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明月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下樓倒了一杯冰水,剛準備喝恰好葉柔錦從樓上下來,瞧見她放在桌上的冰水瓶子立刻走了過來。

“明月,你身體不好,別喝冰的。”

“媽,我受不了了,為什麼師榆能有健康的身體我卻沒有,我要控制飲食要喝藥要打針,我真的再也不想受這樣的罪了!”

她說著說著眼眶紅了,葉柔錦眼圈也泛了心疼的紅暈。

“明月……”

“媽,你說你和爸都好好的為什麼我會這樣?是不是因為師榆把本來應該屬於我的氣運拿走了所以我才會多病的?”

葉柔錦愣了下,之前她倒是沒有想過,但這麼一說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她擰眉,“我原本還以為領養她就是為了讓你身體健康,沒想到居然是她搶走了本該屬於你的健康!”

“這樣她憑什麼還敢鬧脾氣!”

“當初就不該領養她!果然是個掃把星!”

葉柔錦恨恨地罵著。

師明月握住葉柔錦的手,她指尖冰涼讓葉柔錦很是心疼。

“媽,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看到了師榆根本就不受控了,不知道怎麼成了騰躍的珠寶設計師,她那囂張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的樣子你也看到了。”

“如果我們繼續讓她得意下去只怕她真的就想要和我們脫離關係了,那我怎麼辦?”

“媽,就算她設計得再好又怎樣,沒人買的珠寶設計師,你說誰會要她!”

“就連何燼西都叫不回她,我是真的擔心。”

葉柔錦覺得師明月說的有道理,想起師榆在她面前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她心裡就格外膈應,她在她面前怎麼能露出那樣的表情!

“明月你放心,媽知道了,媽明天一早就給方太太她們打電話!”

師明月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嗯。”

師榆,就算你成了設計師又怎樣,我總有辦法讓你寸步難行!

師榆第二天早早的下樓,沒想到居然看見了靳商的車,車窗是降下的,靳商看見她對她說:“上車。”

師榆上了車有些好奇,“靳總,您怎麼在這?專程接我的?”

那她也太受寵若驚了。

靳商平緩地解釋,“收到你的感謝簡訊,你回去的太晚了,我還以為你會遲到,沒想到你起的很早,是我白擔心了。”

原來是這樣啊。

師榆笑了笑,“我現在可是打工人,當然不能遲到早退,畢竟享受著靳總的房子卻還沒有為公司做出任何貢獻呢。”

“不過靳總放心,我昨晚把一整套都做好了,給方太太看了後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靳商:“那就好。”

努力總是要有些回報才能讓人能夠繼續堅持下去。

師榆把玩著衣服上的流蘇,意味深長的問:“靳總對每個員工都這麼好嗎?”

靳商面上沒什麼變化,只有指尖微不可見的一僵。

“誰讓你送了我一瓶水呢,滴水之恩都得湧泉相報,何況是一瓶。”

師榆失笑,“靳總原來這麼會開玩笑啊。”

靳商也只是跟著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乘坐電梯分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師榆打卡後就開始整理資料,秦洲敲門走了進來。

“秦總監。”

“在忙嗎?”他把手裡的咖啡遞過來側身看了眼,“是方太太那個單子啊。”

“嗯,成品我已經做出來了,準備和她商量時間給她看看。”

秦洲點點頭,小李把事情都和他說了,“那帶我去看看你做的成品?待會我陪你一起去。”

“好啊。”

師榆帶著秦洲去了工作室開啟了保險箱,一整套的翡翠首飾碧綠有色澤,瞧著就讓人心裡好似水流淌過。

秦洲連連點頭,“好看!真好看!她肯定會滿意的!”

“快快快,你現在就打電話吧,我想快點看到方太太驚豔的表情了!”

“好。”

師榆電話打了過去,對面接的有點遲。

“喂?”

“方太太,我是phoenix,昨天我們談好的一整套翡翠首飾我已經做出來了,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當面談?”

那邊靜了好一會。

方太太這才笑了聲,“哎呀,是師榆啊,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但是我昨天說的那都是玩笑話,當時那麼多人在我不想下你面子才應承了兩句,你不會是當真了吧?”

師榆面上笑容盡褪,“方太太,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單子我不打算繼續了,你也不用白費功夫了。好了好了,我還要去逛街,不說了啊。”

不等師榆再說什麼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剛才的電話是開了擴音的,所以秦洲也聽了個一清二楚,他怒得叉腰。

“她這是什麼態度!還開玩笑,她這是故意耍我們的吧!”

師榆苦笑了下,“對不起啊秦總監,應該是因為我的緣故,害得公司丟了這麼一筆大單子。”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別攬到自己身上。”

“不是的秦總監,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養母那邊……”師榆說到這輕咬下唇很是歉意的垂下了眼。

秦洲從小李那可是聽了個完完整整,也知道她養母對她不好甚至是很惡劣,但是怎麼能做得這麼絕!

為了讓自己養女談不成合作這樣的手段都用上了!她們把他們的辛苦和創意當什麼了,戲耍的樂子嗎?

秦洲再也忍不住了,他憤怒的往外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寬慰師榆,“你別多想,這不是你的原因,用不著自責,這事交給我來辦,你先去工位上休息休息。”

秦洲說完提著保險箱一起走了出去。

師榆抬起眼眸,閃現了幾抹冷意和看好戲的狡黠。

方太太似乎做了個很錯誤的決定啊。

這一次得罪的可是騰躍呢。

他們似乎都預設了騰躍不會因為她這麼一個小設計師而計較,但不巧的是,這個公司裡的人可比他們要有人情味的多,要明理的多呢~

師榆落寞的回到辦公室哼著小曲喝著咖啡,手裡拿著筆落在紙上形成新的樣式。

秦洲甚至都來不及敲門了,砰地一聲就推開了靳商的辦公室門。

靳商看過來頗為無奈。

“誰又惹你了?這麼大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