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旁邊還有這麼多警察在這裡,朱瑞就算是想做什麼也沒有辦法行動。

看出朱瑞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旁邊的周南五立馬走上前來碰了碰朱瑞的胳膊。

這個時候才讓朱瑞慢慢的從自己的憤怒當中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看了旁邊的周南五一樣,並且慎重的點了點頭。

表示自己還能行。

但是周南五卻靠近朱瑞,淺淺的說了一聲:“朱總,你這個朋友肯定是有問題,他把他開到派出所來,應該是知曉了什麼,所以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太刺激對方為好。

根據我的經驗,要不然你這個時候可以從這幾位小警察的嘴裡聽到一些需要的資訊。”

不得不說家還是老的辣,周南五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

所以他覺得按照朱瑞這個性格,可能真的會衝動行事,不想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所以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毅然決然的走到了朱瑞的旁邊。

但是,周南五這個舉動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考慮。

他覺得所有人都看到他跟朱月是一起進來的,所以就算再怎麼裝,那麼也裝不了。

所以還不如干脆一點。

然而,朱瑞在聽完周南五的這些話之後,一開始確實是有些浮躁,但是慢慢的他就冷靜下來了。

並且很感激的看了周南五一眼。

確實,剛剛朱瑞非常的激動,朱瑞甚至還想著直接過去給秦風一拳。

還好周南五的及時出現制止了這個不可挽回的後果。

朱瑞衝著周南五點了點頭,並且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然而這些人的小動作也全部落在了李警官的眼裡,直接告訴他這三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於是立馬就給了旁邊三個小警察一個眼神,然後我就對著秦風朱瑞還有周南五三個人說道:“你們三個跟我過來,我們現在要對你們進行一番簡單的詢問。”

“……”

而旁邊的三個小警察也立馬get到了李警官的意思,很快就從旁邊的辦公桌拿來了檔案本跟筆。

一個人看到這個架勢之後立馬就反應過來,這明顯就是要進去做筆錄。

周南五立馬連連擺手的說道:“李警官,李警官,看看你這是開什麼玩笑呢?我們幾個人都是朋友,而且現在啥事兒沒有,你就要對我們進行審問嗎?”

周南五可能年紀大了,骨子裡面對這些事情還是比較在意的,他認為一旦警察對他進行了審問,那麼基本上就等於把他當犯人了。

所以周南五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當然了,旁邊的諸位也是一臉生氣的看著李警官。

擼起袖子直接就聲嘶力竭的吼道:“不是,你們什麼意思?你們調查出什麼名堂了嗎?為什麼要對我們做筆錄?”

“我可告訴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如果真的有把握確定這個車以及我們這些人有問題,你們才能對我們進行審問,要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看看朱瑞這蠻橫的樣子,李警官整個人心裡非常的不喜歡。

雖然他的工作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但是他多多少少也算是一個高階警官。

再說了,就算九品芝麻官也是官呀。

這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對待,李警官當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將做筆錄的本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雙手叉腰,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無比嚴肅的看著面前的朱瑞。

“朱先生,是吧?請你搞清楚,這裡是派出所,辦事的規章制度,流程我們比你更清楚。

當時就是你身邊的這個秦先生,主動開著這輛車過來,並且讓我們查一下這輛車的所有資訊。

我們現在就是還沒有查出具體的問題,但是也發現了幾個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找你們幾個人做筆錄,那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事情。”

說到這裡,李警官突然還冷冷的笑了一聲:“對了,還忘了提醒你們一句,這裡是派出所不可以大聲喧譁。”

看得出來李警官也不是個善茬,不過想想也能夠理解,俗話說的好:十個兵九個痞。

如果跟派出所的人蠻橫的話,這些人只會比你更加蠻橫。

要不然這些人也不能夠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混出名堂。

看著李警官突然嚴肅的樣子,朱瑞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似的,氣勢一下子就下來了。

整個人就好像霜打的茄子,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

而李警官看到這一幕之後相當滿意,又衝著旁邊的三個小警察使了個眼色。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這幾個人分別帶到房間裡進行筆錄,切記,一定要給我問仔細了。”

隨著李警官的一聲令下,三個小警察立馬就衝著朱瑞還有周南五做出了一個友情的手勢。

“你們兩個看看到底是誰,先跟我過來。”

小警察的態度還是比較溫和的,可能是比較年輕,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眼神都透露出一股稚嫩。

但是這樣肯定是不達標。

身為一個警察,那麼就得壓得住犯人的那種架勢。如果你一味的釋放出你的善意,那麼只會讓那些惡人更加的變本加厲。

而秦風卻屁顛屁顛的又跑到了沙發上去躺著。

不過這一次李警官也沒有慣著秦風的屁股,剛剛坐在沙發上,李警官突然一聲呵斥:“你怎麼回事兒?你以為你就沒事兒了嗎?你也得跟著去做筆錄。”

“……”

秦風瞬間就無語了,但是還是依舊躺下來了。

然後才慢悠悠的轉頭看著李警官,好笑的說道:“你真有意思,李警官!我明明是報案者,怎麼我也需要做筆錄嗎?你有沒有搞錯呀?”

秦風這副吊兒郎當,說話不中聽的樣子,李警官也是非常的惱怒。

“到底是我比你懂得多還是你比我懂得多?這是我的工作,我還能不清楚嗎?趕緊給我起來,老老實實的做筆錄,我親自給你錄。”

李警官咬牙切齒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檔案本以及筆。

然後衝著秦風勾了勾手指頭,把秦風單獨帶到了審訊室的另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