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風這話說的飛快,所以朱瑞當時第一時間是沒有反應過來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被自己愚蠢到了。

低頭咒罵了自己一聲之後,立馬轉身追上秦風,張開雙臂攔著秦風的去路。

“不是秦風你聽我解釋,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那麼容易賺到的錢,但是這一次這個活非你莫屬,除了你沒有人能夠賺到這個錢。”

“我的意思是這個錢對於你來說故事非常簡單,非常的容易,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講就是難如登天。”

這秦風依舊是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朱瑞最後也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氣呼呼的叉著腰:“不是,秦風我現在好話歹話都給你說盡了,你確定要這麼不給我面子嗎?”

“我當時好歹也幫過你一次,你不會這麼恩將仇報吧?”朱瑞此時臉上已經沒有半點客氣的樣子了。

甚至還有一點破罐子破摔。

對於朱瑞來講,他本來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生意人,而且這個事情他應該是答應了其他人,所以必須辦好。

要是辦不好這個事情,到時候肯定會損害他的利益。

所以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除非就只能低聲下氣的把這個事情辦好。

秦風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人情。

俗話說的好:人情債是最難還的,這個秦風也不例外。

明明不欠對方什麼東西,但是有些話說出去就是很難聽。

尤其是這個朱瑞動不動就把就把這些事情拿出來說,要是知情的人還好,要是不知情的人還不知道秦風欠了他多大的人情。

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說,秦風也實在是受不了了。

猛然停住腳步,轉過頭來一臉嚴肅的看著朱瑞。

秦風這個眼神看著特別恐怖,就有一種審視的味道。

在配合上秦風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那個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射過來的時候,朱瑞整個人嚇得差點腿軟跪在地上。

最後朱瑞根本不敢與之對視,直接默默的離開了目光。

而秦風卻來了勁兒,一步一步朝著朱瑞靠近。

那一步一步就好像是踩在了朱瑞的心臟上面,握住了朱瑞的呼吸一般。

只看到朱瑞站在原地,整個人身子如同篩糠一般顫抖,而且他還不斷的用手抹著額頭上沁出來的層層細汗。

這是來自於秦風的壓力。

啪嗒一聲,秦風抬起手搭在朱瑞的肩膀上。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秦風用的力氣不小,朱瑞當時整個人甚至就跟著抖了一下。

“幹……幹嘛?”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朱瑞這個時候倒是慫了。

周圍幾個人看到這個架勢之後,全都氣呼呼的看著秦風。

有幾個跟在朱瑞身邊的小弟看到這個情形之後更是忍不住擼起袖子,往前大跨一步。

“臭小子兒,你什麼意思?”

“這樣子別給臉不要臉,我們朱哥叫你開車是看得起你,你現在還想幹嘛?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你要是敢胡作非為的話,別怪我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這個傻子,竟然敢跟我們老大叫板,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

看到這些兄弟們一個個為自己打抱不平,朱瑞雖然心裡威風凜凜,但是礙於現在的情形,又不敢得罪秦風……

忍著心中那憤怒的火氣,直接舉起自己的右手,一聲怒吼:“夠了,你們夠了,你們懂什麼?這是我跟秦風之間的事情,你們都別插手,我自己來。”

這一聲怒吼,滿滿的怒火,不過朱瑞這次可不是衝著秦風。

這一通發火,有點指桑罵槐的意思,其實就是就是對秦風有意見。

幾個小弟倒是也不生氣,雙手交疊於身前,默默地退到了後面。

朱瑞又重新揚起了笑臉,舔著個碧臉又湊了上去。

“你看看你這麼嚴肅幹嘛?我保證這裡面絕對沒有任何貓膩兒,”朱瑞故意兩眼瞪得圓圓的,一臉真誠的模樣。

不過,秦風是什麼人?

不說閱人無數,好歹也是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吧?

這個朱瑞是個什麼貨色,秦風太清楚不過了。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事情,最主要的是秦風必須把這個事情說清楚。

他可從來不會欠什麼人情。

於是,只看見秦風冷酷的臉上逐漸揚起一絲弧度,弧度越來越明顯,但是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甚至還有些冷冽。

看的朱瑞都有些心裡發毛。

“那個……那個我說的你再考慮考慮,就當咱們兄弟一場,你幫我個忙唄!”

朱瑞說的理所當然,但是秦風怎麼可能不知道什麼意思呢?

而且秦風本來是準備一走了之的,但是既然現在停下來了,就準備把這個事情徹底的解決。

看著秦風的臉色沒有絲毫的緩和,朱瑞心裡也一個勁兒的七上八下,他覺得自己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已經說了。

朱瑞現在甚至還想著,如果秦風再這麼不答應的話,那麼他就會採取一些很強烈的手段。

就在朱瑞腦子裡面想著該如何讓秦風答應的時候,秦風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藏起來。

“朱瑞,我倆從認識到現在,我好像沒有欠你什麼,但是你張口閉口都是你幫了我很多,既然如此的話,今天就當著大傢伙的面把這個事情說清楚。”

“只不過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別人也不知情,你願意怎麼說是你的事情,但是我肯定不會那麼認為……你覺得你幫我的,是不是隻需要我把車開到南疆草原就徹底一筆勾銷了?”

一聽這話,朱瑞眼睛都亮了。

心想道:咦,難道這個事情有戲了?

剛剛還為此猶豫不決的朱瑞,現在聽到這話頓時開心了。

又跟個舔狗一樣,立馬跑上去抱住了秦風的胳膊,兩個人看著那叫一個親暱。

“風哥,你看看你跟我說這話是不是太見外了呢?你也知道我這一張破嘴不會說話,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朱瑞這嘴頓時就跟抹了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