裡,唐瑤和其他騎手一樣,在看過場地障礙賽的路線設計圖後,就在他們沒入場前,隔著不算太遠的距離裡,認真的觀察著場地障礙賽的地形,他們要利用好這有限的時間,更深入的去了解比賽地形。

這是每個職業馬術騎手,在比賽前,都會認真做的事情。

有這麼一句話,叫細節決定成敗,馬術場地障礙賽裡,不只是比賽中透過障礙賽的細節要注意,其實比賽前的細節,也更要注意。

雖然馬術比賽沒有明確的規定,但通常情況下,場地障礙賽的路線設計圖一般在賽前才公佈,張貼在比賽公告欄上,而騎手在裁判公佈場地開放後,才可以徒步進入場地勘查路線,這時候,賽馬是不能進入比賽場地的。

騎手要用自己的步伐丈量路線和障礙間的距離,找出合適自己和馬匹的路線、步數及步幅,並牢記於心。在裁判長宣佈場地關閉後,任何人不得再次進入場地。

而像全運會這些的正規的馬術比賽中,進入場地勘查路線是要求穿著比賽服裝,馬靴,不得穿著其他服裝進入的。

即使他們在賽前,都提前看過場地,但沒有騎馬徹底適應場地的他們,明顯都不敢說他們已經對比賽把握好了,無論什麼騎手,哪怕他們的馬術水平有多麼高,有多麼豐富的比賽經驗,但每參加新的馬術比賽,他們都不會有絕對的把握說他們一定能在那新的馬術比賽裡,取得好成績的。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馬術比賽,相比其它競技體育比賽,場地有著更多的多樣性,帶來的結果變化也會讓很多馬迷大驚失色的。

也許,所謂的冠軍大熱,會突然因為騎手對比賽掌控的失誤判斷,成績突然涼掉,變成冷門中的冷門騎手。

或者,原本之前在其它馬術比賽成績平平的騎手,突然這場比賽狀態好,對比賽的掌控,也控制的很好,他可能就變成這場馬術比賽的黑馬,奪冠了。

當然,這兩者都是機率性的東西,出現的次數不多,關鍵就看騎手,要如何去掌控比賽。

場地障礙賽,說到底,就是把賽馬天賦的差距拉到很小,而後騎手透過平日裡和賽馬不斷的訓練,達到很高的默契,最終在設計好的比賽場地裡,按照路線,遵守規則,最終取得成績。

這種比賽,考的就是騎手的判斷技術,如何在陌生的場地裡,達到人馬合一的境界。

至於騎手平時和賽馬的訓練磨合所達成的默契,其實也只是對於騎手更少失誤的一種加成而已,畢竟,騎一匹陌生的賽馬比賽,明顯和騎一匹熟悉的賽馬比賽,所取得的成績,那是決對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