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雲聽說那個嬰兒居然醒了過來,而且退燒了,不由得有些失望。

這個烏鴉嘴符怎麼沒讓那孩子直接一命嗚呼,說不準那氣運值就全到自己這裡了。

結果一檢視才發現,烏鴉嘴符的效力只會維持一天一夜。

江秀雲有些悶悶不樂,不過好訊息就是父親這兩天的氣運值已經漲到了65。

有這些獵物的加持,村子裡村民開路的工程顯然是進度加快了不少,尤其是現在雪停了。

雖然天氣還依然寒冷,但是比起下雪來說,這會兒工程進度相當快。

五天的時間,他們就把路給打通了。

路直接通到了村子裡。

大家下了山才看到了村子裡的慘狀。

認真的說,村子裡的那十幾戶人家可能有兩三戶人家活了下來,但是房屋全都被掩埋壓塌了。

而他們原本的房屋基本上80%全都塌了,有一些在零星角落避開了雪崩的衝擊力,所以留存了下來。

但是不客氣的說,他們這村子85%以上已經全毀了。

眾人不由的都有些期期艾艾,家園毀了,他們要重建房子,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好訊息就是他們從雪堆裡把這些房子全都扒掉。

找到了不少大家原本屋子裡留存的糧食。

吃完過年肯定沒問題。

壞訊息就是很多人只能繼續回山洞裡住著。

山下的房子啥時候蓋起來,啥時候才有希望回到村裡。

江家的房子也一樣,他們家的房子也毀的差不多。

江大福心疼自己那大瓦房。

可是再心疼也沒用,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大隊部的房子反而安然沒事兒。

把村子裡的積雪清理了,大家開始準備重建。

但是重建現在建不了,大多數人家不可能買得起磚蓋磚房。

大多數都是土坯房,這個天氣地都凍硬了,到哪兒去挖土?

大家都是唉聲嘆氣。

後山上那些廢棄的窯洞反而沒事兒,所以基本上一部分人已經安置到了窯洞裡。

可是窯洞也是杯水車薪,那才能住三四十戶人家。

更多的人家面對重建是發愁的很。

不過好訊息就是他們的路打通之後,果然鄉里面的領導帶著救災組直接來到了村子裡。

檢視了他們的狀況之後也是囑咐他們。

不要著急,耐心的等待,政府和鄉里是不會不管他們的。

第一批的救濟糧先運到了村子裡,讓他們能解決燃眉之急。

可是房子的事情只能再等一等。

現在鄉里都忙著十里八村兒各處救災,這次的雪災面積比較廣。

雖然說不是每一個村子都遇到這麼大的雪崩,但是壓死人的事情每一個村子都有。

不過政府已經下撥了救災款。

希望他們能夠儘快重建家園,搬回村裡居住,畢竟這麼多人流離失所肯定不行。

資金撥下來了,但是這筆資金交到江大福手裡。

江大福覺得有點兒燙手,這資金看起來挺多。

那是因為他們全村有兩千多號人算起來500多戶人家。

可是真的按人頭分到每一戶身上,也就是補貼了八十塊錢的救濟款,這八十塊錢哪夠蓋房子呀?

要是蓋泥胚房倒是還行,可是天寒地凍的,這泥肯定挖不出來。

眾人都是發愁。

江大福在村裡和大家開的會。

大家現在也沒有辦法,80塊錢只能弄泥胚房。

磚瓦房的話,他們這附近根本沒有磚窯。

要買磚得跑差不多300多里外的村子才能買到磚。

那些青磚本來就不便宜,再從那地方拉回來,來回得拉多少趟?

再說拉回來那一磚也不夠蓋房子的。

江大福坐在窯洞門口抽旱菸,在那裡發愁。

馮翠花和他在那裡商量。

“孩子他爹你別發愁了,發愁能解決問題呀!

咱現在挖不了土,大家只能湊合,可是我瞅著山洞裡的人意見大的很。”

“再這麼下去估計肯定有人要鬧事兒。”

畢竟有人住在破窯洞,還有遮風擋雨的頭上一片瓦,可是住在山洞裡的人當然會不高興。

“我也知道,我和老支書他們商量了。

可是商量了也沒辦法,現在這筆錢。

正好蓋泥胚房是富裕一點兒,蓋磚瓦房是差一點。”

“唉,也是跑300多里路去拉磚,咱們得拉多少回呀?

村裡的青壯年還不得累趴下。

就是可氣咱村裡當初老虎叔會做磚窯,那會兒村子裡對人家老虎叔不好。

結果老虎叔後來跟著兒子去了部隊,再也不回來。

要是有人跟老虎叔學會了做磚的手藝,咱們村兒自己蓋個磚窯,自己做磚,那不比買人家的磚,便宜的多?

我聽說呀。

咱附近的山上那些泥做磚的話非常合適,當初老虎叔他們可是在村裡起過磚窯。”

“就是白瞎了,這門手藝,村兒裡沒人學會。”

江小小依在江秀敏的懷裡,其實認真地說是勾著江秀敏的脖子。

“磚窯?

村頭的那個寡婦劉敏,她會呀!”

“可惜呀,劉寡婦肯定不能站出來幫大家做磚。

畢竟村裡人那會兒她男人死了之後沒幫著她把婆家佔了的房子地給弄回來。”

“要是能幫劉寡婦把她的閨女要回來。估計劉寡婦能幫著村裡開磚窯。”

這話被江大福聽到,迅速回頭。

劉寡婦會做磚?這事兒他們可從來沒聽說過。

要不是聽到江小小的心聲,他們絕對不可能知道這事兒。

江小小看著姥爺盯著自己,裂開嘴笑了。

她現在也就是個一個多月的小嬰兒,雖然說她現在能爬,能翻身。

可是說話還是說不出來。

糟心呀!

江大福急忙轉身出去,他得找人商量商量這件大事兒。

自家村子要是能坐磚肯定比買別人的磚牆不光便宜,還省事兒。

江大福去找老支書他們商量。

果然這事兒一商量有了端倪,老支書也說劉寡婦他們家男人以前是在磚窯幹過。

聽說還是一個手藝人,應該是做磚的師傅。

但是劉寡婦會不會還真不知道。

她男人死了之後,劉寡婦女兒被婆家給搶走了,劉寡婦一個人在村兒裡,跟誰都不來往,一個人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