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裡不舒服。

蘇糖擰著秀氣好看的眉頭,沉默的細細查探了一番,才發現那種不對勁來自於這具身體深處潛藏的光明之力。

明明同根同源,這具身體裡的光明之力卻對尤娜異常的排斥……

蘇糖剝了一顆草莓糖,感受著舌尖散開的甜味,壓下了心中異樣的感覺,視線飛速在周圍的人面龐上掃過。

不對。

還是有哪裡不對。

她沉思之時,尤娜已經領著侍女,朝著與她所在地方相反的地方走了。

蘇糖抱著自己剛買的一兜子草莓糖,歪頭看向旁邊領路的管家。

“公國的人都很崇敬聖女嗎?”

管家板正的點頭,舉止禮儀標準的就像是教科書上的動作。

連回答都是一板一眼的。

“伊芙琳小姐是教廷的聖女,自然受到人民的愛戴與崇敬。”

蘇糖,“……”

她又剝了一顆草莓糖。

過了一會兒,歪著臉又問道。

“那教皇呢?”

管家一頓。

像是在琢磨措辭。

“教皇是教廷至高無上的領導者。”

“也就是說,教皇的地位是比聖女要高的?”

管家繃著臉。

“這是自然。”

“可是那為什麼……提到聖女的時候,人們都是崇敬又愛戴,可是提到教皇的時候,人們反而十分不屑?”

“這……”

管家有些回答不上來。

蘇糖若有所思。

她慢吞吞的剝了一顆草莓糖,又放到了嘴裡。

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有點像是囤食的小倉鼠。

小姑娘眨眼間,就將剛剛買好的草莓糖解決了大半。

她看著手裡吃剩了一般的草莓糖,纖長的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眸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兒,沒什麼猶豫的又買了一兜。

裝好草莓糖後,蘇糖滿意的側頭看向身旁的管家。

“我們回去吧。”

管家繃著臉,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

生怕這個小祖宗再問出點什麼掉腦袋的問題。

沒走兩步。

小姑娘又笑吟吟的轉過頭。

“那大公呢?”

“沃茲沃斯殿下怎麼了?”

管家下意識的反問。

蘇糖咬字軟軟的,聲音細弱蚊蚋。

“相比於聖女,人民是更愛戴大公一點,還是聖女?”

——如果是十年前,那肯定是大公。

可是這十年的時間裡,教皇冕下沒了動靜,大公又逐漸沉於美色,朝令夕改,荒淫暴政,人民早怨聲哀道,還談什麼愛戴……

如果不是有聖女不斷提出反對政見,不用等血族那位傳說當中的親王從封印裡甦醒,整個公國就已經毀在現任大公手裡了。

這不僅是管家的想法,更是公國內大多數臣民的想法。

但是吧。

想歸想。

說出來還是要掉腦袋滴。

所以蘇糖問出這句話之後,管家只是怔楞的看著她,半晌沒有開口回答。

蘇糖一看管家的表情,就明白了。

她若有所思的用食指點點唇瓣。

“原來是這樣,那我懂了。”

看來她這位姐姐……野心不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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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把我那點無聊狗血的小套路都摸的透透的啊啊啊,讓沐沐混口飯吃叭(卑微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