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兩天都是兩更合一,馬上要從內蒙古回重慶了,到時候會恢復兩更到三更狀態。)

不是,您真的……斬斷了銀河啊!?

這不是形容詞啊?這不是什麼神秘度的代比或者具現啊?

您真的拿著一把刀,將銀河給砍開了!?

這個世界是有銀河系存在的,抬頭看天空就可以看得到,事實上,大多數類地球,類星球夢世界中都有宇宙空間,有著恆星星河什麼的,但幾乎全部宇宙空間其實都是絕對真實層的投影,只能夠看到,而無法真切去到,最多最多就是銀河系存在罷了,比如戰錘夢世界就是如此,銀河系以外其實是虛無。

但是能夠看到,觀察到,那麼就有宇宙的概念,自然知道所謂的銀河系到底是一個多麼龐大與恐怖的存在,而字面意義上的斬破銀河……這個概念超越了所謂的神秘度的極限之上了。

沒錯,神秘度可以囊括萬事萬物,乃至所謂的開天闢地都行,比如就有一位英靈的寶具就是由開天闢地這個概念凝聚而來,其威力巨大無比,幾乎立於寶具的巔峰上。

但那說到底也不過只是神秘概念的囊括而已,與真正的開天闢地肯定沒一毛錢的關係,威力也肯定不可能真正開天闢地,而斬破銀河系雖然不涉及到神秘概念,但是……你他媽的量級太大了啊,量變引發質變。

一個在宇宙尺度上斬斷了銀河系的大佬降臨地球……

說實話,在座的諸位無比慶幸,吳蚍蜉沒有跺跺腳就將地球給震碎了,兩大抑制力也足夠給力,將他的這把武器給禁止了,不然天知道會不會降臨的一瞬間就直接滅世了。

所有人全部都嚴肅正坐,不說滿臉卑微,至少之前略帶著的隱藏少許敵意是一丁點都沒有了。

人可以對強敵帶著敵意,甚至螻蟻都可以對巨龍帶著敵意,但是誰人會對太陽系抱著巨大的敵意?誰會對銀河系抱著巨大的敵意呢?

那是瘋子好吧?不,瘋子的敵意都有具體指向,連瘋子都不會對銀河系抱著敵意的啊!

太過巨大的差距,超越了概念意義上的實力差距,讓他們的一切敵意,圖謀,想法,陰謀算計……所有一切基於“人類”,“強弱”,“聯合”……等等的念頭全部消除,現在的他們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聽從命令!

一切吳蚍蜉所說的話語,意思,思想,命令,不管那該被如何稱呼,反正只要能夠讓吳蚍蜉保持住人形,保持住善意,那麼他們都會願意去做,其態度差不多就和他們面對兩大抑制力時一樣……不,還要更加虔誠許多。

因為抑制力是散落天道基於某種“程式”與“規則”而分裂出來的衍生體,其行為雖然有所偏差,但是不會偏離散落天道最初的設定,簡而言之,知性生命可以“欺之以方”,但是除非是有著絕對性的必要,不然都不會越過兩大抑制力的規矩半步,而一旦跨越,就要做好被處理掉的心理準備。

總之,作為一個對他們抱著善意,並且“刻意”以人類形態拉近他們關係而存在的偉大恐怖存在,他們也必須要聽得懂人話,並且以絕對的善意回饋。

“……所以,他們因為直視了根源,又因為這根源已經實質上被毀滅,所以他們並沒有被根源吸收或者侵蝕,而是受到了根源化影響,也就是……他們變成了一個秘密?”

有人問道。

吳蚍蜉點頭道:“對,這就是我的猜測,他們並沒有死亡,也沒有被根源侵蝕,而是變成了一個自我資訊凝縮的秘密,但是他們的本質太低了,既非根源,也非能夠保持自我的昇華體,僅僅只是凡人而已,所以當他們資訊凝縮時,就彷彿被琥珀固定的蟲子那樣,連思維估計都被停滯了。”

周圍人全都信了,不得不信,他們都用激動的表情看向了吳蚍蜉道:“那麼該如何救出他們呢?”

