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廬之中,一名帥氣高大的山東大漢正在午睡。

悠悠醒來,慵懶的舒展著身體,坐在榻上看著窗外。

三個北方大漢,一個大耳朵,一個大鬍子,一個大黑臉正在院外等候。

諸葛亮知道,這三個笨比是來找自已組隊的。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

我叫諸葛亮,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身高一米八、俊俏美如花的精品男人。

作為一個山東人,考編是我的終極理想。

為了能夠考編,然後成為編制裡最牛逼的那類人,我從小就有著別人難以企及的智慧。

上房揭瓦、爬樹掏窩,白天撩小姑娘裙子,晚上偷看寡婦洗澡。

這種事,都是讓父母頭痛的倒黴孩子做的。

而我,就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從小讓別人的父母羨慕,讓別人的孩子嫉妒,讓別人的小姑娘愛慕。

可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爹沒了,我娘也沒了,後來我叔叔帶著我離開了老家,就這樣我家也沒了。

作為一個三無青年,我所擁有的唯有一顆進步的心。

我特麼太想進步了!

可是如今無家可歸,只能跟著叔父尋求容身之所。

經過一番輾轉,我來到了荊州。

透過我積極的努力,家人的積極進取,我攀上了士族的關係。

荊州一把手劉表是我的姐夫,二把手蔡瑁是我的舅舅。

你就說這關係硬不硬!

我聽了水鏡的推銷建議,在南陽臥龍崗種地,整日裡自比管仲樂毅。

一個耳朵很大的人設宴,我知道這是為了招攬人才而使用的手段。

不過我還是去了。

說實話,以我的強大後臺,我可以到我姐夫那裡混個一官半職。

但我的心氣不允許我做出這種事情來。

事業,就要一點點的打拼。

何況,這個劉大耳我聽說過,曾經他救過徐州,也算是間接的救了我的故鄉。

而他要對付的人,正是屢次在徐州屠城的曹賊。

本以為他會在宴席上與我進行深入的交流、積極的探討。

可是一個叫徐庶的人截了胡。

焯!

劉大耳和他大眼對小眼,一眼動人心,兩個人竟然談起了...組起了隊。

我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我這麼一個優秀的人,在鶴立雞群之下都沒能被劉備發覺,那就證明這人沒有眼力見。

作為一個主公,你可以沒有政治能力、沒有軍事能力,但是你不能沒有眼力見。

一個瞎子怎麼當老闆?

於是,我失望的回到了隆中,繼續種我的地、和老婆過著羞答答的生活。

可是造化弄人吶。

徐庶那傢伙與劉備組隊了一段時間後,發現這個隊友是個抱大腿的混子。

於是果斷地選擇跳槽,選擇了腿粗的曹賊。

臨走之前,徐庶很夠意思的推薦了我。

但我並不買賬,別人用過的大耳朵,他已經不乾淨了。

我必須給他一點點教訓,讓他知道得到我不容易,這樣他才會珍惜我。

對待舔狗,你只需要告訴他我想看你的態度。

不得不說,老劉雖然是個瞎子,但是他卻是個真誠的瞎子,竟然來找了我三次。

我又不是小仙女,當然是選擇原諒他了。

就這樣,我和劉備組起了隊,同時也見到了他的兩個坑比小弟。

劉關張雖然不是兄弟,但卻勝似兄弟,看到我和他們老大膩乎,這兩個人就開始給我穿小鞋。

結果換來的卻是老劉的如魚得水。

真是個渣男啊,這種喜新厭舊的渣男,真是讓人上頭。

於是,我開始了我一神帶三坑的職業生涯。

其實平心而論,劉老闆打仗的水平還是不錯的,就是攤上了兩個坑比小弟。

一個看誰都是插標賣首,另一個就是個爛酒鬼,喝了酒就家暴士兵。

可是在我略施才華,將政事處理的井井有條後,這兩個坑貨就接受了我。

根據隆中對所描繪的藍圖,荊州,是我們必須要得到的地盤。

於是我們為了對抗曹賊,和孫權聯合,共同打贏了赤壁之戰。

後世有個姓羅的腦殘粉,給我安排了很多戲份,什麼草船借箭、什麼舌戰群儒、什麼借東風。

這和我有雞毛關係,我連周瑜的面都沒見過,還說他嫉妒我?

開玩笑,人家是江東的軍事一把手,人長得帥,婆娘長得美,他還嫉妒我?

嫉妒我什麼,嫉妒我跟著一個光桿司令浪跡江湖?

赤壁之戰結束後,老劉四處征戰,我幫他足兵足糧。

很多人都說正史上的我很弱,但你應該換個角度想。

老劉他有什麼?

他在前線浪,動不動就大聲嚷嚷。

不是孔明,我沒錢了!

就是孔明,我沒兵了。

你沒有,我就有嗎?

雖然我沒有,但是我可以透過我的政治手段幫他足兵足糧。

透過我們兩個高手的組隊,我們成功從江東手中提前奪下了半個荊州,總算是有了一個根據地。

憑藉我在荊州的影響力、過硬的人脈背景,我給老劉帶來了大量的人才。

這樣忙碌且快樂的日子沒有過多久,就迎來了奪取益州的機會。

於是,老劉帶著全部家當衝進了益州,我又開始了在後方忙碌的日子。

要錢,哪怕府庫裡一毛錢都沒有,我也會想辦法滿足他。

要糧,哪怕糧倉裡一粒米都沒有,我也能夠滿足他。

錢、糧、兵、甲,全靠我一個人在後方操持,老劉只管悶著腦袋幹。

愛他,就要滿足他。

在我們越來越默契的配合之下,益州有驚無險的拿了下來。

我的計劃是搶奪益州北大門漢中,但這時孫權這個賤人竟然跑過來讓我們還錢。

我們憑本事借來的,憑什麼要還?

