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張純猛然將將手中的酒盅摔得粉碎,身旁的美人被他一把推開,那幾名美人發出讓人心疼的嬌喊聲,又讓張純連忙將她們摟了回去。
一邊心疼,一邊猙獰的說道:“竟然有人敢進攻我冀州的城池,真是不知死活!如今已到何等地步?”
這幾個月的時間,張純已經自稱為王,而手下將士更是無人敢反駁他的任何意見,已經讓他養成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性格,如今聽到城池被進攻的訊息。
他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這還沒有反叛成功那,現在漢朝依然是最大的危機!只是因為路途遙遠。
所以才得以修整了幾個月的時間!“啟稟陛下,現在我冀州最南方的城池已經被攻打而下,敵方率領足足有五萬餘名兵力,聽探子的訊息,這次領兵之人是公孫瓚!”
一名太監跪倒在地,急忙開口說道,面孔上滿是冷汗。
現如今張純暴虐不堪,若是有一點不如他意,就會當場斬殺,他可不敢冒險!公孫瓚?這個人名他當然不陌生,張純目光猛然一瞪,“當初公孫瓚不是已經被我們所斬殺了嗎?怎麼會還活著?”
他記得非常清楚,公孫瓚死在亂刀之中,甚至還跌落馬廄之中被他們一陣嘲諷,成為他們這段時間的笑料,但是沒有想到公孫瓚竟然沒有死,看樣子似乎還回到了朝堂之上搬來了救兵!“看來公孫瓚當初因為這馬廄逃過一劫,不過就算如此也沒什麼好怕的,不過區區五萬餘名兵力而已,我手下可是足足有十幾萬兵力!”
張純毫不在意,肆無忌憚的將身邊的美人攬了過來,行糜爛之事。
周圍武將毫不在意,這早已經習慣成自然。
他獰笑一聲:“如今公孫瓚僥倖撿回一條性命,不想著好好珍惜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回來送死,哪位將軍主動請纓前往將那公孫瓚人頭給我提回來?”
“誰若是贏了這場戰爭,賞千兩黃金,封驃騎將軍!”
鏢旗將軍可不是那些‘蕩寇將軍’、‘左將軍’一類的雜牌將軍,而是真正掌握有實權的,從本質意義上來說,蕩寇將軍不過是五品而已。
根本沒啥權利。
但鏢旗將軍卻是真正的軍二品,從一品!僅僅低於大將軍!以現在張純手下還不完善的情況來說,現在成為鏢旗將軍,無異於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算是之後成為大將軍也不是什麼難事。
一步先,才能步步先!“啟稟陛下,屬下請戰!”
烏桓丘力居向前一步,雙眼發亮,鏢旗將軍那是真正的實權,到時候手下所掌控計程車兵變多,說不定還能.推翻張純的統治,自立為王!他的眼底滿是野心。
這就是王朝初建的壞處,所有上位者都是建立王朝的功勳,彼此之間極為了解,所以也更容易心生不滿。
憑什麼你能夠成為皇帝?你當年那扣著腳丫子的模樣,老子再清楚不過!你能成為皇帝,那我也能成為皇帝!自然而然的就會有開國功臣心生嫉妒,進而生出二心。
同樣的。
這也是許多開國功臣會被斬殺的原因,無他,如曹操所言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剛剛當上皇帝都還沒坐熱乎那,誰會想要將屁股底下的位置讓給別人?“微臣對於公孫瓚極為熟悉,公孫瓚這人好大喜功,很容易被衝昏頭腦,所以只要制定謀略想要擊敗他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獰笑一聲。
公孫瓚這人看似正直,但實際上卻不能心中卻不能容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這也正是他們沒有帶公孫瓚一起反叛的原因,人要麼就壞到極致,要麼就秉承善念,但是公孫瓚這人一會像是好人,一會又像是壞人,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誰要是跟他一塊做事,一定會被人害死!“丘力居此事便交給你來,若是大勝,本王許你驃騎將軍,賞黃金千兩!”
張純大喜過望。
他所想的也正是丘力居和張舉幾人,因為他們本身和公孫瓚有過接觸,因此彼此瞭解也更容易擊敗公孫瓚,至於這鏢旗將軍之位給便給了!接下來他們的目標可是整個漢朝,怎麼能在意這點細枝末節那?“不過.”他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烏桓丘力居未必能信得過,說不定還是需要我親自上場!”
他雖然想要放權,但最終要是心中惴惴不安。
這權利,誰捨得放棄啊!公孫瓚並沒有休息很長時間,只不過修整了兩天左右,就再次出發,接下來就要抵達石門了。
石門是兵家必爭之地,若是攻佔下來石門,那麼就可以一路直下,將張純徹底擊敗,但若是無法奪下石門幾乎就意味著這場戰鬥輸了。
當然,之所以那麼快再次出發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公孫瓚感覺手下計程車兵,似乎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謀士,你說這群廢物會不會謀反啊?”
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現在他有些後悔對周成的懲罰了,引起眾怒之後對他沒有絲毫好處,反而讓他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感覺受到了掣肘!手下的將士雖然在表面上不會說什麼。
但再也沒有和他真心實意的聊過什麼,就好像是自己被所有計程車兵隔離了!“主公,現在的問題不是將士們會不會謀反,參加戰爭的人本身大多是洛陽和洛陽周圍計程車兵,他們本身的妻女都在洛陽四周,不會做出拋妻棄子的事情.”
謀士忍不住嘆了口氣。
沒想到最開始這極好的開局,如今竟然變得一塌糊塗!從最開始,公孫瓚就不該提徵兵這件事情,不.應該說從出了洛陽的時候,公孫瓚就不應該如此苛刻對待手下計程車兵,他們雖然是士兵,但同樣也是爹生娘養。
在徵兵這件事事情上,周成和這群用行動抵制公孫瓚計程車兵,看似是為了這些黎民百姓。
但實際上卻是在職責公孫瓚軍令苛責,不將他們當人看的行為。
就像周將軍所言,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今的公孫瓚已經失了軍心,若是不能儘快打一場勝仗或者扭轉自己的形象,那麼軍心逐漸渙散,這隻隊伍早晚會覆滅!“所以接下來主公就不要再如此對待他們了,他們畢竟也是有血有肉,有爹有孃的人,只要將軍以誠心對待他們,相信他們也會以同樣的真誠對待主公的!”
聽到這話,公孫瓚眉頭緊皺,滿不在乎的煩躁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他冷笑一聲,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錯誤。
“他們從軍有了一口飯吃還不夠麼?這已經是諾大的恩德,如今竟然還要這要那,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而且你說那麼多有什麼用?我要的是讓這群傢伙能夠聽話的方法,不是這些狗屁不通的東西!”
說完,他狠狠將手中的茶杯甩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如今頭髮已經被割斷。
沒有絲毫的形象可言,就算是再怎麼遮掩也依舊能被一眼看出,前兩天的事情讓他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無法發洩!“沒用的東西!”
公孫瓚怒喝一聲,謀士的面孔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猶如鍋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