對於這個問題,吳蚍蜉還真認真思考過。

作為真正經歷過資訊凝縮的人,他對這種資訊凝縮狀態是有過許多思考的,比如如果他在凡人狀態時突遭資訊凝縮,他該如何分辨自己是否在資訊凝縮狀態下,還是自由思想狀態下呢?

所謂的資訊凝縮其實和缸中之腦非常類似,只不過前者是包括物質能量時間空間……一股腦的全部降維,而後者僅僅只是將大腦剝出來後用電子訊號化學藥劑模擬罷了,兩者相差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數量級。

在有根源主持的資訊凝縮中,你的一切感知,感觸,所見所聞,所思所想都是被安排好,設定好,固定好的,你所認為的壓根不是你真正所認為的,不管你在凡人層次有多強,那怕是強如楚明浩這種論外,只要被根源所捕獲,生死都在一念之間,甚至是不生不死,介於生死之間永受折磨。

像是吳蚍蜉二十一世紀所知道的什麼地獄,黃泉,陰朝地府什麼的,那種十八層地獄的恐怖折磨在根源一念之間就可以玩上無數年。

至於沒有根源主持的資訊凝縮狀態,那基本上就是如同吳蚍蜉所說的那樣,彷彿被琥珀凝固的蟲子那樣,連思維都不存在的徹底停滯,既非生,又非死,一直到此世終末才會解脫。

“幸好是沒有根源主持的資訊凝縮狀態,這種狀態雖然還是很棘手,但是遠沒有真正的降維那樣絕望,畢竟你們都還記得時鐘塔,都還記得聖教,這和資訊徹底自我封閉截然不同,這種資訊凝縮狀態,我之前和一些科學家討論過類似情況該如何解決,然後最後得到了一個最可能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吳蚍蜉有些得意的說著。

這完全體現了他也可以陰謀詭計……不是,足智多謀啊,提前就想到了各種可能性。

眾多超凡者們嘴角隱隱的抽搐。

這東西聽起來不靠譜得很,為什麼這麼神秘,關係到根源的東西,居然還會有“科學家”這三個字的存在在裡面呢?

他們不敢細想。只是繼續聆聽。

吳蚍蜉咳了一聲後道:“那就是用更多的觀察者錨定點來確認他們的存在!”

周圍超凡者們都是用一副你繼續吹,我們聽著的表情看著了吳蚍蜉。

吳蚍蜉沒有等到他預期的回饋,他以為是眾人沒聽懂,所以就擺出認真表情道:“科學家們告訴我,這種資訊凝縮,自我封閉的狀態,其實很類似於量子層面的波函式崩塌過程,也即是無人觀察得到的秘密,但是與量子態的波函式崩塌不同,那是觀察者觀察時才會出現的結果,也就是正常資訊的轉變,而根源的自我封閉,資訊凝縮,則可以認為是負資訊的轉變,就和正粒子,負粒子,正電子,負電子一樣,既然正資訊會因為觀察者而導致波函式崩塌,那麼負資訊會不會因為觀察者而導致從自我封閉轉為封閉解除呢……”

吳蚍蜉說得滔滔不絕,其表情頗有一種民科人士站在諾貝爾頒獎現場,給一群科技大牛講解科學未來場景的暢快感。

看到他這個表情,周圍人精似的超凡者們那裡還懂不起啊,個個都是面色嚴肅,帶著些微希望和虔誠,帶著些微希望和激動,斜四十五度的看著吳蚍蜉,然後各自都是鼓掌歡呼起來。

吳蚍蜉滿足的看著這一切。

真好啊,不枉費他努力記下了那些科學家們彎彎繞繞的各種名詞術語,終於是派上用場了!

三隻小動物都下意識的用各自的翅膀,肢體,前爪捂住了眼睛,甚至連黃金樹盆栽的各種樹枝都下垂了下來。

這時,寂靜組織的首領老頭小聲問道:“所以……具體該怎麼做呢?”