結果沒談攏,這傢伙竟然調兵遣將,大軍頻繁調動。

這架勢,顯然是不肯罷休。

於是,我的想法是和他打太極,但老劉是個暴脾氣,擼起袖子就要和他幹。

老劉的翅膀硬了,又覺得自已行了。

開始不聽我的了。

沒辦法,老劉帶著人馬就要和孫權摟一架,讓他知道誰是老大。

結果這邊得到訊息,曹操先一步拿下了漢中。

老劉這個時候也醒酒了,和孫權達成了湘水劃界的窩囊成就。

雖然老劉開始飄了,但打仗的本事還是可以的。

在我和他默契的配合下,成功奪回了漢中,只不過是個空殼子,但那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如果不是曹操著急上房本,漢中能不能拿回來都難說。

拿下漢中後,就是完成隆中對的藍圖了。

我和老劉一致認為應該讓坐鎮荊州的關老二動手。

於是,襄樊之戰開啟,這個坑貨這些年進步神速,竟然打的曹仁這個本來擅長進攻的名將只能窩在城池中。

一場大水過後,襄樊戰場竟然變成了大順風。

可是好景不長,孫權這貨為了奪回荊州,竟然派人在背後捅刀子。

剛剛威震華夏的關羽,還沒等到回來和我們吹牛,就被人砍了頭。

荊州沒了,等於隆中對的戰略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拼圖。

老劉知道自已錯了,於是決定奪回來。

我雖然不認為能贏,但也知道這仗必須打。

結果,我們兩個無往不利的組合,這一次也吃了敗仗。

在白帝城看到他狼狽、自責、慚愧以及悲痛的模樣,我也難過得無以復加。

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優秀的隊友,結果才合作了這麼幾年,他就下了線。

你下線也就下線吧,還留了一個混子讓我帶他飛。

看著他那真誠的樣子,我毫不猶豫地選擇帶著他兒子飛。

坑比隊友嘛,也不是第一次帶了。

夷陵之戰後的蜀漢政權,就如同一個千瘡百孔的馬桶。

不僅外表破爛,內部也是臭的讓人難以忍受。

蜀漢政權存在的時間太短了,與其說是一個政權,不如說是一個靠著不斷打仗才能維持下去的小作坊。

於是,開始了長達數年之久的維修生活。

經過我的一番努力,蜀漢內部總算是暫時穩定了下來。

但那也只是暫時的,荊州勢力凋零,益州勢力強大。

如若不能妥善解決,那麼內部就會自行崩潰瓦解。

於是,戰爭轉移矛盾成了必須的選擇。

我雖然沒打過仗,但是老劉會打仗啊!

跟他組隊了這麼多年,總能學到一些心得,再加上我有一個聰明的大腦,靠著自學成才,竟然一次性平定了益州南部的蠻族叛亂。

沒有後顧之憂地我,開啟了直到我死都沒能完成的北伐。

第一次北伐,一個叫馬謖的坑比害苦了我。

老劉跟我說過他不能用,但這一次我沒聽。

不是因為我固執、我專權,而是我沒人用。

馬謖雖然菜,但是基礎理論是沒問題的,再加上他死去的哥哥和我親如手足,我還是沒承受住這小子的軟磨硬泡。

最終,街亭失守,第一次北伐以失敗告終,而他也只能用來以正軍法。

馬良弟弟,哥哥我對不起你啊。

劉哥,我也對不起你啊!

自那以後,我深刻的醒悟了一件事。

整個蜀漢,誰特麼也靠不住,只能靠我自已。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屢次北伐,但奈何魏國國力強大。

雖然有所建樹,但卻也抹不平巨大的差距。

但是每每聽到那一聲相父,我就不禁想起那個跟我組隊的老劉。

於是,我拖著疲憊的病體,發動了我人生中的最後一次北伐。

儘管身後一聲聲相父讓人動容,但我還是義無反顧的走向了屬於我的終點。

誰讓,他叫我相父呢?

這一次,是我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

我來到了五丈原,這裡已經是關中,從這裡彷彿可以看到長安城高聳的城牆。

五丈原的秋風讓人覺得寒涼,我的對手是個各方面能力都不輸於我的混球。

他知道我的身體不好,於是開始了頂級戰術,熬老頭。

哪怕我用盡渾身解數,也沒能把司馬懿給引出來決戰。

最終,我在一個秋風大起的夜晚,被這老混蛋給熬死了。

臨死之前,恍惚間回到了當年的隆中,我在睡覺,老劉在門外等著。

對不起了,老劉,這隊友我實在帶不動了。

人生總是充滿遺憾,而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再和老劉組一次隊。

我沒有神機妙算,也沒有錦囊妙計。

有人說我是個權臣,也有人說我過於專權。

但我想說的是,身為權臣,我尊敬那個叫我相父的小皇帝,並且從不貪汙一分錢。

說我專權,那是因為整個蜀漢政權都沒幾個靠得住的隊友。

那把火,葬送了蜀漢大量的人才。

但凡有個靠得住的隊友,我都不想五十多歲就被人給熬死。

如果一切能夠重新選擇,我想我還會繼續和老劉組隊。

不為別的,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很快樂。

這種快樂,支撐著我一次又一次的北伐,希望能夠完成我們共同的理想。

我叫諸葛亮,一個身材魁梧的山東大漢。