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師榆把何燼西叫了出來。

他一看見她就笑得燦爛,朝她奔跑而來,是那樣的炙熱宛如照進她生命的一束光,只可惜……

烏雲飄了過來將陽光遮擋,而她也得親手將這抹光掐滅。

“何燼西,我們分手吧。”

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滿眼詫異不解,“阿榆,好端端的怎麼說這些?是我哪裡做錯了惹你生氣了嗎?你說,我會改的!”

師榆強迫自己露出鄙夷的情緒,“沒什麼,就是膩了,我和你在一起本來就是圖個新鮮,現在膩了當然就不要了。”

“還有啊,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我想要的你這奮鬥一輩子都給不起,別拖累我了。”

何燼西紅著眼搖頭,他剋制不住的握住師榆的肩膀。

“不,我不相信,你和我在一起是那麼開心,你說過你是個養女,你想要的是自由。”

“阿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有困難你可以和我說,我會去努力的,別動不動說分手好不好?”

他低著腦袋把姿態放的很低,語氣幾近哀求。

師榆強忍悲傷用力推開他,“何燼西,你沒有自尊心嗎?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我和你在一起就是貪圖新鮮,我現在膩了厭了不想看見你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走啊!”

師榆眼見著何燼西的眼神從受傷乞求到屈辱憤怒,看著他的表情從悲傷到憤怒。

他握緊拳頭看著她一言不發。

最終還是師榆忍不住先轉身走了,不想再去看他雙眼紅透的脆弱模樣,她怕自己會心軟。

師榆生了一場病,連續的發燒,急得葉柔錦請了私人醫生天天給她輸液開藥,又買了中藥給她補身體。

小半個月過去,她痊癒了,師明月也大方的挽著何燼西的手臂回來了。

師明月說何燼西是她男朋友,很厲害,以後她的學習可以讓何燼西教她。

他們看起來很是曖昧,師明月一點也不避諱,專門帶著何燼西來她面前炫耀。

“燼西哥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我家養女,也就是我的姐姐,師榆。”

師榆看見他從前看向她的溫柔目光如今已經變成了厭惡和冷漠,他甚至沒控制住冷笑了聲,沒有接話。

“明月,我幫你輔導作業吧,你才是最重要的,無關緊要的人我也不想認識。”

師明月甜蜜的笑著點頭,害羞的扯著他去自己房間。

師榆只覺得心痛如刀割。

從這之後,何燼西對她的態度就越來越壞,甚至開始和師明月一起欺負她。

有一次他貼近她耳邊狠狠地咬牙切齒,“師榆,是你先拋棄我的,這些都是你該受著的!”

她沉默的承受著一切。

但真相根本就不是這樣!

師榆撥出一口濁氣,光是想想這些劇情她就被氣得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感覺心臟都快要衝動的跳出來了。

何燼西和師明月不相上下!

他們不愧是一丘之貉啊!

師家想著供體既然最佳年紀是十八到六十,那麼受體是不是也要十八後效果更好,所以他們一直養著她把她安排到公司裡看著她不讓她逃。

他們給她的工資也很少,就是為了控制她,讓她沒錢跑。

說是這對養父母對她多好,安排她進了自己的公司少奮鬥多少年,但其實啊,她就是個乾白工的。

師榆覺得諷刺的笑了下。

她又看了眼自己卡里的錢。

她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搞錢,有了錢才能有底氣。

而pua她的那些人,她也會付出相應代價的!

師榆在網上查了下珠寶公司,她最拿手的還是設計珠寶,她現在有很多很多的靈感,就缺一個願意收的公司。

師榆篩選了一下目光還是定在一個最大的公司上。

雖然這個公司不是隻做珠寶,涉及很多型別的產業,但是珠寶這塊還是佔了很大比例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公司夠大,能兜底。

還有一點,比師家的公司更厲害。

按這個作者的想法,小說裡勢力最大的那一方不是女主就是男主,但騰躍集團又實實在在的是這裡最大的公司。

為什麼呢,因為何燼西是靳家的私生子啊!

這個故事的結局她的腎被移植給了師明月,然後她就像一顆棄子一樣被拋棄了。何燼西將她藏了起來,自顧自的將她當做他的情人關起來。

她好不容易跑出去,卻聽見了何燼西和師明月說了真相。

師明月質問何燼西為什麼這段時間這麼忙都沒時間去看她。

何燼西自然是說他在靳家舉步維艱要討靳家老頭子開心才能進入騰躍逐漸掌控公司給師明月更好的一切,又哄了她很久。

師明月這才消氣。

不過她還是懷疑的打量著何燼西,“你最近沒見過師榆吧?你不會還對她舊情難忘吧!”

“怎麼會。”何燼西神色莫名的否認了。

“那就好,你可別忘了,當初你倆在一起不過一個月你就和我曖昧不清了,在我面前吐槽她不懂情趣都只讓你摸摸手,接吻都不願意。”

“你當初接近她是以為那個小區裡的都是富人,她穿的又不錯所以故意裝得陽光開朗去當她的小太陽讓她對你動心,結果在一起之後才從她那知道她不過是個養女。”

“你和她之間本來就沒什麼真情。”

“不過你演的還真不錯,讓她主動和你分手利用她的愧疚這一出是我們早商量好的,可等她離開我到的時候,你那樣子差點讓我信以為真了。”

“不過還好,後來你還不是和我一起欺負她,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她本不該有的愧疚和付出。”

“說夠了嗎?”何燼西聲音低沉。

師明月沉默了兩秒嬌俏的挽住何燼西的手臂,“燼西哥哥,我說的話不好聽,但你也知道的,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不然怎麼會義無反顧的什麼都給了你現在又借家裡的勢力幫你呢。”

“燼西哥哥,你也喜歡我的是不是?”

何燼西看著師明月,點頭,一言不發的扣住她的後腦勺旁若無人的親吻起來。

“我們是同類。”他抵著師明月的唇說。

師明月開心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