吳蚍蜉站起身,叉腰道:“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瞭解他們的儘可能多的完整資訊,包括了魔術師協會的全部資訊,在這個隱藏地區裡的建築,地形,人物,聖教隱藏的禁地,聖教的教皇,主教的生平什麼的,對了,連他們的超凡什麼的也都要披露出來,知道的人越多,錨定點也就越多,他們也就越是有可能從自我封閉的資訊凝縮中出來!”

眾多超凡者們都是沉默,靜了幾秒,愛因茲貝倫貝恩才小聲的道:“……很多人都知道他們啊,不管是作為魔術師總部的時鐘塔,還是作為聖教的聖都,教皇……很多人都知道啊,這還不足夠作為錨定點嗎?”

“當然不行啦,這才多少人啊。”

吳蚍蜉嗤之以鼻的道:“這可是根源所帶來的資訊自我封閉,那怕是已經死掉的根源,也是你這幾萬,幾十萬超凡者可以錨定的?現在去將他們的資訊告訴全世界,讓全世界六十幾,七十幾億的人來作為他們的錨定點吧。”

“啊!?”

“哈!?”

一時間,所有的超凡者都是啊哈發聲,完全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主座上的自然是各個超凡者勢力的上層和首腦,而之前跟隨吳蚍蜉的寂靜組織三名成員,包括了作為目前吳蚍蜉御主的阿爾伯特貝塔都在旁聽席上,這時候阿爾伯特貝塔實在是忍不住吐槽起來道:“喂,你到底有沒有常識啊,保守著神秘,避免讓外界凡人知曉魔術,超凡,奇蹟等等概念的我們,你以為是為什麼?這不單單是因為神秘被擴散會導致超凡削弱,更是因為讓普通人知曉了神秘,又沒有神秘抗性的他們會因此遭遇到災難,甚至是死亡啊,你這提議簡直是……”

“不!不不不!!”

寂靜組織頭領老頭忽然滿臉狂喜,他忽然大聲的道:“對,就這麼做!我為什麼,不,我們為什麼從一開始沒想到這些呢!?”

周圍超凡者們個個臉色鐵青,一言不發,阿爾伯特貝塔則是呆愣的看著了老頭,他忍不住問道:“首領,這可是拉著全世界一起去死啊,神秘的無限制擴散,必然會導致魔術扭曲現實爆發,各種奇詭與魔術儀軌扭曲後的情景出現,這不正是我們寂靜組織反魔術的核心要義嗎?”

老頭哈哈大笑道:“我們寂靜組織是反魔術組織,這是組織從一開始就決定的核心,那為什麼要反魔術呢?”

阿爾伯特貝塔想都不想就說道:“因為魔術師們為了能夠更靠近根源,他們大量濫用魔術,甚至用人類來作為實驗,以及包括聖盃戰爭在內的大量高等級魔術儀軌災難爆發,遲早有一天會拉著整個人類文明一起陪葬……”

還沒等他說完,老頭就說道:“正因為這個,所以我們寂靜組織才得以成立,包括你們在內的所有人,都是有親人,或者家鄉遭到魔術師的荼毒而加入了寂靜組織,但是諷刺的是,為了對抗魔術師們,我們不得不成為魔術師,同樣開始保護起魔術的神秘,但是我們完全沒想到這一條路啊,過去的所有首腦都沒想到,我們為什麼不將所有裡世界的神秘向著全人類公佈呢?”

“神秘越是稀釋,其威力越小,其危害也越小,濃度高的神秘對沒有魔術迴路的普通人來說是致死毒藥,但是其劑量稀釋幾十億倍後,所謂的神秘甚至還比不上怪談的鬼故事嚇人呢!我們早該這麼做了!”

