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以前從來沒有獨自離開過我們縣城,但是在校園裡我還是不會迷路的,一會兒就回到了宿舍。

推開門,發現裡面又多了好幾個同學,上鋪的兩個同學,一個看起來很開朗的,對我說:“我們來自哈爾濱,我叫曉慧,她叫肖麗,你們可以叫我們阿慧,阿麗。你叫什麼名字呀?”我說:“我叫謝雨澤,來自共城縣。你們可以叫我阿澤。”阿慧和阿麗的下鋪,一個叫王紅,一個叫李霞,我旁邊挨著的下鋪,她叫秦蘿,這三個同學都來自鹿邑縣,以後就叫她們阿紅,阿霞和阿蘿。阿蘿的上鋪不用住人,我的上鋪是一個長著圓圓臉,稍微有點胖,但是很漂亮的一個同學。她說:“我叫常芸,來自焦作,大家可以叫我阿芸。”

第二天,由於來到新環境,大家都沒有睡懶覺。吃過早飯,就有一個老師過來通知,都去下面集合。老師說:“我姓候,以後就是你們的班主任,接下來要進行軍訓10天,一會兒都去領你們的軍訓服。這10天都要聽教官的命令,不要偷懶。”解散以後,我們就一起去領了衣服,是軍綠色的,有帽子,上衣和褲子,回去穿上試了試,上衣還可以,就是褲子太長了,就只好挽了幾圈。

軍訓開始了,最初幾天就是簡單的立正,稍息,向左轉,向右轉,齊步走,而且為了照顧我們,還都是在樹蔭下,也不辛苦。後來幾天,教官說要練習射擊,就帶著我們步行兩公里,來到一個很空曠的地方,遠處還有射擊用的靶。開始我們每個同學都拿著步槍,教官讓我們試了試它的重量,接著他給我們示範趴在地上的姿勢,還有瞄準的時候,要記住“三點一線”。然後,教官就讓我們一排接著一排的趴在地上學著他的樣子,試試瞄準。中間休息的時候,阿紅和我離得很近,她的一個老鄉帶了照相機,讓她拿著槍給她留個影,阿紅就趕快拉著我,讓她老鄉也給我照了一張。

就這樣,到了最後一天,要實彈射擊了,不久就輪到我在的這一排,我趴在地上,槍的後面抵著肩膀,一隻手握著槍托,一個手指頭放在扳機上。教官命令開始射擊,我手指頭輕輕一扣,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襲擊我的肩膀,嚇了我一跳。教官說:“不要停,繼續,每個人有五顆子彈。”於是,我就不管是不是已經瞄準了,就“砰砰砰”,一會兒子彈打完了,後來有人報大家都打了幾環,我的是零。

射擊結束,回去的路上,本來排著隊伍,一會兒就亂了,只聽後面有人叫我:“阿澤,等等我。”我回頭一看,是阿紅,她問我打了幾環,我說零,她說她打了一環。突然她問我:“你會不會唱《搖太陽》這首歌?”我說會,當時這首歌很流行,她就讓我邊走邊給她唱,唱了幾遍,她還讓我教她。後來她才告訴我,她在家裡已經訂婚了,有一個未婚夫,他很喜歡這首歌,阿紅就是為了學會,放假回去唱給他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