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吃芹菜、茄子……”師榆掰著手指頭數了個遍。

“果然是大小姐啊。”

沈梟這麼說著但語氣只是在陳述事實,並沒有半分嫌棄。

師榆注意到她每說一個他手指就會動兩下,好像在存在備忘錄裡似的。

外賣送來的時候師榆的車也被那個爆炸頭開回來了,師榆拿著勺子攪拌著碗裡的青菜粥,“你選了大半天就這個?這太清淡了吧。”

“你自找的,以後再請你別的。”

師榆笑了兩聲,還在擠兌她,這傷還真不是她自願的。

想起當時的不受控師榆眸子暗了暗,她拿起手機看了眼,管家給她發訊息,說是盛銘已經在家裡等了她很久了,還有一個女生也在。

她給管家發了條還要過會才能回去的訊息就放到一旁。

沈梟選了些工具拿過來。

“你不吃嗎?”

“你吃,別管我。”

“哦。”

師榆喝了口粥,看著寡淡味道居然還不錯,煮的很綿密濃稠,素菜包子皮薄餡大還有湯汁,倒是會選店。

配著沈梟帥氣的側臉手臂肌肉就更可口了。

沈梟把一些零件拆出來隨意丟到一邊,拿著扳手敲了敲內部,“你這車盛銘給你改的?”

“對,他當時誇耀了一番。”

“呵,就這種程度他也真是好意思,看小爺我給你弄個頂配出來,讓你贏在起跑線上。”

“好啊,很期待。”

沈梟動作很利落,他開啟車蓋弄了會又鑽到車底,不時的滑出來拿點零件,改造車的時候神態認真,和賽場上又不一樣。

沈梟再一次從車底滑出來,眼裡猝不及防的出現師榆明豔動人的臉,她那雙眼睛泛著淡淡柔光神態專注。

沈梟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幹什麼呢?”

師榆抬手拿著紙巾給他擦拭額上的汗水,“怕滴你眼睛裡難受。”

紙巾的香味像一隻柔軟的手將沈梟纏繞,他呼吸都沉重了些。

師榆恍若未覺的繼續給他擦著,等擦完了這才把紙疊好,“好了。”

看過來的瞬間沈梟垂下眼睫,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心情突然平靜下來,面無表情的問:“是因為那女的也是這麼對盛銘的?”

“嗯?”

師榆明明略帶疑惑的回答聽在沈梟耳朵裡就是承認的語氣,感覺一盆冰水下來將剛才的悸動全都澆滅了。

次數多了沈梟連生氣都沒了,他心情複雜。

沈梟撐著地面站起來,“時間不早了,你這車我還得再花些時間才能弄好,到時候我通知你。”

“等我一下,我洗了手送你回去。”

沈梟走到旁邊的水池,繃著個臉洗著手上的機油。

“怎麼又生氣了?”

沉默。

“你這些零件都很貴吧,到時候你給我個價格我轉賬給你。”

沈梟看過來,“你和盛銘也這麼客氣?”

“啊?”

看來是沒有了。

沈梟用力地甩了甩手上和胳膊上的水珠拿了鑰匙大步朝外走,“用不著,這點錢小爺還是有的!”

師榆:“……”

成吧,太年輕了情緒極其不穩定啊。

一路上沈梟都沒說話,師榆感覺他好像暫時不太想理她也就沒出聲,一路無話的到了師家門口,恰巧和並肩走出來的盛銘、許燦燦碰上。

哪怕沈梟等師榆下車後就疾馳離開了但他那輛車盛銘太眼熟了。

他快步走過來,“阿榆,你怎麼會和沈梟在一起?”

許燦燦也跟了過來,“師榆姐,你說的有事就是和他在一起啊,把阿銘晾這等你好幾個小時了。你不經常和阿銘一起你不知道也正常,那沈梟最喜歡和阿銘作對了,你以後別和他往來了。”

師榆挑眉。

這是又開始了是吧。

盛銘也點頭贊同許燦燦的話,“阿榆,燦燦說的對,沈梟接近你肯定不懷好意,你別被他騙了。”

“怎麼會呢,他人很好,你給我改造的那輛車壞了他答應幫我修特意送我回來呢,你們可能是有點誤會。”師榆佯裝不知的真誠說道。

聽到師榆幫沈梟說話盛銘有些煩躁,“你不瞭解他!你才見過他幾回啊就這麼相信他!”

師榆不解的看著他,“啊?你當初第一次見許燦燦不也和我說她人很不錯嗎?”

盛銘語塞,“燦燦和他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盛銘:“……”

“行了,我今天很累了,剛好你們也要走了趕緊走吧,我要休息了。”

師榆說完就想越過他們離開,盛銘激動地抓住師榆的手腕,“阿榆你趕我走?”

“嘶!鬆開!”

見師榆整張小臉都疼的皺到一起盛銘立刻鬆了力道不由分說的掀開師榆的衣袖,“怎麼了?”

看到手腕上的紗布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許燦燦眼珠子轉了轉著急的跺腳,“師榆姐你怎麼這麼不自愛,我都說了我和阿銘只是兄弟,你也用不著用自殺來讓阿銘愧疚威脅他和我絕交吧!”

“你這樣和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瘋子有什麼不一樣?”

“燦燦,少說兩句。”

“啊!”許燦燦像是才反應過來的捂住嘴隨即又道,“抱歉啊師榆姐,我一向心直口快,不是說你是瘋子,你別放心上。”

“阿銘最瞭解我了。阿銘,你快和師榆姐解釋解釋啊。”

許燦燦說著晃了晃盛銘的衣袖。

這嬌俏的動作哪裡像什麼哥們。

偏盛銘還點點頭,“阿榆,燦燦就這直爽的性格你別在意,你怎麼這麼傻呢。阿榆你多相信我一點不行嗎?我和燦燦真的只是朋友。”

師榆抽回手,“你想多了,打碎了個玻璃杯碎片濺的。”

她似笑非笑,“許小姐一直說自己大大咧咧其實私下沒少看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狗血劇,沒少看白蓮綠茶兄弟婊啊?不然怎麼這麼瞭解,不等我說話就說我自殺呢?”

許燦燦表情僵了僵,“這種矯情的我才不看呢,都是刷影片自己推的,師榆姐知道的也不少嘛。”

“我看啊,所以我特別能鑑別白蓮綠茶兄弟婊。”

許燦燦沒想到師榆會直接承認,被噎了下。

師榆繼續揚聲笑道:“順便提醒許小姐一聲,短影片軟體推的都是根據你愛好來的。”

許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