這時,阿爾伯特貝塔聲音幽冷的道:“做不到的……”

老頭和另外三名寂靜組織成員看向了他,阿爾伯特貝塔道:“你真的以為以前寂靜組織,或者是別的反魔術組織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嗎?不,做過,而且做過不止一次……你們以為,一次世界大戰,二次世界大戰,以及一些區域性區域的毀滅,某些地區的屠殺又是怎麼來的?不敢說全部都是為了掩蓋神秘的洩露,但是其中超過七成以上就是為了這個,其中最為危險的兩次就是一戰和二戰了,為了能夠保住神秘的定義,世界戰爭什麼的都不過是小兒科啊……”

所有超凡者都看向了吳蚍蜉,吳蚍蜉只是一臉無所謂的樂呵呵笑容。

阿爾伯特貝塔帶著恭敬的低頭道:“偉大的存在,這也是您所希望的嗎?”

吳蚍蜉依舊無所謂的道:“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反正我只是來這個世界出差一次,因為兩大抑制力的緣故,我絕大部分的力量帶不進來,包括了對人性和情緒的感知,所以我不知道你們到底誰是人,誰不是人,至少目前感知不到,而且擴散不擴散隨你們的便,我的目的只有贏得聖盃戰爭,對了,順便達成亞當的遺願……話說他沒真的死,對吧?不過也勉強算是遺願,你們願意擴散與否都隨便你們。”

眾多超凡者都是鬆了口氣,但是吳蚍蜉接著又幽幽的道:“不過你們也要小心哦,這種自我封閉的資訊凝縮是會傳染的,大約會根據與這些已經自我封閉的人關係遠近程度而開始傳染,對了,慶幸吧,再三重複,這是沒有根源主持的自我封閉,所以估計不會危及到世界,將所有相關人等全部凝縮後,估計就會一直處於凝縮狀態,也威脅不到不相干的普通人,除非有人來探險什麼的,會有小機率同樣陷入到凝縮,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自認倒黴好了。”

“當然了,我討厭,並且憎恨一切非人,包括了披著人皮的類人同樣屬於非人,這點我也可以認真的告訴大家。”

眾多超凡者們的眼神快速的恢復到了澄清,阿爾伯特貝塔立刻道:“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是為了救人嘛,生命肯定高於一切,我同意將目前資訊凝縮的人,地點,他們的超凡神秘向全世界擴散!”

“我代表德魯伊教會也同樣!”

“我代表巫蠱教會也同樣!”

“我代表……”

很快的,在場的超凡者們一個接一個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畢竟除了“可能”會導致的突然消失,吳蚍蜉剛剛說那段非人時,其態度可不僅僅只是討厭和憎恨這麼簡單啊……

片刻後,寂靜組織的幾人從這石殿堂中走了出來,在其身後,石殿堂的入口,一座彷彿古代瑪雅人平頂金字塔的大門快速消失,這也是一件最高階魔術禮裝,神秘等級極高,可以讓全世界任何地方的人從其入口進入後,出現在同一個大廳裡。

阿爾伯特貝塔忍不住道:“導師,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容易的答應下來呢?僅僅只是怕死嗎?這實在是不像是他們的作風啊。”

老頭微微搖頭道:“不,不光是怕死,這更是一場洗牌……如果說擴散神秘是不可違逆的大勢,那麼阻擋在這大勢面前的他們將死得毫無價值,不管是資訊凝縮的消失而死,還是被吳蚍蜉大人如同螻蟻一樣的碾死,他們都將死得毫無價值,毫無意義可言,與其如此,倒不如在這場擴散超凡神秘的大勢中,為他們個人,為他們的家族取得足夠利益呢。”

“取得利益?”三人都不解的問道:“可是神秘被全世界六七十億的人所知,再強的魔術都將變成戲法,甚至連魔法都可能跌落位格,他們能夠取得什麼利益呢?”

老頭面色複雜的道:“那就是將擴散超凡計劃中‘不存在’的超凡隱藏下來,作為他們自身,或者他們家族的獨特有超凡啊,這樣超凡界全面降格,唯有他們掌握著極少部分還可以使用的超凡,雖然威力也會大降,但是大家都變弱了,他們不就是變相的變強了嗎?”

