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被人這麼哄著,就覺得又找到了被尊重的待遇,只顧著傻樂。
王星走到哪裡,這個大胖子就跟在哪裡。
到了內場之後可以看到很多人拿著小旗子,很多人臉上還畫著很濃重的彩妝,一個個手舞足蹈的在那邊吆喝著。
反正聽了半天也沒能聽出個所以然來,就是一個勁的狂叫。
朱瑞過去之後直接拍了拍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一個眼神,工作人員立馬就笑著點頭。
“朱總,真不知道今天您大駕光臨,你看看你今天看好哪一位選手?”
大胖子跟王鑫跟在朱瑞的身邊,看著這個架勢對朱瑞的實力更加的有了清晰的認知。
朱瑞也非常的受用,給了工作人員一個眼神,然後用手指了一下身後的兩個人。
“今天沒有看好的選手,這次我帶了自己的選手。”
工作人員順著朱瑞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圓圓滾滾的大胖子,然後身邊跟著一個穿著他們同樣工作服的男人。
工作人員當時是一頭霧水。
在這種地方賽車的,一個個不是高富帥,但是起碼也有點姿色。
就算沒有紫色,也不至於是個大胖子。
畢竟賽車這種東西不僅僅考驗一個人的反應能力,同時還考驗一個人的身體敏捷的程度,大胖子的話可能就沒有那麼方便了。
正因為這個工作人員嗤之以鼻的態度,朱瑞當然是看在眼裡,不過這個工作人員的態度要是很符合他的心意,
大胖子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賽車的這塊料,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個大胖子才非常信任他。
工作人員現在這個態度,對於朱瑞來講更是錦上添花。
朱瑞立馬收起了心中愉悅的笑意,怒吼了一聲:“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眼神?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帶的人?”
因為那場的音樂聲很大,所以朱瑞在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拔高了聲調,為的就是讓大胖子聽到。
果不其然,一切如同諸位所料的那般,大胖子聽了這個話之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大胖子好歹也是有錢的公子哥,自然看不慣工作人員的這個態度,擋在朱瑞的面前直接說道:“你什麼意思?看不起誰呢?你沒看到我停著的那輛車嗎?”
“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就你這個眼神也只配在這裡當工作人員了……不對,在這裡當工作人員都是高看你了,你這個眼神就應該去看廁所。”
“你……你踏馬的,是不是有毒!什麼東西在這裡指手畫腳?”
大胖子直接被氣笑了,頓時看了一眼秦風,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王鑫,可能是覺得面子上有點過不去,氣的整個人臉都紅。
“你竟然敢吼我,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過是這裡一個工作人員,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嗎?把你們經理叫來直接把你開了。”
“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就你這麼不長眼的東西,還好意思在這裡工作,趕緊滾蛋吧!”
工作人員當時被兩個人吼的一愣一愣的,畢竟平時可沒看朱瑞發這麼大的脾氣。
但是工作人員好歹在這個地方也工作了不少的時間,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一點。
聽到大胖子這麼說之後,也能夠從大胖子這個話裡面感受到大胖子肯定是非比尋常。
於是慢慢的就忍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求助性格看上了旁邊的王鑫跟秦風。
王鑫跟這個人平時也算得上是同事,一個是在外場,一個是在內場,但也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覺得這個時候也不好把事情直接鬧大了,畢竟大家工作都不容易。
沒忍住有些心軟。
“這你都不認識嗎?這可是大名鼎鼎鼎立集團的小公子,鼎盛啊!”
“……”
工作人員緊緊的皺著眉頭,這個名字他倒是沒聽過,但是鼎立集團的名號那幾乎是家喻戶曉。
立馬就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深深的後悔。
鼎力集團旗下的行業涵蓋了很多型別,就連這個車廠也有投資。
如果這個大胖子真的向經理投訴的話,那他現在這個飯碗肯定保不住了。
想到這裡工作人員立馬改變了剛剛憤怒的樣子,取而代之一副狗腿的笑臉,眼巴巴的跑到了大胖子身邊。
“實在是不好意思,大少爺,剛剛這裡燈線太暗了,是我眼拙,沒有認出您來。”
“你看看你想跑哪一條賽道,我這就為您安排,保證讓你今天晚上有一個非常好的體驗。”工作人員又是點頭又是鞠躬。
“你……現在說這些……”
大胖子依舊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根據他的脾氣,這種人眼不見為淨。
剛想繼續把人給開除了,結果旁邊的朱睿這個時候一把摁住了大胖子的胳膊。
“行了,行了,既然來這裡玩就是玩一個開心,何必為了一個工作人員鬧得不愉快呢?”
“再說了,這個人不是說給你安排最好的賽道嗎?既然如此的話,你趕緊選一條時間,可不等人,到時候我走了,你可別後悔。”
被這麼一催促兒,大胖子那點不愉快的小事兒瞬間拋之腦後。
立馬又用眼睛瞪了一下這個工作人員吼道:“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聾了嗎?沒聽到朱總說的話嗎?趕緊的,賽道在哪裡?帶我過去。”
工作人員嚇得渾身一抖,感激的看了一眼朱瑞跟王鑫。
然後彎腰90度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你好,我這就帶您過去,您的車我也會讓人給你開過去。”
這個事情這才慢慢的解決掉了。
這一邊熱火朝天,而秦風那一邊也非常的刺激。
為什麼呢?
因為網友們發現秦風的車越開越偏,有眼尖的網友甚至還發現,秦風開著車好像不是去往南疆的路。
“不對呀,我怎麼覺得秦風這個路線好像有點問題呢?這不是去南疆的路吧?”
“怎麼可能?秦風的駕駛技術這還能懷疑嗎?”
“對呀,秦風的駕駛技術這有什麼可懷疑的?去南疆的路早就已經刻在秦風的腦子裡了,怎麼可能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