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電話,顧建中原本和身邊眾人談笑的神色,立馬凝重了很多。

電話裡,張彪並沒有按照顧建中想象的那樣,告訴他一直想要的訊息,而是帶來了一些壞訊息。

之前收買的文淮湖馬術俱樂部的內鬼孫威,被文淮湖的人查到了,還掌握了錄音,現在正在和張彪要求加價了。

說實話,顧建中沒想到,唐振山那邊竟然能查出合金彈頭被人暗中刺傷參賽,而且還一直隱匿訊息,直到找到兇手才暴露,這是顧建中一直沒想到的。

要知道,當初他同意孫威對合金彈頭刺傷的建議,也是因為他之前找了不少權威人士問訊過,知道國內目前也只有少數機構才能有那些精密儀器查詢這種馬匹傷勢的。

本來,顧建中以為合金彈頭在比賽中的輕微坡足,不會引起文淮湖那些人的重視的,畢竟,這種馬匹在比賽中輕微坡足的現象,也很常見。

至於原因,也有很多,比如賽前訓練過多,造成馬匹勞累過度;馬匹在比賽中受了驚嚇,緊張過度等等。

只是,沒想到文淮湖那些人會這麼重視合金彈頭的這次坡足,這讓顧建中希望隨著時間推移,合金彈頭的傷勢自動癒合,導致沒人能發現合金彈頭被刺傷的希望破滅。

現在,顧建中更沒想到,唐振山竟然連已經被文淮湖馬術俱樂部開除的工作人員,都要再查一遍,從而發現了孫威這個他當初花錢收買的傢伙。

看來,這一切都是唐振山那老狐狸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為的就是讓人以為他已經發火裁員,不會再追究合金彈頭的事情了。

實則,暗地裡,唐振山一直在調查合金彈頭在比賽中坡足的原因,不然的話,也不會追著孫威不放,並且錄下了關鍵的證據來震懾孫威了。

這隻老狐狸,真他麼的狡猾,做得這麼隱蔽,都能被他發現破綻,可惡!

心裡面,顧建中狠狠的罵著唐振山,害得他現在突然這麼被動。

當然,如果顧建中知道是伏駿的原因,才會讓他陷入這種被動局面的話,想來一定會想吃了伏駿的吧!

“我記得文淮湖裁員後,是請的一個德國佬來執掌文淮湖的醫療團隊的吧?”發洩了心中怒火後,顧建中並未喪失理智,而是立馬問出了問題關鍵。

“是的!是那個德國馬匹醫療領域的專家羅伯特。”電話的另一頭,張彪小心回道。

“這麼看來,這些馬匹醫療領域的專家果然都是有些本事的,並不是國內那些就會吹牛皮的傢伙,合金彈頭的傷勢,應該就是那個羅伯特查出來的吧。”顧建中說道。

“應該是的,否則文淮湖裡面,從哪裡請來的能人,能這麼快找到合金彈頭的傷勢呢?”

“孫威那邊加價,要加價多少?他已經被文淮湖的人發現了,還能再參與對付合金彈頭的事情嗎?”

“聽孫威的口氣,問題應該不大,但前提是價格得給到位,不加錢他是絕對不會再去對付合金彈頭的。”

“好!你告訴他,加多少錢我都給,只要他完成我要求做的事情,我就出他要的錢給他。”

“是的!顧總!”張彪連忙回應。

之後,在顧建中又叮囑張彪多監視孫威,防止這傢伙趁這時候耍花樣,騙錢不做事云云後,這通突然來的掃興的電話,這才結束。

至於顧建中讓張彪多盯著孫威,也是因為孫威之前做的事情,讓顧建中心裡十分不放心。

誰也不能保證,孫威這種在文淮湖待了那麼多年還背叛俱樂部的人,會不會真的一心一意的幫他,所以顧建中才讓張彪要多留一個心眼。

解決了這個電話後,顧建中知道,孫威那邊現在很危險,他不能指望把雞蛋都放在孫威那邊,要是他們失敗了,那就得立刻讓其他人來接替。

“替我打一下體育局肖局長的電話。”想了想,顧建中覺得,他得找一下上面的領導了。

這樣要是萬一在比賽中,十字架對比合金彈頭沒優勢的話,那就只能靠著比賽之外的方法,來改變比賽結果了。

反正,對於“山陽第一名駒”的稱號,一直以來都是顧建中勢在必得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打出白景山馬術俱樂部的名氣,這正是顧建中想要的。

至於約領導見面的地點,自然就是顧建中的白景山馬術俱樂部了,畢竟,白景山當初建立,也是奔著休閒度假的模式設計的,非常適合這種要接待俱樂部貴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