三人都是恍然大悟。

老頭立刻道:“不但他們這麼做,我們……為了在未來對抗殘存下來的變弱的魔術師,我們也必須要想辦法儘可能儲存獨家的隱秘魔術才行,這件事情必須要秘密的進行,總之,你們三人要保守這個秘密。”

三人表情嚴肅,都是點頭。

老頭直到這時才看向了星空,良久後他說道:“超凡的新時代開始了……這一屆,估計是最後一屆聖盃戰爭了,如果度不過天之杯的未來,未來也不會再有聖盃戰爭,如果度過了,神秘的極限級擴散,未來能夠發出一個光亮術的魔術師恐怕都可以號稱冠位了。”

“新時代……不,末法時代降臨了啊。”

所以說……

“新時代……不,屬於凡人的時代降臨了啊。”

白色宮殿中,阿卡國總統恭敬的站在魔術特使面前,聽著眼前的特使說著不可思議的命令。

沒錯,這個夢世界中,雖然全世界的世俗凡人們根本不知道超凡世界的事情,一直以來都被國家,輿論,社會,科學不停的敘說此世沒有超凡,但實際上極少數凡人精英,高層,各個強國大國的首腦是知道超凡世界的,而他們都以成為超凡者的親屬,甚至僕人而自豪。

他們其實也知道,神秘的不擴散原則,甚至其保密程度達到了連徒弟或者老師都可以殺死的地步,而他們其實也是各個超凡勢力們的白手套或者黑手套,為他們做過不少掩蓋超凡世界的事情來。

可是特使的命令卻是,在二十四小時以內,以國家層級的力量開始宣傳包括時鐘塔,包括聖教,包括各個超凡勢力,魔術,聖術,巫蠱,奇蹟,英靈,神靈……等等的事情,特別是超凡世界的最強級別存在們,連他們的過往,他們的超凡力量,他們的詳細資訊都要宣傳出去。

魔術特使快速交代了命令,並且拿出了其作為特使的魔術咒印憑證,然後就急匆匆而去。

總統和他最信任的幾個幕僚完全陷入了呆滯,直到魔術特使離去許久後,幾人都在總統大廳中不言不語。

隔了不知道多久,總統忽然說出了上述話語。

但是他的其中一個幕僚忽然興奮的道:“不,總統閣下,或許這不是末法時代,也不是凡人時代,而是全民超凡時代的來臨啊!”

“或許神秘的擴散,會導致其威力大降,但這同樣意味著過往被他們……所把持的超凡奧秘將會為全世界所知!”

總統一愣,面露沉思,然後搖頭道:“不,那怕是如此,我們都知道,神秘擴散到全世界數十億人都知道的情況下,這和真正的魔術戲法沒什麼不同了。”

“……那也要看人啊。”

這名幕僚滿臉信心的道:“世間真理就擺在這裡,可是有幾人能夠看懂?我們只是苦於無門而入,但是真的有了最初的入門之法,我們的資質難道會弱於……嗎?是吧?所以,我覺得這不是什麼末法時代或者凡人時代,這是……”

“全民超凡時代的降臨啊!”

這一幕發生在全世界各個國家,隨著電視,廣播,報紙,以及新媒體的網路,網站平臺,以國家公信力全民傳播超凡世界的奧秘時,整個世界都沸騰了。

同時,某種莫名的變化也開始逐漸出現。

在神秘擴散的二十四小時不到,全世界至少五十億人知曉了超凡世界的存在時,聖都湧來了數以百萬千萬計的遊客,同時,消失不見的聖都隱藏部分開始了出現,包括教皇在內的聖教高層們重新出現。

他們彷彿做了一個夢一樣,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他們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超凡之力正以瘋狂的速度不停下落,很快的,這些足以匹敵冠位級存在的強者們,變成了他們自己都不認識的弱雞超凡者,同時,他們也從殘留在外的聖教超凡者口中知曉了神秘擴散計劃,以及他們陷入到了資訊凝縮狀態的情況。

別的超凡者們都是哀痛欲狂,唯有教皇面色劇變。

“不好,神秘擴散了……”

“遊之星,白之子要誕生開始吮吸此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