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樓,乃是帝都最豪華的酒樓,佔地百畝,金碧輝煌,是帝都達官貴人最喜歡來的地方。

酒樓一共五層,張燈結綵,燈火輝煌,將這酒樓外圍,照耀得宛如白晝一般。

林逸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豪華的地方。

心中十分感慨。

人,果然還是要多出去走走!

才能見識到世界之大!

四名身形高大的武者守在酒樓門口,見白秀和林逸四人到來,立即攔住了他們,“可有請帖?”

“當然有。”

白秀將一份請帖交給了對方。

檢視完請帖,守衛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隨即揮手一引,“白公子,裡面請!”

竟是並未再查驗其他人的請柬。

便將他們都給放了進去。

望月樓的內部,比外面還要奢華三分,恐怕就算是比起皇宮內院,也不遜色多少了。

“哇,好多好吃的!”

看到那餐桌上面的山珍海味,元芳兩眼頓時放光。

此地,簡直就是她的天堂!

說罷,她便拉著林凝二人,直接就近找了個桌開席!

“林兄,這次參加宴會的石國天才不少,看起來帝都四大家族的俊傑都到了……”

白秀在前面,給林逸介紹著這宴會的賓客,突然間,他似乎發現了什麼,旋即衝著林逸笑了笑,道:“你們先吃著,我去上個茅房!”

說罷,他便獨自一人溜了出去。

剛進來,就上茅房?

林逸顯然不會相信白秀的說辭,不出所料,很快他就看到,白秀已經勾搭上了一位長相清純的美女,兩人正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看到這一幕,林逸頓時無語。

什麼見識石國年輕一代的俊彥。

恐怕泡妞才是這傢伙的頭等要事吧?

就在這時,一位黃衣青年走了過來,笑吟吟地看著林逸,“在下永城城主之子李健,兄臺看著有點面生?”

林逸朝對方拱了拱手,“青城林逸!”

“青城?林逸?”

黃衣青年臉上的笑容陡然凝固。

青城,是石國一個僻遠小城,得虧他地理知識還算不錯,不然根本不知道這地方。

至於林家,那更是一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小家族。

“打擾了。”

黃衣青年立即轉身離開。

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目標。

“咦,這不是青州王首富的兒子,王鐸王公子嗎?”

“在下永城城主之子,李健!”

“幸會幸會!”

“久仰久仰!”

看到“一見如故”的兩人,林逸頓時愣住了。

如此現實!

家族背景薄弱的人,連結交的價值都沒有!

“看來今天這趟,算是白來了。”

林逸搖了搖頭。

他乾脆也加入了元芳和林凝的行列,直接拿起一隻燒鵝就大口地啃了起來。

然而。

林逸卻沒有注意到,在這皇室宴會不遠處的一處席間,卻有著一名女子,正用宛如毒蛇般的眼神盯著林逸。

那一雙眼睛裡面,湧動著一絲殺意!

此女,卻正是那金州趙家大小姐,趙銘!

在這趙銘的身旁,還坐著另外一名青年男子,見趙銘神情有異,不由皺起了眉頭,“銘兒妹妹,你一直在盯著那小子看,可是與此人有什麼恩怨?”

“什麼都瞞不過唐兄你的眼睛。”

趙銘嘆了一口氣,“不瞞你說,此人,就是殺了我弟弟妹妹的仇人!”

“你說什麼?!”

青年男子面色驀然一驚,“此人未免太過猖狂,殺了你的弟弟妹妹,竟然還敢大搖大擺地來到帝都,參加皇室宴會?”

“唉。”

趙銘搖了搖頭,“我弟弟妹妹雖然實力不高,但是為人正義感卻很強。他們在無意中撞破了這林逸玷汙民女的好事,想要救那民女,卻不料惹怒了林逸,此人實力高強,舍弟和舍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便被這林逸給害了……”

“什麼?!”

青年男子憤怒地將酒杯摔在了地上,“這個畜生如此囂張,還有王法嗎?”

“銘妹莫怕,博哥給你出頭!滅了這衣冠禽獸!”

“不要。”

趙銘一把挽住了青年男子的手臂,故意用自己的一對碩大摩擦青年身男子的手臂,“唐博,你千萬不能衝動。”

“這林逸心狠手辣,銘兒擔心你會受傷!”

“銘妹你放心,就這小子還傷不了我。”

唐博擺了擺手,心中卻已是樂開了花,如此在佳人面前表現的絕佳機會,怎能錯過?

只要她能在趙銘面前斬了林逸。

百分百能夠收穫女神的芳心!

一念及此,他的一雙眼睛,便略顯猙獰地望著林逸,“我會砍下這畜生的腦袋,給咱弟咱妹報仇!”

隨即他便大步向林逸走去。

身後的趙銘見狀,臉上卻湧上了一抹冷笑。

此時的林逸,還正和林凝、元芳在大吃大喝。

尚未意識到危機的到來。

“哥,給你個羊蛋補補。”

林凝給林逸夾了一個烤羊蛋。

林逸直接夾進了咬了一口,旋即搖了搖頭,“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腰子的味道。”

“你就是林逸吧?”

“果然是山野村夫,吃相如此難看,要不是因為這裡是皇室宴會,本公子還以為是進來了幾個乞丐。”

然而,就在林逸準備再吃個羊腰子的時候,一道森冷的聲音,卻陡然從身後傳了過來。

林逸轉過頭,赫然見到一名青年男子,正一臉敵意地將他給盯著。

“你想找事?”

林逸眉頭一皺。

“沒錯,找的就是你的事!”

“你個畜生!”

唐博一臉森然地盯著林逸,“趙家姐弟不就是撞破了你玷汙民女的獸行,你用得著殺人滅口嗎?”

“玷汙民女,殺人滅口?”

唐博這一句話,瞬間將整個皇室宴會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

他們在看向林逸的眼神,頓時就浮現出了一絲鄙夷。

這種人,居然也有資格參加宴會,和他們為伍?

簡直降低了這皇室宴會的檔次。

“這些話,誰和你說的?”

林逸卻彷彿看白痴一樣看著唐博,“可是趙家的人?”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唐博冷冷地直視林逸,“告訴你,好讓你去報復她嗎?”

“你當我是白痴?”

“難道你不是嗎?”

林逸一臉揶揄,“你但凡要是有點腦子,能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被人給當狗使?”

“你敢罵本公子是狗?”

唐博一張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混賬東西,看老子不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